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蘇秋全然沒想到沈伶會回來得如此迅速。
快到她被抓了個現行。
陸蘇秋想解釋,都不知道該如何說:“我……”
沈伶的聲音冷了下來,“有沒有被燙到?”
陸蘇秋一怔。
甚麼東西?
沈伶再度重複了一遍,“你倒藥的時候,有沒有不小心燙到?”
陸蘇秋如實回答:“沒有。”
陸蘇秋在心底暗道,沈伶這是問的甚麼奇怪問題?正常情況,不該是先質問她,倒藥的一系列原因嗎?
陸蘇秋不由一陣莫名其妙。
沈伶卻彷彿長舒了一口氣,面色也不似先前冷冽。
“你不怪我?”陸蘇秋見沈伶竟是沒有發怒的跡象,不由訝然。
“誰說的?”沈伶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冷笑,“是該給你點懲罰,否則不長記性。”
作者有話要說:地雷感謝還是明天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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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錯哪了
陸蘇秋很快便品味到了沈伶所謂的, 那要給她長記性的懲罰了。
禽shòu不如的流氓,即便再可愛貼心,也依舊是流氓。陸蘇秋深以為然, 沈伶便是很好的例子。
沈伶又重新給陸蘇秋泡了杯藥, 依舊苦得發澀。
“你不喝的話, 一會兒就別怪我不客氣,親自來餵你了。”沈伶jiāo叉著雙手環於胸前, 嗓音淡然。儘管如此, 落在陸蘇耳邊,無疑是有層威脅的意味涵蓋其中。
陸蘇秋斷然不會同意讓沈伶親自喂她, 把自己送上門的事,她是不想再體驗第二回 了。
在沈伶的qiáng迫下, 陸蘇秋勉為其難地一口悶了藥。苦澀的味道一襲來,陸蘇秋便止不住的想吐。
沈伶微不可查的嘆了聲氣,“嬌氣。”
沈伶當面數落她?陸蘇秋清透的眼眸盛了不悅, 嫌她嬌氣,離她遠些不就是了?她莫不是還會纏著沈伶?
“挺好的,”沈伶的嗓音攜著幾分愉悅,不見半分怪罪陸蘇秋的意思,“被我親手慣出來的壞脾氣。”
陸蘇秋若是把先前的心裡話說出,沈伶許是還會告訴陸蘇秋,她倒是心甘情願的願意被陸蘇秋死纏著。可惜,不樂意的那個人反倒是陸蘇秋。
沈伶問:“還苦嗎?”
能不苦嗎?簡直苦死了。
陸蘇秋點頭。
沈伶不語, 手伸進口袋摸索著甚麼東西。陸蘇秋還未來得及看清,沈伶便已俯身靠近陸蘇秋。
旋即,沈伶將手中之物含入嘴,迎著陸蘇秋錯愕的目光, 吻在了陸蘇秋的唇上。
陸蘇秋作勢要推開沈伶。
沈伶卻先她一步,用手叩著陸蘇秋的後腦勺,不讓陸蘇秋掙開。
陸蘇秋在心底唸叨,不愧為禽shòu不如的沈某人,連她發燒了都沒準備放過。
無恥。
沈伶手中的力道不減,沒有半分鬆開陸蘇秋的意思。但她吻陸蘇秋的動作,卻意外的輕柔。
淺嘗輒止,卻又情意綿綿。
唇齒相jiāo之際,沈伶將自己銜著的東西推入了陸蘇秋的嘴裡。
陸蘇秋下意識的觸了觸這異物,熟悉的甜膩味頓時從舌尖蔓延開。
這是……沈伶上次給她的糖?
沈伶眸底含笑的舔唇,戀戀不捨的結束了這個吻,不知是在回味糖,還是在回味陸蘇秋。
陸蘇秋氣得側身,將沈伶的身影略出自己視線,不願再搭理眼前人:“流氓。”
沈伶笑意更深:“現在不苦了?”
陸蘇秋直覺,自己若是繼續答苦,沈伶便會繼續以吻的形式,給她再喂一顆糖。
“我已經喝完了藥,”陸蘇秋屈指抵著唇,語氣不善,“沈醫生卻依舊用這種方式來qiáng行餵我,莫非沈醫生說話,都是這般不講信用?”
沈伶不動聲色,“之前給你開的條件,是不給你喂藥。”
頓了頓,沈伶義正言辭,“現在是喂糖。”
和沈伶講道理毫無作用,陸蘇秋也放棄了這對牛彈琴的對話。
無數世界,從來只有陸蘇秋欺負女主的份。其中,沈伶算是極少能把陸蘇秋治住的人了。
陸蘇秋撇頭,對沈伶置之不理。
沈伶倚在牆邊,注視著陸蘇秋:“懲罰可還沒結束。”
陸蘇秋警惕地往後靠,似乎是想拉開與沈伶的距離:“你還想怎麼樣?”
沈伶嘴角若有若無地上揚,“和你想的一樣。”
“沈醫生,”陸蘇秋正襟危坐,“我現在是病號,希望你能注意一下。”
“要特殊關照嗎?”沈伶滿臉戲謔,“這位小病號。”
陸蘇秋的面色微慍,似乎是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