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兩股龐大的靈氣漩渦,像是要吞噬整座城池般,沈灼心頭一驚,立刻停滯了時間,剛使出就是眼前一黑。
“臥槽……”
他一把扶住門框才沒摔倒,心裡直吐槽自己酒量之差勁。
進去時滿身殺氣的玄玉與溫和有禮的蘇天行站在門口對峙著,中間站了個伏闕,周圍站了一圈人,那位城主眼淚鼻涕都嚇出來了。
“嘖……”
沈灼捏了捏鼻樑,十分心累。
第53章 拜見夫人
“沈灼!”
寧飛月看到沈灼出現十分驚喜,忙跑到他跟前檢視一番,“你沒事吧?那日到底發生了甚麼?你不是掉下掖鬼崖了嗎?怎麼……”
沈灼朝薛君覓點了點頭,打斷了寧飛月的話,“這個回頭再說,這是怎麼回事?”
寧飛月囁喏著道出了緣由,卻原來她和薛君覓二人今日一早就被帶進了城主府,恰好遇上了蘇天行,玄玉二話不說就是一刀子飛了過去。
沈灼朝她指的地方看過去,那面牆都塌了,城主大人正哀嚎著呢。
無力嘆一口氣,沈灼讓白如映出面,將其他人都請了出去,倒是鸞天門的幾個女弟子好奇地站在一旁看,昆一派的樊昀幾人也恰好路過,停下腳步觀望著。
白如映表示自己沒那麼大面子,索性就放棄了。
沈灼也不糾結了,直接找上了玄玉,“你怎麼回事?”
“與你無關!”玄玉一句話就把他噴了回來。
“……”
沈灼默默地退後了一步,看看蘇天行,蘇天行倒是淡定的很,這會還笑著對沈灼說了句,“沈兄果然神機妙算,這位姑娘果然一見到我就要天翻地覆。”
這話成功的把火苗引到了沈灼身上,玄玉果然一個眼刀子瞟了過來,“你也知道。”
沈灼還未說話,玄玉又冷嘲一聲,“也是,本就是你一手安排的你怎能不知道。”
眾人聽了都是一頭霧水,蘇天行卻目光深沉地看著沈灼。
沈灼卻摸摸鼻子,斂了神色淡漠道,“這事咱們先不談,先算算你把我扔下山崖的帳,再算算百里幽信的事如何?”
玄玉一如既往的霸氣,“都是我乾的,你想怎的!”
“……”
姑娘,你怕不是東北出來的奧?沈灼心裡一陣臥槽。
玄玉冷哼一聲,目光暼向蘇天行,“你若再阻攔我,我就殺了龍驤!”
沈灼心說你殺了蘇天行估計龍驤也活不長了,那隻凰靈玉可是比你還霸道上幾分。
“你們的恩怨我管不著,可這裡是晉陽城,為免誤傷城中百姓,你們離遠些打。”
“沈公子還是真是心懷天下,宅心仁厚啊!”
沈灼說完一旁就響起一聲嘲諷來,扭頭看過去,樊昀帶著那幾個弟子走了過來。
沈灼也不怵,揚眉道,“有何指教?”
樊昀冷然的目光裡帶著一絲憤恨,“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見死不救?”
沈灼笑意淡了下來,心裡有些失望。
其實人性就是如此,讓你為之欣喜,轉眼又為之厭惡,若他們不知道沈灼有能力救人,估計也不會如此怨恨,可偏偏他們覺得沈灼有能力救人而不救,便將所有的恨意都放到了他身上。
“不知閣下想要救的人身受何傷?”
這道溫和的聲音將幾人的注意力引了過去,樊昀看到蘇天行有些怔仲。
“閣下是……”
“求他吧,他辦法多。”
沈灼擺擺手,不管樊昀激動的神色轉身看向蘇天行,蘇天行朝他點了點頭。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既不惹人,也不怕事,好男人啊。
“可惜了……”沈灼感嘆道。
“可惜甚麼?”龍驤冷不丁問道。
沈灼笑笑不回,反而問道,“對了,他昨晚是不是找你了?”
“誰?”
“蘇天行。”
“……是。”
龍驤目光微暗,昨日蘇天行找他是沈灼離開之後的事情,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他跟你說甚麼了?”
“……”
龍驤的表情看起來十分複雜,似乎不知道表達,最後只說了句,“他……給我念了首詩。”
“哇偶——”
身後一陣齊刷刷的驚歎聲,龍驤一個冰冷的目光掃退了齊月鍾寧等人。
沈灼忍笑,雖然知道了劇情但還是問了句,“……甚麼詩?”
龍驤臉色更難看了,憋了半天都沒說出來,搞得其他人都好奇不已。
“到底甚麼詩啊?”
“鳳……”
齊月驚叫一聲,臉色緋紅,“鳳求凰?!”
龍驤怒道,“不是!”
“鳳凰于飛,翽翽其羽,亦傅於天。”沈灼悠悠念道。
“你怎麼知道?”龍驤疑問道。
開玩笑,我專門搜來的好嗎?
那邊玄玉耐著性子等著約架,外面忽然跑進來個下人,哆哆嗦嗦地說,“几几位……門門外……有個瘋子……呸,有名英俊瀟灑的公子來找玄玉姑娘……”
“……”
眾人難以想象這下人遭受了甚麼非人的待遇。
而玄玉則對這套路相當熟悉了,當下臉就黑了。
“玄玉!本公子來找你了”
這裝逼的聲音乍一聽很些熟悉,沈灼探頭瞟了眼,正對上對方驚喜的眼神。
沈灼頓時心叫不好,轉身就要跑。
那門外悠悠走進來一個英俊男子,一身白衣翩翩,風流倜儻,一看到沈灼就是喜出望外的一句,“拜見夫人!”
沈灼:“……”
龍驤:“……”
白如映:“……”
鸞天門的女弟子:“!!!”
最先炸的不是沈灼,而是玄玉,這位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一巴掌就呼了過去,“你喊誰呢?!”
秦煌一下閃過,躲到了沈灼身後,嬉笑道,“當然是喊咱們尊上的夫人了。”
玄玉一臉震驚地看著他,“你怕不是想找死吧秦煌?!”
“哼”
秦煌瀟灑地開啟摺扇,得意道,“誰讓你天天往外跑,連咱們尊上娶了夫人都不知道。”
沈灼:“……”
我特麼也不知道!
前院一片死寂,玄玉穩了穩心神,走到秦煌跟前,在他耳邊低聲恐嚇,“你知道他是誰嗎?你也不怕尊上劈死你!”
秦煌一臉疑惑地看著她,“我當然知道啊,尊上唯一帶回過雲天霧境的外人,不是夫人是甚麼?”
玄玉一陣心急,偏偏又不知道告訴他沈灼的真實身份,畢竟太匪夷所思了。
“我昨晚還看到他和尊上在後院親親呢……”
“……”
玄玉的臉僵化了,“……你特麼再說一遍。”
秦煌一臉猥瑣的笑容,“真的,我親眼看到的,兩人抱在一起,脖子纏著脖子,親的我都臉紅了,真看不出來咱們尊上是幾萬年的雛兒啊。”
“我不信。”玄玉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