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眷戀寵溺。
長冥轉過身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那俊美好看的神明就那樣歪著頭含笑看著自己,眼裡似乎除了他再沒有別的存在了。
他手指動了動,下一刻卻忘了自己為何想要撫住左胸的地方。
“早上好~”
沈灼對他揮了揮手,一臉燦爛笑意。
長冥沒有理他,轉身繼續看向遠處。
沈灼便赤著腳走了過去,站在他身邊比肩的地方,也跟著看,“賞日呢?”
對方不理他,沈灼笑笑也不在意,坐在了那道玉階上,兩隻腳垂在空中,悠悠地晃著,十分愜意的樣子。
“其實這裡景色真的不錯。”
他看著遠處淡淡的霧靄,流夢樹的滿樹粉色飛花,飄飄灑灑,隨風四落,整個雲天霧境都有它的存在。
沈灼伸手接過一片花瓣,垂眸笑了笑,“你的世界很美。”
長冥沒有波動的目光終於有了波瀾,他垂眸看了眼坐在自己身邊的青年,黑色的發頂,低著頭,顯得十分乖順。
“你不像神明。”
男人終於說了句話,沈灼開心的不得了,這是歷史性的一步啊。
“那你覺得神明該是甚麼樣?”沈灼仰頭戲謔地問。
“不該是你這般。”
男人說完便要轉身,卻被拽住了衣角,回頭一看,正對上沈灼含笑的臉。
“坐下聊聊唄?”
“……”
長冥的眸子凝視著他,這時的他是非常有威懾力的,通常他只要這樣連玄玉都會趕緊跑,然而……
“快點。”某人催促道。
“……”
長冥到底沒坐下,只是往前了一步,代表了願意聊聊的意思,沈灼便不再強求,隨口嘆了句,“這裡好看是好看,就是太仙了些,嗯……花也少了些。”
沒人接話,沈灼抬手將掌心的花瓣吹了出去,那單薄的花瓣晃晃悠悠,隨風飄蕩,最終飄向了遠方。
“這方世界的邊際是甚麼?”
“星辰。”
沈灼一驚,“甚麼?”
“這方天地由一顆星辰煉成。”身旁的男人說。
“……”
臥槽臥槽!
沈灼簡直懵逼,這特麼太牛了,這貨居然把一個星球煉成了小世界!一個星球啊!那得多大!這還能叫小世界?比他的中州都大了吧?!
“……你知道壕字怎麼寫嗎?”
“取其星辰之髓。”
長冥不懂他的玩笑話,卻還是解了他的疑。
這下沈灼明白了,他就說呢,這人要是有這麼大地盤還用在乎他那一畝三分地麼?
“哪顆星辰啊?”沈灼隨口問了句。
“象徵天道之子的那顆。”
“……”
沈灼正要喝水估計得一口噴出來,這男人也忒小氣……
中州大陸既然修仙自然也有佔仙一道,比如朝日一族的天命閣,就是專門幹這行的,對了,他突然想起來書裡面這男人好像還關著一個朝日家的人專門占卜天道之子的命運,合著現在是直接把主角的命星給挖了,這得是多大的惡意啊……
不過不知怎麼的,沈灼覺得這份小氣格外的可愛,愣是腦補出某半神面無表情傲嬌的樣子了,於是他又開始在心裡偷笑。
他眼裡的笑意毫不掩飾,長冥一眼掃過便看了清楚,淡淡道,“天命奉天,人命由人。”
“是是是。”沈灼笑著附和。
長冥見他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又淡淡地加了句,“即使天道之子,亦會夭折。”
沈灼的笑意消失在眼裡,抬頭表情認真起來,“或許你一直有些誤會。”
長冥轉頭看向他。
“你,或者龍驤,誰最後飛昇成仙對我來說都是一樣,不是你就是九歌,不是龍驤就是別人,而我只是個裁判,故此,
你要做的不是敵視我,而是……”
沈灼忽然一笑,撐起上身湊近了長冥的臉,雙唇只差一寸便能貼上對方的。
“討好我。”他壓低了聲音道。
“……”
對方沒有一絲波動地看著他,甚至可能心裡還想挖一顆星辰玩。
沈灼:“……”
無趣地轉過身去,沈灼在心裡呸了聲,臉上還是維持滿不在乎的樣子,“所以結局如何對我來說都沒有任何區別。”
呸,當然有區別!
他一開始寫的就是主角,當然是為了讓主角飛仙的,你個boss只是炮灰造不?
奶奶的,要不是被你美色引誘我會跟你在這兒哈牛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呸!
總之一向被人倒追的沈灼這會是真的有點傷到了,都開始懷疑自己的魅力了,最後越想越氣,冷著張臉站起來跑回寢殿裡去了,也不管身後的人是甚麼表情。
事實上身後的長冥微側著身子看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殿內,才轉過身去。
指尖微動,不知從何處飄來了一片花瓣,慢悠悠地躺在了他的掌心裡。
花……少了些嗎?
第77章 商音來訪
林隱剛從羅衣閣那裡領了幾套弟子服飾打算送到虹因軒時,就被半路上那被劈成了一地廢墟的涼亭給震驚了。
等到了虹音軒的院子裡,一打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薛君覓,旁邊坐著那個原本昏迷的少年,臉色十分難看。
而那個妖嬈好看的女人則滿不在乎地抱著胳膊站在一邊,見他進來不耐煩地挑眉,“幹嘛?”
“送送送衣服。”
林隱戰戰兢兢地放下衣服,這屋裡的氣氛太恐怖了,他得逃。
可看了眼昏迷不醒的薛君覓,他還是問了句,“……薛師兄怎麼了?”
“困了。”
玄玉更加不耐煩了,“還有事嗎?”
“沒……”
“沒事就退下吧。”
“……”
得,一侍女比公主架子還大。
林隱剛要轉身離開就被喊住,他看著那臉色蒼白的少年上前,說道,“這位師兄,可否帶我去見商音師叔。”
林隱疑惑,“你找商音師叔做甚麼?”
“我的同伴失蹤了。”
“甚麼?”
林隱一驚,“你的同伴?沈灼?他失蹤了?甚麼時候?在鎮天門失蹤了?”
“嗯。”
“這是不可能的。”
“……”
龍驤目光冷的嚇人,隱隱看上去眸子裡有紅光閃現,林隱嚇的後退一步。
“人我們自己找,你先走吧。”
玄玉在一旁發了話,林隱立刻趁機逃走了。
“人沒事,只是暫時不會回來,等他想回來時就會回來。”
龍驤雙眸黑沉沉的,轉身看向床上的薛君覓,“是誰做的?”
“……”
玄玉心煩地嘖了聲,“晉陽城那個死不要臉的姓秦的賤人你還記得嗎?”
“就是那個喊沈大哥夫人的?”
兩人一同看過去,門口那裡正站著一身弟子服的寧飛月,面色紅潤,那被白布包裹著的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