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的人自然有更多的說法,高公公身邊的小太監,偷摸傳出訊息,說皇上連遺囑都已經立好了,但是具體是誰,還不清楚。
大年三十,皇上扶著皇后與虞安嬪出現在晚宴上,皇親國戚見到臉色蒼白的皇上,心中多少有些相信宮裡傳來的訊息。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下面依舊虔誠的跪拜。
“免禮平身。”皇上有些虛弱開口。
很快晚宴就歌舞昇平,皇上懨懨得靠在龍椅上,毫無興趣的看著下面的表演。
謝凝萱是真的在欣賞下面的美人,蕭驚鴻無奈的喂著她吃食。
其實謝凝萱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就算塗了胭脂水粉,吃了東西之後,不難看出她嘴唇有些泛白,沒有血色,自然給了在場某些人一些放鬆。
蕭文昊喝著杯中酒,眼睛盯著謝凝萱,蕭驚鴻冷眼掃去,蕭文昊還是下意識的低頭,對於蕭驚鴻的恐懼,好似不可抵抗。
“慫貨!”蕭驚鴻放下手中拿的酒杯。
謝凝萱淺笑的夾了菜喂進蕭驚鴻的嘴裡,“你啊!”
不一會兒,有人傳話到了高公公的耳朵裡,在傳到皇上耳朵裡的時候,皇上不停的咳嗽,一手拍在桌子上。
下面的舞姬跪了一地,在場的人,都紛紛的看去皇上。
高公公讓舞姬下去,皇上叫著蕭文昊,“老九!”
蕭文昊一點都不慌的站起身,跪在大堂之中,“兒臣在。”
皇上冷眼看去蕭文昊,“你幹了甚麼好事?不如自己坦白的說說。”
蕭文昊問道:“兒臣不知,請父皇明示。”
皇上抬手就將桌上的幾分奏摺扔在了地上,翻滾到蕭文昊的身前,“你自己看看。”
蕭文昊竟然站起身走到了奏摺上,分別寫的他在陵城散播瘟疫,與雷月國的人勾結,就連南雲國他都有聯絡。
這個訊息,其實他早就知道,只不過因為是蕭驚鴻的人貼身守護,刺殺幾次都不成功,索性就不阻攔了。
“父皇覺得是兒臣做的?”
皇上顫抖的手指著蕭文昊,“你……你還敢狡辯,陵城的人連年都不過的告御狀上京,你還敢狡辯。”
蕭文昊低頭一笑的將三本奏摺拍打在自己的上手,“父皇說是,就是吧!”
“老九!你……”蕭嘉澤站起身,本來想要職責蕭文昊,竟然有些頭暈,扶著桌子慌了一下,重新坐了下來。
“你!”皇上指著蕭文昊,“你……你這個逆子!”
外面走來不少禁軍將四周的人團團圍住,禁軍首領站在皇上的身邊。
蕭文昊依舊站在下面,“父皇,成王敗寇。”
皇上要站起來,可是被禁軍首領摁住。
蕭文昊笑著走向蕭驚鴻與謝凝萱的方向,“皇叔皇嬸,你們可是我最為顧忌的兩位,所以給你們的藥,是最為特別的。”
蕭驚鴻想要站起來,摁著桌上根本使不上力氣。
謝凝萱扶著額頭,看去蕭文昊,“狼子野心。”
蕭文昊笑著伸手想要摸謝凝萱的臉,可是被蕭驚鴻拉著謝凝萱,兩人靠在了椅子上。
他一點都不在乎的一笑,“皇叔何必呢?原本皇嬸就是要跟我在一起,不管她為你做多少事情,她的心裡都是有我的。”
蕭驚鴻冷聲說道:“你到是挺有自信的?你做那麼多事情,就是為了皇位,殺兄弒父,揹負這種罪名,可是要載入史冊,遺臭萬年。”
蕭文昊笑著看去蕭驚鴻,“史冊不都是成功者寫的嗎?我坐上這個位置,一點都不在乎。”
說著就走到謝凝萱的身邊,將她拉入懷中,蕭驚鴻想要動手,跌坐椅子之中,“蕭文昊!”
蕭文昊拉著謝凝萱往高臺上走,“得天女者得天下,皇叔得此美人,依舊安分守己,辜負美人聲譽。
萱兒,你本就是我的女人,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萱兒怎麼可能不逃婚,跟你在一起。
不過沒有關係,我都已經走到這個位置,萱兒這個天女,自然要個我坐在一起。”
皇上已經被禁軍教頭拉倒皇后的一邊,皇位已經空了下來。
謝凝萱問道:“你已經失去南月國的支援,雷月國對我們虎視眈眈,沒有鐵騎軍,你以為你真的能抵抗的了雷月國的軍隊?”
蕭文昊扶著謝凝萱坐在了皇位之上,揮袖自己坐下,“萱兒不必擔憂,我早已經安排好,等到父皇駕崩,我登上皇位,自然會對付雷月國之人,你只要安心待在我的身邊就可以了。”
皇上問著蕭文昊,“你準備了多少年了?”
蕭文昊冷眼看去皇上,“很多年了,因為我母妃不得寵,我不管多努力,都得不到父皇的青睞,只能投靠太子。
太子太單純,我略施小計,就讓他推心置腹,若不是皇叔突然的提點他,他恐怕到死都不知道,他只不過是我路上的墊腳石而已。”
皇上眉頭深鎖,“真是狼子野心。”
蕭文昊不在乎的摸著謝凝萱的臉,“那又如何?反正也活不過今夜,明天就是就該換人坐了!”
“嗖!”蕭驚鴻手中的筷子飛向蕭文昊的方向。
蕭文昊側身讓開,看去蕭驚鴻,“你!”
話音剛落,謝凝萱無奈的扣住蕭文昊的胳膊,不等訊號就動手,不知道外面怎麼樣,這個男人,就是看不了別人對他動手動腳。
“你不是最為警惕我們嗎?”謝凝萱淺笑的扣著蕭文昊的脖子走下皇位,“我甚麼身份你不會不知道?”
蕭文昊不敢相信的看去她,“明明是專門對付你們璇璣宮人的軟筋散。”
謝凝萱笑著拍了拍他的臉,將他扔在地上,“天真,你剛才是不是覺得全天下都是你的了?現在的感覺得怎麼樣?”
蕭文昊看著四周,禁軍首領被嶽應制止,四周的禁軍,竟然都被幾個宮女太監給制服,其實都是蕭驚鴻的人。
“你!你佈局設計我?”
等了那麼年,終於將蕭文昊踩在腳底下,謝凝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舒服,只是覺得心口憋的難受。
上一世的她眼睛得有多差,才能看上這麼一個扶不上臺面的阿斗。
“萱兒,你還是愛我的對不對?你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