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叔,不知道官爺怎麼稱呼?”
“在下姓蘇,名天行,沈公子喚一聲天行便好。”
“豈敢豈敢,蘇兄有禮了。”
“沈兄才是……”
一旁的白如映等人看著這倆不一會兒就稱兄道弟的只覺得莫名其妙,這沈公子素來精明的很,怎的看不穿這蘇天行不對勁呢?
齊月只是一臉驚訝,“這人一定不簡單,我還是頭一次見沈公子拍馬屁呢。”
她這麼一說幾人都嚴陣以待起來,還真是,他們都還沒見過沈灼跟誰這樣套近乎的。
那四位元嬰長老已追隨那鐘聲而去,各大修仙弟子紛紛帶人進城,樊昀等人擔心明佑也匆匆離開了,白如映等也要回復師命,沈灼直接讓他們把龍驤扛走了。
而沈灼和蘇天行則步伐悠然地走在人群之後,好似閒庭信步,十分悠哉。
“沈兄應當不住橫陽城吧,我來之前曾調閱了橫陽城所有戶籍,並沒有發現沈灼二字。”
“大夏皇朝也不曾有個叫蘇天行的使者啊,蘇兄。”
兩人對視一眼,片刻後都笑了。
沈灼當然知道蘇天行不可能真的調閱橫陽城所有戶籍,畢竟連城都燒了,哪來的戶籍,只不過他還是要提醒下蘇天行,以免他之後的試探,畢竟這個男人可是《仙途紀元》中的智商擔當。
“沈兄所為何來?”
“不為你所為而來。”
蘇天行目光微動,“沈兄知道我為何而來?”
沈灼勾唇,“略知一二。”
蘇天行看著他片刻,緩緩道,“不知沈兄可聽過中州之北的天命族?”
“聽過,怎麼了?”
“那一族中恰巧有一支姓沈。”
沈灼笑的意味深長,“蘇兄看起來頗精明,倒不像個痴情人。”
蘇天行臉色一僵,腳步停在了原地。
沈灼也不管他,揮揮手獨自進了晉陽城。
再說那退走的百里幽信這會站在晉陽山上老遠看著沈灼悠閒自得的樣子心裡的怒火更旺了,“這沈灼到底是甚麼人?”
先前他明明已經要殺了那少年,下一刻居然翻轉了乾坤,那詭異的場景他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你得罪不起的人,以後見到躲著吧,寧可陰一把也不能跟那人正面衝突。”
一旁靠在樹幹上的玄玉打了個呵欠,轉身就要離開。
“慢著。”
“妖王還有指示?”
玄玉回頭一笑,百里幽信瞳孔一縮,這女人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且不說你明明和他們走在一起,就說你這修為要殺那煉氣少年易如反掌,你為何不自己下手?”百里幽信上前一步,頗有些逼問的意思。
玄玉目光冷了冷,不耐煩道,“哪來那麼多屁話,是你自己想要凰靈玉罷了!”
“凰靈玉我自會拿到,你不如想想那人皇鍾怎麼解決,若有大夏的人摻和,要殺那小子可就不容易了。”
他這話說的玄玉神色冰冷,“此事不用你說,大夏的人敢踏出中庭一步就別想活著回去!”
眼前青衣女子話語裡處處透著刻骨恨意,百里幽信忽然想到了甚麼,“難道你……”
玄玉沒有機會他,徑直化作一道青色流光踏進了橫陽城,那龐大的上古結界在她面前就像一張薄弱的紙般。
百里幽信見狀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那女人八成就是來自那個古老種族的,說起來還算是自己的同族。
他嗤笑一聲,看著遠處的晉陽城目光卻凝重起來,事情似乎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之中。
與這處完全相反,晉陽城內的氣氛可謂普天同慶,四大修仙門派剛進入城門就接受了滿城百姓的跪謝,為首的城主年過半百,老淚縱橫。
為首的是玄同派一位金丹初期修士,中年人模樣,留著短鬚,看著十分儒雅,當即扶起了城主,一番推辭。
由於那四位元嬰長老不在,伏闕等其他元嬰修士儼然成為了修為最高的人,被城主百姓們又是一陣拜謝。
沈灼在人群裡看的無趣,忽然旁邊療傷的龍驤開了口,“你那日掉下掖鬼崖我找了很久。”
沈灼一怔,然後揚起笑容,“有心了。”
“你去了何處?”
“呃……”
“不可說?”
“也不是不可說。”
沈灼摩挲著下巴,正想怎麼糊弄這小子時,龍驤忽然盯著他身上的衣服問了句,“你這衣服是誰的?”
沈灼神色不變,“咳,撿的。”
一旁的白如映等人投來了輕飄飄的鄙視眼神。
沈灼:“……”
“是嗎?”龍驤目光沉沉,“在哪兒撿的?”
“天上。”沈灼揚起笑容。
龍驤便不再看他,專心打坐療傷,沈灼倒覺得不好意思來了。
當夜晉陽城城主擺宴中門,不僅邀請了此次趕來救援的修士,還邀請了所有劫後餘生的百姓們,連帶著沈灼也蹭了一頓。
他們一桌坐的全是熟人,伏闕沒有參與,白如映鍾寧唐毅一字排開,龍驤坐在他身旁,而右手則是今天才見的人。
“沈兄。”蘇天行淺笑道。
沈灼四下掃了圈,忽然笑了,“蘇兄,你可見過跟他們在一起的那青衣女子?”
“見過。”
蘇天行在席間掃了一眼,疑問道,“怎麼不見那位姑娘?”
沈灼抿了口酒,笑的十分詭異,“得虧她今天不在,不然這酒席怕是吃不了了,整個晉陽城都得翻過來。”
蘇天行揚眉,“這是為何?”
“為你啊。”沈灼故意笑的曖昧。
蘇天行一臉疑惑,再要追問,沈灼又不說了,只顧低頭喝酒。
眾人都覺得沈灼今天的情緒不大對,以前可從來沒見過他喝酒,還一杯接一杯的,龍驤當即攔了他的酒杯。
“少喝些。”
“嘖,你還管起長輩來了啊?”
沈灼這會已經有點醉了,咧著嘴直笑,一雙黑眸水汽氤氳,眼角泛著粉紅,薄唇被酒沾溼,十分誘人,加上那一頭長髮不知何時被他扯開,半遮著他那張俊美臉,美的有些蠱惑人心。
齊月直接看傻了,一旁唐毅嘀嘀咕咕罵了句妖孽,將齊月的眼睛擋住了。
鍾寧小臉通紅地低下頭吃菜,白如映見狀長嘆了一口氣。
蘇天行倒是神色如常地笑道,“我看二位年紀相差不大,竟然真是叔侄麼?”
龍驤暼了他一眼沒說話,從一旁拿了清水給沈灼醒酒,十分體貼,偏偏沈灼就是不領情,拿著酒杯半倚著桌子。
突然人群外走過來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徑直走到沈灼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幾人嚇了一跳,齊月忙去扶那少年,卻被對方推開了。
少年目光灼灼地看著沈灼,一言不發。
幾人也看出來了,便都不說話了。
沈灼拈著酒杯看著他,似笑非笑,“找我?”
“是。”
少年,也就是明佑頭扣在地上,“求你救師姐一命!”
寂靜片刻後,少年聽到頭頂傳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