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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第 24 章

2022-05-24 作者:廿廿呀

 霍君嫻偏頭看她。

 古思鈺在她耳朵上碰了一口,表情特別賊,“是不是?”

 霍君嫻睫毛很長,眨一眨有點像是蜻蜓的小翅膀,小時候古思鈺特喜歡抓蜻蜓,她伸手去碰,霍君嫻偏了偏頭,就不給她碰。

 古思鈺厚臉皮非要跟她貼著,一直纏著她。

 你來我往觸碰著,膠得密不可分,古思鈺想要的答案必須拿到,勾著她的脖子,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口紅糊她臉上了。

 霍君嫻唇終於動了動,“你問這個做甚麼?”

 “你說呢?”

 又等了很久,霍君嫻才嗯了一聲。

 古思鈺樂了,她捏霍君嫻的下巴,讓霍君嫻看著自己的眼睛,霍君嫻偏過頭,不順從她。古思鈺也不生氣,就捏她下巴玩,說:“難怪你總那麼羞澀。”

 這種事兒怎麼形容呢,她沒甚麼亂七八糟的情結,特反感用一個潔還是不潔標準去評價女性,但是吧,猜到這一點後特興奮,沒有甚麼比,讓自己盯上的尤物徹徹底底屬於自己更激動更興奮的吧?她都想現在檢查一下霍君嫻了。

 難怪她覺得霍君嫻這麼香。

 蜜桃成熟了,熟的讓人垂涎欲滴。

 古思鈺心裡很好奇,“為甚麼啊,你倆結婚是不是有三年了?”

 霍君嫻說:“髒。”

 語氣平淡,眼睛裡看不出一絲恨意,可每次靳遠森罵她神經病,恨不得把自己的牙咬碎。

 古思鈺問:“那我呢?”

 霍君嫻抬頭看她,沒做多餘的思考,嘴角噙著笑,“可愛。”

 可愛、

 古思鈺總覺得霍君嫻在罵自己,她不趴霍君嫻肩膀上了,靠著旁邊的桌子,這樣能清晰的看到旁邊人的情緒。

 “要不你坐我腿上。”霍君嫻把長腿微微.分開,她穿西裝褲,看著非常禁慾,霍君嫻說:“想你靠我近一點。”

 他媽的。

 古思鈺一邊罵,一邊覺得她好甜啊。

 為甚麼一個人.妻能這麼甜?汁水太多了嗎?

 霍君嫻又碰碰自己的臉。

 “又怎麼了?”

 霍君嫻說:“蹭一下。”

 古思鈺想說霍君嫻好惡心,臉比動作快,她先貼過去挨著蹭,問:“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勾引你甚麼?”

 “讓我給你榨汁。”

 霍君嫻沒聽明白,古思鈺掂了掂她胸口的重量,說:“被我發現後繃不住了,壓抑的X欲如同海嘯一般奔騰而來,是這樣嗎?”

 “沒有。”

 霍君嫻淡淡地說:“只是覺得你有點可愛。”

 “形容別人可愛,不是像你這樣的,你眼睛得含著笑意,要一副被萌的受不住的樣子。”

 “可是你不萌啊。”霍君嫻如實說,“你像狗狗一樣,可愛。”

 古思鈺看向正在啃沙發的傻泰迪,緩緩意識到了,莫非霍君嫻說的可愛,其實是傻?

 她眉頭皺了皺,推開霍君嫻的臉,不再跟她膩歪了。

 “對了,我很納悶啊,你那麼嫌棄靳遠森,怎麼不早點離婚?現在他羽翼豐滿,老想要你的錢。”

 霍君嫻說:“看著他想離離不掉,給我爸當牛做馬又天天來討好我,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這樣很好玩嗎?”古思鈺問,她一向覺得過不下去就別過了,早分早超生,誰也不過問誰,霍君嫻這個操作她不明白,除非霍君嫻腦子有點問題。

 霍君嫻說:“反正我不覺得痛苦。”

 婚姻過不下去就是活監獄,霍君嫻很無所謂,那痛苦的必定是靳遠森,靳遠森在這段婚姻裡苦苦掙扎,想要離婚離不掉,還要一直討好霍君嫻,容忍霍君嫻一切的缺點,不敢對霍君嫻說謊,又怕霍君嫻拆穿他的謊言。

