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得腿軟,掛在傅之卓身上喘氣,抬頭瞪了他一眼,這一眼水潤潤的,眼角還透點紅痕,臉更是泛紅,不僅沒有威懾力,還把傅之卓瞪得幾乎起了衝動。傅之卓努力剋制著自己,面色如常地揉了揉程蕭然的頭,溫聲道:“快換件衣服出來吃早飯。”
“你沒亂來的話我早就換好了。”程蕭然快速換了衣服,跟傅之卓一前一後走出來,休息室裡居然還有一個人,是阿洪,見他們一起出來,表情眼神沒有一絲變化,跟個雕塑一樣,但程蕭然發誓在他眼裡看到了八卦的精光。
傅之卓倒是皺眉:“你怎麼還在這?”不是叫他送了早飯送了檔案過來就走嗎?
阿洪連忙收起了直往程蕭然身上飄的,特隱晦的小眼神,報告道:“老闆我本來要走來著,都上了車了,突然接到一則電話。”他上前一步,在傅之卓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眼神還往程蕭然身上閃了下。
程蕭然直覺這是跟自己有關:“怎麼了?”
傅之卓聽了阿洪的話臉都黑了,聲音裡透著寒氣吩咐阿洪:“去查清楚他來這裡到底想幹甚麼,警告他,如果他敢亂來,我立刻以非法入侵罪拘捕他。”
阿洪小聲提醒道:“老闆,人家那不是非法的。”是正式簽證過來的。
傅之卓斜他一眼,他縮縮脖子立即消失。
程蕭然不解地看著傅之卓:“發生甚麼了?”他們聲音雖然壓低了,但他還是都聽見了。
“沒甚麼。”傅之卓表情立即和緩,“來了個惹人厭的外國佬,不用在意。”
既然都說不用在意,程蕭然也沒放在心上,吃了最簡單的包子豆漿就去幹活了,希望早上就能告一段落,還能趕回家陪恩恩吃午飯。
傅之卓吃完早飯就離開了,很快接到阿洪的報告:“那位伯爵先生是跟著朋友來華國玩的,查過他的行程,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巧的是,他那位朋友和程先生住在同一個小區,聽說房子還是伯爵找的,不過那個時候程先生還沒有入住,應該只是個巧合,不過……”
“不過甚麼?”傅之卓眼神冰冷,對那個曾經覬覦小傢伙甚至妄想透過非法組織買下小傢伙的人,如果不是顧忌到對方的皇室身份,他早將其千刀萬剮。
阿洪感覺到凜冽殺氣撲面而來,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個棗核埋進土裡,他快速道:“自從記者會之後,那位伯爵先生也在調查程先生,不過他很有分寸,比起國內許多人,他算知道分寸的了,只查了程先生的家庭、出生和生平。”
傅之卓不予置評,思索片刻冷冷道:“給我限制y國進口,他們的小伯爵甚麼時候回去了,他們的產品甚麼時候能夠過來。”
阿洪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可是這樣的話,動作太大了吧?”就算是他們老闆,這麼做下去壓力也會非常大。
傅之卓看了他一眼,直到阿洪扛不住要把他的命令實行下去了,他才慢慢道:“那就先給我去一封給維布倫公爵的私人信函,告訴他他兒子再不走,我就不能保證他在華國的人身安全了。”
好、好狠!聽說這位小維布倫伯爵家教很嚴,老闆這封信過去,他直接就等著被禁足吧。
不久後,首都某公寓裡,體驗著華國平民生活,在學下廚的小伯爵氣得跳腳,對著話筒吼:“他居然那麼說?!這是威脅,赤l_uol_uo的威脅!”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甚麼,瓦奧萊特哭喪著臉說:“雅恩叔叔,這次我絕對是為了你才以身犯險……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請你不要挑我用詞的錯誤好嗎?總之我是為了您和您正在苦苦追求對方卻始終抵死不從您的那位冷漠先生,您一定要幫助我啊,如果讓我父親發火,我未來一整年都不可能有自由了!”
“好的,我真是太愛您了親愛的雅恩叔叔!不過我必須告訴你,我在這裡沒有甚麼進展,查不到甚麼東西,而那位程小美人我根本接近不了,你不知道傅之卓把他保護得多好,裡三層外三層,連只蒼蠅都接近不了他!”
“真的嗎?您會派幫手給我?真是太好了!……好的,我會盡量從他的家人入手,但某人太喪心病狂,他家人所在的那個山村,進出都有人在暗中盯梢,我不得不說某人追求人的真是瘋狂又帶感!”
瓦奧萊特掛了電話,沉重地嘆了口氣,大海般蔚藍美麗的藍眼睛都黯淡了下去,看著咕咕冒氣的鍋,學煮麵的y_u望徹底沒了。早知道這是樁苦差事,他屁顛顛地自己撞上來幹甚麼?
他想著想著,神情越發苦惱,現在小美人已經開始出名了,記者會的影片相信已經流傳到國外,雅恩叔叔能夠瞞著他那位心上人一天兩天,但肯定瞞不了太久,到時候如果他還拿不出有用的東西,證明小美人和雅恩叔叔的心上人確實有關係或者沒有關係,他就等著被雅恩叔叔嫌棄到死吧。
想著他垂頭喪氣地開始整理東西,他的華國朋友開門進來發現他在裝行李箱,詫異問:“萊特,你要走?”
“嗨,你回來了!”瓦奧萊特一臉燦爛地道,“突然發現這裡沒甚麼意思,我要去你們國家的鄉下看一看,不用想念我,我是屬於廣闊天地的!”
在瓦奧萊特坐上去山城的車子時,趙政派出的人也動身去山城進行調查。
同一時間查程蕭然的人太多,以致於這兩波幾乎引不起甚麼注意。
而程蕭然在一無所知之下,由傅之卓親自送著回了櫻花村,在山腳停車,他對傅之卓揮手:“下週一見。”
傅之卓拉住他:“會想我嗎?”
“想,一定會想。”
傅之卓會看不出來他只是在敷衍自己,就為了能早點下車?真是歸心似箭。
“小沒良心的,去吧。”
程蕭然連忙快手快腳地開啟車門下去。
路邊停著一輛大眾,特別樸素,車上下來一個人,身材瘦削,穿著白襯衫短風衣,戴著鴨舌帽,露出小半張臉都能讓人隱約看出驚豔之色,他走到近處程蕭然有些吃驚地喊:“小叔!”
程述年拍拍他的肩膀,轉頭對傅之卓說:“多謝傅先生送蕭然回來。”
傅之卓在看到程述年的時候為了表示尊重,也跟著下車了,和程述年握了下手:“這是我該做的,能夠接送蕭然是我的榮幸。”
程述年目光頗有深意地掃他一眼,淡笑道:“那我就先帶蕭然回去了。”
兩個一般高的叔侄倆走了,一邊還能聽到程述年輕柔的話語:“半個月不見,又瘦了,得讓你媽給你多燉點湯補補。”
程蕭然笑著,聲音裡透著看見親近之人的喜悅:“是嗎?我自己倒沒甚麼感覺,對了,恩恩還好嗎?這次實在太忙,都半個月沒見了……”
傅之卓心底微微有一絲煩悶,恩恩就是那個孩子的名字吧?光從名字上就能看出蕭然對這個孩子的重視。
蕭然有美滿的家庭他應該開心,有關心他的長輩,有他疼愛的孩子,他都應該欣we_i,可他就是有一種珍貴的寶貝被人搶了的感覺,大約是小傢伙的家庭是他融入不進去的。
他看著那輛大眾開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