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臥室睡覺去了。他放下手裡的東西,繼續收拾桌子,把鍋碗瓢盆都洗了一遍之後,才回了臥室裡面,站在房間門口,幽幽地看著凌志剛。
凌志剛睡覺的時候沒有蓋被子,大喇喇躺在床上。這個時候的凌志剛真的像極了電視裡那些貪官,除了面相依然英俊之外,十足十一個地痞無賴。
卻也是他打算勾引的人,只是跟尋常的勾引不同的是,別人勾引的目的是人,他的目的是心。
這樣的勾引其實是個技術活,能勾引住對方,又不能真讓對方喪失理智,要不然吃虧的還是自己,說到底還是一個度的問題,勾的他蠢蠢y_u動,愛情在肉y_u中悄悄萌芽。
鐘鳴皺了皺眉頭,把書包掂了出來,跑到客廳裡面去看書。
他看的是一本關於《金瓶梅》的書,類似紅樓探秘那種,講的很有意思,原來《金瓶梅》和《紅樓夢》一樣,背後還有這麼多典故。他看的很入神,時不時還拿筆在本子上記錄一下,當然也有一些露骨的描寫,看的心裡頭癢癢的。他很喜歡潘金蓮,覺得風騷又有xi_ng格,他不喜歡西門慶,覺得太無情。
正在看著的時候,凌志剛忽然從臥室走了出來,站在不遠處朝他看了一眼,問:“怎麼看這種書?”
鐘鳴抬頭看了一眼,把書本翻過來看了看封面:“這書怎麼了?”
他解釋說:“金瓶梅其實是很正經的書,我們老師都推薦我們看,我這周的作業就想寫一個關於金瓶梅的論文。”
男人也沒有再說話,去廚房倒了杯水,隔著冰箱問:“你買的水果呢?”
“在這兒呢。”鐘鳴跪在沙發上把買的水果掂了起來:“你要吃麼?”
男人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掰了一根香蕉撂在他身上。他被砸了一下,吃驚地抬起頭。
“你的病,痊癒了吧?”
鐘鳴心裡頭咯噔一聲,立馬搖頭:“還是有點頭疼。”
男人的臉上絲毫不見憐憫,語氣也還是慢悠悠的:“雖然還病著,可是你也別閒著,該練的活兒還是要練,上次在金帝讓你做口活兒你做不來,現在開始多練習。”
這太突然了,鐘鳴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凌志剛,這是在說那事兒??!
他臉上紅了又白,男人就又說:“你也不想我一開始就幹你後頭吧?既然不願意被幹後頭,你就得學會用嘴伺候。”
鐘鳴拿起腿上的那根香蕉,他怕凌志剛挑食,買的都是最好的香蕉,挑的不只顏色正,體積也特別大,又粗又長,不是一般超市的香蕉可以比的。
他看著,有些為難:“有……有那麼長麼?”
“有沒有那麼長你忘了?”
男人說著就站在他跟前把腰帶扯了下來,露出了修長的大長腿,xi_ng感的短褲,中間大大的一坨,疲軟的體積就讓人敬畏。
“你要不要驗證驗證,看看我有沒有騙你?”
子彈頭的黑色內褲被撐得緊繃繃的,遮不住的毛髮露出內褲,與小腹上的連在了一起;大腿根部的深色毛髮也因為內褲變形而包裹不住露了出來,那短褲內的xi_ng器竟然一點點膨脹了起來,凸顯出非常明顯的形狀,雄偉又漂亮。
第48章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男人的身體貼的他非常近,他幾乎感受到了男人下腹的熱度,那粗亂的腹毛颳著他的臉龐,一股雄xi_ng氣息迎面而來,這似乎是個勾引的好時機,可是鐘鳴怕自己掌握不住那個度,再勾引的凌志剛獸xi_ng大發,猶豫了那麼一會兒,他終於還是後仰了一點,說:“我信,我信還不行麼?”
