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淡漠的話語。
“不救。”
第52章 來雙修吧
少年的臉瞬間蒼白了起來,齊月等人看的忍不住憐憫起來,卻又不敢向沈灼開口。
“我願用我的命換她!”
少年的眼裡全是淚水,師姐可是為了她才變成這樣的,他這條命死不足惜,可師姐不能死!
“嘖,我要你的命作甚?”
沈灼嗤笑一聲,架起雙腿,斜倚在桌前,手拈酒杯,肆意張揚,旁邊幾桌的人忍不住看了過來。
“我……”
少年不知道說甚麼,一張小臉上全是惶恐,最後只憋出來一句,“求你……”
“你拿甚麼來求我呢?”沈灼笑容淡了下來。
這句質問成功打破了少年的心理防線,他呆呆地跪在那裡,彷彿已經傻了。
“我曾問過你,是你自己選擇了修仙,你師姐亦然,從她踏入修仙這條道路開始就做好了身死道消的準備,再退後一步說,若是死一個便救一個,這廣袤的修仙界得盛多少人?生死無輪迴,天道無尋常……”
“你怎知是天意如此?”
少年憤怒地吼了出來,似乎很不甘心。
沈灼臉上沒了笑意,他垂眸看著杯中的酒,突然低罵了句,“去特麼的天道……”
眾人:“……”
不等少年再說,沈灼就已經提了壺酒往城主府的後院而去,“生死有命,你高估我了,我救不來……”
少年正要說出那日所見,沈灼卻已經離開了。
齊月上前想勸慰幾句,少年卻抹了眼淚自己轉身跑開了。
“唉……”有人嘆了口氣。
“生死有命……”
蘇天行忽而淺笑一聲,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世間之無奈,莫過於陰陽相隔……龍公子。”
龍驤正要去找沈灼,忽然被喊住有些奇怪,“何事?”
蘇天行舉起酒杯,淺笑,“可否一談?”
龍驤目光微動,帶著心中許多疑惑回道,“好。”
於是這一桌酒席就這麼走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了玄同派的幾人,齊月抬頭問自己師姐,“師姐……”
“動筷。”白如映目光不動。
“……奧。”
明月高懸,星辰明爍,城主府前熱鬧非凡,後院靜謐無聲,一如在月津城那般。
沈灼捏著酒壺其實也沒再喝多少,他酒量一點也不好,所以也從不喝酒,穿越之後也是滴酒不沾,一是為了保持清醒,二也是抿因為他酒後管不住嘴也管不住手,要是把自己的秘密都捅出去可就完了。
他可沒忘頭頂上還有個變態偷窺狂每天在盯著他呢。
想到這裡沈灼仰頭對著天空笑道,“長冥,你這個……偷窺狂……性冷淡……”
“噔——”
酒壺應聲摔在花園的木橋上,沈灼迷迷糊糊地彎腰去撿,無奈夜色模糊,他有有些醉了,看不清楚,只好伸手去摸索。
酒壺沒摸到,倒是摸到了一片光滑的布料,他疑惑地捏起那片布料,順著那布往上摸去,起身時他看到了一雙深淵般的眸子。
那眸子離他十分近,近到他能看清那裡面的自己和漫天星辰,近到他只要稍微往前一點就能觸碰到。
冰冷的呼吸與灼熱的氣息相互交融,沈灼眯著眼睛使勁辨認了一番後露出了一抹惑人的笑意,他伸手摸上了眼前這張俊美如儔的冰冷臉龐,低聲笑了。
“長冥……”
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如輕柔的夜風拂過湖面,帶起層層漣漪。
那冰冷的眸子淡漠地看著自己,一如往常,沈灼忽然生出了些不滿來,伸手攬住了對方的脖子,“怎的……不笑?”
那冰冷的眸子終於有了動靜,他垂眸看著已經整個人伏在自己胸口的青年,卻沒有任何動作。
沈灼早已經軟了身子,就
那麼趴在對方胸口上,銀色暗紋的黑袍,冰冷的幽香,像九天之上永不變化的浮雲,從不停留。
“長冥……”
“……”
沈灼忽然拉下對方的脖子,仰頭吻了上去。
灼熱的唇像是碰到了一塊柔軟的冰一般,那極致的欣愉讓他忍不住渴求更多,溼熱的舌頭向冰冷的唇裡探了進去。
黑衣的男人那萬年不曾不有過波瀾的冰冷雙眸一暗,卻還是靜靜地看著眼前半閉著臉的人。
青年俊美的容顏在月色下像美麗的妖,又聖潔的像神,此刻這似妖似神的人正將他緊摟在懷中,熾熱的氣息像燎原之火般。
“嗯……”
到底是喝醉的人,沈灼氣息有些不穩,離開的片刻嘴角還牽連了一根銀絲,他勾唇一笑,上前舔了舔對方嘴角,而後抬頭對著冷漠的男人一笑——
“來雙修吧……”
躲在花園某角落裡偷窺的人某人頓時震驚了,果然……果然!
秦煌兩眼直放光,他就知道尊上一定會來看夫人的,沒想到居然還趕上活春宮!
鑑於自家尊上在那裡他也不敢太接近,正躊躇著時,忽然暼見頭頂一道青色流光飛過,秦煌頓時一愣,玄玉?
扭頭不捨地看了眼尊上與夫人的夫夫圖,秦煌還是追著玄玉出了院子。
再說那邊在橋上卿卿我我的兩人,其實嚴格上來說只有沈灼一人,死扒著長冥的衣服一個勁親親抱抱。
那喝醉的人已經睡了過去,手卻還抓著他的衣服不放,長冥靜靜地望著那人一臉滿足的睡臉,冰冷的唇上似乎還殘留著方才那酥麻溼熱的觸感。
第二日一早沈灼被喊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龍驤齊月等人神色各異的模樣,這才發現自己居然在橋頭睡了一夜。
頭還有些疼,沈灼腦海裡卻突然浮現了一幕畫面,月色皎潔,他抱著那人戀戀不捨地吻著。
他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嘴唇,心裡對自己在夢裡也想調戲長冥感到無語。
“你昨晚做甚麼去了?”龍驤目光淡淡地問。
沈灼覺得奇怪,“昨晚自然是喝醉了,便在這橋頭睡著了……”
“那這衣服呢?”
龍驤語氣有些冷淡,“又撿了一件?”
沈灼抬頭一看,他手上緊緊抓著甚麼東西,那是一件非常熟悉的銀紋黑袍,上面還帶著淡淡體溫的冷香,十分熟悉,一下子將他拉回了昨夜的那個夢境。
他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著呢,那這件……
“你臉紅甚麼?!”龍驤咬牙切齒地問道。
“咳,有嗎……”
沈灼故作鎮定地咳了聲,“發生甚麼事了?”
鍾寧將人扶起來,“薛師兄和飛月姑娘回來了。”
“甚麼?”沈灼還在出神,一時沒反應過來。
龍驤見他這魂不守舍的樣子臉色更差了,“玄玉回來了!”
說完就甩手離開了這院子。
沈灼一怔,點頭表示知道了,便要跟著他們離開。
一旁的齊月看著他手上的衣袍問了句,“這衣服……”
“咳,我拿著就好。”沈灼心虛地拿著衣服借了城主府的房間。
然而事情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他剛踏入前廳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