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著對方,頭抵著頭睡得正香,淺迦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笑,彷彿正做著甚麼好夢。
不寬的休息椅上的兩人在跡部眼中有種奇異的和諧,可是這和諧的畫面卻讓跡部大爺不太高興。
“樺地,把慈郎給本大爺搖醒!”跡部撫著眼角的淚痣,咬牙道。
“wushi”
當慈郎睜開眼時,看到的便是跡部鐵青的臉色,被樺地拎在半空的他縮了縮脖子,他怎麼就在跡部的眼皮底下睡著了呢?唔……他哀怨的艱難回頭,卻怎麼也不能看到長椅上的人,那個人身上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慈郎,看來本大爺給你的訓練太輕鬆了,從今天開始,你的訓練加兩倍。”
“啊!”慈郎慘叫一聲,垂頭喪氣的被樺地扔到了場地上,只顧哀怨的他沒有看到跡部走向少年的身影。
淺迦感覺身上軟軟的抱枕沒有了,半夢半醒的想找到那香香軟軟的抱枕,mo啊mo,終於mo到了,咦?怎麼味道不一樣,不過,好像是很熟悉安心的味道,他無意識的笑笑,抱著被他抓住的溫熱東西又陷入夢鄉。
跡部看著自己被淺迦抱著的手臂,嘴角抽了抽,他發現,自從和這個少年待著的這兩天,他做這個不華麗的動作越來越多了,真是不華麗的笨蛋!他悶悶的想。
而他眼中的笨蛋只是把臉往他的手掌中蹭了蹭,滿足的在睡夢中笑開。
忍足靠著椅背看不遠處的兩人,笑眯眯的感嘆,跡部,果然有做奶爸的潛質。
只是,那個叫淺迦的少年還真的有幾分意思。
部活結束,淺迦依然沒有醒,跡部眉頭皺了皺,這麼嗜睡,難道是因為車禍的後遺症嗎?
打橫抱起少年,他毫不猶豫的走出校門,看來,應該叫醫生好好為他檢查一下。
守在網球場外面的幾個女生眼中冒著綠光,捂住鼻子,一副受不了的樣子,可是眼神還是眨也不眨的看著兩人走遠。
“女王攻和美型受啊。”
“不對,是弱受,你看那個銀髮少年看起來多纖細!”
站在她們幾個身邊的一個女生聽到這些話,無奈的插言道,“被跡部sama抱著的是他堂弟,你們是不是……”
“啊,居然是兄攻弟受!”幾個女生聽到堂弟兩個字時更加的激動了,被她們忽略的女生一頭黑線的走開,她要離這幾個不正常的女生遠點,再遠一點。
網球部的眾人呆呆的看著他們的部長大人用華麗的公主抱把銀髮少年抱走,半晌也沒回過神。
“侑士,那個軟軟的抱枕是部長的甚麼人?”慈郎湊近忍足道。
“哦?”忍足笑眯眯的看著慈郎,“你想知道。”
“嗯嗯!”慈郎急忙點頭。
“可是我記得慈郎你的訓練還沒有完成,跡部可是說了,沒有完成訓練不能休息。”忍足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sh_e出一道名叫腹黑的光芒。
“啊!”慈郎慘叫一聲,繼續進行他命苦的訓練。
忍足沒多少同期心的看著慈郎的背影,“幸好是我聽到抱枕這個詞,要是跡部聽到……嘖嘖……”忍足搖搖頭,怕是更慘。
所以,慈郎,要怪就怪你睡覺的時候沒注意挑選一起睡覺的夥伴。
而此刻慈郎口中的抱枕正靠著跡部睡得香甜。
華麗麗的第一天學校生活就這樣的結束,淺迦發現學校裡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人,比如叫鳳的少年,還有那個軟軟香香的金髮少年。
好像,學校的生活還挺不錯的樣子,只是不知道在哪裡找得到愛情呢?
