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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2022-01-04 作者:女帝侯

眼色,阻止了他要說的話。

“蘇,不,夙兄,我這侄兒的傷到底怎麼來的你我心知肚明……”

他話說到這裡夙天行陡然目光一利,那一瞬間的氣勢讓薛君覓後背一冷,差點拔了劍。

沈灼卻淡定若斯,“所以這事你得負責。”

夙天行愣了愣,忽然心裡定下來了,或許因為鳳於緋臨消失說的那句話,他覺得這沈灼必定不簡單,既然對方表現的這麼淡定,估計是沒有問題的,他當即應了。

“那便請幾位隨我回一趟鳳池。”

“鳳池?”薛君覓疑問,“為何?”

“我在那裡住。”夙天行回道。

沈灼有些無語,“你那皇宮呢?”

夙天行笑笑沒回答,沈灼也懶得問,看了眼頭頂,玄玉還在那裡看著呢。

“百里幽信呢?”他從雲天霧境回來就沒見到人。

“逃了。”

薛君覓暼了眼玄玉,沈灼秒懂,低頭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龍驤,說了句,“他沒事。”

薛君覓一驚,隨即低聲“嗯”了聲。

沈灼自然是擔心的,可他深深記著劇情呢,主角似乎必有這一劫,按照原本的劇情,在鳳於緋出手後他就該暈的,沒想到他居然撐過了劇情設定,不愧是主角。

晉陽山的封印已經恢復,百里幽信逃走後猿魔也陸續撤退,底下眾人正打算開啟封城大陣,沈灼等人也隨之落在了地面。

耳邊響起玄鳥的一聲低鳴,聽著很遠,沈灼抬頭看過去,玄玉身姿輕盈地落在他面前。

“怎麼,還不走?”

“你方才消失去了何處?”

玄玉表情很是嚴肅,讓沈灼有點莫名心虛。

玄玉臉色格外冷漠,就那麼看著他,然後突然伸出手去,沈灼一驚,連忙後退。

一隻手死憑空攔住她。

“姑娘,此乃人界。”夙天行淡淡地看著她,語氣中威勢凜然。

玄玉抽回手沒說話,沈灼當即離開,夙天行隨後跟上。

玄玉垂眸看向地面,那裡躺著一片熟悉的粉色花瓣,再抬頭時看著沈灼的背影目光深了深,而後忽然感應到了甚麼似的,回頭看向天空,卻甚麼也沒有。

而遠在晉陽山之外的某處虛空裡,方才那一頭黑髮及地的白衣女子隱匿著身形,雙手結印融進了虛空。

與此同時,在中洲之北的星辰之海,秦煌看著那身處萬千星辰的男人終於睜開了眼忙上前一步,卻見那修仙界的第一人竟然看著自己的手走神。

“尊上?”

他家尊上緩緩收了手,說了句讓他震驚的話。

“虛境天將現——”

“尊上……”

秦煌卻是一臉驚恐地看著對方,“您……受傷了?”

浩瀚無垠的星辰之海,一片深藍與銀色交織在一起,面前的男人一頭銀髮更是比那星辰還要絢爛,此刻如同站在星辰之間,嘴角一絲血跡觸目驚心。

方才尊上正踏入星辰之谷,卻突然感應到有人闖入雲天霧境,遂瞬間神識回歸,沒想到居然受傷了。

秦煌震驚的不知道說甚麼,數萬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男人受傷,星辰之海的力量果真恐怖。

然而,他更想知道那個讓尊上違背星辰之海禁制的人是誰。

“尊上,不知是誰人闖進了雲天霧境?”

“一隻失了羽翼的神鳥。”

秦煌:咦?神鳥?甚麼鳥能闖雲天霧境?

第70章 心虛

在《仙途紀元》裡,主角龍驤經歷的修仙界第一場動亂就是晉陽山的猿魔之亂,而也是這一戰他身懷涅槃之火的訊息也傳了出去,雖因護衛晉陽城而無人敢動歪心思,可也為以後埋下了隱患。

沈灼自然是不懼這些隱患的,他是作者,是所有劇情的安排者,完全有能力讓主角按著劇情走卻不那麼辛苦。

然而那卻不包括其他人。

晉陽城之亂死了不少修士,凡人也在初期猿魔進犯時死了大半,可修士卻是不斷在往前衝殺著,那些築基期的在龐大的猿魔群面前與凡間的將士無疑,連幾個金丹期初期的人都落了個重傷,沈灼跟著薛君覓落下晉陽城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片慘象。

真實的,而不是電視上的那些,一個真實的血腥的戰場。

沈灼看著那滿目血色覺得有些刺眼,他並不想看這些,卻邁不開腿,只好腦子裡迴圈往復著長冥那夜說的話,似乎心裡要舒服些。

封城大陣解開,寧飛月直接從城樓上跳了下來,眼睛紅通通地撲向了薛君覓。

“薛師兄!”

薛君覓被她撲的有些不好意思,最後還是輕拍她的背,柔聲安撫了一番,如今蕭無涯不在,他有責任保護好自己的師弟師妹。

而那廂城裡的人的湧了出來,看著眼前的慘狀寂靜一片,一同跑出來的凡人們看著他們眼中的仙人的屍體,都呆住了。

半晌,晉陽城那老好的城主忽然向著城外跪了下來,身後的百姓似乎也才醒了過來,齊齊跪倒在地。

誰也沒有說話,最後天象道人抬手道,“請起。”

一道靈氣將城主虛抬起,身後的百姓也跟著站了起來,顧不得悲傷,眾人開始醫治患者。

沈灼在那裡看著,腦子裡又開始昏昏沉沉的,剛踏出一步眼前便是一黑。

“小心!”

“……”

沈灼看向扶著自己的人,卻是樊昀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

“多謝。”

樊昀神色複雜,“你受傷了?”

“有些發熱罷了,不用管我,去救人吧,我就不添亂了。”沈灼擺擺手。

樊昀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戰場,滿地斑駁的血跡,沉默片刻後才問道,“這些人也是不能救的嗎?”

沈灼本要進城,聽到這話一時沒反應過來,“甚麼?”

“你不是可以讓時間停滯麼?”樊昀神色異常的平靜。

沈灼明白了,合著這是來質問他的。

他一下就氣笑了。

“怎麼,看著死了這麼多人又覺得我冷眼旁觀了?你憑甚麼覺得我能救下所有人?我又不是……”

沈灼一下收住了聲,怔在那裡。

我又不是神,他沒說出口,他本來也是個普通人,可在這個世界他不是,在這個小說世界,他一直處於錯亂中冷靜的狀態。

一面理智地順應劇情,以最小的改變來影響劇情,降低傷害,一面又覺得這世界本就是這樣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去。

“我沒你想的那麼神通廣大,一個發熱就能讓我生不如死。”

沈灼說完就逆著人流進了城,明佑在不遠處的人群外看著他,小臉滿是糾結。

沈灼無暇顧及,徑直進了城,城中一片空曠死寂,全然不見那夜舉城歡慶的熱鬧。

此時也是黃昏,這一戰竟是持續了一整天,暮色降臨在這座城池上,寂靜的彷彿只有他一人。

沈灼的腳步聲拖曳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一陣自城外吹來帶著血腥味的晚風,將一片花瓣吹落在他的胸前。

沈灼低頭拈起了那片花瓣,是流夢樹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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