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淺迦這些話,忍足心情大好,繼續mo著淺迦的頭道,“是啊,我是淺迦的朋友呢。”
淺迦皺著眉看著忍足,“書上也有說男人的頭不能隨便碰!”
“嗨嗨!”忍足手回手,有些可惜道,“不過小淺的頭髮手感真的很好呢。”
跡部沉著臉看著這兩個徹底把自己無視的人,對忍足道,“忍足,陪本大爺打一場。”
“嗨嗨,”忍足無奈的答應這個超級奶爸的要求,回頭看了眼淺迦,對方依然抱著牛奶瓶喝得一臉滿足的樣子,不過,現在的淺迦的確像個讓人忍不住想要保護的孩子。
秋末的早晨已經很冷,淺迦喝完了手中的牛奶,把牛奶瓶扔進垃圾桶,然後坐在休息椅上縮成一團,看著跡部和忍足把小黃秋打來打去,打了個哈欠。
“咚”一個球落在了淺迦的腳邊,他彎下腰撿起小黃球,細細的打量,這麼小的球,為甚麼他們打得這麼高興?
“淺迦學長,”鳳走到淺迦的身邊,有些羞澀的看著淺迦手上的球,“那個球……”
“很好玩嗎?”淺迦抬起頭向鳳。
“淺迦學長是說網球嗎?”鳳撓撓頭,“打球很快樂。”
“快樂?”淺迦不明白那是甚麼,不過學學應該沒甚麼問題,他握緊球道,“教我吧。”
“吔?”鳳愣了愣。
“我要你教我打網球,不可以嗎?”一雙淡紫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鳳長太郎,說不出的可憐。
鳳被這眼神看得心早已經軟得如豆腐般,忙不迭的點頭,“可以,可以,我只是怕自己教得不好。”
“那就好,”淺迦一把拉住鳳的手就往球場上走,“我們快點開始吧。”
被淺迦抓住的手有絲暖意傳到心底,鳳愣了愣,看著自己與淺迦相握的手,淺迦學長的手,好溫暖。
走到場地上淺迦才懊惱的皺起眉道,“我沒有球拍……”
“淺迦可以用我的,”鳳把球拍遞到淺迦的面前,溫和的笑問,“要用嗎?”
“謝謝,”淺迦接過球拍,笑眯眯的看著鳳,“鳳,你是好人。”在他的思想定義裡,人只分為好人與壞人。
鳳被淺迦的話誇得有些不自在,他臉紅的撓著頭,不知道說甚麼。
“我們開始吧,”淺迦沒注意到鳳的不自在,只是自覺的拿著球拍,做出認真學習的模樣。
鳳見他一副乖寶寶的樣子,笑著給他講握拍的姿勢還有網球規則。
跡部和忍足打完球后,兩人發現本應該在椅子上乖乖坐著的人已經不在椅子上了,四處看看,才發現某人已經在網球場上練習發球。
兩人對望一眼,都站在原地等著淺迦的發球。
球被高高的拋棄,起跳,揮拍,球出界,但是速度和角度都極其的刁鑽。
跡部和忍足的眼底同時閃過一抹亮色。
“啊!”淺迦哭喪著臉看著被自己打出界的網球,臉皺成了包子,果然他不適合網球嗎?
他沒有看到四周人眼神的詫異,只是可憐巴巴的看著還沒回過神鳳,“鳳,我是不是很差勁?”
“淺……淺迦,你好厲害!”鳳驚歎道,“你的球速度好快。”
“真的?”本以為自己表現很不好的淺迦一聽這話,高興的睜大眼,原本黯淡的雙眼也有了神采,“很好?”
鳳重重的點頭,“你是第一次發球,表現已經很好了。”
這下子淺迦的眼睛已經眯成了一條縫,拿起一個球道,“再來!”
