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凝萱一個又一個檢查結束,偌大的外室都是女子。
其中有兩個竟然有了身孕,可想而知,採花賊有多久了。
“為何時候不服藥。”謝凝萱疑惑的切脈。
粉衣女子掩面看了周圍,謝凝萱抬了抬頭,茉莉帶著人走了出去,將門關上。
她才小聲哭泣道:“我根本不是包員外的女兒,我的孃親是她的填房,他對在我十五歲的時候……
他親生女兒有好幾個,一直想要個兒子,所以我被採花賊欺辱之後,他就沒有讓我喝藥,知道我懷孕之後,甚至讓八姨娘假裝懷孕,倒是我生出來就是八姨娘的孩子。”
粉衣女子哭著跪在謝凝萱的面前,“王妃娘娘,您仁慈,救救我吧!我寧願青燈古佛了此殘生,都不願再受那禽獸的屈辱了,王妃娘娘。”
謝凝萱皺著眉頭,扶著粉衣女子起身,“本王妃知道了,你先去偏房休息。”
粉衣女子走出去之後,另一名懷有身孕的女子走了進來,肚子已經很明顯了,至少有三個月以上了。
白衣女子臉色蒼白,早就沒有了活下去的樣子,根本沒有要切脈的意思,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茉莉第一時間就關上了門,不讓外面的女子看見裡面的情況。
“王妃娘娘,民女甚麼都不要,只求讓民女一死。”
謝凝萱驚訝的看去白衣女子,連忙扶著她起身,“你先起來再說,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白衣女子拿下面紗,臉頰凹了進去,一看就是營養不良,謝凝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民女本來有了婚約,對家也是浪蕩子,民女還未過門,就有一院子的小妾,可是一直都沒有孩子。
民女出事之後,所以對家給了爹孃一筆銀子,若我能生個兒子,依舊以正妻之名娶我過門。
前些大夫給民女把脈之後,說這一胎一定是個兒子,所以他們家已經準備要娶民女過門。
王妃娘娘,民女被人欺辱,本就想一了百了,還要嫁個一個浪蕩子,看著他跟一屋子的妾侍,這輩子怎麼過,讓民女去死吧!”
謝凝萱眉頭深蹙,真是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家更難念,簡直慘不忍睹。
算上上一世,在江湖上行走有些年頭,甚麼亂七八糟的家世都聽說過,粉衣女子家中的事務,碰到過兩三次,這家的還是第一次聽,說白了就是借被人生子。
“你先去偏房好好休息,我檢查完那些女子之後,再來說你們的事情。”
白衣女子卻緊緊拉著謝凝萱的胳膊,“娘娘,讓我要死,讓我……”
謝凝萱輕怕著白衣女子的手背,“不報仇,怎麼才能甘心的死!”
白衣女子盯著謝凝萱,大哭的跪下,“求娘娘幫我!”
謝凝萱扶著她起來,“好了,去旁邊休息吧!”
她被安排去了隔壁房間休息,後面的女子開始陸陸續續的進來檢查,都是一些小毛病,謝凝萱給她們開了藥之後,她們跪謝才離開了別院。
人走的差不多之後,謝凝萱準備去隔壁看懷孕的兩名女子,倒是被一個黃衣女子攔住。
“娘娘,民女可以單獨跟您說兩句話嗎?”
黃衣女子氣質不俗,是所有女子之中,最為出眾。
謝凝萱點頭帶著黃衣女子走進了內室,“你有甚麼要跟本王妃說的。”
房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黃衣女子接下面紗,樣貌果真很是出眾,“王妃娘娘,您應該知曉,被欺辱的女子,都只有一次,而我是經常。”
“甚麼?”謝凝萱皺著眉頭,不過見她的容貌,經常也是正常的,“你們家裡的人沒有抓到過人嗎?”
黃衣女子搖頭,“家裡人抓了幾次,都沒有抓到,往後民女就隱瞞了,不願讓家裡人的擔心。”
謝凝萱彷彿知道了黃衣女子的意思,“你見過那個男子。”
黃衣女子點頭,“那副清晰的圖案就是民女畫的。”
謝凝萱食指敲打著桌面,“你甚麼意思?”
黃衣女子認真的看去謝凝萱,眼中的恨意都要吞沒自己,“王妃娘娘,抓到之後,可以讓我親手殺了他嗎?”
謝凝萱皺著眉頭,給她切脈,她的身體是裡面最好的,可想而知,她家裡人對她定是極好的,她被人侵犯了之後,還給她請最好的大夫療養。
沒有等到謝凝萱開口說話,黃衣女子反手拉住她的手,“娘娘,只要你答應民女,民女願意給您當牛做馬。
民女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只要娘娘需要到民女的地方,民女都可以去做。”
謝凝萱注視著她通紅的雙眸,能屈服在那個男人之下苟活,可想心性比前兩位厲害許多,“我可以答應你,不需要你做這些,你放鬆心態,以後還是能嫁個好人家的。”
黃衣女子低頭慘笑,“沒有了,都沒有了,我出事之後,本來表哥不介意還是要執意要娶我,可是,被他殺了,被他殺了,王妃娘娘。”
謝凝萱眉頭深索,甚麼都沒有了的人才是最可憐,最心狠的。
這一點也讓謝凝萱知道,這個採花賊是看上了這位貌美如花的姑娘。
“那你願意做餌嗎?”謝凝萱看去黃衣女子。
黃衣女子瘋狂點頭,“願意,願意。”
謝凝萱輕拍了她的手背,“茉莉。”
茉莉推門進來,“主子。”
謝凝萱跟茉莉說道:“給這位姑娘身上,放一顆藏香,派人暗中保護她。”
她說完看去黃衣女子,“如今我們已經調查清楚,採花賊肯定會盡快出城,如果他要帶你出城,你應該懂怎麼半推半就的跟他離開。”
黃衣女子接過茉莉遞過來的藏香,放在貼身的腰包裡,“是,王妃娘娘。”
謝凝萱眉頭皺了一下,“去吧!”
黃衣女子重新戴上了面紗,行禮離開,“是,王妃娘娘。”
她離開之後,謝凝萱摩挲著手指,採花賊那麼留戀她,還到處採花?“茉莉,那位姑娘的時間是甚麼時候?”
茉莉翻看著手中登記的時間,“一個半月之前。”
“嘖!”謝凝萱起身離開,去隔壁看兩名懷孕女子,“看樣子這次栽贓嫁禍,都是因為剛才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