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5章 第 25 章 第 25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我不會。”霍君嫻輕聲說,捏著她腰的動作有點無助,“怎麼弄比較變.態啊?”

 古思鈺皺眉,“這你都不會?”

 霍君嫻點頭,“我很青澀,從來沒幹過這種事情。”

 古思鈺瞥她,想看看她是不是裝的,霍君嫻的情緒就很認真,手指好像都不知道怎麼放,在她腰上捏了半天,都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

 “嘶,有點疼,我……你怎麼這麼笨?”

 “小玉還有個備用的項圈,要不給你戴上……”霍君嫻聲音輕輕,看起來有點害羞,“這樣是不是很變態。”

 “這算個屁的變態,將就一下吧。”古思鈺想著自己去拿,霍君嫻握住她的手,說:“要演就好好演,靳遠森為人非常謹慎,別前功盡棄了。”

 古思鈺沒再動,霍君嫻握她的手,反剪在她身後,兩個人身體貼得很近,距離近得可以耳鬢廝磨了。這種姿勢之前古思鈺試過,保鏢把她壓得很痛,手臂像是脫臼了,霍君嫻倒是溫柔沒讓她不舒服,但是她身體本能的做出了反抗。

 霍君嫻稍稍使勁壓住她,“別亂動,靳遠森看到就露餡了,小玉去拿了。”

 “快點。”古思鈺催促,挨太緊了,感覺要假戲真做了。

 泰迪速度快,它咬來了一個紅色的項圈,皮革的,側面掛了一個金屬小鈴鐺,中間配著狗牌。古思鈺脖頸纖細,很漂亮的天鵝頸,霍君嫻一隻手給她戴,卡扣的頂針滑了下她的脖子,古思鈺吸了口氣,深邃的鎖骨微微凸起,她低聲呵斥:“輕點。”

 “不好意思,第一次給人戴。”

 霍君嫻動作輕輕的,圈的有點緊,古思鈺一直皺眉,耐心都耗盡了,主要這個戲演的她有點不適應,太真實了,好像霍君嫻真有點變態。入戲太深帶來的輕微恐懼感,讓古思鈺全身都很不爽,在霍君嫻要調整鬆緊度的時候,她伸手把霍君嫻推開。

 霍君嫻的手慢慢收回來沒強迫去幫忙,她手搭在銀色的真皮扶手上,古思鈺在對面坐著,不太習慣快把她勒窒息的項圈。

 “你生氣了嗎?”霍君嫻偏頭去看她,找她的眼睛去看她的情緒。

 “快開車。”古思鈺歪著腦袋蹭,脖頸轉了個順時針,材質很親膚,戴著也很舒服,就是勒得慌。

 前頭司機開車,古思鈺把車窗按了上去,不想讓窗外靳遠森看到,他媽的,她真是鬼迷心竅人飄了,靳遠森那傻逼看到這一幕,指不定在幸災樂禍了。

 等車開遠了古思鈺對著後視鏡解卡扣,期間瞥見了霍君嫻打量的目光。霍君嫻長腿交疊著,微微偏著頭,手背撐著下顎,單看她筆直的長腿,被西裝褲包裹的很禁慾,再往上看,那快被撐得爆開的襯衫又顯得無比放蕩,這人吧……

 是怎麼把自己搞得這麼分裂。

 一會禁.欲.女精英、一會放.蕩人.妻。

 古思鈺食指勾著項圈用力扯了扯,項圈上的金鈴鐺會跟著她的力度響幾聲,叮鈴鈴的,她沒能把項圈扯下來,反而把自己的脖子勒出了一條紅痕。

 對面的視線完全忽略不了,霍君嫻一直在看她,古思鈺不悅的皺眉,“你看甚麼?”

 “看你好性感。”霍君嫻說。

 古思鈺指腹壓著項圈擦了擦,沒再繼續扯了,她從後視鏡裡看,看著狗牌上好像有字,從鏡子裡看字型是反的看不太清楚,她伸手摸了摸,再拿手機拍攝功能看。

 銀色的狗牌上這麼寫的:媽咪霍君嫻

 最後一排是電話號碼。

 古思鈺偏頭,舌尖伸出點,她咬著,無奈的再看回去,憋不住自己的火,怒道:“你,這個……”

 “小玉的。”霍君嫻說。

 泰迪揚起頭,它脖子上有條黑色的項圈,狗牌上只有“小玉”兩個字,加一串電話號碼。

 “你瞎啊,我這個是媽咪。”

 “嗯。”

 “不是……霍君嫻,你佔我便宜啊。”古思鈺有點惱火,又扯了兩下,扯的時候她看霍君嫻在笑,開心的情緒浮現在臉上,指頭還放在唇邊咬了下。

 “你很喜歡別人叫你媽咪?”

