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意秋說:“禁酒。”
她仰起頭對上時歡的眼睛,似乎要把甚麼東西塞進她的大腦裡。時歡還在想是甚麼,司湛用胳膊懟了一下陸百生,道:“哈哈哈,歡歡喝醉了會在地上打滾,你們都忘了嗎?”
那麼jīng彩的畫面,怎麼會不記得,陸百生笑得聲音比司湛更大,“那更要喝一個了,來來來,時歡趕緊一起來玩,坐角落算甚麼,今天可是給你慶祝。”
時歡說不過他們,瞥向旁邊的唐意秋向她求救,陸百生又道:“看她做甚麼,你是你,她是她,你喝酒還怕她,她不讓你喝你就真不喝啦?我跟你說,你要是聽了一次,以後次次怕她。”
這倆人剛剛喝過幾杯,都有了醉意,現在故意拉時歡來喝酒,就想逗她們兩個玩兒。時歡沒看出來,糾結的不行,傻兮兮的問:“那,那我喝了,今天不聽她的話,之後都是我說的算?”
“那肯定得啊。”陸百生慫恿著她,“你這還沒步入婚姻,等你步入婚姻,你就知道日子多難熬了,煙不能抽,酒不能喝,生活就是當苦行僧。”
時歡想,還得加一項,動不動還要控制運動。
以前她還想結婚,現在聽完沒那個膽子,她問道:“結婚這麼痛苦的嗎,日子這麼難熬?”
成年人都有一個通病,結婚後感受不到新鮮和刺激,就會開始抱怨生活,追憶曾經的自由。
陸百生就是,他嘆著氣,“哎,你還小不著急結婚的事,等以後……”
“陸導。”唐意秋冷聲打斷他,睨了他眼,對時歡道:“我跟你說兩句話,你再決定要不要過去喝酒,我不會阻止你,只是讓你自己選擇。”
“真的?”時歡挑眉。
唐意秋點頭,時歡稍稍靠過去,呼吸落在她耳蝸裡熱熱的,唐意秋壓低了聲音,道:“待會你要是喝醉了打滾沒事,我就怕你……”
“怕甚麼?”時歡的心被提了起來。
唐意秋道:“你會打滾讓我舔你。”
舔……這也不是沒可能,上次她打滾讓唐意秋舔衣服,這次要是狂野一點,不再追求表面,指不定還會往裡面深入一點……
唐意秋還在說:“舔無所謂,你還會脫衣服,要是你一邊脫衣服一邊讓我……”
“行了,你別說了。”時歡堵住她的嘴,“我不喝還不成了嗎,真是的,gān嘛要嚇唬人,我、我哪有那麼騷氣,我還是很害羞的。”
唐意秋聳聳肩,看似淡定毫不在意,實際就是一副把人吃定不鬆口的態度,時歡委屈,但她沒說,看向陸百生和司湛的表情,可憐又無助。
“玩點別的。”司湛道,“玩那個甚麼真心話大冒險,雖然老遊戲了,但是刺激啊。”
陸百生也想套唐意秋,他想了想,道:“今天時歡是主角,肯定要出個節目的,她喝不了酒,這樣吧,就讓唐意秋代替,再來個真心話,回答了就放過了你們,怎麼樣?”
唐意秋一眼就看穿他心中所想,她坐直身體,給自己倒了杯白的,“我喝了,你問一個問題,我們就散場了。”
“還得加一條。”陸百生說,“你買單。”
唐意秋點頭,將一杯酒gān了。陸百生比了根手指,坐在她對面,開始想問題。
他和司湛嘀咕著,一會想問她甚麼時候結婚,一會想問唐意秋會不會息影,倆人想來想去,一時間不知道該問哪個比較好。
時歡舉手,“我可以問嗎?”
陸百生道,“那不能算我們的。”
時歡看向唐意秋目光帶著期待,唐意秋點點頭,時歡小聲地問:“你甚麼時候喜歡我的?”
唐意秋本是抱著雙臂,在聽到她的話後,將手臂放了下來,去摸桌子上的杯子,手指貼著杯身摩擦著。
唐意秋說:“你甚麼時候,我就是甚麼時候。”
“撒謊!”時歡盯著她的眼睛,看到了一抹閃躲的光,“你肯定不是那時候喜歡上我的!”
唐意秋抿了下唇,沒作聲。若是真話她肯定會辯解一兩句,現在就跟預設沒甚麼區別。
陸百生當她們要吵架,連忙插了一句,“假一賠三啊,說假話就賠三個問題!來來來,司湛不用糾結問甚麼了,剛剛三個問題一塊問了。”
司湛問道:“唐老師,你甚麼時候結婚?”
唐意秋回,“最遲明年這個時候。”
“哇噢。”大家一塊全擠了過來,“真的嗎,這麼早?”問完,她們又去看時歡,時歡本來在想上一個問題,被這麼一打岔,臉就紅了。
明年這個時候,太早了吧,時歡不確定的想著,到時候會不會有求婚甚麼的。
陸百生又問:“那你之後還拍戲嗎?說準確點,你會不會來拍我的戲,或者你想拍點甚麼題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