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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階段性虛擬戀人6

 60

 高中生的確精力旺盛。

 我和你說過一次,讓你和他保持距離。

 嗯。

 睡吧。

 再次醒來時,談鬱昏昏沉沉地先是聞到了一股菸草味。

 青年盤腿坐在床上,光著上身,背對著他,背肌隨著他抽菸的動作而微動,上面是幾道昨夜留下的抓痕。

 談鬱一坐起身,相靜瑞就察覺了。

 “醒了”

 談鬱皺眉去拿他的手機,已經是中午了。

 他起身往浴室走,地上是散落的衣服,那頂尖尖的大號的巫師帽子掉在桌腳邊上。

 腦海裡浮現昨夜的場景,他們在巫師帽和桌子旁邊接吻,之後是在床上。

 中世紀女巫y

 他洗完澡,一邁出門就被高中生男友黏上了。

 “幹甚麼。”

 “當然是肏我是說,吃午餐,”相靜瑞注意到他的表情,無辜地咧嘴朝他笑,揚眉說,“真的啊,我本來想訂餐的,但是不知道你甚麼時候醒,你想吃甚麼”

 相靜瑞被他方才那麼冷冷覷了一眼,收斂了,說完又往他臉上看。

 “你定。”

 他正垂首仔細擦地頭髮,答得敷衍,臉頰被晃動的毛巾遮了大半,露著一截雪白的尖下頜、耳垂,他從相靜瑞面前走過,坐在了沙發上,在燈下宛如一尊病懨懨的蒼白美人像。

 談鬱翻著自己的手機,a毫無動靜和新訊息。

 他見相靜瑞已經打完電話訂餐廳的午餐,說“把手機給我。”

 青年聽到男友發話,徑直走上前將手機遞給他,坐到旁邊去,支著腮玩笑道“你不會是想查我手機吧隨便你查。”

 談鬱對他的隱私不感興趣,他開啟瀏覽器是為了別的事。

 先搜了yan這個關鍵詞,很快得到了費焰風的資訊。

 根據詞條上的個人資料,yan本名費焰風,效力於cdg俱樂部,三年前出道,國內外比賽大滿貫選手,再往下就是一連串電競比賽得獎榮譽。

 名字和職業都與三位男主毫無關聯。

 除此之外,網頁上都是一些討論賽場表現的帖子。

 他找到了對方的社交賬號id。

 在開啟相靜瑞的社交軟體之前,他問了一句“可以開你這個賬號”

 “隨便查。”

 “不是檢查。”

 他開啟社交平臺,首先見到的是相靜瑞賬號最新發的一條動態。

 定情信物。

 附圖是一本數學作業,那道被他們一起討論過、劃過輔助線的幾何題。

 底下評論五花八門。

分資訊量有、大

 不回資訊不打球不搞作業,半夜發這種東西

 在競賽之日愛上了輔助線舉報了

 為甚麼不貼你老婆的美照滾出一中

 南桐學霸の夜半感悟

 發小變成南桐後沉迷手機怎麼辦

 男桐高中生遠離俺

 談鬱不是很懂高中生的世界,看了幾眼就劃過了。

 他搜尋了費焰風的id,點進對方的賬號。

 最新一條是他前天發的原創動態。

 又見面了。

 評論禁止評論。

 往下看,原創動態不多,大多是轉發俱樂部的賽事訊息,偶爾發一些動物的照片。

 談鬱拉到九月份的動態,一隻黃鳥頻頻出鏡,圓滾滾的網球身體和紅嘴巴,綠豆似的機靈眼睛。

 其中一條動態配文是“他喜歡肥鳥”。

 他

 這時手機響了,訂餐號打來的電話。

 相靜瑞接完通話,又將手機拋給談鬱,說“我下樓去拿,你繼續上網衝浪。”

 他又切回到那條前天發的動態。

 “又見面了”。

 他有費焰風的聯絡號碼,但他的手機在這個世界撥不了通話,手邊只有相靜瑞的通訊工具。

 明天你們就結束戀愛關係了,七天之期已到,你馬上又能見到一個新鮮的靈魂切片,也就是第二任男主角。

 我知道,是權盛柏。

 剛好與系統說到這裡,他隨手在搜尋引擎裡查了這個名字。

 搜出來的全是政治類新聞,權盛柏參與和發言的各種共和國重要政治會議。

 是他,一位星際政治監察官。下一個是解旻雲,這位和你屬於新世紀的包辦婚姻。至於費焰風,也許真的是不該存在的bug。

 談鬱對後面這兩個男主的戀愛劇情幾乎沒有印象,原著著墨很少,大部分是在回憶殺中穿插,也不知道系統是怎麼從原著裡總結出來的。

 用相靜瑞的手機給費焰風打電話不太合適,這個念頭只在腦海裡停留了一秒就消逝了,應該求助於古老電話亭或者網路電話。

 想到這裡時,相靜瑞的手機撥入了一個陌生通話。

 一串a市號碼。

 相靜瑞不在,談鬱不打算越俎代庖接電話,等了一會兒,自動結束通話,對方又撥了過來,似乎是有緊要的事。

 他按下通話,說“他不在,你晚點打過來。”