 “不喜歡,你叫就很可愛。”霍君嫻說。

 古思鈺嗤了聲,繼續勾脖子上的項圈,整了好一會兒都沒能把項圈搞下來,霍君嫻說:“要不你就戴著吧,挺可愛的,很好看。”

 “很好看麼?”古思鈺笑,“免費給你看?”

 “看你要花多少錢?”霍君嫻問。

 錢這個東西,不要白不要。

 古思鈺說:“最起碼十萬。”

 霍君嫻說:“我給你二十萬吧,但是能不能……就是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正好車停了下來,古思鈺歪著頭想,難道自己真踩中了霍君嫻的點,霍君嫻想這樣跟她doi,如果她剛剛沒聽錯,霍君嫻叫她小賤.貨了。

 “甚麼?”

 霍君嫻說:“待會能不能,戴著這個項圈吃飯。”

 “吃飯?”古思鈺皺眉,就這?

 霍君嫻點頭,“可以嗎?”

 古思鈺還想這是甚麼奇怪的癖好,直到看到蹲在旁邊沙發上的泰迪,緩緩明白過來了,“你讓我跟它一樣。”

 霍君嫻幾乎沒有猶豫,“家裡有乾淨的狗盆,當然,你可以坐我腿上我餵給你吃。”

 “特麼……你變態啊!”古思鈺罵道,“cosplay都特麼沒你會玩兒。”

 霍君嫻說:“再給你十萬。”

 古思鈺想到今天保鏢的話:她給的太多了。

 她媽的。

 要是就戴著吃個飯,還是霍君嫻喂,她也沒必要那麼……就是那麼跟錢過不去。

 古思鈺用力推開車門,大步朝著別墅走,今天,霍君嫻帶她來之前住的別墅了。

 霍君嫻抱著狗下來,喊她:“等等。”

 “又怎麼了?”古思鈺壓著火,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多事兒。

 “狗鏈沒戴。”霍君嫻手裡還有條紅色的狗繩,跟她牽泰迪的繩子一個樣兒。泰迪給司機抱著,霍君嫻走過去給古思鈺戴好,繩子拴在古思鈺的項圈上。

 淺淺的紅痕留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有種漂亮的脆弱感,是野性動物不服管教掙扎留下來的痕跡。

 霍君嫻給她撫了撫,動作很輕柔,然後靠過去在她脖頸上親了下,說:“乖狗狗是要戴狗繩的。”

 脖頸處如同過電一陣酥.麻,霍君嫻嘴巴很柔軟,身上還有好聞的香水味,古思鈺卻像是被針紮了,她想把項圈扯掉,抬頭看到抱狗的司機,司機大叔眼睛略微閃過一絲震驚,很快他斂起情緒,揉了揉泰迪的頭。

 夏日的風從遠處吹過來,道路兩邊的林子搖曳起來,樹葉稀稀疏疏的晃動,古思鈺站在下面感覺到了陣陣熱意,她看到了天空的火燒雲,旁邊的火紅把白色雲朵一口一口吞併。

 古思鈺看哪處哪處不正經,她又扯了一下脖子上的繩子,恨恨地說:“你這樣,得加錢啊。”

 到別墅裡頭,古思鈺走在前面,霍君嫻捏著牽引繩,兩人一前一後,吹過來的風又幹又燥。

 泰迪一邊走一邊看古思鈺,好像在說:“哇塞,你跟我一樣。”

 古思鈺是不要臉,但她自尊心強,進了客廳就一把將繩子拽了過來,“玩玩得了,還上癮了是嗎?”

 霍君嫻沒去搶繩子,只是笑,她問:“你晚上想吃甚麼?”