 可能別人把婚姻看的很重要,覺得離婚結婚都要耗盡力氣,浪費自己青春,在霍君嫻眼中可能就是一場遊戲,還是靳遠森自己製造的遊戲。

 當然這些古思鈺是無法理解的,她在人家禁區上蹦躂,又在人家xp上踩來踩去,還挺囂張的,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多危險。

 比如說現在,古思鈺安靜一會,又閒不住,故意過來抱著霍君嫻,問:“……那你結婚三年沒有x生活,你不寡嗎?”

 霍君嫻不說話,古思鈺蹭她的臉,“坦誠點。”

 “偶爾。”

 “那你怎麼解決。”

 霍君嫻不說話,古思鈺笑話她,嘖嘖兩聲,“霍君嫻,你這麼青澀的嗎?硬憋著啊?”

 兩個人靠得很近,鼻尖挨著鼻尖,紅唇輕輕地碰著,稍稍低頭就能親嘴。

 可惜,辦公室被敲了兩下,聲音打斷了她們的下一步動作,秘書在外面說:“霍總,律師來了。”

 秘書帶著人推門進來,古思鈺撒開手,她規規矩矩的坐沙發上,霍君嫻起身和律師握手,律師挺精英模樣兒的,穿西裝,黑色長直髮用一根紅色頭繩收著,表現的很乾練,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跟古思鈺差不多。

 古思鈺目光上下把人打量了一番,心裡頗有些不爽,她不大喜歡這種優秀的人,嫉妒、發酸,怪異感讓她格外排斥這種,待會說話也會陰陽怪氣。

 律師倒客氣,遞給她一張名片,介紹自己來自哪個事務所,古思鈺捏著白名牌看,名還挺好聽叫餘漸白,市裡最有名的秋安律所的金牌律師,經常能聽到別人吹。

 餘漸白說:“情況我都聽霍小姐說過,想把房子、錢想拿到很容易,但是坑很多,要仔細避免。”

 古思鈺冷淡地點頭,“你說說看。”

 “房子贈與是要交稅的,也就是你交稅才能拿到這套房,不過契稅的價格很低,一般都能交得起。就是你得確定這套房是不是合法的,如果存在欺騙性,日後要收回去,你的損失就大發了。”

 律師說的還是常見的小問題,古思鈺如果不瞭解房子,靳遠森送點產權不乾不淨,或者摻雜點非法金錢交易的房子,古思鈺就摺進去了。

 古思鈺聽得已經懵了,律師講了半天,她腦子裡就一個漩渦不停地在轉,氣還沒使出來,只剩下恍然大悟了。

 高階騙:是合法合權的騙。

 她格局小了。

 律師說:“他最開始說給你三千萬這本身就是陷阱。”

 “嗯?”古思鈺不明白。

 “私人賬戶轉賬三千萬,可能管不到你,但是如果他說贈送給你,非私人賬戶轉賬,你接受贈與屬於偶然所得,需要繳納個人所得稅,你如果不交就違法了。”

 這還是稅務方面,要是靳遠森耍陰招,時候不承認自己主動贈與,說是古思鈺威脅他非他自願贈與,那就涉及到刑法了,能讓古思鈺把牢底坐穿。房子、錢好像開口閉口給的很容易,實際裡頭的水很深,沒點文化整不明白。

 古思鈺舔了舔嘴唇,她看霍君嫻。

 日了個大草。

 這年頭,搞點錢這麼難了嗎。

 難怪靳遠森答應給她錢,三個億都願意給,感情是一直在給她下套呢。

 古思鈺她揉手指,帶狠勁。

 霍君嫻說:“你別怕。”

 “我沒怕。”

 古思鈺算是明白一個問題了。

 為甚麼新聞上經常能看到那些違法分子,被抓的時候手裡拿一本刑法大全,真就沒文化真可怕唄。

 霍君嫻說:“房子不用擔心,我幫你挑。至於錢,你自己交稅就解決了。具體合同餘律師會幫你看,避免掉進大坑,這事兒就成了。”

