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互動,讓在場的人看的目不轉睛,畢竟聽聞是聽聞,但是真的看見,果然讓人,瞠目結舌。
很快大堂側面,四面屏風做了一個簡單的遮擋,陸陸續續開始不少帶著面紗的女子進去。
人已經到的差不多,知府站在蕭驚鴻的身邊,“王爺,這……”
蕭驚鴻放下手中的茶盅,“你的地方,你做主便可,請。”
“是是是。”知府擦著汗,走上高臺,一拍驚堂木,“帶證人。”
走上來的女子穿的普通衣料,相貌不出眾,不過風塵味太重,感覺像個暗門子。
“民女參見大人。”
知府直接說道:“你將昨夜之事再說一遍。”
“是。”女子柔柔弱弱的抬頭,無意間看了一眼蕭驚鴻的方位,“昨夜民女在房中休息,突然就渾身無力,民女叫也叫不出聲,後來就有個男人進來,對民女……”
拿著手帕擦拭著若有若無的淚水,“突然後面走水,那個人就跑了,可是跑的過程中,面上的面紗突然掉了,民女就模糊的看見了他的臉。
沒有多久,那人就回來,恐怕是要滅民女口,可是他竟然就帶著民女出去了,然後……然後就來府衙了。”
知府看去蕭驚鴻,尷尬的問道:“王爺……這……”
蕭驚鴻冷眼看去女子,“你說你渾身無力,是怎麼摸到採花大盜背後的疤痕。”
女子手帕掩面低聲說道:“是……是那人抱著民女坐起,民女才在無意間摸到的。”
“咳咳咳……”知府掩面咳嗽,掩蓋女子後面的話。
蕭驚鴻眉頭微蹙,“既然如此,那你能大概描述採花大盜背後的疤痕嗎?”
“可以,可以。”女子點頭答應。
知府立馬叫著人,“快,師爺。”
蕭驚鴻說道:“安排裡面的姑娘,一同的畫。”
“是是是,王爺。”知府連忙安排人開始作畫。
大堂只能聽到女子們形容的聲音,謝凝萱好像睡飽了一樣,打了一個哈欠,託著小臉看著對面屏風裡面的女子。
隱約間,看著衣著打扮,都不是普通人家,跟著地下的女子,格格不入。
不一會兒,就畫好的了圖案,根本就沒有放到知府的面前,就送到了蕭驚鴻與謝凝萱的桌上。
蕭驚鴻一張一張的看,有點還描述了採花賊的模樣,不得不說,這雙眼睛,真的跟程志遠有六七分想象。
十幾張紙裡面,相似的只有四五張,謝凝萱將相似圖遞給安文博與高浩宇的面前。
兩人看了之後搖頭,謝凝萱放下手中的紙,其中有兩名女子畫的很細緻,兩人最為相似。
“這兩張是誰的?”蕭驚鴻將最為相似拿了出來。
捕快拿過紙張走到屏風之中,就見兩名女子要走出來。
“不必出來了,就站在裡面回話。”謝凝萱難得開口說話。
“謝王妃娘娘。”兩名女子聲音很輕,府衙外面的人也聽不見。
蕭驚鴻問道:“你們能確定是這個疤痕嗎?”
“民女可以確定。”兩名女子回答。
蕭驚鴻點了點桌上的畫,“對照他身上的疤痕,是否一樣。”
“是!”捕快拿過畫,對招著程志遠後腰上的疤痕對照,完全不一樣。
畫上的是一大塊,右下角有個小三角,而程志遠的背後是一個香爐的圖案,是他煉藥的時候,站在旁邊打瞌睡燙到的。
知府滿頭大汗,擦拭著額頭,等著捕快的回話。
“回王爺,不是一樣的。”
知府差點從凳子上跌坐下來,多虧師爺扶穩了他。
謝凝萱低頭一笑,下面的程志遠已經解開了手銬腳銬,朝著他揮了揮手。
程志遠乖巧的走了過去,“師姐。”
謝凝萱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頭,可是蕭驚鴻在身邊,還是收回了手,“沒事了,先去後面療傷吧!”
“是,師姐。”程志遠跟著安文博去後堂療傷。
謝凝萱起身活動了一下脛骨,往大堂中央走去,“你叫甚麼名字?”
女子見到笑面如春的謝凝萱,竟然有些膽寒,“民……民女叫彩娥。”
“彩娥!”謝凝萱呢喃一句,蹲在她的面前,“真是個好名字。”
彩娥與謝凝萱對視,渾身顫抖,“王妃娘娘……民女……”
謝凝萱摸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髮別到耳後,“知道本王妃除了王妃以外,還有甚麼稱號嗎?”
彩娥看著謝凝萱摸著自己臉的手,“民女……民女不知。”
謝凝萱一下就扣住了彩娥的下顎與自己對視,“本王妃還有個稱呼叫神醫天女,本王妃只要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是不是千人睡萬人騎的女表子!
大膽娼婦!膽敢汙衊我璇璣宮中人,你膽子真是不小,本王妃看你就是跟那採花大盜是一起的,是不是!”
彩娥慌張的搖頭,“不是,不是,我……我不是。”
謝凝萱將彩娥扔在地上,“你最好老實交代,要不然,本王妃就在你臉上刻上娼妓,扔進乞丐堆,你說你能抗幾天?”
彩娥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王妃娘娘饒命,民女也是被逼的,他說找個替死鬼,就帶我遠走高飛,民女做這行也有些年頭了,都是被我嬸孃逼的,我其實都是被逼的啊!王妃娘娘。”
謝凝萱低頭看著地下的彩娥,“真沒勁,這麼快就招了,好沒有意思。”
說著揮袖走到蕭驚鴻的身邊,對著知府說道:“知府大人,你也聽到了,下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是是是……”知府不停擦拭著頭上不停流的汗。
謝凝萱託著小臉看去屏風裡面的女子,“你們若是願意,結束之後,都可以跟本王妃回別院,本王妃可以提你們檢查一下。”
“多謝王妃娘娘。”裡面的女子一同行禮。
謝凝萱扶著蕭驚鴻起身,“回了,嶽應,清理附近的人,莫要人擾了這些姑娘的清淨。”
“是,王妃娘娘。”嶽應接令退下。
蕭驚鴻牽著謝凝萱走出去,外面的人已經讓出了道,後面的兩人扶著剛上好藥的程志遠一同上了馬車。
全部都跟著謝凝萱的馬車去了別院,蕭驚鴻安排程志遠他們的去休息。
謝凝萱換了一身便捷衣衫,玉簪盤起了長髮,在別院開始給那些女子切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