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看透,而後再站起來時,劍才能更鋒利。”
“夫人不愧是夫人。”
“你可以去與他探討一番。”
“不一樣。”
秦煌上前湊近他,彎腰傾過身看著他,“你與他不一樣,我不需要七竅玲瓏心,也不需要通曉觀世道心,只需一顆劍心。”
“……”
薛君覓抬眼靜靜看著他,一言不發。
秦煌忽而一笑,伸手勾了下他的下巴,“逗你的,我自有地方休息,你睡吧。”
說完便躥出了窗戶,身後一把長劍飛來,直直釘在了窗戶上。
房裡薛君覓兩眼震驚地瞪著某人逃走的窗戶,一張臉因怒氣而通紅。
門外寧飛月敲門問道,“薛師兄?是你回來了嗎?薛師兄?”
薛君覓原地深呼吸了好幾下才壓下怒火,沉聲回道,“嗯,你們早些回去休息,明天一早啟程。”
“……奧。”
門外的聲音明顯弱了些,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怒火,也不敢多問就乖乖回房去了。
而隔壁的隔壁房的沈灼躺在床上毫無睡意,盯著床頂看了半夜才在黎明時分睡下。
第二日一早沈灼起來來看著自己眼下兩塊青黑忍不住對著鏡子嘆了口氣,這當凡人就是不好,這睡遲了都有黑眼圈。
龍驤與明心同一間房,他這間屋子本該是與應天白合住的,但對方昨晚一夜未歸,沈灼下樓吃早飯時才看到對方已經坐在大堂了。
一同坐在旁邊的還有龍驤,臉色明顯健康了不少,沈灼算是放下了心頭一塊大石。
第163章 暗流湧動
“醒了?”
沈灼下樓走過去,龍驤將一碗熱粥送到他面前,這讓他原本朝旁邊應天白走過去的腳步一下轉了方向。
“嗯,謝謝。”沈灼坐下說道。
龍驤對他笑了笑,“託你的福,我身體好了不少,咱們之間豈止是一個謝字能說的清的。”
“……”
這句話本來沒甚麼,但偏偏唯一在座的旁觀者是應天白。
沈灼下意識扭頭看了旁邊一眼,結果正好對上應天白那張冷漠的臉,對方直直看著他,他頓時覺得一陣怪異感,不等他打破這個尷尬的氛圍,應少主就開口了。
“花收到了麼?”
“……收到了,謝謝。”
他回完,左手邊就來了句,“甚麼花?”
沈灼:“……”
他沒說話,左右兩人齊齊抬頭對上了視線,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對視。
“……”
沈灼默默將懷裡的傻兒子放桌上,低頭捧著粥喝著,安靜如雞。
寧飛月薛君覓他們一下來就發現了眼前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場景,江離扭頭嘲諷似的看了眼玖源,玖源抿了抿嘴,沒說話。
趙空元昨夜在房中悶頭大睡了一夜,頭還昏昏沉沉的,看著這場景愣是打了個激靈,清醒了大半,然後嫌棄地“咦”了聲。
那邊洪月還有些不明白,寧飛月偷偷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頓時露出恍然又驚詫的表情來,最後怔怔回了句,“可我喜歡也沈灼啊……”
她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坐在沈灼左右手的兩人聞言都不約而同地看了過來。
洪月嚇的往後一縮,躲在了寧飛月身後。
“咳,沈大哥,吃好了嗎?”寧飛月假裝甚麼也沒發生上前問了句。
“吃好了。”
沈灼歉疚道,“我一會便去買些乾糧,接下來不會耽擱時間了。”
“沒事的,青麟盛會還早呢,上次我來的時候也是湊熱鬧的,照樣都是一路慢悠悠過去的。”
寧飛月上前抱住他的胳膊,拉著他往前走,“走,咱們去買點糕點,到時城門匯合。”
“是嗎,那正好,我想去買些水果,聽說儲物袋可以存新鮮食物。”
沈灼一把撈起純狐,笑著跟寧飛月出去了,其實心裡已經跑過萬頭草泥馬了。
開玩笑,他是作者他能不知道後面劇情的設定麼?還不是場面太尷尬故意暗示寧飛月救場?
幸好這丫頭一如既往的機靈,一出客棧就朝自己眨了眨眼睛。
沈灼忍不住給她豎了大拇指,“棒棒噠!”
“沈大哥也棒棒噠!”
寧飛月也給他豎了拇指,“他們都喜歡你!”
沈灼:“……”
“嘿嘿,我說笑而已,沈大哥別生氣哈。”
寧飛月咧嘴笑,“我知道你心裡有人了。”
沈灼心頭一跳,“誰說的?”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寧飛月疑惑,“你未婚妻啊!”
“……嗯。”
沈灼捏了把汗,心虛地轉移了話題,“你要買甚麼吃的?”
“嗨,你還當真了啊?連玉節剛過,鋪子都不開門的,上哪兒買吃的,我昨天下午都買好啦!”寧飛月得意地拍拍自己包袱。
如她所說,大街上果然頗為冷清,沒幾個人,只不過家家戶戶門前還都掛著紅布條,倒也不顯得寂寥。
一陣風吹過,沈灼覺出了一絲冷意,這才意識到冬天真的來了。
“都買好了?”
二人在城門沒等多久其他人就都過來了,趙空元探頭去看沈灼懷裡的傻兒子,疑問道,“它怎麼還在睡?是不是死了?”
“……冬眠而已。”
沈灼白了趙公子一眼,抱著傻兒子回頭看了眼濟陽城。
“怎麼了?可是有東西落下了?”龍驤在他身後問道。
“不是,只是……”
雖然只住了一晚,但這座小城鎮給沈灼留下的記憶卻是深刻的,所以他不禁在記憶裡搜尋著原劇情是否有這樣一個濟陽城,在之後洶湧而來的龐大劇情下這座小城可能存活下來,又或是像橫陽城那樣消失不見?
然而他怎麼想也記不起來有寫過濟陽城的劇情,畢竟幾百萬字的連載小說,他又來了近一年光陰,現在也只能記得住些與主角有關的比較重要些的主劇情了。
“走吧。”
他搖搖頭,轉身看看應天白,又看看龍驤,最後選擇了薛君覓。
薛君覓似乎在想事情,見他走過來顯然一怔,隨後便反應過來,踏上自己的配劍,“……嗯。”
沈灼很少見這位大師兄發呆,踏上對方劍後問了句,“發生甚麼事了?”
“嗯……無事。”
薛君覓搖搖頭,雙手捏決,驅使長劍御風飛起,其他人也緊隨其上。
腳踩在一把長劍上,凌空飛行,風從臉上指尖拂過,沈灼無論經歷過幾次都還是覺得新奇,他寫下的那個世界居然成真了。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人,緩緩一笑,書中的那些人也鮮活地出現在他面前,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大師兄……”
“嗯?”
“你是不是見到秦煌了?”
“……”
沈灼瞬間瞭然,那就是了。
“他是不是對你做了甚麼?”
沒錯,他疑惑的是這個,秦煌會跟來他一點不驚訝,但按說秦煌也纏著薛君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