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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2022-01-04 作者:女帝侯

秦煌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來,“……甚麼?”

“對天道起誓,你不會在鎮天門亂來……”

“不止如此,除非薛君覓自願,否則你不得強迫他拜你為師。”沈灼接上了一句。

秦煌嘴角扯了扯,“你在開玩笑嗎玄玉?”

他看的不是沈灼,儘管他口口聲聲喊著尊上夫人,但其實並不如玄玉那般懼怕自己,沈灼十分清楚。

然而玄玉懼怕他就夠了。

玄玉眸子淡淡的,卻是不容置疑的姿態,秦煌的眸子冷了下來。

“這是尊上的吩咐?”

“不是。”

“那我恐怕不能聽你的了。”

秦煌目光涼涼地看向沈灼,和他懷裡的薛君覓,如猛獸一般。

“這人……我要定了。”

“……”

沈灼便不再多說,拂開玄玉的手拿起一旁薛君覓的劍。

秦煌眼底露出不屑的笑,居然想用劍對自己動手?

沈灼動作慢的很,甚至拿劍的手勢都很生疏,可下一刻他抬頭的時候,那把劍的劍尖已經沒入了秦煌的眉心。

“……”

花園內靜的嚇人,似乎連鳥鳴聲都消失了。

秦煌死死看著眼前的劍,眼前的人,許久都沒有動。

一滴血從眉心落下,劃過他的鼻樑,滴落在他的唇上,秦煌像是被驚醒了似的,瞳孔驟縮。

“你輸了。”

沈灼拔劍站了起來,一旁的玄玉替他把薛君覓抱了起來。

秦煌坐在原地看著他,眼裡一片死寂。

他不知道沈灼何時抬起手,也不知道他何時出的劍,甚至不知道他何時將臉刺入了了他的眉心。

他看不清他的劍。

身後沒了聲音,沈灼拿著劍緩緩走進花園深處,頭頂樹木陰翳,斑駁的樹影落在他臉上,玄玉跟在他身後扛著薛君覓問了句。

“人送去哪兒?”

“……”

前面的人沒回話,玄玉有點不耐煩地重複了一遍,還是沒回應,她心頭一跳,立刻上前幾步,拍上沈灼肩膀把人掰過來,霎時被眼前一幕嚇了一跳。

沈灼胸前的衣服已經被血染紅了,慘白的臉,襯著嘴角的鮮血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喂!”

玄玉驚訝不已,連忙去探他眉心的封印陣,卻感覺到一股浩瀚龐大的靈力迎面而來,那龐大靈力讓她頭皮發麻,汗毛直豎,只得立刻後退。

等她再抬起頭時,眼前已經沒了沈灼的蹤跡,只有地上留下了一灘血跡。

她怔怔地站在那裡,許久都沒有回過神。

儘管她不想承認,但她剛才那一刻真的被嚇到了,那一刻她以為自己會死。

那磅礴浩瀚的靈力如同洪荒之力,堪比萬年前星辰之海的那股古老意識,如同……真正的天道。

靈都,雲天霧境,九重宮闕內的萬年玄玉床上。

一個容貌俊美的男人披散著一頭墨髮,一臉懵逼地趴在另一個人男人身上,氣氛曖昧而詭異。

沈灼看著身下那張熟悉的俊美冷漠的臉,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太近了,離得太近了。

周圍都是男人深上那股獨特的冷香,一頭銀髮如瀑鋪灑在玉錦上,鬆散的裡衣被他拉開了大半,露出了凸起的鎖骨,大片肌肉,和若隱若現的健碩的腰。

沈灼呆呆地看著,自己垂下的黑髮傾瀉落在那片裸露的胸膛上,一黑一白,如此矛盾的顏色此刻卻曖昧的交錯糾纏著,帶著詭異的豔麗,如同他們交纏著的溼熱呼吸。

他壓在對方的身上,整個人趴在那堅硬的懷裡,雙手撐在對方身體的兩側,掌心下是柔順滑膩的銀髮。

緩緩抬頭望去,那雙冰冷的似乎永遠沒有情感波動的眸子就那麼看著他,看著灼眼中的震驚。

床……床咚?

時間像靜止了似的,誰也沒有說話,空氣黏稠了起來。

沈灼的目光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對方的嘴唇上,那唇顏色很淡,像它的主人一樣看起來的冷冰冰的,但卻有著很完美的形狀,微抿著,充滿了禁慾的氣息。

嘴角的血悄然滑落,滴在了那張唇上。

沈灼像是魔怔了似的,低頭吻去了那塊血跡。

“……”

不知道出於甚麼樣的心情,他抬起頭看了眼對方的表情,而後心裡冰冷一片。

那雙黑的眸子深沉如海,無波無瀾,沒有一絲情感。

沈灼像是被人攫住了呼吸般,胸口一陣鈍痛。

他的嘴唇勾起了冰冷的弧度,一隻手撫上男人的臉龐,一點點勾勒著他的線條。

“又見面了啊……”

說完他就暈了過去,整個人倒在了那微涼的懷裡。

銀髮的男人目光動了動,放在身側的掌心裡是一縷黑色的長髮。

他捻了捻,柔軟順滑,帶著涼意。

而那還遠在鎮天門的玄玉正對著沈灼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時,秦煌就追了上來。

“那不是劍!”他神色激動地說。

“廢話!”

玄玉白了他一眼,沈灼肯定是不會劍的,剛才之所以能贏,八成是動用了那隻屬於神的力量,而之所以用劍,怕是為了動搖秦煌的道心罷了。

至於代價,則是她接觸的那股失控的力量。

“以後不要在他面前太過放肆。”

“……甚麼意思?”

“就是讓你不要找死,明白嗎?”玄玉不耐煩地看著他。

秦煌撇撇嘴,預設了,卻還是不甘心,“夫人那麼厲害?”

聽到這個稱呼玄玉火就不打一處來,當即沒好氣道,“你也知道喊夫人了,尊上能看上慫的嘛!”

第76章 又見面了

事實上,就算沈灼不慫長冥也不太可能看上他。

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不是那張奢華的寒玉大床了,身下也沒有那麼個絕世美男,只有冰冷的深海沉銀,就是某半神用來鋪地板的那玩意兒。

顯然,他昏迷後直接被某人扔到了地上。

喔呼,這才是長冥正確的開啟方式。

打了個呵欠,低頭髮現自己身上的袍子已經沒了,只穿著一身白色裡衣,臉上乾乾淨淨的,沒有血跡。

他有點作死的想,難道自己昏迷後把血都蹭到長冥身上了?

殿內空蕩蕩的沒有人,伸了個懶腰,沈灼懶洋洋地踱步走出了那道大門,入眼的便是一片祥和寧靜的雲霧繚繞的仙境。

這漂浮在天空上的宮殿外有著看不到盡頭的玉階梯,一道連著一道,此刻那上面站著一個人。

對方背對著他,不知在看向甚麼地方,衣服已經換成了華麗的黑袍,繡著金銀暗紋,一頭銀髮直垂到腳邊,高貴而冷漠。

沈灼看著那冷漠而孤寂的背影,歪著頭靠在了門框上,心裡感嘆著,真特麼好看啊,背影都能讓人硬。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自己的模樣。

俊美的青年披著一頭及地墨髮,身著潔白的裡衣,潔白圓潤的腳站在黑色的沉銀地面上,臉上還帶著剛醒時的慵懶,眉眼中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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