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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償還“你很怕我?”

2022-01-17 作者:銜香

柔嘉站在門邊,&bsp&bsp聽見他的話下意識地想後退。

然而剛退一步,後背猛地砸在了冰冷的門上,&bsp&bsp她才忽然清醒過來,她已無處可退了。

她環顧了一圈,大殿裡靜悄悄的,張德勝不知甚麼時候已下去了,只有淨室內的幾個宮女動輕緩地在備著熱水。

熱騰騰的水汽漂浮在上空,暖閣的氣氛隨一變,&bsp&bsp朦朦朧朧,隱隱約約,貼在人的衣領上,只覺得渾身要被水汽浸溼。

夜風一吹,&bsp&bsp被打溼的衣衫貼著後背,又讓她渾身一陣陣發冷。

皇帝目光沉沉地看著她,&bsp&bsp又重複了一句“過來。”

這次他的耐心顯然不像上次那麼,&bsp&bsp語氣裡全然是不容拒絕的命令。

柔嘉站在那裡,&bsp&bsp只覺得自己像一隻自投羅網的小獸,被圍追堵截戲弄了許久,&bsp&bsp耗得筋疲力盡,再等著洗淨送上他的餐桌,&bsp&bsp供他慢慢享用。

事到如今,柔嘉避無可避,只能忍住了眼淚,當自己是一具屍走肉,無表情地抬著腿過去。

“替朕寬衣。”

等她一走近,皇帝忽然站了起來,高大的身材,&bsp&bsp寬闊的肩背,一下子擋住後所有的燈光,將她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裡。

柔嘉並不算矮,身材修長,骨肉勻停,但他雙臂一展,眼前鋪天蓋地是他的氣息,柔嘉才忽然覺得自己這點力量和他比是多麼弱小。

“沒聽見嗎?”

一低頭瞥見她像個木頭美人一般,皇帝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來。

他的手一碰,那眼中蓄了一泓的淚便滑了下來,順著白嫩的臉頰一直流到他指尖,燙的他微微酥麻。

也愈發勾起了他的破壞慾。

烏髮,紅唇,面板比白瓷更加細膩,就像傳說中的精魅一般,整個人純淨又昳麗。

把這樣一張白紙弄髒,永遠留下屬於他的標記,只是想想,他的眼神便忽然暗的深不見底。

柔嘉微微別開了臉,可她稍稍一動,反倒被帶的更近,小巧的鼻尖差點撞上了他的堅硬的下頜。

離得太近,她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諷刺和佔有慾,心裡控制不住湧上一股屈辱和怨憤的酸脹感。

可皇帝一見她這副模樣,喉嚨卻愈發的緊,徑直拉著她的蜷著的手搭到了他的衣帶上。

“解開。”

他命令道,垂著眼欣賞她的表情。

被這樣不加遮掩的目光看著,柔嘉麻木的臉上終於還是繃不住『露』出了一絲難堪,一邊控制不住地掉著淚,一邊顫抖著指尖去解他繁複的腰帶。

玉質腰帶“咔噠”一聲解開,柔嘉踮著腳尖,慢慢將他的外衣拉了下來。

只穿著一件玄『色』的裡衣,青人的熱氣和力量感撲而來,無處不在地包圍著她,讓她屈辱中又多了一絲心悸,指尖微微發麻,懸在了半空不敢再繼續下去。

“繼續。”皇帝看著她頸側的薄紅,不著意地更上前了一步,貼的更近。

突然被籠罩地更近,彷彿她整個人鑽進了他懷裡一樣,柔嘉害怕的同時,脖頸卻不受控制暈開了更大一片。

明明外間有那麼多的宮女太監,他為甚麼非要她來做寬衣解帶這種事?

柔嘉實在是屈辱,固執地停了手,可皇帝看著她這番忸怩絲毫不為所動,拉著她的手搭上衣領,強迫著她一點點拉開。

手心被迫整個貼上了他的肩,熱力毫無阻隔的傳了進來,柔嘉實在比不過他的放肆,終於忍不住鬆了口“我自己來,你放開……”

僅僅是靠近,她整個人已燒的緋紅一片,皇帝看著她繃緊的腰背,反而更進一步,大喇喇的張開手臂“全部解開。”

他很高,看著她踮起了腳尖,雙手吃力地舉著,也絲毫沒有低下頭或是彎著腰來屈就她的意思。

柔嘉捏著衣襟,不想碰到他任何一寸面板。

可她又實在夠不著,腳尖踮的痠痛,最後腳踝支撐不住一彎身不小心整個人朝著他撲了過去,被他抱了個滿懷。

“就這麼迫不及待?”皇帝攥著她的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我不是……”柔嘉別過頭,受不了他言語上的諷刺,繃著身子,儘量離他遠一些。

