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睜睜看著就在手邊的線索、就這樣跑了,松田陣平一股悶氣堵在胸口,“小砂糖你知道救你的人是誰,那做筆錄的時候告訴其他警察叔叔了沒有?”
“我說了,但警察叔叔他們……好像不相信我……”砂糖幸和有點不安,“對不起,我是不是又做錯了甚麼?”
“沒事,沒有。”松田陣平把悶氣吐掉,拍拍砂糖幸和的頭,“下次還有機會再遇見他的。”
松田陣平想了想也對,沒看到長相、就憑著一個小孩子記憶裡的一隻手,認定是某個人救了人、參與到案件中……這樣子,可信度確實不高。
看來他還是找機會,再把所有相關筆錄資料複製一份,自己判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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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來到飛馳的車上。
格拉帕懶洋洋的靠在車後座,吃著加熱好的三明治,“琴酒就這麼放心,讓一個外人給我問診?”
“他是這麼安排的,”赤井秀一掃了一眼手機,“時間不多了,還希望你接下來配合我的任務。”
“嗯嗯……配合,當然配合。”格拉帕用手拿起柺杖,敲了敲鎖死了的車門,“不配合,我也不能從車上跳下去,不是嗎?”
“你剛剛在超市,在和甚麼人說話。”赤井秀一問道。
“這也是你的任務?”
格拉帕眯起眼,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我記得你的任務,只是給我當司機,把我送到診所而已。甚麼時候開車還需要用到嘴巴了?”
“如果管不住的話,我不介意幫你一下。”
赤井秀一聽到這,沒甚麼表情的說道——“那你大可以試試,”
“再試試能不能殺了我。”】
以上,是格拉帕從論壇裡看到的漫畫內容。
漫畫作者為了敘事流暢,畫完格拉帕跳樓被救下之後,就切到了松田陣平這邊的視角,敘述了松田陣平和格拉帕的交流,順便補上了倆人第一次在酒吧裡見面的片段。
後又把格拉帕從超市回去路上發生的事,畫在了結尾,描述成赤井秀一剛帶格拉帕前往心理診所的時候。
整個過程,銜接的行雲流水,很是完美。
除了掉馬這一件事之外。
格拉帕坐在自己的機房裡,盯著右手手腕發呆……他是真沒想到會從這個地方被發現馬腳——明明當時做了易容、是以“森克洛”的身份接應的雪莉,但誰知道人家小孩會不看臉,全靠手認人。
話說,從見到松田陣平開始,格拉帕就在思考一個問題……他當時、為甚麼要救那個小孩?
這種捨己為人的事,明顯不是他會做的啊!格拉帕很鬱悶,但記憶和事實又很清楚的告訴他,的確是他救了那個小孩。
他是當時被諸伏景光魂穿了嗎?腦子是怎麼想的?
格拉帕很想從論壇裡扒拉扒拉人質事件的全過程,但不知道是系統抽了,還是不同世界時間流速的問題,遊輪事件時間前的所有貼子都無法檢視。
求證無果的格拉帕只好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現在。
……
【我錯了,我為上一話笑話格拉帕而道歉】
【樓上帶我一個】
【加一】
【這句話我已經說膩了,松田快跑!】
【格拉帕,不愧是你啊……變態終歸是變態,怕看病他也是變態……】
【嗚嗚嗚看把我家秀哥嚇的!】
【那是,一言不合就跳樓,把秀一都嚇興奮了[bushi]】
【一言不合……他倆就沒有一句話合的吧?總覺得阿卡伊已經上了G的暗殺名單了……】
【波本:不就是被格拉帕針對嘛,小意思.jpg】
【不不不,仇恨值還是不一樣的。波本和格拉帕那是貓貓金毛打架互罵,這邊格拉帕是真得想弄死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放一邊不說,格拉帕是不是要在松田陣平那掉馬了?】
【喜大普奔!普天同慶!格拉帕終於要掉馬了![撒花][撒花][撒花]】
【嗯嗯,恭喜恭喜。】
【……唉?就我一個這麼興奮嗎?】
【G馬甲那麼多,掉一個兩個已經不能引起我的興趣了……除非他哪天真實身份長相被扒出來,我一定興奮地去街上放鞭炮】
【我心態和樓上差不多吧……鬼知道掉的這個馬甲是不是真的是格拉帕的馬甲,太興奮了回頭來個反轉,又要打臉】
