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生病?你開玩笑呢?”
“是真的,之前天象道人來看過,就說是他神魂不穩……咳!身體不好……”
鍾寧話未說出去就知道不好,可已經挽回不了了。
玄玉頓時勾起嘴角,笑靨如花,“啊,原來他神魂不穩啊?我來瞧瞧……”
說著她就上前伸手去探沈灼的心脈,被龍驤一把攔住。
“讓開。”
玄玉漫不經心地看著他,“還是你想再嚐嚐被我踩在腳下的滋味?”
“這次我至少不會毫無反抗之力。”龍驤目光冷然地擋在他面前。
“那可未必……”
“前前輩!”
鍾寧連忙跑過去,害怕地直抖,還是堅持說道,“那個這……四大門派的長老就在外面呢!”
“奧,那又如何?”
玄玉挑著細緻的眉毛,反問道,“你信不信我一隻手就能弄死他們四個?”
鍾寧瞬間哭喪著臉,“……我信。”
薛君覓默不作聲地拔劍,跟龍驤一起站在了沈灼面前。
玄玉看著這兩人一臉堅決的樣子忽然笑的意味深長起來,“嘖,瞧你們這般維護他,對他忠心耿耿的模樣我真是不忍心告訴你們真相。”
“甚麼真相?”鍾寧好奇地問道,然後被薛君覓龍驤同時瞪了一眼。
“……”
“自然是關於沈灼的真相,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玄玉看向龍驤,“你可知道,你的家人,你所生活的橫陽城,以及你將來……啊!”
她未說完,就被一道龐大的靈力掀到了地上,龍驤似乎早有準備,一把抱起沈灼就跑,薛君覓也拎起鍾寧迅速躥出了涼亭。
下一刻整個精雕細琢的涼亭就轟然倒塌,成了一片廢墟。
“呸!”
玄玉從廢墟里站起來,一頭的灰塵泥土,臉黑的嚇人。
“忘了告訴你,之前那房子也是沈灼熟睡中毀壞的。”龍驤抱著昏迷的沈灼神色自若道。
“……”
玄玉瞪大了眼睛,“他不是病了嗎?”
“病了也可以克你。”龍驤淡淡回道。
“……”
玄玉冷笑,“最好是別病死了。”
鍾寧一旁陪笑,“這不是向前輩您來求救了麼?”
“他連看都不讓我看,我怎麼救?”
“……”
薛君覓看了龍驤一眼,龍驤退了半步作退讓。
玄玉上前走到沈灼跟前看了眼,對方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然而表情卻十分平和, 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她用手指戳了戳沈灼的臉,對方毫無反應,她不禁好奇起來,試探著將自己的靈力探入對方識海……
一片冰天雪地中的宮殿中,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眸突然睜開,龐大的神識瞬間吞噬了她的感官。
“唔!”
玄玉猛的後退一步,臉色蒼白如紙,雙眼寫滿了震驚。
“怎麼了?”龍驤立刻上前一步。
“……沒事。”
玄玉努力鎮定下來,暗中握緊了拳頭,目光幽深地看著沉睡中的沈灼,淡淡道,“他沒事,有事的是別人。”
“甚麼意思?”龍驤問。
“說了你們也不明白,最近都離他遠點,最好把他隔離開,另外……”
玄玉頓了頓道,“他神魂確實不穩,不過不是我能解決的。”
“連前輩都解決不了?”
鍾寧驚到了,“那……那要怎麼辦啊?”
“你方才看到了甚麼?”龍驤喊住了她。
玄玉腳步一頓,面無表情道,“討厭的東西。”
說完她就離開了,鍾寧看看薛君覓又看看龍驤,“那……咱們要怎麼辦啊?”
“先回鎮天門,我師父或許有辦法。”
遠遠走
過來的是已經恢復了大半精神的寧飛月,她看向沉睡中的沈灼時表情也凝重起來。
“如今也只有這條路了。”薛君覓說。
龍驤沒說話,寧飛月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提到了另一件事,“天象道人要見你。”
“不見。”
龍驤非常淡定地回絕了,讓一旁的鐘寧看的目瞪口呆,那可是他師叔,修仙界第一門派玄同派的掌門哎!
“說是跟沈灼有關。”寧飛月又加了句。
龍驤沉吟片刻後還是應了,臨走託他們二人照顧沈灼。
“他們叔侄感情真好啊。”鍾寧看龍驤走遠了忍不住感嘆了句。
薛君覓和寧飛月對視一眼,他們可從來沒覺得沈灼真是龍驤叔叔這個說法。
寧飛月扭頭看向沈灼,嘆了口氣,“怎麼突然就病了呢?”
然而此刻正病著的沈灼卻不如他表現的那般平和。
身下是鬆軟的泥土,周身圍繞的是飄渺的雲霧,放眼望去皆是廣闊的雲海,頭頂是一片巨大的樹冠,上面開滿了淡紅色的花朵,花瓣時不時飄落下來,他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層紅色的花瓣。
他緩緩站起來,看向一旁蔓延到天際的玉階,又看看身後的流夢樹,一臉懵逼。
“雲……雲天霧境?”
第63章 幻境
這地方可不就是他曾經來過的雲天霧境嗎!
沈灼一頭霧水地站在原地,實在沒搞懂自己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照理說整個小說世界裡他最不可能出現的地方就是這裡了,這裡可是長冥創造的小世界,他就算作為神也不能輕易踏足。
可他就這麼一睡,一睜眼,就來到了這裡,又或者他是在做夢?
沒辦法,拜上次花園醉酒的事所賜,他最近一直夢到那個男人,簡直要命。
默默掐了自己一把,嗯,挺疼的。
於是他踏上了那玉階,慢慢往上走,一邊心裡想著那男人在九重宮闕里幹甚麼,為甚麼沒出現,是沒發現他的到來還是發現了但是不在乎?
沈灼完全沒發現自己滿腦子裡想的都是見到那個男人時的場景,直到他踏入那古老輝煌的宮闕內找不到那人時的失望讓他猛的警醒了。
空蕩蕩的宮殿,金碧輝煌的牆壁,雕刻著上古章紋的八方大柱,腳下黑色的深海沉銀,印刻著上千道神秘古老的陣法,只烙印下其中一道都能讓中州的修士為之瘋狂。
陣法作為最古老的傳承天道的方法,自虛境天隱世後,許多修仙界的傳承都已失落,中州之上真正精通陣法的修士寥寥無幾。
目光投向正中央的那個座椅,沈灼腦海裡浮現出那人獨坐在上面看著歲月流逝的場景。
他伸手摸了上去,觸到的卻不是冰冷的死物,而是微熱的面板。
沈灼一愣。
眼前空蕩蕩的座椅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端坐在那裡,他的手堪堪摸在了對方的臉上。
許是沒反應過來,沈灼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原來這人並不是全身都冰冷的啊。
下一刻他就懵逼了。
那雙冰冷的黑眸就那麼看著他,明明是仰視,沈灼卻感覺到了無盡壓力,以及無盡尷尬。
上次一見面他就醉酒親了對方,他還不知道怎麼面對對方,現在又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