 入耳卻是一把熟悉的嗓音

 “我找的是你。”

 費焰風的聲線。

 “聯絡你很難,”他語氣很平靜,話裡的內容恰好相反,“下次也許要到相靜瑞家裡找你。”

 “你有甚麼事嗎。”

 “除了我之外,別的瘋子也正在找你,小心。”費焰風對他說,“畢竟你不可能一直藏在相靜瑞和權盛柏的房子裡。”

 費焰風也知道權盛柏的存在別的瘋子是指解旻雲

 但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和權盛柏談戀愛,也不認識解旻雲這位精神病患。

 談鬱理了一下時間線。

 兩個世界的時間不是平行的。

 八月份,他和相靜瑞因為a而結識戀愛,在這個時空實則是十月份。

 如果他在未來穿越到十月份之前的世界,就會出現這種混亂現象費焰風也許在他穿越後與他談過戀愛,但因為此時的他還未穿越,他並不知情。

 這個突兀通話是一則提醒。

 “謝謝。”

 他對費焰風說。

 那邊聽到他道謝反而沉默了很久。

 談鬱本以為他會結束通話電話,見狀又繼續問下去“我和你是怎麼回事”

 費焰風這個角色已經可以確定不是男主之一,但他們可能有過一段。

 “你不久後就知道了,”費焰風淡淡說,“下次再見。”

 說完,他結束通話了電話。

 費焰風是個甚麼樣的人,談鬱並不清楚,但對方顯然很瞭解他。

 通話結束了,酒店門也被開啟。

 相靜瑞拎著餐廳的食盒走近,擺在桌上“現在吃飯還是等會兒”

 談鬱將手機放下,坐到了桌邊,垂眼看著他擺食盒。

 “今天的新模式好久。”

 他對相靜瑞說。

 “我也發現了,”相靜瑞遞給他擦過的筷子,嘴角一勾“也許你回不去了。”

 他側眼睨向談鬱。

 與昨晚如出一轍,這人穿著浴袍,只是換了個場景,他在一桌菜色之前托腮坐著,修長白皙的脖頸上落著幾個不明顯的吻痕,談鬱不喜歡被留痕跡。黑濃的睫毛掀起,一雙漂亮的藍眼睛冷冷地掃過他。

 被過度使用後,缺乏休息的懨懨美人。

 相靜瑞彎腰在他額角親了一口,垂眸說“吃飯吧。”

 午餐之後是遊戲時間。

 另一個手遊成了談鬱的掌中之物。相靜瑞眼睜睜看著他玩了一下午,不斷升級,遊刃有餘地戳爆boss,一直到即將沒電。

 期間相靜瑞倚在他身上,看著螢幕上映出一張垂眼的漂亮面孔,以及大殺四方。

 談鬱打了半天遊戲,升到24級,犯困,也注意到身旁的相靜瑞伸了個懶腰,又貼近過來與他靠在一起。

 “給你玩。”

 談鬱遞出右手,一截如玉般的手臂瘦削分明,膚色霜白。

 相靜瑞拿回手機,隨便放在沙發上,自己則低頭去親談鬱的雙手,一下一下地摩挲著手背。

 “小狗想玩遊戲就自己去玩,”談鬱反手掐著相靜瑞的下頜,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垂下眼說,“我要睡了。”

 像個古時候的矜貴少爺,隨意下了個命令就將情人晾在一邊。

 被他這樣稱呼,相靜瑞反而意猶未盡、慢吞吞挪到他身旁,見他側睡在床上,也跟著躺下,無聲地看著他領口露出的一截後頸,散著的細碎黑髮。

 談鬱很快入睡,再醒來時已經是天黑了。

 一宿無夢。

 他剛剛翻過身,就瞥見身旁的青年也醒了,懶洋洋地與他打招呼,伸手將他摟進懷裡。

 “我想和哥哥做喜歡的事。”相靜瑞身上很熱,肩膀透過輕薄的布料貼在他後背,接著是撫過耳畔的熱意和親吻。

 “別這麼叫我,”

 談鬱的睏意已經慢慢被他的動作抹去了。

 他垂下眼,摸了摸伏在身上的青年的臉頰,一路往下越過崎嶇。

 他一如往常睥睨著戀人,也首肯愛慕者的親密。

 如此又過了半日。

 談鬱醒來,入眼是青年咬著煙的面孔,他說“倒計時了。”