 古思鈺點頭,“那我知道怎麼辦了。”

 律師說完沒有再辦公室停留,古思鈺自個琢磨,期間在書架前面轉,想著找本法律方面的書看看,可惜沒瞅到,多數都是外文書籍。

 飯點秘書來送餐,大箱子小箱子提了不少,她們去隔壁的小餐廳吃,期間碰到了靳遠森,靳遠森深深看了一眼古思鈺,眼神暗示。

 古思鈺沒主動去找靳遠森,靳遠森想跟她談,肯定得想盡辦法找到她,她只需要等待就行了。

 下午,霍君嫻辦公室來了一撥人,三男一女,從穿著打扮來看應該是公司高層,古思鈺看臉並不太認識,她多數是靠聲音辨認和聽人家的名字。先前她跟靳遠森的時候,靳遠森接電話會特地避開她,古思鈺假裝沒聽到,實際豎著耳朵留意,有時候瞥他手機聊天記錄。

 霍君嫻由著她在辦公室裡聽,那四個人說的都是無足輕重的事兒。那四個人不管說甚麼,霍君嫻都是嗯,都是說好,很聽他們的,從來不反駁,有種甚麼都不懂很依靠她們的樣子。

 等到把人送到,霍君嫻在原地站了站,再走回辦公桌,跟古思鈺說:“我知道是誰了。”

 古思鈺很驚訝,她還沒說甚麼呢,霍君嫻卻說:“謝謝你。”

 到四點,霍君嫻被叫去開專案會,古思鈺躺沙發玩手機,就在百度上搜“憲法和刑法的區別”,原來一個是解決國家生活的根本問題,另一個是刑事方面問題,她再往下搜時,門開啟了,她手頓了下來,說:“回來了,你到底甚麼時候放了我?”

 古思鈺重重地嘆口氣,沒聽到聲音扭頭看過去,瞧見了靳遠森做出很驚訝的表情,又收回視線,皺眉說:“你硬擠進來的?”

 靳遠森說:“不是。”

 古思鈺坐直身體,蹺二郎腿,“我現在不可能跟你走,霍君嫻多神經病你應該知道。”

 “我們只是換個地方談,待會給你送回來,這裡不安全。”靳遠森也很牴觸這裡,站門口瞥了好幾眼,像是在找甚麼東西,古思鈺跟著他一起看,她甚麼都沒看清楚。

 門關上,靳遠森帶著古思鈺下了幾個樓梯,電梯都沒坐,不是上次那個地兒,這次去了一個會客廳。

 路上靳遠森就抓緊時間問:“你記不記得她關你的地方甚麼樣兒?”

 “記得。”古思鈺說:“很偏僻。”

 “大概是哪個區?”

 “……有點偏僻。”

 “不是,你回憶一下建築甚麼樣子。”靳遠森深覺得這就是霍君嫻的財產之一。

 “建築吧……非常偏僻。”

 “古思鈺,你耍我呢?”靳遠森皺眉看她。

 古思鈺坐椅子上,交疊著腿,“我哪裡敢啊,那地方本來就很偏僻,剛開始住過去很熱,我整宿睡不著,她還一直貼著我推都推不開。”

 “她晚上一定會回家,不在外面過宿。”靳遠森一臉不信,努力找她話裡的漏洞。

 “我還沒說完呢。”古思鈺睨了他一眼,“早、中、晚都給我弄飯,不能過來就喊秘書給我送,家裡冰箱都塞滿水果了。也挺奇怪的,她從來不限制我的自由,但是我出去就必須帶保鏢。弄的我逃也不敢逃,跑也不敢跑。不過認真說,這樣的日子也挺舒坦的,她就跟個全職保姆一樣伺候我,還給我洗過一次衣服。”

 就頭一天霍君嫻來做飯的時候,她喝完奶,霍君嫻順手把她衣服洗了,還是內衣,可惜她沒看到,出來就看到自己內衣掛在晾衣架上。

 古思鈺問:“她給你洗過沒。”