 古思鈺把牽引繩一把抓住,在手腕上纏了一小段,說:“牛排,配個湯,一個小炒,剩下的你自由發揮。”

 霍君嫻把泰迪抱到狗窩裡,就去洗菜弄飯,古思鈺去一樓的洗漱間照鏡子。講真,她覺得她戴項圈特澀氣,尤其是腕上再纏這麼一圈紅繩,她眉頭微微挑起,手放在臉側做了個舔的動作。

 “記得洗手,髒。”霍君嫻在外面說。

 古思鈺開啟水龍頭洗乾淨,指頭縫都沒放過,弄好她出去坐在客廳桌子旁邊,把拿回來的手機開機,再翻翻帶回來的合同檔案,不懂的地方圈起來上百度搜。

 她加了餘漸白的微信,搜完再拍圖發給餘漸白過目,餘漸白給她分析了一遍,靳遠森的確在合同上坑她。他設定了幾個坑,如果古思鈺洩露了秘密,哪怕一個人,她就得把房子還回去,而且合同上說是贈與,並沒有說是主動贈與,故意咬文嚼字,是按著古思鈺的意思贈與,仔細品會有點被動的意思,以後靳遠森說她敲詐,上法庭會比較被動。

 餘漸白給她提了幾點,讓她明天拿去找靳遠森改,之後這個合同就算拿了,也一定要走主動贈與的程式,去辦程式時帶律師,有第三方證人加上正規程式,他再怎麼鬧也鬧不起來,又教了她幾個辦法,怎麼保留有效證據。

 古思鈺回了個好,自己也去查很多東西,在網上找了個靠譜的律所,她搞雙重保險,把這事再委託一個律師。

 所有事兒弄完,霍君嫻的菜上桌了,她偏頭看古思鈺,說:“好像小玉變成了人。”

 古思鈺看合同入迷了,忘記摘脖子上的玩意了,她坐餐桌上,把腕上的繩子解開丟掉,再去解開項圈,嘴裡罵道:“像個屁。它是一太監,再怎麼擬人也是個東廠公公。”

 霍君嫻說:“我最開始養小玉,特別想它是個女孩子。”

 古思鈺非常想說她變態,霍君嫻該不是有點那啥癖好吧,她皺眉,很懷疑的看著霍君嫻。

 霍君嫻淺淺地笑,拿勺子舀湯喝,說:“不過你剛剛說的也對,你是西宮娘娘。”

 泰迪好像曉得她們在說自己,趕緊跑過來找存在感,揚著脖子衝著霍君嫻一直叫喚。

 “好,我們小玉也很帥。Veryhandsome.”霍君嫻抱著它,放在膝蓋上,把專門做的狗餐餵它吃,簡直是vip待遇。

 古思鈺有點不耐煩,大人說話小狗狗插甚麼嘴,在泰迪下來喝水的時候,古思鈺偷摸抬腿把泰迪推到一邊不准它靠過來。

 稍晚些,用餐途中,古思鈺總覺得自己脖子癢癢的,明明都摘掉了,可那種感覺還在,她歪了幾次脖子,抓著擱桌子上的項圈準備丟掉。

 霍君嫻說:“這個鈴鐺是純金的,狗牌是鉑金的,項圈也是真皮的。”

 言外之意:很貴,非常貴。

 “你給一隻狗搞這些,不怕它出去玩被偷嗎?被拐了你找的回來嗎?而且,這玩意最關鍵是要戴著舒服吧。”古思鈺很不理解,但是看個項圈這麼貴,丟東西的動作還是收了回來。

 “你戴著不舒服嗎?”霍君嫻問。

 古思鈺咬唇。

 霍君嫻說:“這個就是當時覺得好玩,專門找人定製的,就像……嗯,就像你看到漂亮的衣服,不一定會穿,但是買下來看看都會覺得心情好。可惜我們小玉不是個小母.狗,不然可以給它買更好看的了。像那種可愛的花花,可愛的小鈴鐺,可愛的小衣服它都穿不了,每次都是給棉花了。”

 “棉花?誰啊?”古思鈺皺眉,有點不爽,這麼貴的玩意隨隨便便給人嗎?

 “遊宛月的狗,就先前來我家裡玩的那個棕色泰迪。”

 “……”

 古思鈺都快把這個人忘了,她捻著桌上的項圈,問:“她還有來找過你嗎?”

