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默默想,不急,先等到一年滿,正式把關係確定下來再徐徐圖之。
他轉身上車,大約心情有些低沉,沒發現不遠處帶了假髮和美瞳,裝成普通路人模樣的瓦奧萊特。
瓦奧萊特整個人有些呆了。
剛才那個接走小美人的人怎麼感覺那麼眼熟?
好像在哪裡見過。
他是個天生顏狗,欣賞所有長得好看的人,而且最好是偏向柔和俊秀的長相,程蕭然就特別符合他的審美,而剛才那個人更是對他造成了會心一擊。
雖然穿得簡單還扣著鴨舌帽,但憑他閱盡滄桑的老辣雙眼,一眼就看出絕對是個頂級美人。
他敢打賭他一定見過對方。
可是在哪裡呢?如果見過他不會沒印象啊。
忽然他一拍手,對了,是小時候在陸叔叔的相簿裡看到過!
第70章 查到
車內程述年一邊開著車,一邊從後視鏡裡看一直站在那的傅之卓,笑道:“看下來還不錯,這些天山上山下出現了一些人,像是要窺探甚麼,後來無論是誰下山都有人看著,趙牧說那些都是專業訓練過的安保人員,是傅之卓派來的吧?”
程蕭然微微一怔,居然已經到這個程度了,不過想想也合理,他現在可是身懷巨寶,那些人打不著他的主意,自然會把苗頭轉向他的家人,他問:“你們沒事吧?”
“沒甚麼事,你知道你爸媽和幾家老人都不愛出門,也就曉傑要時常出貨,幾個孩子來去上學,還有傅之卓的人看著。”程述年道,“你該好好謝謝他。”
程蕭然也朝後視鏡望去,看著那道越來越遠但依舊筆挺硬朗的身影,眉目柔和下來:“我會的。”
程述年看著他的表情露出一絲瞭然的微笑,這顯然是有些動心了:“看到你們這樣,我就放心了。”
“小叔?”這語氣太不對。
程述年正色道:“蕭然,我打算出國去找你的生父。”
程蕭然坐正身體:“是……生下我的那個人?你不是不知道他在哪?”
“是沒有甚麼頭緒,但現在你都出名了,他用不了多久也能知道你。”程述年輕聲說,“我當年做得不夠徹底,和你保持了叔侄關係,這一點一查就查得出來,他如果要探知你的事情,一定會先找我。”
“那就在這等著,等他找過來好了。”程蕭然看著程述年道:“小叔,我不同意你一個人出國,我不放心,爸媽也不會答應的。”
程述年道:“有甚麼好不放心,我十幾歲的時候就一個人跑去國外了。”
“現在不一樣,而且你身體不好。”
“都好了,你看我現在都能自己開車了。”
程蕭然的目光落在程述年手上,那雙手非常漂亮,往常平靜時候還好,但一做精細動作或者激動緊張就會顫抖,根本開不了車,醫生說並沒有器質xi_ng病變,之所以那樣是心理作用,程蕭然私底下問過徐謹行,徐謹行也說小叔心理負擔太重。
難道現在小叔就看開了?
程蕭然目光微轉,笑道:“就算我同意,趙牧也不會同意吧?小叔你跟他說了沒?”
程述年臉上有些不自然:“這是我們大人的事,你別管。”
程蕭然心說我兩世加起來年紀可比你大多了。他說:“總之出國的事我不答應,小叔你才過幾天舒心日子,馬上又要為了我的事奔波的話,爸媽得埋怨我了,而且恩恩也離不開你。”
程述年無奈“可是……”
程蕭然卻把話題岔開:“不過話說回來,我真的和那人長得很像嗎?我是說我的生父,想到看個記者會影片他就能注意到我?”
程述年看了他一眼:“像,看過你們倆的人都不會懷疑你們有血緣關係。”
程蕭然微微眯眼,嚴肅道:“那小叔你更不能離開了,趙政肯定也看過我的臉了,他知道我還活著一定會有所動作,你這會兒離開太危
險。”
程述年沉默片刻:“好吧,聽你的。”
程蕭然鬆了口氣,轉頭看著兩邊山壁感嘆道:“啊,一段時間沒注意,山又綠了,家裡山上的果樹是不是很多開花結果了。”
程述年只好道:“是有一些,你去首都之後進的幾批樹苗也長起來了,大周山上現在很熱鬧,不過為了授粉,你二伯買了不少蜜蜂回來,弄得現在上山都得全副武裝,別墅裡也裝了紗窗,就怕有蜜蜂飛進來蜇了寶寶……”
聽著小叔徐緩地說著山上的事,程蕭然能夠感覺到小叔是喜歡這種生活的,其實他也很喜歡輕鬆的田園生活啊,還打算過當一輩子果農呢,可惜人生總有變數。
程蕭然先回家和家人聚了聚,然後就圍著大周山繞了半周,直奔山上的小別墅,恩恩正被他奶奶牽著小手搖搖晃晃地站在庭院裡呢,程蕭然先喊了聲媽,然後蹲下去朝恩恩拍了拍手:“寶寶,還記得爸爸嗎?”
恩恩穿著長袖長褲的連體衣,一看就是程母親手做的,dang部咧開,包著一塊尿布,腦袋上戴著一個可愛的黃色虎頭帽,臉上肉嘟嘟白嫩嫩,歪頭好奇地看著程蕭然,睜著兩隻黑葡萄似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把程蕭然的心都看化了。
程母蹲下去摟住恩恩:“寶寶,這是你爸爸呢。”
恩恩朝程蕭然看了半天,把程蕭然看得心裡七上八下,開始擔心這半個月沒回來孩子已經把自己給忘了時,恩恩忽然咯咯笑著朝他撲過來,程蕭然手臂一圈把他香香軟軟的小身子抱進懷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程述年在一旁好笑道:“擔心恩恩把你這個親爸給忘了?你得慶幸我們族裡的孩子對生父的氣味特別敏感和依戀,不然十天半個月不見人,他真得和你生分了。”可是隨著孩子慢慢長大,這份依戀會慢慢減淡,就像恩恩剛出生那會,程蕭然離開片刻他都要哭鬧,而現在最多是剛離開時哭得厲害,慢慢地就能自己玩起來,以後恐怕他對程蕭然的依賴會越來越淡。
程蕭然抱著懷裡軟乎乎的孩子,想到父子相對無言的生疏畫面,心裡一陣發緊:“小叔你別嚇我!不過我也想多陪陪恩恩,我在山腳下也有研究室,只不過那裡我還暫時不想讓人知道就很少去,要不以後我就呆在那,不去首都了。”
他貼了貼恩恩的胖臉,恩恩正捏著一個水球玩得不亦樂乎,立即抬頭賞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還沒長出幾顆牙的粉嫩嫩的牙床大咧著,口水順著嘴角掛下來,開心得甚麼一樣,一看就是一個樂天開朗的小胖子,讓人看著也跟著心情好起來。
程蕭然用純棉的手絹輕輕替他擦去口水,他是真不想和自己的孩子分開。
“這樣也不是辦法。”程述年說,“我是說,孩子慢慢長大,卻一直呆在這,每天只見固定的兩三個人,這不利於他的成長,他現在都能勉強站一站了,卻還一點學說話的意思都沒有,他需要接近人群,尤其是同齡孩子。”
程蕭然皺了皺眉,垂眸看著懷裡嘰嘰咕咕自得其樂的小胖子。
計劃中,起碼要等到恩恩一歲半以上快兩歲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