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槿勾了勾唇,清冷道:“怎麼,我來問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你們還會吃了我不成?”
同樣是在夕陽下,蘇木槿嘴角那清冷的弧度,氣勢上卻足以壓下卞雅的陰沉。
真想吃她,也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卞雅的面上陰沉之至,她陰沉地冷笑一聲,倒是沒有回答蘇木槿的話,只是聲色有些尖銳地道:“既然你這麼想知道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楊哲說讓你一個人來這裡,你沒把這件事告訴霍總吧?”
也算是個對霍總有些情意的,一直在給他配藥不說,現在還願意為了他來見她和她爺爺。
不過很快,你就要後悔你現在的情意了!
她先前所有因為你受的委屈、受的屈辱,她必是要找你一一討回來的!
還有她爺爺,堂堂有名的中醫大儒,何曾有過這樣名聲下降的時候!
卞雅心想著,心中的恨意也不斷在扭曲激發。
蘇木槿勾唇清冷道:“當然,為了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你們既然已經提了,我當然是不會貿然行動的。”
說到此,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深了深。
如果可以的話,她的確是很想知道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
法、來救霍夜霆。
“枝拉——”
莊園房廳的門開了,屋內點著暗沉的燈光,卞大師端著大師的架子,穿著茶道的衣裳,胸口微微敞開著,正在茶几上倒茶品茶。
聽到門口的動靜,他並沒有甚麼動彈。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深幽,跟著卞雅走了進去。
空曠的房間中響起了蘇木槿和卞雅兩道高跟鞋的踩踏聲,這踩踏聲在房間中迴盪起來,頗顯得有些詭異。
“爺爺,我把蘇木槿帶來了。”
到了卞大師的面前,卞雅倒是生起了幾分恭敬,道。
卞大師這才抬起了頭來,犀利的目光看向了蘇木槿。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深幽,也毫不客氣地跟卞大師對視。
這般對視下來,倒是讓卞大師犀利的目色深了深。
蘇木槿將手中的一個小包放到了茶几上,又清冷地對卞大師道:“卞大師,您要的金針我給您拿來了,不知道您說您知道的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可否告訴我?”
如果可以的話,蘇木槿其實也多希望可以在卞大師這裡得到一點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的有關訊息。
想起霍夜霆的病,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又是深了深。
卞大師此
時斂了斂犀利的神色,緊抿著唇的冷硬麵容上,在這時才僵硬地動了動。
但他還是端著大師的架子地對蘇木槿道:“蘇木槿,好孩子,坐。”
言罷他抬手指了指他對面的座位。
此時他的聲色中帶著隱隱的跟卞雅相似的尖銳,但看似沒有甚麼問題的話語,也不過如他的表情一般,皮笑肉不笑。
蘇木槿禮貌地對卞大師點了點頭,深潭般的目色幽幽,聲色清冷道:“謝謝卞大師。”
說完,她就如卞大師所言在卞大師的對面坐了下來。
茶几很大,茶具很齊全、很有大師的風範。
卞大師坐在茶几的主座上,他的背後是一道同樣有著大師風範的屏風。
而蘇木槿的座位相比卞大師的座位來說破小,她的身後,是空空的一大片空間。
卞雅在這時對卞大師道:“爺爺,我去給你們拿茶葉。”
在跟卞大師說話的時候,卞雅的言語中還算是帶了些敬意。
卞大師點了點頭,面色在此時緩和了一點,但還是頗端著大師的架子道:“嗯,去吧。”
說話間,卞雅退了開去。
臨了,還帶走了蘇木槿放在茶几上的那個裝著金針的小包。
當她靠
近蘇木槿的身邊的時候,蘇木槿一如往常地感覺到了來自她身上的陰沉之氣,以及感覺到了她那帶著恨意的陰沉目光。
不過蘇木槿對此並不甚在意,而是對卞大師清冷地道:“卞大師,前番實在對不起,事關我外公莘老爺子的生命,我不得不指出您的針法錯誤。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跟我這個小輩計較。”
“嘩啦啦。”
卞雅走後,卞大師面上生起的那絲緩和也退了下去,恢復了他端著大師架子的冷硬。
他沒有回答蘇木槿的話,而是兀自在茶几上倒起茶來。
那倒茶的聲音迴盪在屋子中,顯得十分地空蕩和詭異。
直到卞大師侍弄完他的茶,又為蘇木槿送來一杯茶後,他才端著大師架子地乾笑了兩聲道:“好孩子,卞爺爺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指出卞爺爺的錯誤,卞爺爺只怕要用‘太乙御針術’害人了,又怎麼會怪你呢?”
“好孩子,你喝茶!”
雖然卞大師的話聽此來沒有甚麼問題,他甚至還乾笑了兩聲,但是他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皮笑肉不笑罷了
,根本讓人感覺不到一絲的舒適,甚至還有些冷意。
同時,蘇木
槿也從面前那杯過滿的茶上,知道卞大師其實是不歡迎自己的。
茶滿欺人、酒滿敬人,不過如此。
但饒是如此,蘇木槿還是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禮貌地將茶飲了下去。
以有禮待無禮,沒有任何坐不定的地方。
臨了,蘇木槿又聲色清冷問卞大師道:“謝謝卞大師的寬宏大量。”
又道:“敢問卞大師,您說知道的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究竟是甚麼呢?”
如果可以的話,從卞大師口中知曉此,也是她今日來此的重要目的。
蘇木槿自然是急於想問卞大師此的。
但卞大師卻對此好似並不關心。
聽了蘇木槿的話,也並未回答她,只是面部冷硬地端著大師架子道:“好孩子,不急。卞爺爺還想問問你,你是怎麼看出卞爺爺的‘太乙御針術’有問題的?你這麼小小年紀,氣至針用得那麼好,又是誰教你的?”
蘇木槿見卞大師不說,倒也沒有再急著問。
聽了卞大師的話,她聲色清冷道:“卞大師,這件事說起來也巧合,我是從醫學古書《素問經》上看到的,上邊雖未對‘太乙御針術’有詳細記載,但也提到過‘太乙御針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