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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2022-02-11 作者:女帝侯

,一個恨不得將所有愛恨嚐遍,一個卻似乎從不曾為世間任何一人一物所動。

“嘖,恰好是一個火靈根,一個水靈根呢……”

應天白沒有看商音,轉身就離開了洗劍池,身後寧飛月疑惑地問道,“他急著去哪兒啊?”

“當然是找某人去了。”趙空元笑盈盈地湊了上去。

寧飛月一看是他,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揚聲喊下一個人的名字。

趙空元臉色又黑了下來。

而那邊應天白走出洗劍池後,眨眼睛就又回到了那一片白石方塊鋪成的空地上,他才踏出一步,身後就響起了一個人的聲音。

“怎麼,來找我?”

那聲音十分漫不經心,尾音又帶著上揚的笑意。

應天白轉過身,看向眼前的青年,沉默無言。

沈灼臉上戲謔的笑意漸漸淡去,“最後一次機會,承認你是誰,否則我就停止這場賭局。”

應天白依舊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沈灼忽然生出一股煩躁感來,轉身往前走去,然而身後的人卻忽然開口了。

“你要我承認的是誰?”

“……”

沈灼緩緩轉過身去,低頭湊近了對方的臉,陰笑道,“一個不要臉的萬年宅男。”

“何為宅男?”

“在同一個地方待上千年萬年不出門的男人。”

“不要臉?”

“對,不要臉。”

沈灼皮笑肉不笑,一把揪住了少年的衣襟,“因為他表面一副冷淡模樣,可背地裡居然頂著一副少年皮囊偷偷跑到了我身邊,還以為我不知道……靈都果然都特麼是戲精!”

少年目光平靜地直視他,“奧,那人竟是妖麼?”

見他就是死不承認,沈灼心裡的邪火一下竄的老高,當即冷笑一聲,直接抓住了對方的手往前走。

“去見見你那兩個天天吃白飯的白痴屬下,當面對質!”

少年被他拽的往前一踉蹌,很快穩下身子後也沒反抗,木著臉隨他往前拖著走。

穿過廊橋,一路上有人看到兩人手牽著手的樣子都嚇了一跳。

“天……私奔嗎?!”

“……”

兩人一個充耳不聞,一個毫不在意,就這麼手牽著手走進了虹音軒。

本來今天就是拜師大會,加上下午洗臉池的試煉,全程薛君覓都要出席,因此秦煌沒了樂子,一大早就跑來虹音軒找玄玉來打嘴炮。

寧飛月生怕二位前輩無聊了,特地備了瓜子點心,小菜淡酒,這會兩人正在喝著酒吹著牛,時不時討論兩句沈灼和他們家尊上不可說的二三事,突然就看見當事人沈灼拽著一個人急匆匆衝了進來,劈頭蓋臉就來了句——

“你們尊上來了!”

“噗——”

秦煌一口酒噴了出去。

玄玉抽起托盤面不改色地擋了回去,那一口唾沫星子酒水原封不動灑在了秦煌自己那張俊臉上。

他抹了把臉,盯著沈灼,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再、說、一、遍?”

沈灼心說裝的還挺像,直接把身後的人往前一拽,“喏,這兒呢。”

秦煌瞪著眼睛掃了一圈,然後一臉驚恐地扭頭問玄玉,“……我瞎了?!”

玄玉一巴掌推開他的臉,起身走飯沈灼跟前,最後目光掃向他身旁的少年,神色戲謔曖昧。

“怎麼?這就找到新歡,甩了我們尊上了?”

“……”

第93章 眼睛

沈灼冷笑一聲,“這是打算死不承認麼?”

玄玉皺眉,“承認甚麼?”

“自然是你們的尊上。”

沈灼一臉嫌棄地瞅了眼一直沒吭聲的少年,“一把年紀了裝甚麼嫩?你們靈都是沒地方呆了嗎?一個個都打算移民來中州?”

秦煌嗑著瓜子,一

臉崇拜地說道,“雖然不知道夫人在說甚麼,但是看上去好生威嚴啊。”

“……”

玄玉翻了個白眼,斜睨著沈灼,“我們尊上怎麼了?又非禮你了?”

沈灼想到當事人就在這裡,頓時耳根子一紅,臉上卻一派淡定道,“我不知道你們打的甚麼主意,不過還是請你們離開鎮天門的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秦煌一臉霧水,“甚麼意思?這是跟尊上吵架了?”

玄玉卻看出了點意思,鳳眸在那默不作聲的少年身上轉了一圈,忽然目光一怔,上前幾步湊過去,彎腰仔細看了一番。

秦煌在旁邊看的慘不忍睹,“你你……矜持點兒!”

“閉嘴,過來!”

玄玉把秦煌喊過來,緊皺著眉打量著眼前少年,“像不像?”

秦煌一臉疑惑,“像啥?”

玄玉神色凝重,“少年時的尊上。”

“甚麼?!”

秦煌大驚失色,立刻瞪大了眼睛湊過去看,就差沒把眼珠子黏人家上去了,半晌後他才抬起頭,一臉茫然,“我沒見過少年時的尊上啊。”

“……”

玄玉深呼了口氣,才沒出手揍人。

心中想想卻也是如此,秦煌在她之後入的三途峰,根本不曾見過少年時的尊上,其實就連自己也是一次偶然才從水鏡中看到了那時的尊上。

壓下心中驚濤駭浪,玄玉抬頭問沈灼,“這人你是從何處找來的?”

“……”

沈灼眼睛睜大了些,“打死不認?”

玄玉腦子一轉就明白了,“你覺得這是尊上?”

“難道不是?”沈灼挑眉。

“一個被你拖來拖去任我們看的尊上?”

“……”

沈灼低頭瞅了全部淡定的少年,開始認真思考起來,對方也一臉平靜地回看著他。

沈灼一陣氣悶,伸手戳了戳少年的臉,“你為甚麼不反抗?”

“需要嗎?”少年抬起手中劍問了句。

旁邊玄玉一聲譏諷,“就你這一指頭,如果是尊上你怕是碰都碰不到。”

沈灼看了眼玄玉,“所以你的意思是……”

玄玉手指頭頂,“幾萬載不曾出門,一出門就為了偷偷待在你身邊?尊上又不傻?”

聽到這話少年忽然抬頭看了她一眼,卻又挪開了,然而三人都沒注意到。

“所以……你到底是甚麼人?”秦煌問低頭看向少年。

“應天白。”少年回道。

秦煌一臉從容,“沒聽過。”

“廢話,他才十六歲,你能聽說過才有鬼。”

沈灼將少年拉到身後,擋住二人探索的視線,一本正經道,“既然不是就算了,我先送他回去了。”

“回哪兒去啊?拜師大會完了?我們家君覓回去了嗎?”

沈灼拉著應天白轉身就走,假裝沒聽見。

待他走遠了,那兩人臉上便都沒了笑意。

“太像了。”

“是嗎?”

玄玉轉頭看過去,目光深深,“你為何突然離開了三途峰?晉陽城之後你去了哪裡?”

秦煌“啪”開啟摺扇,笑的風流,“自然是四處風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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