男人這才把褲子提了起來,在他一旁倒了下來:“別光說不做,現在就開始練。”
鐘鳴要起身
,問:“我能去臥室裡面練麼?”
“不能,就在我跟前練,有甚麼做的不對的,我也可以就近指導。”男人這已經是擺明了要欺負他。鐘鳴握著香蕉,終於還是把香蕉的皮剝了,抬頭看了凌志剛一眼,男人挑挑眉毛,說:“含進去。”
鐘鳴張大嘴巴把手裡的香蕉含了進去,這根香蕉雖然粗大,可是跟男人胯下那東西比起來明顯還不是一個等級,因為男人的莖身他連個gui頭都含不進去。男人一直盯著他看,邊看還邊在一旁指導,說:“含深一點。”
鐘鳴覺得很屈辱,可是又不敢反抗。不就是一條狗麼,就算他有錯在先,不也被黑子咬了一口受過懲罰了麼,這個男人怎麼還是不依不饒。
他想著想著,突然發現男人的手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他含著香蕉扭過頭一看,差點沒背過氣去,原來男人看著他的嘴,竟然把手伸進了褲子裡頭。
這……這……
鐘鳴趕緊把頭扭了回來,渾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凌志剛這是在……在手yin???!
鐘鳴無論怎麼躲,眼睛的餘光總是能看見男人擄動的手臂,一緊張,就把眼睛給閉上了。黑暗中男人輕笑出聲,接著他就聽見男人的皮帶響了幾下,似乎把褲子都脫了下來。鐘鳴覺得自己呼吸急促,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嘴裡吞嚥的動作就停住了,男人的聲音飽含情y_u,命令說:“別停,繼續含。”
他就像個機器人似的渾渾噩噩地吞嚥手裡的香蕉,男人的喘息聲漸漸粗重了起來,周圍的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就在緊要關頭的時候,鐘鳴忽然一咬牙,嘴裡的香蕉就被他給咬斷了!
“操!”男人猛地抽了口冷氣,莖身就sh_e了出來,似乎受了不小的驚嚇。
鐘鳴嘴角扯出了一抹笑,隨即那笑容就消失於唇邊,換成了一臉驚慌:“我……我不是故意的!”
凌志剛驚魂未定,看著鐘鳴手裡頭只剩下半截的香蕉。
“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我換一根,你也重新來……”
男人抓著他的領子就把他扯到了沙發上,一把將他的頭摁到了胯下,把那稍顯疲軟的莖身碰到他的臉頰立即又硬了起來,雄壯威武,氣勢和他的主人一樣兇狠勇猛。鐘鳴被那一股腥甜的味道衝的本能後退,可是卻被男人按住了脖子:“既然你不老實,咱們就用實物練練。”
“你不怕我像咬斷那根香蕉一樣咬斷你的……嗚……”
他的話沒有說完,嘴裡就被塞進去了那個火熱的物件,他並沒有完全含進去,一個gui頭已經將他的嘴巴撐到了極致,他睜大了眼睛,卻看見男人濃密的毛髮中,那巨物漲得紫紅,佈滿了怒張的青筋。他掙扎著得到了一絲喘息,驚慌地喊道:“太粗了!”
“夠粗夠長才能幹的你爽翻天。”
事實證明對於鐘鳴這樣的生手來說,夠粗夠長帶給他的只有痛苦,他被折磨的滿頭大汗,差一點連剛吃的麵包都吐了出來。男人sh_e在他嘴裡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了,爬起來就朝廁所衝,乾嘔了好長時間,弄的口水一把淚一把。只因為欺負了一條狗,他竟然得到了這樣的懲罰,鐘鳴心裡頭除了不甘心就是憤怒,一腳就踹在了牆上。
可是生氣歸生氣,鐘鳴出來的時候還是一臉平靜,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男人一副酒足飯飽的模樣,大喇喇地躺在沙發上繫上腰帶,嘴裡還吐著惡言惡語:“別以為我會一直讓你做口活。我是個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