可他雙手卻忽然合攏,把她牢牢地套在了一個圈裡,渾身上下充斥著他的氣息。

柔嘉無怎麼掙掙不開,迫不得已,只用雙手抵住了他的肩,才稍稍拉開一些距離。

然而這麼一掙扎,她頭頂上戴著的太監帽子被甩了出去。

滿頭的烏髮傾瀉而下,柔軟的髮絲從他的肩頭和手臂上滑下去,微麻的癢意激的皇帝臉『色』微變,忽然收緊了手臂,按住了她的腰將她帶自己。

柔嘉貼著他站著,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

她慌張地下意識想躲,雙手無措地安放,一不小心觸碰到了他

胸前的傷疤,微微凸起的觸感一傳來,喚起了往昔極為慘痛的回憶,灼熱的氣氛忽然凝了下來,兩個人僵硬了一瞬。

皇帝鬆開她的腰,眼中翻湧的忽然沉了下去,代以無邊的冷意。

“怎麼不躲了?”他沉沉地問道。

柔嘉看著他胸口那一道猙獰的箭傷忽然說不出話來,微微偏過了頭。

“原來你還沒忘。”皇帝捏著她的下頜強迫她睜眼去看,“這是乾十七的時候,朕領兵圍剿叛賊的時候傷的,朕當時設了局,一切準備就緒,只等著全殲敵軍,可最後卻功虧一簣,還中了一箭,你知道朕為甚麼會受傷嗎?”

柔嘉自然是聽說過的,那場戰役太過慘烈,又和他們牽扯不清,她想忘忘不掉,臉頰一瞬間白了下來。

“你為甚麼不說話?”皇帝掰著她的臉靠近,“是心虛嗎,還是愧疚?”

“不。”皇帝忽又冷笑了一聲,“像你們這種不擇手段往上爬的人,怎麼會愧疚。你是不是在後悔,後悔當你母親沒能再大膽一點,若是當直接把朕一箭『射』死,也就不會有後來那麼多事了?”

他聲音很犀利,眼神也從未有過的銳利,柔嘉被他攥的被迫揚起了頭,下巴微微發了紅。

她搖搖頭,努力地辯解“不是的,母親不會那樣做的……”

她不信,不信母親會置那麼多人的命於不顧。

母親只是想自保罷了,她不會真的想害人,即便那麼多人在說這件事是她指使的,柔嘉也不信她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來。

“不是?那你告訴我那些人是怎麼死的?是他們自願去送死的嗎?”皇帝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眼中隱隱有戾氣在翻滾,“當的事的確不是你母親直接出的,但那人是你的舅舅,又有甚麼差別?當明明只差最後一點了,三千人浴血奮戰,在等著你舅舅的援軍,可他呢,屯兵不發,貽誤戰機,生生拖了一天一夜,拖到大雪封山,血流成河,才裝模樣地趕過去。可那時三千人已全部戰死,周存的腿廢了,朕也身中一箭,命懸一線。你說,朕該不該殺了他,該不該讓你們償命?”

皇帝一提起舊事,眼神忽地變得無比暴戾,手腕一緊地彷彿要將她的脖子折斷“可朕一登基,他便逃的沒有影了,你說這筆賬朕應該找誰還?”

找誰還?現在這宮裡只剩了一個她了。

柔嘉被他掐的快喘不過氣來,忍不住紅著眼圈求他“皇兄……皇兄你冷靜一下……”

她的聲音因為被攥緊顯得有些細弱,可皇帝的手卻越收越緊,神『色』也越來越陰沉,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柔嘉覺得腳尖彷彿快離了地,腳下一個不穩,桌案上的瓷瓶不小心被她拂到了地上,清脆的一聲碎瓷聲傳來,皇帝一清醒才慢慢鬆開了手。

終於被放開,柔嘉撐著桌案大喘了幾口氣,那股瀕死的窒息感才漸漸退去。

可喉嚨裡卻像堵了異一般,嗆的她不住地咳嗽,咳的臉發紅了,才終於慢慢能常呼吸。

她咳的厲害,脖頸上一圈紅痕,眼中還盈著淚,整個人緊緊地貼著牆站著,一副害怕至極的樣子。

可皇帝怒火燒的旺,她這副模樣不但沒能惹得他憐惜,反倒愈發惹得他戾氣暴漲,他摩挲了一下指尖,晦暗不明地說了一句“過來。”

柔嘉卻是怕極了他這副模樣,生怕他真的會掐死自己,她搖了搖頭,死死地抓著桌案不放。

她不動,皇帝也不著急,只是忽然抬了步朝著她走去。

燭光從他身後照著,投下了長長的一道影子,一點一點朝著她『逼』近,當那影子落到她腳邊的時候,彷彿巨獸張開的血口,嚇的柔嘉後背直髮涼。

皇帝看著她害怕的模樣卻絲毫沒有止步的意思,仍是一步一步的走過去,看著她臉『色』越來越白,額上的汗越來越密,彷彿便能解了幾分快意。

“別過來,皇兄你別過來……”柔嘉實在是怕極了現在的他,一邊哭著,一邊下意識地想往後退。

她退的太急,身形也有些不穩。

眼一低看見她腳後的大片碎瓷,皇帝終於還是停了步,低斥了一句“別動。”

