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門口,都是馬車,不少的達官貴人參加今日的晚宴。
宴會廳,歌舞昇平,蕭驚鴻與謝凝萱就坐在右上位。
“雨盟國來使到!”三門傳召。
為首走進來的女子身著雨盟國服侍,短衣長裙,腰間繫著鈴鐺腰鏈,就連雙腳都繫著紅繩鈴鐺,走路叮叮噹噹很是清脆。
年紀不大,十五六歲少女模樣,嘴角含笑,十分俏皮,看上去就是被嬌養出來,與蕭玉嬌倒是有幾分相像。
身後跟著胡嘉安帶著兩名侍女,一同行禮。
“雨盟國雲蝶瑤參見風慕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雙手交叉在胸口,鞠躬行雨盟國的禮。
“公主不必多禮。”皇上免了她的禮。
“謝皇上。”雲蝶瑤微微側身,侍女走上前,第一個撩開的是一顆人頭大的夜明珠,“皇上,這是父皇讓我帶來的見面禮,這是我們雨盟國特有的夜明珠。
普通夜明珠在晚間能照射出白晝的光芒,而我們這顆可在晚間照射出淡黃色,冬天的時候,還能溫暖房間。”
她又撩開另一個禮物,是一對玉如意,光色通透,不是凡品,“這對玉如意是蝶瑤親手雕刻,希望皇上喜歡。”
兩件禮物看似平平無奇,可這顆夜明珠,全天下恐怕找不到五顆,而這對玉如意,水頭紋路,一看就是上品,又是安寧公主親手所刻,足以證明心意。
皇上很是滿意的笑著點頭說道:“公主費心,請入座。”
“謝皇上。”雲蝶瑤行禮跟著太監去了自己的位置,在左邊蕭玉嬌的旁邊。
“雷月國來使到!”三門傳召。
一個一個進來,是蕭嘉澤安排,想要搓一搓雷月國的銳氣。
為首走進來的女子,身材高挑,一身紅色繡花錦衣,外罩暗紅色長衫,扎著高挑馬尾,上面飄著兩個髮帶,嬌美容顏,剛柔併兼。
她身後跟著趙元海與四名侍女,一同上前行禮。
“雷月國趙夢潔參見風慕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抱拳鞠躬行禮,聲音嬌柔卻鏗鏘有力,怎麼都覺得與容貌格格不入。
“公主不必多禮。”皇上眼底深沉,畢竟城門口的事情,早已經傳入了宮中。
“謝皇上。”趙夢潔側身一揮手,四名端著禮物上前,根本沒有找任何東西,一目瞭然。
從左至右,極品紅珊瑚一對青瓷花瓶一幅畫雪白色大氅。
最吸引人的自然是沒有開啟的畫,趙夢潔開啟看去,竟然畫作大家柳安逸的百花爭豔圖。
皇上極愛字畫,見到百花爭豔圖的時候,眼神微變。
臺下也是一片議論,不過謝凝萱仔細看去,不由冷笑,低頭喝了一口酒。
蕭驚鴻眼中只有謝凝萱,她的小動作早就被發現,“怎麼了?”
謝凝萱單手支撐著腦袋,“譁眾取寵。”
其實蕭驚鴻也是這麼覺得,淺笑著嘴角,捏了捏謝凝萱臉頰。
不過這些小動作都看在趙夢潔的眼中,十分刺眼。
他們多年對戰,每次都是橫眉冷對,甚麼時候見過蕭驚鴻如此溫柔的笑過。
對著一個風評極差的所謂天女,有甚麼好笑的。
“公主有心了,請坐。”皇上雖然喜愛百花爭豔圖,不會急在一時。
“謝皇上。”趙夢潔隨著太監坐在雲蝶瑤的旁邊。
不過太監接過禮品時,差點摔在地上,多虧了四個侍女重新端穩。
趙元海冷笑道:“禮物都接不住,真是可笑。”
“放肆!”蕭嘉澤冷聲呵斥。
高臺上的三位很是不悅,不過謝凝萱卻來了興致,靠在椅子上,慵懶地看去對面的動作。
一開始還以為雷月國的人為城門口的囂張,進宮會低調些,沒想到搞了半天在這裡等著。
趙元海抱拳行禮,看似道歉,口氣強硬,“太子贖罪,只不過我們雷月國送來的禮物,風慕國連個接禮物的人都沒有,著實讓人小看。”
蕭嘉澤冷眼掃去他,冷笑說道:“呵,真是讓趙大人見笑了。”
換了四位侍衛上前,趙元海冷笑阻攔道:“我國只是四位侍女,蕭太子準備讓四位侍衛?”
“狗仗人勢的東西。”秦菱玉冷喝起身,“一個戰敗國,哪裡來的底氣,在我國京中如此囂張。”
“你!”趙元海剛要發難,卻自己忍了下來,“太子妃好大的氣焰,等接了我國的禮物再教育我也不遲。”
“明麗!”秦菱玉直接吩咐明麗。
明麗走上前,一手拖著一個托盤,可是有一手被侍女扣住,“姑娘,一人只能拿走一盤。”
“好大的口氣。”秦菱玉就要抬手。
“玉兒!”太后與謝凝萱同時叫住了秦菱玉。
太后並未說話,看了一眼謝凝萱,她既然開口了,雷月國的人定不會有好果子吃。
秦菱玉收回手,頓時就明白了,“太后皇嬸嬸。”
謝凝萱依舊還是一副慵懶模樣,“乖,坐。”
秦菱玉不服氣地坐下,有些委屈地翹著紅唇。
謝凝萱吩咐明麗,“明麗,將百花爭豔圖拿給皇上仔細看看。”
“是,王妃。”明麗雙手接過托盤,果真重如千斤,提著一口真氣端起,平穩地走上高臺。
“皇上。”
皇上神情嚴肅,單手接過百花爭豔圖,並沒有開啟,就放在了一邊,明麗才覺得托盤輕了許多。
趙夢潔這時笑道:“皇上不仔細瞧瞧嗎?”
“啪!”
一根帶著倒鉤的長鞭,從趙夢潔的臉邊打過,她閃身躲開,身後的紅珊瑚托盤已經被長鞭打翻在地,碎成好幾塊。
趙元海將趙夢潔護在身後,跟隨鞭子看去,竟然是對面的謝凝萱,長鞭已經收回,毫不客氣地放在桌上。
“賢王妃是何意?”
謝凝萱食指敲打的臉頰,冷眼掃去他們兩人,“狗也配同本王妃說話?”
“你!”趙元海氣憤上前,卻被趙夢潔攔住。
而謝凝萱身邊的蕭驚鴻手中握著酒杯,冷眼直射趙元海,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趙夢潔恢復神色笑道:“賢王妃好大的脾氣,只不過是讓侍女拿走禮物,何必如此動怒,鳳慕宇乃是大國,接不了一個戰敗國的禮物,說出去不是被人恥笑。”
謝凝萱仔細打量著趙夢潔,明明是個嬌俏可人的女子,卻一定要打扮成英氣模樣,看樣子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