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昊的話簡直噁心到了謝凝萱,謝凝萱一腳踹開抱著自己的腿的他。
“愛你?我只是在可憐我自己,當初眼光得有多差,才能看上你這麼一個男人。”
蕭文昊不敢相信的看去謝凝萱,想要說話,可是已經被後面的人制止。
皇上整理著衣服站起身,“將蕭文昊壓入大牢,徹查蕭文昊一黨,年後滿門抄斬。”
蕭文昊看去恢復神色的皇上,根本沒有病態,這才知道自己中計了。
外面突然閃出了煙花,謝凝萱看去門外,這才是他們行事的訊號,外面蕭文昊的人都已經被扣下了。
“你怎麼那麼著急。”
蕭驚鴻用手帕擦拭著謝凝萱的臉頰,“他不配碰你。”
謝凝萱低頭一笑,被蕭驚鴻扶回了位置。
大年初一,拜年之後,謝凝萱與蕭驚鴻去天牢見蕭文昊。
一身囚衣,雙手雙腳被鐵鏈鎖住的蕭文昊站在視窗下面,謝凝萱好像看見了當初自己在冷宮的樣子。
“蕭文昊。”
蕭文昊轉頭看去謝凝萱,“我知道你們會過來。”
牢門開啟,兩人坐在他的面前,蕭文昊筆挺的站在那裡。
“你給我情報,給我佈局,其實都是設計我?”
謝凝萱淺笑的託著臉看去他,“我略施小計而已,蕭文昊,從我知道你的心思的時候,我就想殺了你,企圖顛覆風慕國,你真的還不配。”
蕭文昊注視著謝凝萱冰冷的雙眸,“你從甚麼時候開始佈局對付我?”
謝凝萱笑道:“從你準備去謝雪倩開始。”
蕭文昊眼睛放光,想要拉著謝凝萱的胳膊,“你明明就是在乎我的!”
蕭驚鴻一腳踹開蕭文昊的手,擦拭著她的手,“髒!”
謝凝萱嘴角微揚的低頭看去蕭文昊,“你這麼自信?你不問問謝雪倩,我為甚麼會對付你嗎?”
蕭文昊看去鎖在對面的謝雪倩,謝雪倩臉色蒼白,毫無血色。
這時,牢房的人將謝雪倩帶了過來,直接扔在了地上。
“你到底是甚麼意思?”蕭文昊不明白的問著謝凝萱。
謝凝萱眉頭微挑的看去地上的謝雪倩,“還記得我回門跟你說的話嗎?我的好妹妹!”
謝雪倩哭著跪到謝凝萱的腿邊,“我沒有!我沒有殺祖母!沒有殺母親!沒有給謝家帶來滅頂之災。
我可是給謝家帶來了無上榮耀,不是嗎?姐姐,你可以調查,你調查就知道了。”
茉莉拿著一個藥包放在了謝凝萱的手上,謝凝萱放在謝雪倩的面前,“是啊!你沒有殺祖母,沒有殺母親,可是這個藥,長期喝,會讓渾身乏力,死的時候,悄無聲息。
你甚至妄想給二哥下藥,對你失了分寸,藉此機會,幫助蕭文昊剷除絆腳石,謝雪倩,你的心真的狠。”
謝雪倩跌坐在地上,失神的說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謝凝萱架著腿,勾著謝雪倩的下顎,“彩月為了你小產之事,做了替罪羔羊,你身邊的明珠,可是我精心安排在你的身邊。”
謝雪倩不敢置信的看去謝凝萱,“你!”
謝凝萱坐正的靠在椅子上,冷眼看去蕭文昊,“你呢?有甚麼想問的?”
蕭文昊跌坐在石床上,失神的說道:“從皇叔生辰那日,你就開始佈局是不是?你那麼痛心疾首的樣子,其實都是演給我看的對嗎?”
謝凝萱冷笑道:“不,我是真的生氣,我精心給她選擇了一個斷袖之人,竟然被你截胡了,我怎麼能解氣!”
謝雪倩震驚的看去她,“迷魂散是你放的?”
謝凝萱冷笑道:“何止迷魂散是我放的,就連手上的玉鐲我都泡了藥,你懷孕?你根本懷孕不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懷孕!”
謝雪倩連忙拆掉手中的兩個玉鐲,“你你你……你為甚麼?”
想到上一世,謝凝萱扣著謝雪倩的下顎,“為甚麼?甚麼為甚麼?我就是這麼歹毒怎麼了?讓你有了孩子,好讓鞏固你的位置?在皇上太后面前的眼?做甚麼夢?”
說罷就將她扔在地上,蕭驚鴻心疼的將謝凝萱拉住,她有的話說不出口,憋在心口更難受。
蕭文昊看去謝凝萱,有很多疑惑,還是開口問道:“你到底是為甚麼?我只不過利用你一下,還沒有進行下一步,你只要戲耍我就可以,何必要做這些事情。”
謝凝萱起身走到蕭文昊的身邊,“我想讓你嚐嚐登上那個位置被重重摔落的感覺,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痛不欲生?”
蕭文昊不敢置信的望去謝凝萱,“你可是天女,怎麼可以如此歹毒,設計讓我去奪位!”
“哈哈哈……”謝凝萱大笑的快要流出眼淚,“我歹毒?我就是歹毒怎麼了?當初你設計得到我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得罪天女的後果?”
“謝凝萱!”蕭文昊站起身拉住她的胳膊,“我是真的喜歡你,當初你要是逃婚,我的人已經在城外等著,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的。”
謝凝萱低頭看著他的手,是啊!當初他是跟著自己私奔,後來若不是皇上聖旨下達,他最後終於有了藉口回去,說不定,可能又是另一番景象。
蕭驚鴻上前打掉蕭文昊的手,將謝凝萱擁在懷裡,“花言巧語。”
蕭文昊以為謝凝萱被自己蠱惑,急忙說道:“萱兒!你應該知道我的!雖然我有野心,可是我心裡也是有你的。”
“啪!”謝凝萱一巴掌打在蕭文昊的臉上,“因為我,你才有的野心,要不然你也只不過是太子身邊的一條狗。”
蕭文昊側著頭,緩緩的說道:“對,沒有你,我就是蕭嘉澤的一條狗,做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更安全。
就是你的出現,我才有了登上皇位的勇氣。”
謝凝萱扣著他的臉看著自己,“所以我讓你上去看了看,再墜下來的感覺,我要讓你記住一輩子,得罪我謝凝萱,我就讓他死無葬生之地!”
蕭文昊眯著雙眸盯著她,“希望來世,你也這麼囂張!”
“來世?”謝凝萱冷笑的將他的臉扔下,“你沒有來世,你死後,我會畫下符咒,永遠禁錮在亂葬崗,讓你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