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今晚才剛跟霍夜霆按過摩,他大機率也不會發作。
但這種狀態下去工作,他必定也是不好受的。
不管怎麼樣,都要快點治癒霍夜霆的暴躁症才好。
霍夜霆會這般為霍川淮的事所動,除了他們之間真的有事外,自也還有霍夜霆本身就有病症的原因。
而說起霍夜霆的暴躁症,蘇木槿倒是想起了今天楊哲來找她時說的話。
楊哲的確是不可能知道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但不代表沒有人知道。
而楊哲此番來找她,必然是沒有安好心的。
但無論如何,楊哲她去的這一趟,她卻也是必去不可的。
而他們,只怕也不能小瞧了她的能力。
思索間,蘇木槿在月光下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拿起了手機,撥出去了一個號碼。
電話那邊很快響起了一道甜美的聲音:“霍太太,這麼晚還給我打電話啊?你的霍先生不會吃醋嗎?”
這道甜美的聲音正是冉菱的。
冉菱平時不會叫蘇木槿“霍太太”。她現在這麼叫她,純粹是為了調侃。
此時冉菱說話的語調自也有些變了,雖說不出哪裡不正常,但卻是有些暖昧。
蘇木槿嘴角勾起的弧度更深了,面
上也微微泛起了一層淡紅。
蘇木槿清聲道:“菱菱,別亂說話了。這麼晚給你打電話,我是有正事找你的。”
冉菱甜美的聲音再度傳來:“怎麼了木槿?”
許是察覺到事情有些不一般,冉菱現在說話的聲音變得正經了許多。
蘇木槿勾了勾唇道:“有件事需要你幫幫我。”
……
第二日,蘇木槿正常去國元院上班,不動聲色地繼續研究她手中的“萬金丹”。
時間看似平和地到了下班的時候。
國元院門口的一處僻靜處,冉菱將一包東西交給了蘇木槿:“喏,木槿,這是你要的東西,我連夜讓人幫你趕製出來了。”
冉菱穿著中國風的粉色短裙,聲色依舊甜美,卻也泛著明顯的擔憂。
她面上也泛著擔憂地又對蘇木槿道:“木槿,你真的要一個人去泰和莊園嗎?”
泰和莊園就是楊哲指定要蘇木槿去的地方。
昨晚蘇木槿已經大致告訴了冉菱她這裡發生的事。
蘇木槿一襲齊膝白裙,深潭般的目色幽幽,聲色堅定地道:“嗯,菱菱,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此次去泰和莊園,只怕是有不少事需要她解決,她不動身去怎麼行呢?
蘇木槿深潭
般的目色深了深。
冉菱聲色依舊甜美,她擔憂地道:“以言已經查過了,泰和莊園附近很大一段路都沒有監控,楊哲肯定是故意讓你去那裡的。”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望著冉菱,清聲道:“沒事,菱菱。你應該知道這次對我有多重要。”
冉菱默了默,知道以蘇木槿的堅定,如果是決定不去、早就不去了,她是勸不動的。
她扯了一抹沒有多少笑意的笑,甜美的聲色中依舊泛著擔憂地道:“木槿,那你小心!我和以言也會幫你的!”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幽幽,對著冉菱點了點頭:“菱菱,謝謝你!也替我謝謝以言!”
又望了望正在下沉的夕陽,清聲道:“時辰不走了,我得動身了!”
二人未再多言,蘇木槿自行駕車去了泰和莊園。
果然如冉菱所說,泰和莊園位於A城中一片十分僻靜的地方,這裡臨湖,人煙很少。
蘇木槿將車停了下來,就獨自進了泰和莊園中。
遠遠的,蘇木槿倒是透過泰和莊園臨的乎看到了那座新島夢幻城。
就是霍夜霆在她生日時送她的那座島嶼。
在這有些緊張的氛圍中,蘇木槿不由得也勾了一抹淡笑。
心中卻
在也在暗想著卞大師說他知道花解和羽榆的配藥方法的話。
不論何時何地,蘇木槿也都在想著幫霍夜霆治好他的暴躁症。
只要有一絲希望,她都不願意放棄。
“蘇木槿,你還笑得出來呢?”
蘇木槿正想著,就聽到了一道尖銳的女聲。
一抬頭,就看到卞雅向她走了過來。
卞雅依舊是一襲紅裙,整個人有她的明豔。
她的目色此時陰沉至極,剛一走近蘇木槿,卻又頓時被蘇木槿渾身清泠的氣勢給比下去了。
卞雅也看到了蘇木槿在看那座新島夢幻城。
她自也知道這夢幻城的來源。
看著蘇木槿剛剛眸色中透出的幸福,卞雅就恨不得把蘇木槿整個人都給撕爛!
蘇木槿生日那日的幸福,就是她的苦楚!
不過蘇木槿根本不配擁有這些!她會把蘇木槿擁有的一切都給奪過來的!
卞雅的目色更加陰沉了,聲色尖銳道:“你看到了我好像一點都不驚訝?”
蘇木槿一襲齊膝白裙站在卞雅的面前,黑髮似絲綢般灑下,夕陽的金光灑向了她,卞雅哪怕紅裙豔麗、妝容精緻,在蘇木槿面前也不過是個不起眼的配角。
蘇木槿收回瞭望向新島夢幻城的視線
,深潭般的目色清幽地望向卞雅,勾了勾唇,聲色清冷道:“卞雅,客套話就不用說了。你讓楊哲來找我,這麼明顯的暗示,我怎麼能不知道是你呢?”
的確,楊哲向來就是卞雅的狗腿子,雖然他沒有在話語中提及是卞雅讓他來找她的,但處心積慮地讓她一個人到泰和莊園來,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不會是楊哲的手筆。
蘇木槿又聲色清冷道:“卞大師呢?帶我去見他。他不是還要告訴我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嗎?”
此時泰和莊園在夕陽下十分靜謐冷清,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清幽,卻也一點都沒有害怕的神色。
而蘇木槿從一開始就知道,會告訴她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的根本不是楊哲,而是卞大師。
楊哲不會知道花解和羽榆的配比方法,但卞大師卻很有可能知道。
畢竟到底,就算他錯學了“太乙御針術”,他那中醫大儒的功底還是在的。
如果他是的話。
蘇木槿深潭般的目色深了深,凝向了卞雅。
卞雅邊領著蘇木槿去莊園內邊聲色陰沉道:“看來甚麼事都讓你知道了。你前番害了我和爺爺,沒想到你還敢來。”
夕陽下,卞雅的面容也愈發陰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