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尋與茉莉帶著十八名麒麟暗衛,盤坐在陣法之中,嘴裡不停念著清心咒。
月光透著血紅,照著在謝凝萱身上,謝凝萱整個人呈現出火紅色。
剛從宮裡回來的蕭驚鴻,見到府中一片血紅,心中一驚,帶人剛走到內院,就看見範玉陽坐在石桌旁邊,竹亭四周布著陣法,他才鬆了一口氣。
天空變化,突然下起了小雪,血光淡化,謝凝萱收了功法,渾身充滿了內力,恢復到了巔峰時期。
書中還有一顆多的血珠,不如留著練功,他日對付魔君,更有把握。
範玉陽收了陣法,蕭驚鴻大步走過去,將謝凝萱抱在懷裡的時候,她身體溫暖,恢復到一開始的模樣,心中大石終於放下。
“身體出了濁氣,想去洗洗。”謝凝萱小聲撒嬌的在蕭驚鴻的耳邊說道。
蕭驚鴻大步就帶著謝凝萱往暖室方向而去。
範玉陽看著他們的背影,連忙說道:“小徒弟,今日不可散了精氣。”
說的點到為止,謝凝萱從蕭驚鴻的肩上看去範玉陽,“哦?為何?”
範玉陽揮了揮手,茉莉與左尋帶著人下去,就連金浩與嶽應都退了下去。
三人走進了內室,範玉陽才說道:“你身體剛剛痊癒,就算想要雙修,也要等到你第二次吸食才可以,你自己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謝凝萱渾身被濁氣包裹著難受,“我只是簡單溫存不可以嗎?”
範玉陽白了一眼她,離開了內室嗎,“色女!不洩了精氣便可!”
蕭驚鴻耳朵通紅,抱著謝凝萱走進了暖室,“你們師徒二人說話,怎如此直接。”
謝凝萱解開衣服就去一旁準備好的浴桶清洗自己,“有嗎?師父提醒我注意身體。”
原本清澈的水,很快就變的汙濁,謝凝萱簡單擦洗之後,就揹著他站起了身,“我身體恢復了,手裡還有一顆血珠。
師父說,還不了給那些百姓,就只能自己修煉,早些去拯救他們。”
蕭驚鴻穿著內衣抱著她走進了浴池,裡面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味。
“處理完蕭文昊的事情,我們就過去。”
謝凝萱靠在蕭驚鴻的懷裡,“你說,我身體一直不好,是不是上天的懲罰,一心只想著對付蕭文昊,根本不管黎民蒼生。”
蕭驚鴻摸著她紅潤的小臉,“生來的職責。”
謝凝萱眉頭微蹙,“是啊!生來的職責!給了我重生的機會,不只是讓我來同你長相廝守。”
蕭驚鴻低頭咬著她的紅唇,“我也想早些處理完,跟你長相廝守,你說要去看著大好河山,總是要有個機會去看看。”
謝凝萱的話都被蕭驚鴻堵在了吻中。
這段時間,她雖然身體恢復六七成,蕭驚鴻回京之後,見她恢復緩慢,很多時候都是點到為止。
如今真的能吃到嘴裡,自然是不會停止。
第二天,蕭驚鴻神清氣爽的去上朝,謝凝萱窩在被窩裡,怎麼都不願意起來。
大雪連天,星城雪崩,謝炳峰自告奮勇的帶著寧思煙一同前去賑災,帶走了一批謝家軍。
這幾日,蕭驚鴻與謝凝萱準備進宮過年,範玉陽倒是出入冥府,跟古遠下棋下的很開心,索性就在冥府過年。
提前兩日到了宮中,謝凝萱特意給皇上請脈。
皇上臉色蒼白,房中濃郁的藥味,令人有些做惡,茉莉帶著宮女,疏散了室內的空氣。
“萱兒,讓你擔心了。”
謝凝萱給皇上切脈,“表哥,我的藥,您可吃了,怎麼會如此虛弱。”
皇上揮了揮手,四周只留下了高公公與虞安嬪,蕭驚鴻站在謝凝萱的身後。
“朕在測試那些皇子,所以,你的藥,朕就吃了一半。”
謝凝萱面色凝重,“表哥,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如今我身體好了,也就算了,若是我身體不好,姑姑擔憂,給了那些小人機會怎麼辦?”
皇上知曉謝凝萱這人極為護短,不管怎麼遊戲人間,囂張跋扈,但是對於自己人,除了自己欺負,旁人是欺負不得。
“朕知曉,不是還有驚鴻,真的放心的。”
不管太后怎麼警惕蕭驚鴻,顧忌蕭驚鴻,皇上對於這個親弟弟,還是放心,畢竟幼年他就能救自己一命,如今娶了天女,還能恪守本分,不越雷池半步。
謝凝萱的銀針走在皇上的經脈之中,皇上對於皇子警惕,對於蕭驚鴻還是真心實意。
若是換成別人,蕭驚鴻身體好了之後,又娶了她,早就該派他鎮守邊境,永不回京,可還給他管理朝中事務。
“表哥,你好生修養,今年過後,你就應該放心裡。”
皇上看去謝凝萱,“萱兒有動作了?”
謝凝萱紮了一針在皇上的經脈之上,“仙尊提點,早些解決四國紛爭,早些讓我們回仙浮宮。”
皇上聽懂裡面的意思,謝凝萱已經被仙尊點播,註定要修仙之人,蕭驚鴻竟然也被選中了。
謝凝萱收了手,“表哥,許多事情都已經註定,您要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皇上對著謝凝萱微微點頭,“朕心中知曉。”
謝凝萱是希望皇上真的知曉,莫要動了邪念,妄想著也能長生不老,千秋萬代。
半個時辰之後,謝凝萱收了針,讓人給皇上餵了藥。
“表哥,好生修養。”
皇上點頭,謝凝萱有些疲憊,茉莉扶著她出去休息,房間倒是留下了蕭驚鴻,他們兄弟二人。
宮中事情,自然是他們安排,謝凝萱索性坐著軟轎回了慈寧宮側殿休息。
宮裡都傳,賢王妃從皇上寢宮出來,神色不佳,後來,賢王出來,是高公公親自送了出來,還聽賢王囑咐幾句才離開。
很快皇上病重的訊息就傳開,弄的宮裡人心惶惶。
這個時候,謝凝萱還在宮裡休息,根本不知。
快要用晚膳的時候,蕭驚鴻才叫謝凝萱起來,她有些渾渾噩噩被抱起來,“好睏。”
嬌嗔軟萌的樣子,蕭驚鴻笑著說道:“要吃晚膳了,你不是還要去給皇上施針?”
兩人說著話,蕭驚鴻就抱著謝凝萱去後面的暖房沐浴。
在慈寧宮吃了晚膳之後,蕭驚鴻就與謝凝萱前去給皇上切脈。
過年前的這兩天,賢王與賢王妃頻繁出入皇上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