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看了眼淺迦澄澈的雙眼,一時間也不知道說甚麼,難道他能告訴他,冰帝的女生不是女xi_ng,而是已經晉級為花痴了嗎?
跡部大爺不太高興的推開教室的門,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人,他掃了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傢伙,“你跟本大爺一起坐。”
“哦,”淺迦打了哈欠,屁顛顛的坐到跡部旁邊,往桌上一般,又睡了起來。
坐在兩人身後的忍足自兩人進教室就已經看出跡部臉色不太好,不用想也知道又是淺迦惹得跡部大爺不高興。
班上的女生雖然看清和跡部一起進來的是個美男,但是看到跡部的臉色,誰也不敢靠近,心下驚奇又遺憾,驚奇的是做夢會有人和跡部一起來學校,也不知道他和跡部是甚麼關係,遺憾的是,這麼大個美男,卻不能靠近。
來上課的老師自然也不去自討沒趣,所以淺迦小王子就安樂的睡了一上午,直至到了午餐時間,才被忍無可忍的跡部大爺搖醒帶著去學生餐廳。
淺迦一路上走得搖搖晃晃,讓走在他旁邊的忍足懷疑他會不會摔倒在地上。
就在淺迦即將摔下樓梯的時候,跡部一把拎住了他的衣領,“你這個不華麗的傢伙走路都不看的嗎?”
“好睏!”淺迦就勢掛到跡部身上,聞了聞對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蹭蹭道,“困得睜不開眼睛。”
跡部反sh_exi_ng的摟住了少年的腰,這個動作過後方才覺得不妥,可是一把推開他的話,少年可能會摔下樓梯,他忍了忍,還是領著少年出了教學樓。
教學樓外面陽光燦爛,淺迦把臉朝跡部的頸間轉了轉,溫熱的呼吸打在跡部的脖子上,麻麻癢癢的,讓他有些不自在,可看到淺迦白皙的臉上因為睡太久而產生的紅暈,終究甚麼都沒有做。
走在兩人身後的忍足笑眯眯的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道名為有趣的光芒。
誰是抱枕?
迷迷糊糊的淺迦在聞到食物的香味時就徹底的清醒過來,睜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跡部,那期待的的眼神看得跡部嘴角抽一抽的,錯開對方那亮閃閃的雙眼,“你給本大爺差不多點!”
淺迦想起平日神殿裡對神僕的一招,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看著在場的幾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少年,那眼睛裡面不停閃爍的光點讓幾個看的人不由得想要呵護眼前的人。
“那個,學長,這個蛋糕給你。”鳳長太郎把面前的蛋糕向淺迦的方向推了推,有些羞澀道,“學長是不是沒有用早餐?”
淺迦看了眼移啊移,移到自己面前的蛋糕,再看了看給自己蛋糕的白髮少年,“早餐?”他哀怨的看了眼跡部,搖了搖頭,然後對鳳長太郎笑道,“我真的可以吃嗎?”
鳳長太郎被這一眼看得只能點頭了,他心下不由得有些同情這位學長,和部長在一起,一定要忍受部長很多的習慣吧。
咬了一口抹茶蛋糕,淺迦眼睛已經彎成了月牙狀,那滿足的樣子讓人覺得他似乎是吃了甚麼了不得的東西。
“啊唔,”再咬下一口吞下後,淺迦才望著鳳長太郎道,“你是跡部的朋友嗎?”
