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訓狗之類的說法, 是因為在格拉帕扭曲的三觀裡,他認為這是最好的、讓hiro認識到“錯誤”,繼續在意他的方法吧?
至於故意用訓狗打比方、羞辱人之類的……我嚴重懷疑格拉帕有沒有一個正常的榮辱觀, 他可能都認識不到這種比方是在侮辱人。
PS:不是洗白格拉帕,我也感覺hiro並沒有做錯甚麼、格拉帕是個瘋批。】
【但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G欺騙了景光是事實。和陣平一樣,他們明明都是在為了G好, 卻只換回來G的欺騙和利用】
【我和樓上同感, 總之就是感覺……彆扭】
【但也很可憐吶格拉帕, 連想要hiro在意他這種只要開口、hiro就一定會答應的小事, 都要想辦法用騙的方式達到目的……】
【一個莫名其妙、沒有理由的聯想——格拉帕的心裡彷彿有一座無形的監獄, 獄中的犯人是他, 獄警也是他。】
【除了他哥哥,還真沒見G在意過甚麼,的確算是另類的孤獨了。G唯一一次真的失控就是因為他哥遺體丟了那件事吧,對了……景光還不知道他有個哥哥吧?】
【現在還不知道, 不過不排除景光已經知道了, 但是73沒畫出來給我們看的可能。】
【看完你們的分析,突然感覺佔有慾爆炸、沒安全感的貓貓, 和溫柔照顧貓貓的臥底鏟屎官, 真的好香QAQ】
【沒錯唔嗚嗚……陰間貓貓為了霸佔鏟屎官,用盡一切辦法的樣子真得好好嗑[神志不清].jpg】
【嘿嘿,姐妹我們換個貼子,你懂噠~#連結#,慢慢磕~[吸溜].jpg】
【文明磕cp, 給姐妹們一個好評√
好了, 大佬們呢?繼續討論劇情吧~】
【……人呢?不會都跑隔壁cp貼了吧?[茫然]】
【在, 我還在整理線索。】
【看到前面說這次G的臉長得很好看……唔,他胳膊是和赤井打架傷的,頭上應該是橋塌的時候傷到的。
要素察覺,傷在額角上……】
【好傢伙,所以這張臉是真的?!】
【應該就是真的了,但我還是有些懷疑。之前73把臉遮的那麼嚴實,現在這麼大大方方的放出來,我反而不敢相信……他終於肯放棄三選一了嗎[深深滴懷疑].jpg】
【還有,我去確認了一下應該不是翻譯出錯。在藥袋回憶格拉帕點醒他的過程中,說得是[我同意你不要命的保護我了嗎?]
主語是[我],首先假設格拉帕用的是藥袋弟弟的口吻這麼說,結合一下藥袋的悲催經歷,應該是[我同意你不要命的為我報仇了嗎?]之類的更符合邏輯吧,畢竟藥袋還沒來得及保護他弟,他弟就沒了。
然後眾所周知,格拉帕有個哥哥。那這句話很可能就是格拉帕想對他哥哥說的。
總結,我認為格拉帕他哥是為了保護格拉帕才死的】
【有道理,最開始G對景光也只是喜歡他的眼睛,直到景光在爆炸裡想要救他保護他,G對景光的整個人才算是感興趣了,甚至發出了一起下地獄的邀請[bushi]
這樣看如果是哥哥的原因,還挺合理的,人設沒崩】
【藥袋小哥沒死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躺平].jpg這家人太慘了】
【傳說曾經有一名醫生,用葡萄做酒,而村子裡的人只要喝了這種酒,就甚麼病都沒有了,而沒有人生病,自然看不見藥袋——這是藥袋姓氏由來的傳說之一哦,看看這要素過多的姓,就知道他掛不了了。】
【哇哦,格拉帕酒……就是用葡萄渣釀的吧?】
【“藥袋”也有“看不見”的意思,和那群愚昧、默許惡俗害人的村民簡直不要太配: )】
【突然有個想法,如果G真的炸了村子,會怎麼樣?】
【這個隔壁有大佬寫的if線,我給你貼個連結,不用謝^▽^】
……
【日常胡七八亂寫:if格拉帕真的炸了垃圾堆後——
……
溫熱的血滴在格拉帕的臉上,格拉帕抬頭……出自FBI和CIA之手,絕對稱得上專業安全的臨時索道,說白了也就是攀巖繩搭建的而已。
那人的皮肉在上面快速摩擦滑過,導致受傷出血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蘇格蘭、不,”格拉帕看著伸出手拉住索道、強制停止滾輪滑動的諸伏景光,開口,“諸伏景光,你想做甚麼。”
帶著格拉帕撤離中的諸伏景光,看了看停下的位置——兩人都停在了索道中間,沒有了崖壁岩石樹枝的緩衝,從這裡跌落,必死無疑。
“格拉帕,”諸伏景光勉強笑著,“你能告訴我,你為甚麼要殺那些人嗎?”
