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生相應的蛋白質,難度不小。
而且程蕭然還要將這團調節基因改頭換面,一旦被發現這不是地球上應該出現的基因序列,那麻煩就大了。
這些當然不能告訴傅之卓,他只簡單地說:“我在想辦法,已經有眉目了。”
傅之卓看得出他眉間淡淡的疲憊,嘴裡的話轉了個圈,委婉道:“那就好,你也要注意身體,加班可以,不能太遲,嗯?”
程蕭然笑道:“我知道,就今晚加班一下,明天週五,下午我得回去。”
“又是一週的親子時間?”傅之卓口氣酸酸地說,每週週末,小傢伙必定要回家陪另一個更小的傢伙,甚至有時候一心軟,就留在山城的研究室裡工作,那樣就可以天天回家。
偏偏他的親子時間是排斥自己參與的。
程蕭然走進休息室,腳下一頓,轉頭看這個高大男人一臉怨婦表情,樂了,他遲疑一刻,還是上前一手攬住傅之卓的後頸,讓他稍微低頭下來,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到時間了我會讓你們見面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傅之卓眼神爆亮,簡直像從中躍出了兩個火球,程蕭然說了甚麼他完全沒聽到,他緊緊盯著程蕭然的嘴唇,在他要退離之時摟住他,轉身將他壓在牆上,重重地攫住了他的唇。
程蕭然在自己主動的時候就料到可能會出現這種事,但這男人吻吻吻吻個沒完,他氣都喘不勻了,腰都要被扼斷了,他惱了,手腳並用連推帶踹地才把自己從他懷裡救出來,抹著嘴唇直喘氣:“有完沒完,親一下就夠了!”
傅之卓看著他漲紅的臉悶笑,靠在他身上氣息也有些亂,他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啞:“蕭然,我很開心。”
這還是他頭一回主動。
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拉住程蕭然的手:“一年之約還有兩個月,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
程蕭然打掉他的手,揉了揉被他的吐息給弄得癢癢的耳朵,他想自己的耳朵應該紅透了,他橫了傅之卓一眼,推開他走到桌後開啟飯盒,這典型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他們現在都能算在一起了吧?程蕭然反省自己是不是答應地太輕易了。
傅之卓坐到他面前:“那要不,時間一到我們就去國外公證好不好?”
程蕭然差點被自己嗆到,瞪他:“少得寸進尺,當時我只說和你試試。”
“可是我覺得你對我挺滿意的,我們可以省過很多步驟,直接跳到最後一步。”
程蕭然不理他,心裡卻微微一滯,最後一步啊,誰知道最後一步是他們最終分開,彼此有自己的人生,還是老夫老夫的狀態呢?
吃過飯,程蕭然又去了實驗室,傅之卓就坐在他的休息室裡處理檔案,直到十點才去叫程蕭然,但程蕭然又正好在關鍵時候,頭也沒抬:“再等等,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直接在休息室裡睡幾個鐘頭就行了,省得來回跑浪費時間…”
傅之卓不語。他知道需要給愛人足夠的空間,他從前忙起來連著熬好幾個通宵也是有的,甚至出生入死也不是稀罕事,男人為了事業和自己在意的事,甚麼苦吃不了,他沉默了一下,繼續等待,這一等就等到凌晨兩點,程蕭然揉著脖子回休息室的時候,居然發現傅之卓還在。
“你還沒走?”
“有緊急檔案要處理,去洗漱,完了趕緊睡覺。”傅之卓把他往浴室推。
程蕭然當然不會天真地以為他是為了處理檔案,有人等自己到深夜,這種感覺倒也不賴,但眼前有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他探頭問:“你也留下來休息?”
傅之卓抬眸看他,黑眸深深:“不然呢?你讓我開夜車回去?”
開個夜車也沒甚麼大不了,不過程蕭然隱約覺得他真要那麼說,他沒甚麼好果子吃,這人明顯有點動氣了。
“呵呵,我就問問。”
他關了門,看著鏡子裡摘了眼鏡後眼睛大大的自己,黑眼圈有點深,一副頹廢樣,面板倒更白了。
休息室就一張床,床還不大,這是要同床共枕的節奏?總不能讓人睡沙發,那傢伙估計也不會答應他們中的誰去睡沙發,可是這是不是太快了?
他糾結片刻不管了:“難道他還能吃了自己不成?”
他相信傅之卓雖然時不時一臉飢渴相,但還是有分寸的。
果然傅之卓聽著浴室裡的水聲,心中的火氣逐漸被身體上的火氣取代,他腦海中閃過無數旖旎畫面,但想想今晚不可能吃到肉又挺鬱悶,他看著自己精神的某處,苦笑一聲,不能想了,再想下去苦的也是自己。
門喀嚓一聲,程蕭然擦著頭髮,帶著一身水汽出來,傅之卓看也不敢看,拿了自己的衣服進浴室:“趕緊去睡,等我出來還沒睡著我就不客氣了。”
程蕭然怔了片刻,低低地笑起來。
到底是累了,一天高強度的腦力活動下來,他一沾枕頭就困了,等傅之卓出來,看到的就是青年沉睡的側臉,黑髮柔順地貼在額頭和臉頰,面板極白,彷彿上好的牛奶倒在上面,不用mo就知道有多滑膩。
他瘦了,鎖骨越發清晰,好像輕輕一折就能折斷,讓他看上去像一個脆弱的瓷器一般。燈光下青年的睡顏恬淡,安寧,俊秀,透著說不清的美好,像一把柔軟的錘子敲打在傅之卓心臟上,那樣珍視而又激動的心情,讓他恨不得把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他面前。
他放輕了手腳,慢慢走過去,低頭凝視了許久,然後輕輕拉開被子,在小傢伙給他留出來的半拉床邊躺下,將小傢伙纖細的腰肢輕輕摟在臂彎裡。
第69章 美人
程蕭然這一覺睡得特別香,早上被叫醒時看到視窗照進來的陽光,都有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他迷糊了十多秒,傅之卓就站在床邊看了他十多秒,然後逸出一聲輕笑:“鬧鐘已經響過一次,不用起來嗎?”
程蕭然呆滯而又溼漉漉的眼珠往上轉,傅之卓站在床邊,衣裝整潔清爽,身材顯得尤其高大,手裡正捏著他的手機,笑吟吟地看著他。程蕭然還有點印象,睡夢中他依稀醒過一次,發現躺在傅之卓懷裡,後背貼在他x_io_ng口,腰上還佔有味道極強地圈著他的手臂,兩人貼得緊緊,幸好室內開著空調,不然那麼抱著五月的天非得捂出一身汗來。
“鈴”鬧鐘正好這時又響起來,程蕭然回過神,做起來接過手機關掉鬧鐘,七點零五分了。
傅之卓笑著看他:“有甚麼要緊事嗎?沒有的話再睡會。”
程蕭然抓抓頭髮,掀開被子下床:“不了,昨天的資料還沒錄好,還要去看看基因鏈擴張的結果,該起了。”
頭髮一下子被他抓成了雞窩形,拖鞋只踩了大半,圓潤的腳跟直接落在深棕色的元木地板上,整個人都彷彿是飄的。寬鬆的睡衣睡得有些皺巴,領子往一邊落,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肩膀。
傅之卓靠在牆上,欣賞小傢伙這難得一見的迷糊樣,眸色微微加深,等他洗漱出來,按著他就來了一個深吻。
程蕭然大早上沒吃飯,身上沒力氣,被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