 將煙掐滅在菸灰缸裡,相靜瑞的另一隻手遞給他衣服。

 談鬱不怎麼清醒,半睜著眼瞄著手機螢幕的倒計時,這才坐起身套了件衣服。

 “明天我去找你,畢竟你過來這裡來來回回怪麻煩的。”相靜瑞眼眸通透又明亮,因為饜足而溫聲細語,他湊近了,將臉靠在談鬱肩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他的手指。

 他最後慢吞吞地對談鬱說“明天再見,男朋友。”

 黑色的光芒閃過,一瞬間,身體也跟著一輕。

 再睜開眼,談鬱已經重新出現在自己的房間裡,站在浴室之前。

 第一位男主的初戀就此結束了,一部青春疼痛文學,以失蹤和時空錯亂為結尾,成為日後他的隱痛和瘋狂的源頭。

 我以後也見不到相靜瑞了

 不知道,理論上你接下來還是和那個世界有瓜葛。

 系統與他提及第二任男主權盛柏的基本劇情點,談鬱在浴室裡洗完澡,開啟了虛擬戀愛a。

 第一段戀情已結束

 您已積攢了100積分,獲得沉浸式模式技能

 滿螢幕的愛心散去之後,頁面上浮現出新的面板,關於沉浸式模式,談鬱之前已經在相靜瑞的a上見過。

 他跳過說明,進到戀人頁面。

 頁面是清空狀態,暫時沒有出現新的戀人。

 得虧不是無縫銜接。系統說,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談鬱吹乾了溼發,重新開啟a,之前與相靜瑞的聊天記錄已經被遊戲系統清空了,一個也沒有留下。

 相靜瑞應該已經發現戀人狀態清除了。

 也許會闖進異世界來找他。

 談鬱再一次檢查了群聊、新聞版面和社交平臺,這一次沒有發現與時空記憶有差錯的地方。多半之前費焰風的bug是隨機的,不是每一次去往另一個世界都會出現。

 他開啟信箱,最新一條剛剛收到的訊息來自扶濰。

 扶濰約他一起晚餐,問他是否有時間。

 想起扶濰弟弟說的那些資訊,談鬱也對這個角色的古怪行為有些疑慮。

 扶濰為甚麼隱瞞自己並非室友

 注意安全,扶濰不是原著裡的任意角色,沒人知道他的來歷。

 系統提醒他。

 餐廳訂在了頂樓,從裡面望出去,能見到a市最高的建築,一棟高聳的巨大鐘樓。

 談鬱瞥著那一處緩緩滑動的黑色時針,因為近期的穿梭經歷,幻視了一些詭異場景,也許時針和分針在某一刻忽然倒退,時間也開始倒流。這是兩個世界短暫重疊導致的時空混亂。

 談鬱托腮看著窗外,扶濰在對面望著他。

 兩人閒聊了些許天氣和瑣事,扶濰提到林斛打算搬走了。

 “那你呢。”

 談鬱問他。

 “裝修交房之前我會住在那裡。”

 “我一直以為你是室友。”談鬱說,“你也沒有說過。”

 扶濰話裡帶著歉意“我不知道怎麼解釋,晚一些時候你大概就知道了現在說不清楚,你大概會覺得我有很大問題。”

 他說到這份上,談鬱也沒有再問下去。

 扶濰的理由是甚麼他漫無邊際地猜想著,這種“你以後就會知道”的說辭有些熟悉,費焰風就說過類似的話,那是一次提醒,扶濰的看起來不是。

 你的意思是,你和扶濰可能是因為時空混亂而認識的

 有這種可能。

 晚餐結束,兩人下樓,返回租的房子。

 一離開餐廳,外面撲面而來是夏天未散的暑氣,悶熱無風。

 上了車,談鬱正打算把空調調低一點,扶濰已經做了一樣的事,又抬眸問他“你好像很怕熱”

 “a市很熱。”

 他說。

 “外面來的都會這麼說,我剛到的時候也覺得不習慣。”

 說話溫柔,輕言細語的男人,低頭查勘空調和溫度面板,閒談了幾句,平緩地開車駛向終點。

 也是在這時候,談鬱的戀愛a彈出來新的提示。

 談鬱權盛柏

 戀愛第1天

 新的靈魂碎片出現了。

 他有些詫異,兩個角色退出場的時間間距不到幾個小時。

 談鬱看到了關於權盛柏的描述。

 權盛柏

 年齡三十歲

 職業中央紀律部紀律監察官

 屬性年上瘋批

 愛好工作

 性格多疑

 性取向不明

 這個男主很難應付。

 我看那本書的時候就奇怪,這類性格的角色為甚麼出現在戀愛遊戲的另一端。

 談鬱過往在其他世界與類似角色打過不少交道,換個世界背景也許不至於讓他覺得那麼違和,原著故事的萬惡之源是一個虛擬戀愛a,一個位高權重的年輕紀律監察官,怎麼會和虛擬戀愛手遊扯上關係分明八竿子打不著。