 肯定沒有啊。

 古思鈺又說:“想想也是,我問過她為甚麼這麼對我,她說你髒,估計是給憋壞了,勁兒全往我身上使。”

 靳遠森手攥緊了。

 這說的甚麼話。

 他髒。居然說他髒。

 也的確,他跟霍君嫻生活這麼久,只要他衣服稍放的角度不對,霍君嫻就會嫌棄的給他丟掉。

 靳遠森聽得總覺得古思鈺在騙自己,可古思鈺說的那些生活細節,聽著很有畫面感,他很難找到漏洞。

 古思鈺點到為止,說:“有個事兒跟你提一下,今天下午她辦公室來了幾個人,我還沒做甚麼,她就說她知道叛徒是誰了。”古思鈺皺眉,如實說,“我也挺納悶的,她怎麼知道的。”

 靳遠森沉默著,困惑的勁兒過去,臉色很難看,“她帶你來公司多半是因為這個。”

 具體沒說,只是道:“不過,她既然知道了,那你應該不危險了吧。”

 古思鈺回擊他的試探,“你私下拉攏了多少人,你心裡沒數嗎?要不我在這裡給你數一下。”

 她伸出長指,“我記得有個還是霍君嫻的親戚,就她的……”

 “閉嘴。”

 靳遠森眉目泠泠,之後有點著不淡定了,坐不住了,發現一個叛徒對他就不利一分。

 古思鈺笑著將手指壓在唇上,靳遠森說:“以後在公司不要說這些,隔牆有耳。”

 真是隔牆有耳嗎?這牆挺厚實的,辦公室也就她們兩個人。

 靳遠森平復好了,古思鈺就不客氣了,開口說:“先給一套房吧。反正,你不給一套房我藏身,那還不如我跟霍君嫻一塊住,左右她就是玩弄我的身體,也不會要我的命。”

 古思鈺手指搭在腰上,腿往茶几上放,姿勢囂張,“說實話,有點吃不消,你前妻看著安靜,實際……有點變態。”

 靳遠森看向她,特別想說是的,跟古思鈺一起吐槽霍君嫻找認同,可話到嘴邊又憋回去決定不說。他得讓古思鈺好好體會一下霍君嫻有多瘋批,玩弄身體還算小的,玩弄別的那才窒息,她現在有多得意,以後就有多難受。

 他就那種心態,我受過的苦,有人跟我一塊嚐嚐,跟我一塊掉進陷阱裡,我好像也就沒有那麼慘,大家要爛一塊爛,你要是比我爛,我就更開心了。

 聊著,靳遠森秘書進來了一次,給了古思鈺一份合同,靳遠森表情特別嘲諷,一副“給你看你也看不懂”的樣子。

 靳遠森說,“房子錢我過戶給你,按著贈與程式走,我會給你挑一個隱秘的房子,錢就等著你搬過去再打給你。”

 古思鈺說:“房子我自己挑,你挑的地方我不放心,再者,你在房子上坑我怎麼辦。合同我回去還得看看,不成的話,我得跟你鬧了。”

 靳遠森點頭。

 古思鈺翻了翻合同,看字就覺得頭大,她嘆著氣合上合同,繼續閒聊,“我覺得我在你前妻眼中,可能是個小玩物。”

 倆人聊了很久,聊口渴了,靳遠森喝了口茶。

 “大概就跟泰迪一個地位吧,媽的,我懷疑她把我當狗養了。”

 靳遠森看她那賤樣,很氣,喝水的時候險些把自己嗆死,他把杯子放下來。

 現在聊的差不多了,靳遠森打算送她回去,古思鈺站起來衝著他勾勾手指,靳遠森壓著火把耳朵靠過去,古思鈺抬手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啪地一聲,甩得格外清脆,靳遠森愣了兩秒,然後一把抓住她往回收的手。

 “古思鈺!”

