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無用,何必一試?”
“問問姻緣也無妨啊。”
“姻緣?”
玄玉噗嗤一笑,抬頭看向了眼那兩座雕像,“這二位自己的情路都如此坎坷,我還求他們作甚?”
廟祝的臉一沉,“不可對神明不敬。”
青年忙解釋了幾句,轉而對她說,“不可妄言,聽說這二位好像還是一對呢……”
“……”
玄玉腳步一頓,神色詭異地看著那倆雕像,“……你再說一遍?”
青年乖乖回道,“這二位聽說是一對神仙眷侶。”
“……”
這回不等玄玉笑,十二已經開口笑起來了。
玄玉反而臉色難看,這特麼要是給尊上知道了不得毀了這人界才怪。
她上前走到那廟祝跟前,讓十二拍下一錠金子,神色高冷道,“告訴你,這二位神明可不是甚麼一對,而且還是仇人,長冥是有道侶的,而且比九歌好看上許多!聽到了沒?以後再瞎說我砸了你這廟,知道不?!”
十二順勢作兇狠模樣。
廟祝嚇的腿一軟,啪嘰坐地上去了。
玄玉讓十二把人拎起來坐好,又拍了錠金子,“還有……”
廟祝瑟瑟發抖地看著她。
“這二人是拯救蒼生的神明,但是……”
玄玉目光微動,淡淡道,“真正拯救蒼生,將世人放在心裡的,是另一個人。”
青年疑惑地探頭,“誰啊?”
玄玉彎了彎嘴角,看向那銀髮黑袍的雕像,“長冥的道侶。”
那廟祝拿著毛筆舔溼了,悶頭在紙上記著,“您繼續編,我記著呢……那位道侶叫甚麼?”
“……”
玄玉無語片刻,吐出來三個字,“不知道。”
廟祝繼續落筆,喃喃道,“道侶為無名仙君……”
玄玉:“……”
她看著那人落筆,嘴唇微動,“灼,他單名灼字,灼灼其華的灼。”
廟祝連連點頭記下,一邊抄走那兩錠黃澄澄的金子。
玄玉瞥了眼,轉身離去。
青年的步子比十二還快,寸步不離地跟上,問前問後,問吃問喝問來歷。
“……”
玄玉不勝其煩,若非這人身上有那麼點祥瑞之氣她早動手了,偏偏在這人界她不得隨意動手,還是身具祥瑞之氣的人,怕是要沾因果
沈灼還沒找到,這裡的天道不知道誰做主,麻煩。
於是她吩咐十二將人攔住了,自己找了處客棧住下了。
結果第二天早上她一起床就又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臉,頓時黑了臉。
“姑娘……”
青年一臉笑意在她面前停下,“昨日匆匆一別,還不知姑娘芳名,在下姓夏,名欽陽。”
說完就一臉期待地看著她,玄玉依著櫃檯,漫不經心地打量著他,“你這是看上了我?”
青年縱是閱盡風流,此刻被一女子這般直白地問及此事,也忍不住臉紅了下,一時囁喏起來,“姑娘誤會了……在下其實……”
“我看你也不是童子身了,身上陰氣斑駁,禍害了多少姑娘了?”
“……”
玄玉看他面色震驚又尷尬的樣子覺得有些無聊,敲敲櫃檯,“送點吃的。”
客棧掌櫃已經看傻了,這會連連點頭,“……姑娘吃啥?”
“隨便,來壺酒吧。”
玄玉掃了眼大堂,見還有張桌子,便道,“就這兒吃。”
“……”
周圍看戲的人心裡一陣無言,這姑娘是真彪悍,當面打人臉不說,打完了還不走,真是要命。
玄玉卻是一點沒感覺尷尬,一屁股坐下就頗無聊地敲起桌子來了。
十二看那青年,笑的揶揄,“夏公子,請便。”
說完也不管他,徑自坐到玄玉
旁邊去了。
“大人可是急了,其實這裡挺不錯的,您可以多玩玩的。”
“嗯。”
這話說到玄玉心坎裡去了,這裡的確自在多了,沈灼創造了一個很好的世界,這裡的人自由自在,不必忌憚修士與無處不在的天譴。
她托腮笑了笑,竟有些溫柔。
夏欽陽本要離開的步子就這麼停了下來,定定地看著美人垂眸淺笑,心中如擂鼓。
他鼓了鼓勇氣,往前湊了過去,“姑娘可是要找人?我可以幫忙的。”
玄玉掃了他一身淡淡祥瑞之氣,忽然想到了甚麼,嫣然一笑,“那便有勞……公子了。”
夏欽陽被她婉轉的語聲弄的心癢癢的,“不勞煩不勞煩的。”
十二默默翻了個白眼,婉轉個屁啊,他家大人只是忘記你姓甚麼了而已。
然而這位公子是肯定不知道的了。
不多久飯菜和酒就已經送到,玄玉為表客氣,為這位夏公子倒了滿滿一碗酒,“來,幹。”
“……”
夏公子臉色一僵,乾笑道,“姑娘,這酒挺烈的……”
玄玉眉眼帶笑,“我叫玄玉。”
“……”
夏公子仰頭幹掉了那碗酒。
玄玉笑了笑,端起瓷碗喝了一口酒,聽著門外又傳來腳步聲,店小二殷勤的聲音。
“一間向陽的房間。”
這道溫和的聲音就那麼穿透了客棧裡喧鬧嘈雜刺進了她的耳中。
“咔嚓——”
手中的瓷碗掉在了地上碎成兩半,玄玉一臉震驚地看著門口走進來的人,嘴張的老大,毫無形象可言。
一旁的十二也看見那個走進客棧的人,眼珠子瞪的老大。
“大人……您怕不是條錦鯉?!”
第411章 能不能動手
來人一襲簡單的白色長袍,衣領腰帶都藍色,勾著細密的花紋,不過十七八歲,容貌俊美秀麗勝過世間許多女子。
夏欽陽自問見多識廣,也不得不道一句姿容絕世,可看到那青年衣襟上的花紋頓時目光深了些。
然而玄玉和十二卻不是因為那張臉太驚豔,而是因為那張臉忒特麼眼熟了。
就這後門開的,玄玉也是給她家尊上跪了,就這一模一樣的臉還能找上五百多年沒訊息?!
“啪!”
玄玉當即一拍桌子,“十二!給我綁了!”
哪還用說,十二早就衝上去了,兩眼直髮光就撲上去了,掏出一捆繩子在對方驚恐的表情下把對方綁成了粽子,拎到了玄玉面前。
整個客棧的人都驚呆了,怔怔地看著光天化日強搶良家婦男的一幕。
夏欽陽也傻了,一時不知道說甚麼。
玄玉盯著滿臉惶恐被綁著的青年死死看了一會,才開口,“男的女的?”
“男……男的。”
“多大?”
“十八。”
“姓甚麼叫甚麼?”
“姓陸名沉。”
“哪裡人?”
“陸家堡人。”
“陸家……”
玄玉眉頭一皺,看向十二,“甚麼地方?”
十二想了想道,“您一出門往東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