告訴我,你是為了幫藥袋家報仇;告訴我,你只是覺得那些人愚昧的無可救藥;告訴我……一個讓我覺得你還有救的理由。
格拉帕和諸伏景光貼得很近,原本是為了方便諸伏景光帶著格拉帕過索道的貼近,此時卻方便了諸伏景光空出的那一隻手、持著槍抵上格拉帕的心口。
格拉帕依舊抬著頭望著諸伏景光受傷的手——那隻手還在流淌著血、卻依舊緊緊攥著繩索,而在月光的照亮下,已經滑過的一路繩索上、血跡斑斑。
彷彿象徵著諸伏景光作為臥底,走過的、這一路的痛苦創傷、鮮血和黑暗。
“……沒有理由,”格拉帕沉默了一會,突然笑出聲,“我想殺就殺了。”
“你想殺了我,為他們報仇嗎?”
諸伏景光沉默,格拉帕的危險性越來越不可控了……顧全大局,他需要儘早、殺了格拉帕。
“說好的陪我待在地獄呢?諸伏景光……”格拉帕笑得很開心,彷彿現在生命受到威脅的不是他一樣,“你要違約嗎?”
你不願意再踏著鮮血走下去了嗎?
“……不要怕,”諸伏景光搖搖頭,“我不會違約。”
“我會和你一起……”
一起下地獄贖罪。
“嘭——”
諸伏景光開槍了。
可他的子彈最後還是沒有打穿格拉帕的心臟。
……
他只是打斷了、那條聯絡的他們兩個人生命的繩索。】
——
最近世界“網路”好像很差。
格拉帕腦動重新整理著論壇,有幾個貼子、甚至是漫畫都有兩頁的劇情,無論他怎麼重新整理,也看不見、點不進去。
好在大部分內容還是可見的,格拉帕也就不去在意那“404“的一些內容了,倒是剛剛他才刷到的這個if線,有點意思。
格拉帕認真琢磨了一下,覺得他要是屠村了,if裡的內容很可能會成真——因為諸伏景光知道他是[G]的研發人、對組織十分重要,如果無法招安,又控制不住他這種“愛好”屠村的瘋子,那自然是趕緊處理掉的好。
安室透當時又正好不在組織內部,諸伏高明之類的親人,諸伏景光也相信回到警察廳的發小會安排妥當,諸伏景光自然可以心無旁騖地找他同歸於盡了。
格拉帕:……
好煩啊,垃圾安室透,空下來就讓諸伏景光打他一頓吧: )
“咚咚——”
房門被敲響,但窩在沙發椅上的格拉帕擺弄了幾下滑鼠,並不打算去開門。
門外的諸伏景光十分有耐心地繼續道:“前輩,我等下要出門,飯放在微波爐裡了,你記得加熱過再吃。”
依舊沒有回應……諸伏景光無奈、只能對[G]道:“G,格拉帕晚飯還不吃的話,麻煩告訴我一下。”
[收到,蘇格蘭先生。]
從村裡回來之後,格拉帕和他就開始了冷戰,一直到現在。
而諸伏景光能做的只有計算著時間,在格拉帕餓暈過去之前,強行把人拉出來、喂完食物再放開格拉帕,讓對方繼續“沉迷工作”。
“餵食”的全程,格拉帕都很配合,該張嘴張嘴,該喝湯喝湯,但一個字不說。
就是這種“我配合、但我生氣、我就是不說話不理你”的態度,讓諸伏景光很是難辦。
聽見門外沒有了聲響,看似認真工作的格拉帕,心安理得地把所有資料任務全部打包,傳送給沒有感情的打工人——藥袋久司。
噢,現在應該叫Latache。
格拉帕想起了論壇裡的發言,拉塔希乾紅葡萄酒才象徵著對方姓氏由來裡的葡萄酒吧?
格拉帕果渣白蘭地又算得了甚麼——不管它評價多高、價格多昂貴、多麼受人歡迎,也不能改變它是從釀酒後殘留的葡萄渣中、從一眾廢物中誕生的產物。
格拉帕從來沒有喜歡過格拉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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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
諸伏景光到了安室透的安全屋,“我發給你的照片查到甚麼了嗎?”
安室透沒有說話,一把把人拉進屋裡、關緊門,小心仔細地檢查著他這位發小的全身上下。
“我來之前檢查過了,沒有竊聽器、沒有定位器、也沒有跟蹤裝置,”難得放鬆一下情緒的諸伏景光好笑地看著緊繃著臉、表情嚴肅的安室透,“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嗎?”
“我是在檢查你有沒有受傷,”確定了諸伏景光完好無損的安室透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怒而斥責,“你知道你發的那兩條資訊有多嚇人嗎!”
“我差點以為你要殉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