夢裡他迷迷糊糊的想,不自覺的向有著玫瑰香的懷抱裡縮了縮,恩,還有叫跡部的這個人懷抱很舒服。
情書?!
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到來。
淺迦捧著還帶著溫熱的牛奶瓶跟在跡部身後下車,風吹進脖子,他不自覺的縮了脖子,奇怪,為什
麼感覺身上有點刺刺的感覺?
“冷?”跡部看他這個樣子,皺了皺眉,這個笨蛋怎麼穿這麼少?
“難受,”淺迦看著四周被風吹動的樹木,“身上刺刺的!”
“那是冷!”跡部沒有見過這麼白痴的人,他有些無力的揉揉額頭,對司機道,“你回去給淺迦少爺拿件衣服來。”
淺迦mo著自己感覺已經有些不靈敏的手,撅起眉頭,冷?
“還發甚麼呆,今天網球部有早訓!”跡部用手指彈了彈淺迦的額頭,“走了!”
momo被跡部敲得有些疼的額頭,淺迦仍然有些迷糊,為甚麼他會冷,難道因為是換了身體的原因嗎?
這些感覺,一點也不好,他跟在跡部身後有些悶悶的想。
進了網球部,淺迦被跡部領著進了更衣室。
他到單間換好運動服,剛出來,便被一件突然扔來的外套遮住了視線。
“穿上!”跡部看了眼對方蒼白的臉色,移開目光道,“你現在身體還沒好,先看看他們的球路。”
外套上有淡淡的玫瑰花香,還在他接受的範圍內,淺迦套上跡部的外套,身上那種刺刺的感覺少了很多,他看著跡部,“這種感覺,是溫暖嗎?”
跡部回頭,望進了對方的眼中,淡淡的紫色,澄澈得沒有一絲雜質,眼底的迷惑有種傻傻的可愛,他突然就想到了嬰兒的眼睛,單純到極致。
他記得那天車失控時,他清楚的看到少年站在陽光下的身影,纖細卻又迷茫。
如今,這個人在很多事情上懵懂如同孩童,自己看著這個少年,心底那淡淡的愧疚怎麼也去不了。
連溫暖與寒冷都不知道,他移開目光,“啊嗯。”
淺迦察覺到跡部似乎有些不自在,他靠近跡部,眼也不眨的看著跡部的眼睛,“你怎麼了?”
四目相對,兩人的距離不到10厘米,跡部怔了怔,在淺迦額頭敲了一記,“甚麼怎麼了,笨蛋,給本大爺出去好好看他們怎麼打球!”
“很痛啊,”他嘟噥的mo著被打的地方,不滿的跟在跡部身後出去,剛出門就看到忍足,笑眯眯的向忍足招手,“忍足!”
“淺迦,”習慣xi_ng的momo淺迦的頭,忍足看了眼他身上的運動外套,偏頭戲謔的看了看跡部,才道,“今天有用早餐嗎?”
“有喝牛奶,”淺迦點點頭,遞出手中沒喝完的牛奶,“你沒有用早餐嗎,我的給你!”
看著淺迦一副有福同享的樣子,和單純的雙眼,忍足怔了怔,理了理淺迦被自己弄亂的頭髮,“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
“恩,”淺迦見忍足不像是客氣的樣子,便低頭繼續喝著牛奶,喝了兩口才恍然想起昨晚在書上看到,忙又抬起頭道,“書上說不吃早飯不好,忍足你要天天用早餐!”說完,才很堅定自己說法似的狠狠點頭。
明明很精緻的臉卻表現出這麼單純可愛表情的樣子逗樂了忍足,忍不住戳了戳淺迦白皙的臉,“吶,淺迦怎麼要告訴我這些?”
“恩?”淺迦仔細想了想忍足的問題,“身體不好要生病,生病會很難受,書上不是說藥很苦?”他又喝了一口牛奶才繼續道,“忍足是朋友,當然要告訴你了。”
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