第二次發球,球沒有出界,在地上打了個轉停了下來。
淺迦興致更高,不停的練習發球,一旁的幾位正選都帶著驚歎的眼神看著他一次比一次刁鑽的發球。
“沒想到淺迦是個網球天才,”忍足推了推眼鏡,“你讓他跟著你來網球部時不錯的決定。”
“啊嗯,本大爺的決定一向很華麗。”跡部看著場上的淺
迦,嘴角勾起一抹笑,沒想到這個笨蛋還有點本事。
早訓的時間結束,淺迦心情從很好的跟在跡部身後進了教室,剛坐下,一陣蛋糕的甜香吸引了他,他低下頭一看,課桌下放著一塊包裝好的蛋糕。
“也?”他高興的拿出蛋糕,聞了聞,“是抹茶蛋糕!”一個粉色信封掉落下來,他拿起來一看,“淺迦君收”
“這是甚麼?”他不解的看著粉色的信封,這是別人給他的信嗎?大家都在一個學校,有甚麼直接告訴他不就行了,寫信幹甚麼?
“跡部,這是甚麼?”他把信遞到跡部面前,跡部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跡部看著那粉色的信封,臉色沉了下來。
誰敢寫情書給這個笨蛋的?!
忍足是騙子!
“啊呀,啊呀,淺迦收到女孩子的情書了啊,”隨後進來的忍足見到淺迦手上的情書,戲謔的看著一臉懵懂的淺迦,“不看看是誰給你寫的嗎,這是做男孩子最基本的禮貌哦。”
淺迦看了看忍足,再看看面上沒有表情的跡部,把手上的蛋糕放在桌上,有些猶豫的看著忍足,“情書是甚麼?”
“啊,當然是因為有人喜歡淺迦才會給你寫情書啊,”忍足momo淺迦的頭,眼前的少年有著讓女生們喜歡的一張臉,可是xi_ng子卻是如孩童一般,竟然連情書究竟是甚麼都不知道嗎?
“喜歡?”淺迦眼睛一亮,“這是愛情嗎?”
跡部和忍足都發現了淺迦突然變得極其有光彩的眼神,跡部的臉色依然不怎麼好看,忍足愣了愣道,“如果是深深的喜歡就是愛情。”
“這樣啊,”淺迦開啟信封,看完整封信,只看到甚麼陽光眼睛,還有花呀鳥甚麼的,不高興的瞪著忍足,“你騙人,上面根本沒有說喜歡我的話!”
淺迦很生氣,後果很嚴重,他把信隨意往桌上一扔,拿起蛋糕咬上一口,把頭扭向窗外,不再看忍足這個騙子!
果然神僕的話很有道理,人類都會說謊,他們說的話最不可信!
跡部挑眉看著一臉呆滯的忍足,拿起被淺迦扔在桌上的情書,忍足和跡部看看,嘴角抽了抽,這還不叫告白嗎?
信的內容是這樣的:我踏著清晨的花香與鳥鳴在陽光燦爛的早晨遇到了你,你溫柔的眼神,天使般的微笑,讓我彷彿看到了春天花開的聲音,請允許我在夕陽下的小樹林等你。井倉央。
他討厭天使!狠狠的咬了一口蛋糕,淺迦的怒火少了一點,蛋糕好好吃,再咬一口,怒火少了一半,不一會,他已經笑眯眯的捧著蛋糕吃得高興。
跡部把粉色的情書揉成一團,扔到桌下的角落裡,看著旁邊已經由不高興變得笑眯眯的淺迦,面上沒有表情,只是眼中帶上了一抹沉思。
忍足沒有料到淺迦的想法如此的……“單純”,他無奈的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跡部,笑容裡帶上了探究。
陽光透過窗子,照在笑眯眯的少年身上,在他長長的睫毛下投下一片yin影,白皙的臉上微微泛著金光,面部輪廓顯得格外的柔和,忍足驀然的笑開,天使嗎?
他伸手觸到透進窗的陽光,並沒有多少溫度,可是在寒冷的冬天卻顯得尤其的珍貴。
想到早上少年對他說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