 霍君嫻點頭,找過。

 古思鈺把項圈塞兜裡,她放下碗,不吃了,看著霍君嫻給泰迪喂牛肉.棒,感覺她對自己的態度,約莫有點像對泰迪。

 仔細想想,她跟泰迪有甚麼兩樣兒,泰迪這是閹了沒隨地發.情,她覺得自己對霍君嫻這種上癮的程度,已經不亞於地上這個小太監了。

 哼,她早晚會把霍君嫻拿捏得死死的,讓霍君嫻成為她的狗,那種*狗。

 古思鈺自個想入非非,想的有點著火,立馬喝了一口蘋果汁。

 霍君嫻去洗碗,泰迪會去纏著跟古思鈺玩,多半是咬她的褲腿,有次上來還踩胸,踩完古思鈺發脾氣,它一副:你就這麼小點,你也要發脾氣嗎?

 古思鈺不想虐犬,她揣著項圈上樓,霍君嫻沒有說把這個項圈給她,但是在她心裡這東西是她的了。她開著燈撥弄著上面的金鈴鐺,叮叮叮,鐺鐺鐺,金的,就這個重量得萬把塊吧,再加一個鉑金狗牌,真是有錢沒地兒使,閒不過……

 鈴鐺很容易摘下來,就是那個鉑金狗牌半天扣不下來,狗牌比鈴鐺要重,應該更值錢一點。

 古思鈺指甲都扣劈叉了,狗牌紋絲未動,本來想著剪下來,可又怕弄壞真皮,這玩意不加狗牌當個頸鍊戴也挺好看。

 她看著狗牌上的字,念數字,“18……33……霍君嫻……”

 “媽咪。”

 桌上手機振動,提醒她有一筆轉賬記錄,五十萬。

 古思鈺咬咬牙,轉過身把項圈砸桌子上,好惱火,她轉身撲進枕頭裡,“艹,變態。”

 ·

 夏至,天亮的早,暖黃色的光穿過窗簾的縫隙落過來,正好照射在床上。

 屋子的溫控在適意的度數,再熱的天睡覺也會很舒服,古思鈺懶懶的趴在床上,陽光照射進來,她就動一下,如同保溫箱裡的小植株,抖動著葉子享受著陽光的溫柔輕撫。

 薄毯子滑到腰上,白色的內.褲邊緣貼在臀部下面,古思鈺伸手勾起來,赤著腳往洗漱間走。

 刷牙洗臉,攏著頭髮用一根黑頭繩束著,她對著鏡子笑,手指勾了勾額側,帶出了小撮捲髮留在臉側,把不羈的形象全然展現出來。

 她穿了一件長T配超短的熱褲,夏天少女最喜歡的穿搭,玩下衣失蹤,古思鈺腿看著很長,走下來跟掛空檔一樣。

 一樓,霍君嫻在做早餐。

 早上是煎蛋和米粥,還有一盤玉米蒸餃,吃得挺素的。

 “你今天去公司嗎?”霍君嫻問。

 “不去,去找靳遠森,搞錢。”

 霍君嫻哦了一聲,看著有點遺憾,又看看她的脖頸,“你今天會戴那個嘛。”

 “你給錢啊?”古思鈺冷笑。

 霍君嫻點頭。

 古思鈺說:“不是,你有幾個錢燒不過嗎,信不信我戴個一年半載的,讓你傾家蕩產。”

 “也可以,就是……一年半載有點長,不知道我會不會膩。”霍君嫻說的很認真,“有時候維持一個樣子看久了就不可愛了,好在你很活潑,總是能時時刻刻可愛,很驚喜。”

 古思鈺想:這是情話嗎?

 可仔細琢磨,覺得怪怪的,她皺著眉警告霍君嫻,“以後不準再說可愛。”

 霍君嫻壓了一隻手指在唇上。

 霍君嫻趕時間去公司,古思鈺先坐了一段霍君嫻的車,車上霍君嫻跟她說房子的事兒,哪哪的房子好升值空間大,讓她去管靳遠森要。

 “他這麼多房子啊?”古思鈺聽得驚訝,那靳遠森還那麼吝嗇,一套房子還搞這麼多坑。

 “我們是房地產公司啊。”霍君嫻說:“我爸在世的時候,我們霍家是房地產界的巨頭,有別墅、有洋房、很多高檔小區都是我們的樓盤。”

 “這麼厲害?”

 霍君嫻點頭,“後來我爸身體不好,公司交給身邊人打理,就逐漸不行了,現在好像在前五名遊離。”

 “……”

 古思鈺磨磨蹭蹭的下車,她忍不住問:“你就不怕我跑了嗎?”