“學長,我是二年級的鳳長太郎,請多指教。”鳳長太郎看著眼前絲毫沒有學長樣子的少年溫和的笑了。
好乾淨的人!淺迦偏著頭,“我是不是也應該介紹自己呢?”他不知道人類的規矩,但是他還挺喜歡這個有著乾淨靈魂的人,所以不想傷害這個人類的心,聽神僕們說過,人類的心靈很脆弱。
忍足見鳳似乎有些不明白少年的意思,便momo少年的頭道,“面對別人沒有惡意的自我介紹,你應該也要介紹自己才是禮貌。”
“哦,”淺迦乖乖的放下手裡的蛋糕,雖然還用不捨的眼光多瞄了幾眼,“我叫跡部淺迦,你要叫我淺迦,不然我會以為你在叫跡部的。”
“淺迦學長,”鳳對淺迦單純的樣子有些意外,同時也聽之前跡部介紹說少年是
他的堂弟,只是因為出了車禍很多事情不明白,心下對少年更加的關心。
跡部看著眼前互相介紹的戲碼,打個響指,就有人開始送午餐過來,精緻的餐具上的食物色澤鮮美,讓人食指大動。
從來沒有機會吃人類食物的淺迦笑眯眯的看著菜一道道的上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跡部眼神也多了幾個熱烈。
“咳!”跡部被淺迦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只好道,“大家都開始用飯吧。”
一頓飯吃得網球部的正選們通通掉了下巴,他們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上演的一幕。
“跡部,那個,我要吃那個。”淺迦指著跡部左手邊的一道菜,一副我吃不到,你要幫我的樣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跡部會叫樺地把淺迦丟出去的時候,跡部卻只是鐵青著臉菜夾著放到淺迦的碗裡,雖然動作顯得很不溫柔,但對於見到這一幕的人來說,這已經是奇蹟。
忍足推了推眼鏡,幸好今天的正選並沒有幾個,不然掉的下巴就更多了,不過,面對這樣一個有甚麼都寫在臉上的少年,任誰也不忍心拒絕他的要求,包括一向華麗的跡部大爺。
用完午餐,淺迦一臉滿足的靠在跡部身上,雖然這個人老喜歡華麗的東西,還喜歡莫名其妙的生氣,不過總的說來還不算是壞人,靈魂也很純潔,而且他身上的玫瑰花味道很好聞,靠著他睡覺很舒服。
忍足見到兩人這個樣子,看來這種事情已經快成為兩人的習慣,真沒有想到,跡部也會有照顧人的一天啊。
跡部不是沒有看到忍足戲謔的目光,但肩上睡得香甜的少年的樣子讓他不忍心推開少年,只當作沒看到忍足的眼神。
窗外的陽光依然燦爛,將近冬季,為大地帶來了溫暖,一個栗色頭髮的女生站在樹幹後面,偷偷的看著靠在跡部肩上的少年,臉上有著散不開的紅暈,跡部淺迦,就是他的名字嗎?
下午只有一節課,剩下的就是部活時間,淺迦理所當然的成為了男網部的一員,他坐在休息區看著少年們追著一顆小黃球跑來跑去,臉上有著他不明白的快樂,他皺了皺眉,快樂,也是人類的一種情緒吧。
“啊嘞,你是新球員嗎?”一個金髮少年定頂著一張可愛的臉靠近淺迦,還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淺迦愣愣的看著這個少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放心,網球很好學的啦,”少年一副沒甚麼的樣子拍拍淺迦的頭,又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在淺迦身邊坐下,“好睏,你身上是甚麼味道,很舒服呢。”
話到最後,已經模糊不清,淺迦低頭一看,原來他已經靠著自己睡著了,看著對方睡得香甜的樣子,淺迦也有了睏意,不一會,便已經與金髮少年抱在一起,睡了起來。
與忍足打了一場的跡部走下場地,接過樺地手中的毛巾擦去額頭的汗水,四處掃了一眼,卻沒有在新手訓練場上看到淺迦的身影,他皺了皺沒有,那個笨蛋跑哪去了?
“跡部是在找淺迦嗎?”忍足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跡部身邊,把跡部的表情看在眼底。
“啊嗯,那個笨蛋去哪了?”跡部把毛巾扔到一邊,語氣算不上好。
忍足推了推眼鏡,不緊不慢的指了指陽光下的一張休息椅,“他正和慈郎睡得正香呢。”
跡部走近一看,兩隻正互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