【姐妹們放心!我專門回顧了前面好幾話,格拉帕右手那邊真得有纏綁帶!最明顯的就是紅桃Q那篇,有好多個鏡頭!!!以後憑這個就能認出來他了hhhhhh】
【甚麼格拉帕n選一!都是浮雲!老孃我再也不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叉腰得瑟]】
【樓上有沒有想過……G穿長袖的時候?共同點要這麼好找的話,論壇的大佬早都分析出來了……但架不住他穿長袖或者73根本就不給手部特寫啊!】
【知足了,多少有一點線索了。順便有大佬分析一下嗎?這個畫面是青山畫的陰影,還是G兩個眼睛的顏色真的不一樣?[附·超市中格拉帕放大臉部截圖]】
【異瞳,我很肯定。】
【根據之前說過的眼睛顏色特殊的這一特徵來講,應該就是異瞳無誤】
【啊……沒人關心一下那個馬上要給G看病的、可憐的心理醫生嗎?】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那個心理醫生把G從水裡撈出來後……那個奇奇怪怪的陰影濾鏡,讓我感覺他不是個簡單的人】
【啊,突然發現,小陣平是不是有吸引變態的體質啊?這都第幾次了,次次和變態擦肩而過……】
【咱是真沒有想到,松田君和G的孽緣最早竟然能追溯到人質爆炸案之前……難怪當初松田君拆彈的時候,G觀察了他那麼久!】
【我相信當時酒吧裡的zero,肯定有想給作死的同期來一拳的慾望】
【甚麼吸引變態啊……是松田倒黴地每次都往格拉帕面前撞才對。】
【甚麼變態,你們嚴謹一點!格拉帕明明是精神病啊!官方琴酒都蓋戳了!!!】
……
就、大概還在掌握中?
格拉帕已經被網友們跑題的發散式思維所折服,他們甚至已經開始討論起來松田陣平去哪個神廟裡祈福去黴運更好用一些……
咳,回到正題,雖然作者沒有那麼low的畫出來他摘美瞳的畫面,但從跳樓到後面開始,格拉帕漫畫形象裡的眼睛顏色的確發生了改變。
明顯左眼要比右眼顏色深好幾度。
而人一向更相信自己思考推理得到的真相,看來“格拉帕”的特徵之一,異瞳已經和右手的繃帶一起被廣大網友們所認同了。就只等下一話和那個心理醫生的交談一畫出來,給讀者們的推理一個肯定,格拉帕是異瞳這件事就算是板上釘釘的了。
[嘀!資訊已錄入完畢]
G的聲音把格拉帕從自己的思考里拉出來,格拉帕打了個哈欠,拿起茶杯想喝口水……空的。
格拉帕:……
“我還是想辦法弄死赤井秀一,把諸伏景光叫回來吧……”
格拉帕掏出手機,也不管現在是凌晨幾點,直接一個電話打到琴酒那,而琴酒不愧是組織的勞模,幾乎是秒接。
“喂,琴酒,我有一件很嚴肅的事情要告訴你。”格拉帕認真道。
另一頭這幾天通宵工作、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的琴酒成功被格拉帕的電話吵醒,畢竟他不接的話,他相信格拉帕會一直打到天亮。
“有甚麼事。”琴酒勉強忍住自己被吵醒的煩躁,萬一對方是真有甚麼要緊的事。
[我懷疑諸星大是FBI的臥底。]
琴酒揉了下因睡眠不足、引起脹痛的額頭,思考是不是格拉帕發現了諸星大甚麼異常的地方,“證據。”
[暫時沒有]
琴酒又忍了忍:“……你是不是還想說,波本也是FBⅠ的臥底,然後你也沒有證據?”
“……啊,FBI不至於那麼多臥底。”格拉帕沒想到琴酒反應這麼快,都可以舉一反一了,“也許是公安的?”
“雖然我現在沒有證據,但你要相信我。直覺告訴我他就是老鼠,我可以弄死——喂!喂喂!”
格拉帕不敢相信地看著電話,琴酒他,竟然掛了他的電話!
就!因為!他說赤井秀一是老鼠!
“……你以後可別後悔。”
格拉帕一敲鍵盤,怒了——他就不信他找不到赤井秀一是臥底證據!他要把證據甩琴酒臉上!
【喂、系統,】身材健壯、被格拉帕從頭無視到尾的黑短髮男人、倒坐在旁邊的椅子、趴在椅背上,【你就不攔攔他?那個甚麼紅一的死了,會很麻煩吧】
系統糾正道,【是赤井秀一】
【我從來不記男人的名字。】
【不用攔著宿主,赤井秀一作為世界的支柱之一,和松田陣平、諸伏景光之類早已死亡的存在不同,也和還沒有肩負起世界支柱身份的工藤新一不同。】系統很淡定得看著格拉帕開始忙活,【世界意識不會讓他出事。】
短髮男人嗤笑一聲,【是老子會討厭的……】
【宿命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