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戰敗國還如此囂張,看樣子,四年的修養,你們死灰復燃了?”謝凝萱冷淡的聲音透著不屑。
趙夢潔笑道:“夢潔前來和親,已經表示了誠意,賢王妃……”
“既然是來和親,那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在我風慕國,是龍就給我盤著,是虎就給我臥著,這裡是我皇上表哥說了算,你算個甚麼東西。”
謝凝萱拍著鞭子起身,“區區四樣上不了檯面的東西,能入的了我皇上表哥的眼,是你們的服氣,入不了,本王妃砸了就砸了,怎麼?你們雷月國的人還敢吭聲不成。”
趙夢潔也不惱的笑著與謝凝萱對視,“賢王妃也是好大的口氣,也不知道是仗著誰的勢。”
謝凝萱拿著鞭子抱著胳膊冷笑道:“本王妃就是這麼大的口氣,怎麼?我就是仗著皇上是我表哥,賢王是我男人,有本事你們雷月國不要輸啊!你不要來和親啊!”
+聽到她囂張口氣,尤其是賢王是她男人的時候,趙夢潔忍不住的臉色難看,“賢王妃!你的嘴巴好生厲害。”
謝凝萱的鞭子甩過去,侍女躲閃不及,一對玉瓶打落在地,跟紅珊瑚碎在一起,“本王妃不僅嘴巴厲害,鞭子更厲害,詔安公主要試試嗎?”
話音剛落,長鞭飛向他們,趙夢潔還未開口,趙元海已經上前踢開長鞭,“請王妃賜教!”
“狗東西!”謝凝萱只是轉了下手腕,長鞭變換了位置,原本對著趙元海的面門而去,突然改變方向打在了趙元海的小腹之上。
因為長鞭帶著倒勾,趙元海躲閃不及,小腹被長鞭打中血肉模糊,他捂著小腹不停後退,被他們的侍女扶住。
“上不了檯面的東西,也配同本王妃動手,詔安公主,你要不要來試試?”
趙夢潔眉頭緊鎖的看去侍女捂著趙元海的小腹,鮮血止都止不住。
傳言謝凝萱武功了得,可是沒有想到她武功竟然如此厲害。
“賢王妃,手下留情。”趙夢潔沒有要動手的意思,抱拳行禮。
謝凝萱收了長鞭放在桌上,帶血的倒勾染紅桌面,“卸掉托盤機關,小小把戲,也敢拿出來獻醜,不知所謂。”
趙夢潔沒有說話,只是對侍女使了眼色,終於讓太監端走了禮物。
蕭嘉澤在旁說道:“帶趙大人下去療傷。”
兩名侍衛帶著趙元海下去療傷,很快就有人打掃了血跡。
另一邊謝凝萱低頭拿著蕭驚鴻遞過來的手帕,小心仔細地擦拭著長鞭,場面突然陷入了安靜,帶著尷尬。
不過蕭玉嬌第一時間地打破了寧靜,“父皇,皇嬸嬸好生厲害,嬌嬌也想跟皇嬸嬸學武功。”
蕭玉嬌本就是盛寵公主,聽到她開口,皇上面色和悅許多,笑著說道:“你想學,同你皇嬸嬸說,父皇可不給你做這個主。”
身旁的蕭庭軒倒是開始打趣蕭玉嬌,“嬌嬌可別為難皇嬸嬸了,你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性子,別惱了皇嬸嬸。”
“哥哥!”蕭玉嬌嬌嗔叫著蕭庭軒。
場面緩和許多,下面重新開始歌舞昇平。
謝凝萱收了長鞭,太監收拾了桌面,換了新的吃食。
在剛才的情景,雲蝶瑤就目不轉睛地盯著謝凝萱。
她就是傳說中的神醫天女,曾經見過她的畫像,本人比畫像美得太多,父皇皇兄都讓自己與她交好,莫不可得罪。
蕭驚鴻仔細擦拭著謝凝萱手指上的血跡,“雨盟國的公主盯著你看,是不是你以前在外面招惹的狂蜂浪蝶。”
天地良心,她何時見過雲蝶瑤。
謝凝萱連忙搖頭反駁,“沒有沒有。”
可是想到趙夢潔,一下就回過神來質問蕭驚鴻,“你還好意思說我?那個趙夢潔才是你招惹的狂蜂浪蝶,我回頭就給皇上表哥打小報告,今天的事情都是你惹出來的,看皇上治不治你的罪。”
蕭驚鴻勾著嘴角笑道:“你捨得讓皇兄治我的罪?”
“哼。”謝凝萱嬌嗔的轉頭,剛好跟趙夢潔對上了視線。
她沒有要收回的意思,緊盯著謝凝萱不放。
謝凝萱不由地挑眉,這個趙夢潔有意思得很,突然想到劉淑慧,兩人碰到一起,不知道誰更厲害一點。
趙夢潔突然一笑的起身,對著皇上行禮,“皇上,剛才無禮,夢潔獻舞一曲,聊表歉意。”
皇上興致缺缺地揮揮手,“公主請。”
中間讓出了位置,兩個侍女與趙夢潔上天,另外兩名侍女在旁敲起了鼓,鼓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趙夢潔將馬尾撤下,長髮飄飄,人立馬就柔和許多,跟隨著鼓聲,舞動著身姿,妖嬈嫵媚,別有一番風味。
每一步都踩在鼓點上,扣人心魂,眾人都跟隨著她的步伐,目不轉睛。
謝凝萱彷彿也被吸引一般,也看去了趙夢潔。
趙夢潔眼睛注視著蕭驚鴻,可是蕭驚鴻的眼中只有謝凝萱一樣,她只能將目標轉移在謝凝萱的身上。
呵……甚麼天女,還不是被自己蠱惑了。
周圍的人開始混亂,有人哭有人笑,有人胡言亂語,都進入了自己的世界,感受不要旁人。
可是不知為何,趙夢潔突然步伐有些亂,很快重新找回了節奏,但是她竟然開始脫起了衣服。
若不是侍女拉住,趙夢潔的紅色錦衣就要脫掉,“公主!公主!”
趙夢潔吐了一口鮮血,眾人才從自己的夢中驚醒,發現趙夢潔衣冠不整,嘴角有血。
皇上寒氣逼人,咬牙切齒地說道:“詔安公主舞跳得真是不錯。”
剛才他好像又回到了奪位的時候,三皇兄端著酒杯逼著自己喝下,他驚慌不已。
這是他一直以來揮之不去的噩夢。
趙夢潔卻死盯著謝凝萱,五臟六腑都在痛,剛才大範圍使用幻術,本來就些吃不消,還被人反控制。
謝凝萱笑著挑釁對著趙夢潔,“公主,我皇上表哥在跟你說話呢!”
趙夢潔行禮說道:“皇上,夢潔身體不適,掃了皇上興致。”
皇上揮揮手,“那公主好生休息,過些日子再說和親之事。”
趙夢潔被侍女扶下去,“多謝皇上。”
在場沒有被幻術控制的寥寥幾人,蕭庭軒便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