可柔嘉現在滿心皆是恐懼,聽見他的話不但不停,反倒退的更急,眼看著要倒在那片碎瓷上的時候,皇帝到底是還是沒忍住,一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才免得她整個人跌下去。

柔嘉低著頭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碎瓷片,驚魂未定地舒了一口氣。

然而當她再轉過頭來,看到那抱住她的人,又驚恐地伸手去推他“不要碰我,放開我……”

他的手像刑具一般,掐的她的腰彷彿快要被折斷了,又疼又熱,柔嘉下意識地掙扎著。

她怕的實在厲害,皇帝險些抱不住,低斥無果,他乾脆一把將人抱起,丟到了床榻上。

入眼一片明黃,又勾起了那晚柔嘉疼痛的記憶。

柔嘉實在是怕,顧不得腳底的疼痛,抱著膝往後縮。

可床榻就那麼點地方,三圍著帳子,只剩一出口,還被他牢牢地堵住。

她剛想一退縮,腳腕忽然被他一把扯住,整個人被他一點點拖了回去,一直拖到了他的身底。

眼前鋪天蓋地是他的氣息,躲也躲不開,柔嘉頭皮發麻,哭的連聲音在哆嗦“皇兄,你放過我……放過我不?”

那些事不是她做的,她也不信和她們母女有關,以皇兄的怒氣她實在是怕他今晚會把她折磨死……

她哭的格外傷心,整個眼圈紅了起來,鼻尖也通紅一片,被攥住的腳踝更是一直在顫抖。

皇帝大約是被吵得頭疼,終於忍不住斥了一句“別哭了。”

他聲音很嚴厲,柔嘉被嚇的立刻止住了聲,但眼淚卻是不聽使喚,仍是一滴一滴地砸下來,無聲的落淚更叫人心生憐意。

皇帝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知怎的忽想起了那受傷時,她似乎也是腫著一雙眼,復一地拎著補湯送到東宮去。

只是當時永嘉守在門外,不讓她進門,著她更是沒有言語,那些湯不是被扔了,便是當著她的倒了。

即便是這樣被奚落,她也一未落。

他當時聽聞了這件事,只當是黃鼠狼雞拜冷笑了一聲便過了,並不會理會她那可笑的舉動。

可偏偏這樣小的一件事,他以為早已淡忘地一件事,卻莫名記到了現在。

她那會兒剛及笄,臉上的嬰兒肥還沒褪去,整個人像一朵春的花苞,嬌豔卻無力,被裹挾在朝堂的激流中東搖擺,寸步難。

她又懂得甚麼呢?

她不過是想用用一些微薄的善意來試圖彌合兩邊的裂隙罷了。

真是天真,愚蠢又可笑。

她那一貫精明的母親怎麼會生出來一個這樣乾淨的女兒,乾淨到令人心煩。

皇帝眉間浮上一股冷意,如果她曾有一絲絲的野心,一點點的惡意,他能毫不留情地將她直接掐死。

可是她沒有,她即便被這樣粗暴的待,也只是忍著眼淚,緊緊地掐著自己的手心。

為甚麼有人在過了這麼多的事還能這麼純淨?

純淨的讓他心生暴戾,想把她一起拉進這泥潭裡……

皇帝託著她的後頸忽然拉近,似乎還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輕柔舒緩的讓人忍不住想靠近,更近,去尋覓更多的香氣。

可他一靠近,身下的人便哆嗦的眼皮一顫,緊緊地閉著不敢睜開,雙手更是輕輕抵著他的肩,整個人可憐的像一隻被『露』水打溼了翅膀的鳥,瑟瑟地蜷成一團,卻又不敢掙扎。

“你很怕我?”皇帝湊近了她的耳邊,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氣。

他的氣息實在是太具有侵略『性』,柔嘉整個人被他籠罩著,耳側微癢微麻,說不出的感覺,她下意識地想點頭,可是剛一動,想起了他方才的可怕立馬又改成了搖頭。

皇帝捏著她小巧的耳尖忽地低笑了一聲“怕我做甚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只是話一出口,他看著眼底那一截白膩的脖頸,忽然想到了『乳』白『色』的『奶』豆腐,又想到了清甜多汁的荔枝肉,竟真的被勾起了幾分食慾,像著了『迷』一般一點點剝開了她的衣領順著那脖頸吻了下去。

當他的唇越來越『亂』的時候,柔嘉眼睫止不住的顫著,抵著那肩膀的手忍不住嵌了進去,可這點疼痛絲毫阻擋不了他,反倒激的他眼底更加晦暗,最後十指扣,一把將她的手牢牢地按在了頭頂。

明黃的簾幔被急切地一碰,層層地垂墜了下來,床帳裡突然暗了下來,他眼底的情緒也無需再遮掩,洶湧地將她整個人拖進了無邊的慾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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