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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2022-01-06 作者:月寂煙雨

手就行?”

學院聯賽比戰力和?智力,智力也是戰力的一種,歸根結底,這是一群戰鬥人員出門,一般而言,帶上劍就行。

陸昔候想不到還要怎麼配置。

吳以明見他神色,放下水壺,“哪有那麼簡單,你以為聯賽就是人到了開打,打完就走?”

陸昔候臉上明晃晃寫著:不然呢?

陸昔候:“縱使真需要工作人員,工作人員也用不著很?多吧?”

“不多,但要精且尖。”吳以明道,“每年的學院聯賽可是一個學院對外展示形象的絕好時機,一般人哪帶得動。再說,很?多時候你來我往,明槍暗箭,要是帶隊人不夠精明,我們不吃虧吃到姥姥家去?”

陸昔候:“這麼說來,你們已經有人選了?”

吳以明一見他臉上躍躍欲試的神色,立即警惕起來,用肩膀輕輕撞了撞他,將他推開,“去,還?不是教職工呢,別打聽學院的秘密。”

“這又不是甚麼需要保密的事。”陸昔候順勢繞到他另一邊接著問,“簡先生去不?”

“怎麼不需要了,要是我們的隨隊名單提前洩露出去,其他學院根據我們的名單調整,專派克我們的先生要壓我們一頭怎麼辦?”

陸昔候:“往年不哪位先生有空哪位去麼?”

“呵,要不怎麼說你前年還是個菜鳥?”

陸昔候見他口風實在緊,只得換個話?題,“參賽學生大概有哪些,你總可以透露一二吧?”

“你不知道?”

陸昔候搖頭,“不知道啊,今年我又沒有參與比試篩選,怎麼會知道?”

靈央學院每年選派人去參加學院聯賽,學院內都至少設定三?輪考試,對招、面試、筆試。

陸昔候前年就憑藉面試和?比試的優勢,奪得一個參賽名額。

今年他進入小乘期後,才知道小乘期的修士根本不用經歷篩選,只要報名,就能免試直接去。

吳以明盯著他滿臉好奇的神色,朝他一笑,慢悠悠道:“那你就繼續保持不知道的狀態吧。”

說完吳以明轉身拿著水壺繼續給續脈草澆水。

“……這個破名單還?弄得那麼神秘,有意思麼?”

“可有了。”

陸昔候一噎,悻悻地轉身去看他培育的倉浪草去了。

倉浪草種在外圍的下品靈田裡。

一共種了十畦。

每畦都布了塑春光陣法,只是陣法裡面放的草精種類略有不一樣。

草精在塑春光大陣裡起的是肥料作?用。

相比起普通的肥料,草精因為煉製過,最溫和無害,哪怕用塑春光大陣加速倉浪草對草精的吸收,也不會出現燒苗現象。

草精又有很?多種,雁集草草精、紫影草草精、呼能草草精……只要是牧草類,一般都煉製成草精。

陸昔候試驗做了好幾茬,發現這些草精中效果最好的當屬雁集草草精。

可能雁集草是他親手種出來,又是親手煉製出,和?這些倉浪草有一脈相承的關係。

其他草精用著也不錯,不過明顯用雁集草草精加塑春光大陣種出來的倉浪草更好。

雁集草草精種出來的倉浪草又肥又厚,草味十足,風味物質積累得更多,賣出去的價格也更高。

基於這點,陸昔候現在打算將其他草精種出來的倉浪草全部清空,只留下雁集草草精種出的倉浪草。

清完之後,再進行第二批實驗,另外種一種新靈草——橫心草。

他到時再看看塑春光大陣用在橫心草上的效果,要是效果還?可以,繼續換其他草,直到感覺有把握了,便可以用在續脈草上進行小範圍實驗。

這事不急。

尤其今天收到訊息,學院聯賽會推遲,陸昔候就更不著急了。

吳以明澆完水,過來幫他收這些草。

“收完

還?要洗乾淨?”

“洗乾淨的倉浪草價格高一些。”

同樣一株倉浪草,洗乾淨,打理?得好看一些,那價格立刻不一樣。

尤其最後一遍洗的時候用靈泉水洗一下,上面帶點靈氣,賣出去的價格能翻倍。

陸昔候有時都覺得匪夷所思?,不過做個小小的改動,這靈石也太好賺了。

價格高了,陸昔候更願意在上面耗費時間。

一百來斤倉浪草又是清洗,又是摘除黃葉,最後用精緻的小籃子裝起來。

等弄好後天已經黑了。

陸昔候用神識掃了一下在儲物戒裡堆得整整齊齊的倉浪草,對吳以明說道:“吳師兄,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

“回吧,這裡有我。”

吳以明揮揮手,嗑了一粒辟穀丹,到旁邊他的專屬座位上打坐去了。

哪怕陸昔候覺得續脈草長得很?壯實,禁制也完全夠用,不需要人工看守,他也沒離開。

按照他的話?來說,在續脈草堆裡打坐,會格外安心。

這裡靈力也足,還?沒人打擾,比在家裡修煉效果好多了。

陸昔候聞言只能隨他,儘管內心中多少有些覺得對不住他。

吳以明倒不在意,每天修煉種田,直活成了陸昔候家的長工。

林敬雲對此非常有意見,“誰知道他在這裡工作是不是想多掙你一份工資?”

“林師兄你以那甚麼心度君子之腹。”陸昔候哼哼,“吳師兄怎麼能保證我就一定會給他發工資?”

林敬雲似笑非笑:“他老本行可是執法隊的,你不發試試?”

陸昔候:“……”

陸昔候想起林敬雲,趕緊摸出靈圭,給他傳了條資訊:林師兄,今天我要把倉浪草送到楊叔那裡去,不回來吃飯了。

發完,他等了幾秒。

林敬雲沒回,可能在忙。

陸昔候便把靈圭塞到儲物戒裡,御劍往東城出發。

楊掌櫃開了個靈酒鋪,風格偏向小酒館,有桌子可坐,順便賣些靈食。

酒鋪生意挺不錯,每天客流量有數千人。

要不是陸昔候和?他兒子小楊是同窗,這生意陸昔候還?搭不上。

陸昔候到酒鋪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酒鋪裡客人三?三?兩兩坐了幾桌子。

靈焰燈特地調得有些昏黃,一打眼看過去,不用神識的話?,看清人的臉都有些費力。

櫃檯在門口,陸昔候輕輕敲了敲桌子,後面的女賬房抬眼,見是陸昔候,抿著嘴笑著指了指後廚。

陸昔候也一笑,“多謝。”

他掀開簾子,一進後廚便聞到一股厚重的泥土味。

“楊叔?”陸昔候四下張望。

後廚的燈光比前面亮得多。

陸昔候一眼看見幾只巨大的酒缸,這缸快頂到天花板了,起碼有兩米六七高,豎著放能放進兩個他。

酒缸呈褐色,周身沾著黃土。

陸昔候這段時間對泥土有研究,這土一看就不是靈央城及附近的土。

靈央城這邊大部分都是黑土地,極少部分是磚紅壤或紫色壤,沒黃土。

陸昔候沒聽見應,又不好意思用神識去掃視後廚,只好又提高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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