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了他,所以你絕不會。”
玄玉覺得自己錯的離譜,這人一點也不像沈灼,因為至少沈小妖精絕不會對她家尊上說這麼狠的話,也不會將一切說透,如此狠的戳著她家尊上的心。
當然,這人也一點不像看上去那樣溫和,甚至全身帶著刺,每一句話都帶著刺,用似乎看破一切的目光揭露出人心最隱秘的東西,叫人不堪。
“至於我也是一樣。”
雲欽說完了,這片山峰又靜了下來,玄玉甚至能聽到那個叫重羽的小子驚訝的吸氣聲。
她看向自家尊上,心裡亂糟糟的,她忽然覺得尊上有些可憐,受了那麼多苦,又孤獨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卻又是個不能喜歡的人。
長冥卻平靜的多,目光淡淡地看著雲欽,問道,“你還些知道甚麼。”
雲欽眼中笑意更深,“我還知道……你會後悔莫及。”
玄玉心頭莫名一緊,一種巨大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長冥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泛起紫色來,他藏在大袖的掌心中捏著一枚青銅戒指,他一直摩挲著,這時一下攥緊了。
玄玉皺起眉來,“怎麼了?”
長冥卻沒回答她,只是目光越發沉鬱起來,眼底的紫色濃郁的嚇人,他直勾勾盯著雲欽,“他要做甚麼?”
“你會知道的。”
雲欽卻又賣起了關子,轉身看了眼自己的兩個徒弟,笑了笑,“靈都與三途峰都不曾動過,人我也帶走了,這地方便物歸原主了。”
說完就要走,玄玉眉頭一擰,心想哪能就這麼完了,但她又攔不住人,只好看向自家尊上,孰料她家尊上居然已經破開了虛空要走人了,她當即急了,也不管他要去哪兒了,跟著踏進了那虛空裂縫裡。
重羽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有些好奇,問道,“他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兒?”
他剛才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沒想到那個半神長冥真的被他師父糊弄住了,也是絕了。
“去找媳婦了。”雲欽笑著回了句。
“媳……媳婦?”
重羽瞪大了眼睛,忽然想到了甚麼,“你是說……沈灼?他怎麼了?”
“沒怎麼,他不可能出事,我就是嚇嚇他,否則怎麼保下咱們師徒三個的小命?”雲欽揚眉看著他,襯著他清風朗月地模樣一點也不搭。
“錯了,師父,是四條命。”
重羽朝自己的玉葫蘆努了努嘴,裡面還裝著昏迷的龍驤呢。
那小子四年前跳下三途河待了整整一年後才被他師姐硬拽上來,之後三年就跟魔怔了似的,一聲不吭地打坐了三年,直到三日前被他師父弄暈塞進了他的玉葫蘆。
雲欽不理他,淡淡看了雲端一眼,“回去。”
雲端嘴唇動了動,卻甚麼也沒說,跟著離開了。
而另一邊玄玉跟著長冥破開虛空後發現自己居然站在了晉陽城內,她稍加思索就明白了,“沈灼在晉陽城?”
這讓她很是意外,晉陽城自淪陷於妖魔二族之手後就一直沒被收回,這方圓百里內都沒有任何人族,而妖王及魔主與沈灼的關係可不怎麼樣,沈灼來這裡做甚麼?
然而不管如何也已經遲了,這間城主府中已經沒有了沈灼的蹤跡,甚至連百里幽信和魔主都不在。
她家尊上站在這座城主府的庭院中全身的氣勢已經都散發了出來,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整座城池都化為灰燼。
“尊上——”
她張開結界的同時忍不住喊出了聲,生怕她家尊上真的會爆發。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長冥聽到她的聲音居然慢慢冷靜了下來,卻沒有說話,就那麼背對著她,看著前方不知名的地方。
不知站了多久,連玄玉自己都覺得無所適從的時候,長冥終於開了口。
“玄玉。”
那聲音低沉暗啞的像許久沒說話一樣,玄玉聽的心裡針扎似的,忙回道,
“在!”
“他可還會回來。”
“……”
玄玉的眼淚差點飆出來,心裡恨不得立馬拽著她家尊上說咱不幹了,咱啥也不要了,甚麼垣族甚麼天道,算個屁啊,我立馬把沈灼拽回來給您帶回三途峰拜堂成親入洞房!
可她不能,也沒有資格,承擔揹負著一切的是她的尊上,她終究不是那個親身經歷的人,自然不能理解尊上所揹負的一切。
但若天下有一人能理解,玄玉無比希望那人是沈灼。
“會。”
她說,就算不回來她也要給人拽回來!
第383章 路標圖
沈灼其實並沒有走多久,因為他算好了時間,他知道今天在三途峰發生了甚麼,甚至還是他通知雲欽長冥已經回去的事,所以他也差不多猜到雲欽會用他當擋箭牌去攔住長冥,而長冥也會被他忽悠的以為他又要離開,從而追到晉陽城來。
所以他掐著時間走了,有那麼點故意負氣嚇嚇某人的意思。
當然,被強迫拎著的兩人是不情願的,尤其當沈灼冷著張臉吐出一句,“衣服脫了。”
百里幽信和魔主的臉都綠了,魔主陰沉沉地看著他,百里幽信直接炸了。
“你想幹嘛?”
“反正不是你。”
百里幽信愣了會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頓時崩潰地看著他,許久後沈灼都要以為他要動用武力時,妖王大人忽然直勾勾地看著他道,“……你是在調戲我麼?”
沈灼:“……”
魔主:“……”
事實上魔主比沈灼更忍不了,他冷冷橫了身旁人一眼,“蠢貨。”
百里幽信一腳踹過去,“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你今天罵了我兩次蠢貨了,以為老子真的沒脾氣的嗎?!”
魔主連動都沒動,對方的腳直接穿過了黑霧。
“要不是……”
百里幽似乎也習慣了,沒有再追究,滿臉興味地看向沈灼,“我知道長冥回去了,你倆又分開了,對不對?”
沈灼十分淡定,“你也說是又了,我們倆分分合合很正常的。”
百里幽信一副不甘心的樣子,“那說明你們根本不合適!”
“所以?”
沈灼挑眉,“跟你合適?”
百里幽信哼了聲,眉飛色舞起來,“那指不定呢,試了才知道。”
“不用了,我不喜歡紅毛丹。”
“……”
沈灼面無表情地催了句,“快點,脫。”
“你要做甚麼?”魔主問。
“自然需要我留在你們身上的東西。”
他這句話一出口,本來準備解腰帶的百里幽信猛的抬頭看著他,雙眼除了震驚之外還有無法掩飾的期待,“你想起——”
“他沒有。”魔主冷靜地打斷了他,目光陰森地刺進沈灼的雙眸裡。
沈灼卻毫無所覺,“當然沒有,沒發生的事當然稱不上想起。”
不等百里幽信眼中浮現驚詫,沈灼已經抬手將他身上的衣服扯開來,將人推過去背對著自己,而後看向一旁的魔主。
魔主瞥了他一眼,伸手拉開了衣襟,轉過身去。
沈灼露出滿意的表情來,看來他猜的不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