 也許他的愛好除了工作,就是玩腐向遊戲呢。

 也有這種可能。他想了下。

 這時候,談鬱與扶濰已經抵達了租的房子,駛入到小區停車場裡。

 回到房子裡,談鬱進了門低頭換鞋。站在他身後的扶濰這時忽然問“你男朋友是不是來過這裡”

 當初合租的時候,沒提過是不是能帶朋友伴侶回來,談鬱以為扶濰是想確認這件事“他是來過一次,你聽見他說話了他以後不會再來的。”

 “我是聽見過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在你房間裡傳出來他是你同學”

 “高中生。”

 “原來如此。”

 扶濰聽罷朝他笑了下。

 晚上,屋子裡一如往常很安靜。

 談鬱在明天上午有一場新的拍攝,與公司確認了行程。

 過了一會兒,沉默多時的虛擬戀愛a突兀地彈出了一個訊息。

 您的戀人不線上

 也許您可以親自到他面前給一個驚喜

 談鬱無視了a的引誘,以權盛柏的職務和性格,如果對方正在辦公室加班,他現在過去豈不是被當場逮捕。

 他又切到了直播的頁面。

 在談鬱看來,新模式的益處是能提前瞭解權盛柏所在的時空,顯然根據費焰風的說法,他們戀愛的時間至少比相靜瑞更早。

 為了分析權盛柏時空的時間點,他開啟了直播模式。

 出乎意料,影片裡一片漆黑,寂靜無聲。

 談鬱將亮度調到了最高檔,能看出來權盛柏應該是在某個房間裡,光線太暗了,甚麼也看不清楚,找不到任何與日期相關的細節。

 權盛柏是在睡覺

 在昏暗漆黑裡也找不到男主的身影,談鬱轉了幾下鏡頭,猜測對方也許是在床上。

 他又與系統商量我現在過去一趟。

 主動出擊談戀愛也不是不行。

 談鬱的計劃是試圖理清楚他和這幾個男主的時間線,畢竟加上一個費焰風之後,他們的關係更復雜了。

 鏘鏘鏘鏘新模式已經啟動

 下一秒,場景驟然變化,他抵達了這一處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的房間。

 室內瀰漫著酒的味道,以及在影片裡聽不到的、細微的呼吸聲。

 壓抑而混亂的喘息。

 權盛柏的情況似乎不太正常。

 急症

 談鬱思索之下,踱步朝床邊走過去。

 床頭的檯燈忽地亮了。

 他不在意,俯身看向床上的男人,皺眉問“你叫醫生了嗎。”

 談鬱詢問現在的情形,是因為對方看起來像是在經歷一些難抑的痛苦,也許是某類疾病或者中毒。

 主臥的床是黑色的,權盛柏的衣服也是,他似乎是參加了甚麼場合剛剛返回,衣著考究,坐在窗沿,一身熨帖的灰西服,黑髮,頭髮剪得很短几乎貼著頭皮,上半張臉嵌著一雙黑沉的眼睛,架著無框的眼鏡,籠罩在高挺的眉骨和鼻樑的陰影之下。

 男人抬眸凝視著他,呼吸微亂,隔著一層鏡片,審視的眼神正從談鬱臉上劃過。

 一柄槍抵在談鬱的太陽穴上,慢慢往下滑。

 與此同時,落在唇角和麵頰上的吻也是炙燙的,男人的體溫很高,呼吸交纏有種灼燒的幻覺。男人單手將他壓在床上,黑黝黝的冰冷槍口仍然指著他的臉。

 他剛穿過來就面臨一場謀殺

 談鬱皺了眉,說“這是做甚麼”

 “因為你這次來得不湊巧。”

 權盛柏說這話時摘下了眼鏡,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暗紋的黑色布料很快束縛在一雙皓白的手腕上。

 下一刻就被掙開了。

 談鬱用手背擦了嘴唇,揚手打了過去。

 權盛柏沒躲,被打偏了臉,又轉過頭,在黑暗裡靜靜地看著他。

 聽起來又是因為時空混亂導致的問題。

 談鬱從床上起身,倏然去奪那把危險的槍,襯衣隨著利落的動作揚起一角,露出一截細韌的腰,蒼白的膚色在深色床單上格外醒目。

 通常戴眼鏡的男人很容易以人斯文的印象,但權盛柏恰好相反,他本是個負責監察組織紀律的文官,看起來更有種混在軍人堆裡也不違和的狠勁。

 男人持槍,抵著那段呼吸起伏的細白的腰,另一隻手捉住他的手臂。

 “好久不見。”

 他說著,低頭親了一下談鬱因為喘氣而張開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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