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玄玉明白了,扭頭又盯著眼前的青年看,目光沉沉的,“認識我嗎?”
青年連連搖頭。
玄玉眉頭皺的更緊,吩咐自己手下,“通知尊上。”
“是!”
十二把繩子一頭遞給自家大人,轉身往外走去,做出一副要找人的樣子,其實就是找個沒人角落給尊上傳了個口信,報了下方位。
那邊玄玉牽著繩子坐在那裡盯著眼前的青年的臉不放,雖然她沒有證據,但她確認沒抓錯人。
因為眼前這人長的跟沈灼一模一樣,連身形都一模一樣,手指,鬢角,眉眼,都一模一樣。
“那個……姑娘?”
陸沉一臉尷尬地看著臉都湊到他跟前的女子,默默往後退,“我家很有錢,還有勢,跟朝廷有關係,你……抓了我很麻煩的。”
玄玉忽然彎起嘴角,“果然一樣。”
這不要臉的淡定模樣,從容威脅別人的樣子,真是跟那個不要臉的沈灼一個德行。
她心中狂喜,忍不住對著青年露出一個
猥瑣的笑來。
陸沉:“……”
“咳!”
夏欽陽忍不住了,看著她臉都貼上去了,當即站了出來,“玄玉姑娘,不知這位……”
然鵝玄玉已經找到人,根本不想搭理他,直接擺了擺手,“沒事了你走吧。”
“……”
夏欽陽臉色難看不已,陰著臉笑道,“這位陸公子可是陸家堡三公子?”
陸沉微訝,朝他看過來,“兄臺認得我?”
夏欽陽似不經意地側了側身子,露出了腰間掛著的那枚玉佩,“在下姓夏,名欽陽。”
陸沉睜大了眼睛,“三殿下?”
“不宜聲張。”
夏欽陽嘴上這麼說著,卻還是滿意地彎了彎嘴角,抬眼看向某人,卻見對方一點反應也沒有。
玄玉自然沒反應,她連頭都沒回,直接一把抱住了陸沉。
陸沉:“……”
夏欽陽:“……”
眾人:“……”
客棧老闆嚥了咽口水,鼓起勇氣走上前,“姑……姑娘,我們這裡不給搶親的,得……坐牢房的。”
玄玉眸子一冷,“這人本就是我們家的,搶甚麼搶?”
掌櫃嚇得腿一軟。
“玄玉姑娘……”
夏欽陽可掃了眼陸沉,笑著開口,“你認識陸三公子?”
“以前認識。”
玄玉不耐煩地點了點頭,心裡有些焦急,想直接抱著人飛去找她家尊上偏偏又怕驚到這裡的人。
“大人。”
幸好十二這時回來了,向她點了點頭,表示已經通知了尊上。
玄玉鬆了口氣,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礙於人界限制,尊上肯定不能撕破虛空過來,只怕還得有些時間。
“要不……直接帶回三途峰?”十二也看出了自家大人的不安。
“成!”
玄玉當即點頭,然後抬頭看了陸沉一眼,露出一抹詭異的笑,“你跑不掉的。”
陸沉:“……”
夏欽陽目光微動,手指不動聲色地做了個動作,客棧外一道黑影飛閃而過。
陸沉忍不住了,低頭看著抱著自己的人,乾笑道,“這位姑娘……我好像不認識你。”
“我知道。”
玄玉隨意地應了句,一把拎起他往客棧外走去。
“……”
陸沉默默向夏欽陽投過去哀怨的眼神。
夏欽陽壓根不待見他,但是更不會讓他被這麼搶走,當即追了上去,“玄玉姑娘,你方才不是說要找人麼?”
“找到了,你走吧。”
“……”
夏欽陽笑容僵住,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陸沉的胳膊。
“……”
玄玉神色冰冷地轉過頭來看著他,“有何貴幹?”
十二朝他走了過來。
“……”
夏欽陽身子都僵了,扯著嘴角道,“羅堯之地風景秀麗,玄玉姑娘何不留下來欣賞一番?”
玄玉認真地看著他,誠懇地說,“你再逼逼一句,會死。”
夏欽陽:“……”
那隻抓著陸沉的手一下鬆開了。
“……”
陸沉:絕望JPG。
玄玉拎著陸沉轉身往外走,忽然大街上衝出來幾十個身穿官兵,將這間客棧都圍了起來。
一個身穿黑底紅雲紋的青年男子持劍從中間走出來,目光瞥過夏欽陽,在對方搖頭後便掠了過去,看向了拎著人的玄玉,拔劍喝道,“大膽女子,竟敢當街擄人!”
玄玉眉頭皺了皺,沒想到這人界的官府還這麼愛管閒事,這要在中洲絕逼被打死了。
“我能動手嗎?”
“……”
玄玉扭頭看著陸沉,一字一頓地問,“我能動手嗎?”
“……”
陸沉一臉懵逼,“你在問我嗎?”
玄玉挑眉,“不然?”
陸沉當即搖頭,“不能!”
“嘖。”
玄玉不耐煩地嘖了聲,也沒多說,“既然不能動手就只好逃了。”
陸沉面露喜色,“那你快放了我吧!”
“不放。”
“……你不是聽我的嗎?”
玄玉勾唇,“除了這個。”
陸沉欲哭無淚,“姑娘,我真不認識你,你到底為甚麼抓我啊?”
“抓你回去與人白頭到老。”
“……”
陸沉視死如歸地大喊,“可我不喜歡你!”
“……”
玄玉嗤笑一聲,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他,“我難道還喜歡你不成?”
陸沉尷尬不已,“那你要我與誰白頭到老?”
玄玉暼了他一眼,“你愛的視死如歸的人。”
陸沉怔仲地看著她,一時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姑娘,你可知你所擄何人?”持劍青年眸子冷冽地看著她。
玄玉不答,拎著十二一步步後退,卻發現後面也沒了路,被另一隊官兵堵住了。
抬頭,屋頂上竟也安排了不少弓箭手。
玄玉偏頭瞥了眼夏欽陽,夏欽陽竟心虛地一僵。
“玄玉姑娘,你擄的可是陸家堡的三公子,那可是當今貴妃的孃家,你若是——”
他話未說下去,便聽得一聲懶洋洋的話,“閉嘴。”
夏欽陽一滯,胸腔湧起憤怒,一而再再而三,這女人忒不知好歹。
“我再問你一遍。”
玄玉放下陸沉,目光淡淡地看著他,“我能不能動手?”
陸沉被她弄的莫名其妙,“你……打不過他們的。”
玄玉還是沒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直接將人推到了十二懷中,往那烏泱泱的官兵走去,“記著,我是為了你好,我所為順應天道,不為傷人,只為自保。”
長街上寂靜無聲,夏欽陽的心莫名懸了起來。
玄玉緩緩抬起手,長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