 “不會的。”霍君嫻笑著關車門,“下午需要我配合的話,你給我發資訊吧,祝你拿房成功。”

 古思鈺納悶,霍君嫻把泰迪天天帶身邊,怎麼到她這兒就成了放養式,她得像個辦法讓霍君嫻離不開自己。

 古思鈺表現的很不開心。

 霍君嫻想了想,用逗她的語氣說:“那我待會來抓你?”

 等著霍君嫻走了,古思鈺上霍君嫻給她安排的保鏢車,坐後面她從兜裡把項圈拿出來偷摸戴上,其實有點羞恥。

 她這是為了演戲,戴這個東西,靳遠森就會知道她現在給霍君嫻當狗,日子過很苦,會對她放心一些。

 她是為了錢才屈尊降貴戴這個東西的。

 簡勇人關車門的時候瞥見了她的脖子,多瞅了一眼,古思鈺手壓在項圈上不給他看字。

 突然,古思鈺後悔了,好歹讓霍君嫻換一個狗牌,上面的字搞得她好像有甚麼奇奇怪怪的x癖,她把狗牌轉到後頸不給人看見。

 保鏢坐駕駛位,很懂的說:“是不是霍總給的太多了?”

 古思鈺假裝沒聽明白,她拿手機假模假樣的看。簡勇人說:“我懂,一開始我也有點牴觸,後來我覺得沒必要跟錢過不去。”

 古思鈺耳朵微紅,淡然地說:“主要是喜歡,興趣愛好。”

 “哦,現在年輕人好像是玩得比較開。”

 古思鈺不想聊這個,一個糙漢懂個屁,問:“她給你多少錢?”

 要是簡勇人跟她價格一樣,特麼的,一定讓霍君嫻漲價。

 簡勇人說:“原來的工資翻倍。”隨即嘆氣,認真地說:“靳遠森太吝嗇了,要不是跟了霍總,我都不知道幹保鏢這麼掙錢。”

 誰不是呢。

 要不是霍君嫻打錢那麼豪放,她也不知道當狗這麼掙錢。

 烈日當空,古思鈺從後備箱拿她的小黑傘,準備撐起來又扔給簡勇人,說:“給我撐起來。”

 簡勇人疑惑地看著她,但還是把傘撐起來幫她舉著,古思鈺抱著雙臂進會所,簡勇人低聲說了兩句話,都是霍君嫻交代她的話,這樣去談判靳遠森不敢坑她。

 古思鈺提醒他,“還有,你現在是我的保鏢,能不能叫我古小姐,能不能懂點禮貌。”

 “好的,古小姐。”

 “甚麼態度?能不能尊敬點?”

 簡勇人彎腰做請的姿勢,“古小姐,您請。”

 古思鈺跟靳遠森約的地點在美容會所高階包廂,古思鈺說是自己出來消費,霍君嫻派了個保鏢跟著,然後她找準時間溜過來的。

 古思鈺戴著那個項圈,在陌生人面前頗有些不好意思,可看到靳遠森她特放得開。

 她一進去靳遠森目光落在她的脖子上。古思鈺直接入座,輕撩著頭髮,微微揚頸,紅色的項圈格外的明顯,窗外的白光灑落,給鉑金狗牌表面上折出了斜橫向的高光,連帶著上面印花宋體字都變得清晰可見。

 襯得她脖頸漂亮且脆弱,她身上自帶囂張的欲氣,看著很想伸手一把將她的脖頸折斷。

 靳遠森呷了一口茶,評價了一句,“她把你當狗養了?”

 古思鈺嘆氣,“特麼的,挺變態的。”

 多餘的話靳遠森沒說,他當時都看見了,霍君嫻給她栓狗繩了,想必日子過的很苦。

 靳遠森唇往上勾,幸災樂禍。

 倆人談房子的事兒,靳遠森抬了下手指,旁邊秘書拿了一份檔案過來,裡頭有好幾套房子照片,大的小的,整得都挺好看。

 古思鈺按著霍君嫻教的,挨個過問地方在哪兒,現在的價格如何,靳遠森給她推薦的幾套房子,正好是霍君嫻說會爆雷的。

 古思鈺問:“我記得你在園景有套房。”

 “嗯,不過那地兒估計你不會要。”靳遠森說。

 “我就要那兒的房。”古思鈺說。

 靳遠森說:“住那兒的人多半是被金主包了的,在圈子裡出了名的情人灣,你確定要?”