 “我這是為了你好。”古思鈺說。

 “你甚麼意思?”靳遠森鏡片後的眼睛都紅了,古思鈺這是打他的臉,怎麼可能是為了他好。

 古思鈺說:“我給你一巴掌,她就會認為我倆沒談攏。到時候我回去也跟她有個交待。你應該知道她佔有慾有多強吧,把她惹生氣了,拿刀砍我們都是小事。”

 靳遠森手指用了下力。

 古思鈺又說:“你這一身煙味,真難聞。”

 “你不也抽菸嗎?”靳遠森冷著臉。

 “早為你前妻戒了,趕緊放開,待會她聞到了又得發脾氣,我日子過得很苦的。”古思鈺對靳遠森搖搖頭,太失望了,連霍君嫻的喜好都沒摸清楚,就這樣還賴是別人發瘋,搞的他在婚姻受了騙。

 靳遠森沒敢對她怎麼樣,把古思鈺弄出個好歹,霍君嫻指不定真會找他麻煩。

 他鬆開手,古思鈺抬了下手,這次靳遠森迅速偏頭去躲,給古思鈺逗笑了。

 古思鈺揉了揉自己的掌心,這一巴掌打得爽,尤其是看靳遠森不敢回吃悶氣的樣子,她舒爽的緩了口氣,她是在抱那天的仇,靳遠森敢打掉她的手機,還敢坑她坐牢,打不死他。

 兩人談妥了,一前一後從裡頭出來,古思鈺揉著自己打疼的手,靳遠森沒敢捂自己的臉,臉像是被髮紅的炭燙過,疼得有點難忍。

 他秘書過來輕聲問了句,靳遠森搖搖頭,理了下自己的眼鏡,掩飾自己被扇巴掌的事,又問樓上甚麼情況。

 秘書朝著電梯那看了一眼,之後,走在前面的古思鈺被嚇了一跳,霍君嫻靠在電梯口那裡等她,手裡牽著泰迪犬的繩子,安安靜靜的,像個幽靈似的。

 平時相處沒覺得她可怕之處,一旦進公司就覺得她身上有種不對勁,很維和的感覺。泰迪一直在叫,跑著往這邊衝,很一副維護人。

 古思鈺坦然的走過去,霍君嫻的目光穿過她落在她身後的靳遠森身上,目光在靳遠森身上掃視,古思鈺說:“算了,他沒敢把我怎麼樣。”

 霍君嫻轉身按開了電梯,把泰迪往回拽。

 兩人相處挺和諧的,電梯門關上,靳遠森換到了另一個電梯,他也不蠢,不會全部相信古思鈺的話,這倆人要是合夥騙他,他就虧大發了。

 他跟著下去,找個安全距離觀察這倆人,又偷摸叫了兩個保鏢,等霍君嫻發車立馬跟過去,看看她們要去哪裡。

 泰迪很敏銳,它跑了一會就倒退著走,霍君嫻把它抱起來,它一直往霍君嫻肩膀上爬。

 “好了,我知道,乖。”霍君嫻哄著泰迪,它乖乖縮回來,大耳朵貼著霍君嫻的下巴蹭她。

 像極了守衛軍,堅定的防衛著敵人。

 上車,霍君嫻輕輕把泰迪放下,泰迪扒著窗戶,古思鈺等著霍君嫻坐進去,她跟著彎腰,然後她頓了頓,移動身體坐霍君嫻懷裡,誇坐著的姿勢顯得很主動。霍君嫻沒去看泰迪,視線移動回來,納悶地看著古思鈺,“嗯?”

 “靳遠森在偷看,配合著演一下。”古思鈺說著,感覺自己有點被動,立馬要求霍君嫻,“叫我名字。”

 霍君嫻不解,“怎麼叫?”

 “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古思鈺強勢。

 “哦……”霍君嫻稍稍低頭,她思索了一會兒,把古思鈺臉側的發撩到耳後,再貼過去,輕輕說:“小賤.貨?”

 “艹。”

 古思鈺咬牙,本能推開的把霍君嫻推開了一些,外頭的視線還黏在她們身上,這點算不上囚.禁那一掛的,頂多算個打情罵俏。

 她忍住了,把霍君嫻手往自己腰上放,說:“再對我做點……比較變態的事兒,趕緊的。”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註定的傷感,千百年後你我在哪裡?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甚麼?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後。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衝雲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隻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於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聖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聖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湧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衝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衝入了劫雲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雲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雲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彷彿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後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澱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捨。

 落日餘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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