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務感動的不行,拿著彩花筒又放了幾pào,時歡頭髮上衣服上全被噴到了,剛剛拍戲的時候她身上了不少染料,現在看著滑稽又搞笑。
等她們鬧完了,時歡朝著另一處的片場看去,唐意秋剛下馬,兩人對視了一眼就沒在移開視線,那瞬間,竟是有一種一眼萬年的感覺。
這種感覺非常奇妙,有些酸,又些甜,好似埋了很久的桃花釀,喝一口穿梭到了很久以前,讓人對前世今生篤信不移,記起許多前因後果。
唐意秋看著她,好一會抬手衝著她揮了揮,時歡疾步過去,唐意秋的手落在她頭髮上,將她頭頂的彩花取了下來,“恭喜你成功殺青。”
時歡嗯了一聲,仰起頭看她,“你難過嗎?我看她們都很難過,你現在也沒有笑。”
“不難過。”唐意秋笑,“你就在我身邊,難過不起來。”
聽到第一句的時候,時歡有些生氣,但後面那兩句,直接撫平了她炸起來的毛。
“不過還是會覺得低落,剛剛你演得太好了,我沒分清到底是你還是bào君,情緒一時間無法抽離。”唐意秋低聲說,“你怎麼現在變得這麼厲害了?”
旁人再多的恭喜,也抵不上唐意秋這兩句誇獎,時歡抿著唇,有很多話想同她說,可喉嚨就那麼窄,擠來擠去,竟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她鼓著兩腮,捏著手,憋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謝謝你,我也覺得我現在變厲害了。”
“還自信了。”陸百生走了過來,讓場務把馬牽回去,笑道:“後面兩段挺nüè的,很流暢,我拍的時候都在想,是不是nüè過頭了。”
時歡感激地向他鞠躬,“謝謝陸導,這段時間一直讓您照顧著,給您添麻煩了。”
“別那麼客氣。”陸百生道,“只要之後我拿劇本找你,你別向唐意秋那樣,天天跟我說忙甚麼的。”
“肯定不會!”時歡一口應下,陸百生可是大導演,劇本都是用搶的,很多人搶破腦袋都沒有機會,她怎麼可能拒絕。
陸百生笑道:“那可不一定,你之後大紅大紫,好本子一個接著一個,我約你還得排隊搖號呢。”
聽著起來他像是在說笑,語氣卻有幾分認真,他是在肯定時歡的演技,認為她來日可期。
幾個人站著聊了一會,一起去酒店給時歡慶祝,劇組裡的小姐姐定了個大蛋糕,特地做了個時歡的卡通小人,貼心的寫了一段祝福的話。
大家把卡通小人給了時歡,時歡看著可愛沒捨得吃,趁著大家鬧得歡沒注意,就把盤子推到唐意秋面前,“請你吃,不要剩下一點哦。”
卡通小人做的很jīng致,一手提著花裙子,嘴角緩緩勾起,笑容甜甜的,真要下口不知道從哪裡吃起,唐意秋盯著看了一會,“這怎麼吃?”
“一口吃掉。”時歡張大嘴,笑道:“你嘴能張這麼大嗎?然後把我一口放進你的嘴裡。”
唐意秋試著張了張唇,就在時歡以為她要張成“O”形,準備笑的時候,唐意秋彎下眉,在小卡通的人的唇上親了一下,然後一點點舔掉唇邊的奶油。
很快,時歡的嘴就成了“O”形。
她艱難地吞著氣,“你、你怎麼這麼吃?”
“這樣吃也是吃,怎麼,這樣吃不好嗎?”唐意秋反問著她,隨即將剩下的奶油全部吃進嘴裡。
明明就是吃了塊奶油而已,氣氛卻一下她被拉高了,時歡臉色漲紅,要往桌下鑽。
唐意秋瞥向她,“又不是第一次吃,你還害羞了?”
之前沒確定關係,她們在酒店鬼混的時候吃過一次櫻桃蛋糕,也是舔著吃的。
時歡是個一撩就怕的性格,立馬慫了,她看向唐意秋,攥緊拳頭,“哼,舔蛋糕算甚麼本事,你現在就來舔我啊,我敢跟你賭,你肯定不敢舔,因為你早上說過,你要停止運動了。”
“舔和運動是兩碼事。”唐意秋一秒正經,jiāo疊腿抱著雙臂,“我可以舔,但是不運動。”
說完,她瞥向時歡,“你能受得住嗎?”
這、這換誰誰都受不住吧!
時歡切了一塊麵包塞進嘴裡,把嘴的堵得滿滿的,她不說話還不行了嗎,有必要這樣為難人嗎?反正她是發現了,唐意秋就是看著正經,骨子裡特別壞,甚麼話都說得出來,比她還要色。
“別吃那麼快。”唐意秋倒了杯椰奶給她。
信你個鬼!
這時,陸百生和司湛拿著酒杯過來了,道:“喝這個做甚麼,來,喝酒啊。”
時歡也不敢跟唐意秋坐一個地方,把杯子一放,準備跟著大家一起去嗨皮,剛起身,唐意秋不冷不淡地咳了一聲,“時歡,你別忘了。”
“忘了甚麼?”時歡撇撇嘴,停止運動就算了,難不成要把她的酒停了,解解悶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