 靳遠森在那有房也不奇怪,他跟霍君嫻離婚之前是切切實實出軌過,在那兒包過小情人。

 其實,這房子是古思鈺自個想要的,她一早想好了,霍君嫻給她推薦的那幾套裡沒包括這套房,霍君嫻應該也沒想過靳遠森會在這裡有房子。

 這套房產權是百分之百的乾淨,她有個朋友就住這兒,她先前專門去了解過。

 她要的房子就買在朋友樓上,安全有保障,至於說甚麼情人彎,名聲不好怎麼樣,她通通不在意,只要房子是好房子,夠高檔,有增值的空間,能讓她賺到money就是套好房子。

 再者她要了這套房子,也能瞞過霍君嫻,她得再給自己找個後路,她對霍君嫻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信任,還有百分之一的防備。

 跟他們這些心思縝密的資本家打交道,古思鈺不留心眼怎麼辦,她的缺陷在“沒文化”,霍君嫻找律師給她講,她聽不懂就得一直找霍君嫻幫忙,她不喜歡過於依賴別人的感覺。

 怎麼形容呢,她現在能明白為甚麼霍君嫻不跟她合謀了,因為霍君嫻懂得多可以輕易主宰她,如果她幹甚麼都要依賴霍君嫻,是不可能掌控霍君嫻的。

 所以,古思鈺想到了很損的招,霍君嫻給她想辦法,她表面聽,按著霍君嫻的來,背地裡她用霍君嫻的法子,自己再找人辦事,以後她也好全身而退。

 唯一的缺陷就是靳遠森知道這套房子的存在,但是也沒轍,靳遠森給她房子,就是要確定她的動向。好在他跟前妻關係惡劣,一時半會不會洩露出去,以後真要是出甚麼事兒,她把房子賣了跑路,也不會虧。

 “你確定要這套房?”靳遠森問,這房子也是高檔款的,就是地兒有點偏,住那兒的人身份都不太乾淨,價格上跟他推薦出來的那幾套差遠了,古思鈺真要這套房,他還能少出點血。

 “無比確定。”古思鈺喝了口果汁,夏天熱,說兩句就口渴。

 靳遠森讓秘書跑了一趟,回去拿合同,倆人乾坐著,靳遠森一直在看古思鈺的脖子,在心裡冷嗤。

 他明白古思鈺為甚麼這麼急,沒人能受得住霍君嫻的佔有慾。

 古思鈺玩了會手機,說:“你忙不忙,不忙的話,等我律師過來。”

 “律師?”靳遠森皺眉。

 古思鈺點頭,“我沒甚麼文化,又喜歡錢,真的很怕被騙,要律師看過了才能放心,反正保鏢還沒追過來,也不耽誤事兒。”

 靳遠森臉色變了變,他說了聲忙沒時間,古思鈺說:“那也沒事,待會我把合同掃描發給她,咱們都認真點,你管我幫你保守秘密,我管你會不會真的把房子給我,拉鋸戰對誰都沒有好處。”

 靳遠森嗯了一聲,心裡很不爽,要不是霍君嫻咬得緊,他是怎麼都不捨得給古思鈺一套房子,如今他也只能安慰自己,一套房子換一個公司對他來說血賺。

 其實吧,還是他這人太吝嗇了,但凡他一開始大方些拿錢堵住古思鈺,不至於越貼越多,換成別人早就拿錢趕人了,就他擱這兒磨磨蹭蹭。

 一套房對他們這種大老闆都是小數目,他非要吝嗇再吝嗇,給套房子還要耍陰招,現在把古思鈺得罪死了,跟利滾利一樣。尤其是來時霍君嫻說靳遠森房子很多,是要按著樓盤算的,古思鈺開始仇富了,瘋狂盯著他的兜,想要把他撈乾。

 靳遠森心裡不爽就愛挑刺,說:“你真的覺得你招惹了霍君嫻,跑得掉嗎?”

 古思鈺後仰著身體,扯了一把逐漸變熱的項圈,笑得挺惡劣,說:“我想跑誰抓得到我?”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新

 第 25 章 第 25 章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