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ngy_u很旺盛的人,天天都得來兩炮,你做個思想準備,平時也多鍛鍊鍛鍊,別弄一回就得歇幾天。”
鐘鳴的牙齒咬的咯咯響,面上卻無動於衷,低聲哦了一句。男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收拾收拾沙發,該清洗的清洗清洗,願意的話,拿著香蕉繼續練習。”
凌志剛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等他睡了一覺醒過來的時候,竟然看見鐘鳴真的在客廳裡面練口活,邊看《金瓶梅》,邊在那兒吞吐手裡的香蕉。
這種香豔場面讓凌志剛差一點把持不住直接撲上去了,可是他想了想,覺得鐘鳴這麼努力勤奮,再“欺負”他似乎有點過分,忍耐了一會兒,就沒有打擾他。
冬天的白日來的晚去的卻早,傍晚的時候,凌志剛打算出去遛狗。黑子是他的寶貝,他只要有時間,天氣又允許,基本上每天都會領著它出去轉轉。鐘鳴看見黑子似乎有些躲避,說:“我就不出去了,外頭太冷,我留在家裡頭做飯。”
“晚上不用你做飯,咱們出去吃。”凌志剛把他的圍巾和帽子扔給他:“戴上。”
接觸了這幾天,鐘鳴基本上已經mo清了男人的脾氣,知道自己不能夠反抗,即便反抗也沒有甚麼用,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他已經決意要聽從張江和給他的建議,做一個溫順到沒有脾氣的男人,順便花點小心思,搞點小曖昧。
他戴上帽子,圍好圍巾,只露出了半截鼻樑和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凌志剛換好衣裳出來,又扔給他一雙手套,說:“把這個也戴上。”
鐘鳴穿了那麼多,出去竟然還是凍得有點哆嗦,今天一整天都是yin沉沉的,又刮北風,外頭的溫度非常低。小區裡頭幾乎沒有甚麼人,黑子卻很歡快,估計是在房子裡頭憋壞了,一出門就歡快地在前頭跑來跑去,到這個地方聞聞,到那個地方嗅嗅。鐘鳴哆嗦著直跺腳,說:“外頭這麼冷,除了咱們倆,都沒有別人出來。”
“我記得你是南方人?”
鐘鳴點點頭,說:“我是浙江人,我家在浙江和福建的交匯處。”
“怪不得怕冷,你們那兒的冬天沒有這麼冷吧?”
“嗯,我們那兒很少下雪,記憶當中都很少,所以大一的時候,每天凍得都不敢出門。”
黑子漸漸有點不聽話了,每次都跑很遠,要凌志剛叫它它才肯回來。他們已經出了小區,來到了外頭的街道上,街上行人不斷,車輛也多,凌志剛就把黑子喚了回來,在黑子的脖子上套了個繩,伸手交給鐘鳴。
鐘鳴有點意外,說:“你也知道……我跟它關係不好。”
“就是因為你們關係不好,才要你來遛它。黑子很懂事,只要你們熟悉了,不欺負它,它以後不會再咬你。拿著。”
鐘鳴只好接了過來,黑子原本一直在往前走,他接過繩子的時候,它似乎也有了察覺,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幽幽閃閃。
鐘鳴擠出了一抹笑,衝著黑子咂巴了一下嘴。
可是黑子立即就把頭給扭過去了,自顧自地走它的路,似乎異常嫌棄他。
鐘鳴大窘,凌志剛卻輕聲笑了出來。他穿了一件灰色的大衣,脖子上也圍了圍巾,看起來風度翩翩。
真的是風度翩翩。高大挺拔,氣度沉穩,除了老派的“風度翩翩”這個詞,叫人想不起其他的。
就連鐘鳴都有了一剎那的恍神,因為他面前衣冠楚楚的凌志剛,真的很難把他跟不久前還強迫他口交的那個男人聯絡在一塊,他看起來那麼君子。
檯面上紳士君子,私下裡禽獸不如,這就是凌志剛。鐘鳴放眼往前頭看,路燈還沒有亮,只有車水馬龍,那些車的燈竟然也好像連成了一條線,組成了這個城市繁華的夜景。男人在他後頭走著,忽然開口說:“今天中午的事兒,或許有
點委屈你了。”
鐘鳴回過頭,想停下來仔細聽凌志剛說話,可是黑子不肯停,他只好踉踉蹌蹌地往前走,頭卻回著,看著注視著他的男人。
“我不該拿你跟黑子比。黑子跟了我好多年,有感情,我見它受傷一時衝動,你又衝我發脾氣,我才對你說了難聽的話。”
“我沒怪你,我確實不比它在你心裡頭的分量,這是應該的,是我沒有自知之明。”鐘鳴被黑子拽著往前走,語氣也跟著有些顛簸。
凌志剛眉頭微微動了動,他是多麼精明的男人,儘管鐘鳴有意隱藏,他還是察覺了鐘鳴的面服心不甘。
“你好像學會投其所好了。”男人看著他,語氣溫柔和氣:“不過你這樣,我很喜歡。”
說一說凌禽獸。凌禽獸我是作為重點來寫的,比小受要出彩,給他兩種身份,其實是說他的兩種xi_ng格,亦禽獸亦君子,男人魅力幾乎到了極致。我覺得小說名《霸佔》就已經很明顯,凌志剛作為歌筆下第一個黑道攻,我覺得我已經把他寫的相當善良了。按照一般現實來說,一個有能力有色膽的男人想要另一個人,而且單單是衝著肉y_u,我覺得能給鐘鳴一段時間適應已經是很退讓了,要是在現實生活中,肯定第一天就強上了的。大家可能看攻寵受那種甜文看多了,所以覺得凌志剛有點渣。我想寫的現實一點,理智一點,凌志剛的身份在那兒擺著,他應該是一個有匪氣又很精明的男人,無情的時候很無情,深情的時候很深情。我也一直拿捏他在流氓和正經之間的遊移,但他無疑是歌筆下最下流也最兇狠的一個攻。我已經收斂著寫了,凌志剛在前期應該更禽獸滴,他又不愛鐘鳴,一味寵著他也說不過去,可能只是大家看的很舒服,但是我覺得把感情往真實了寫,越往後才會越美好,韻味會比較醇厚綿長。而且凌禽獸會付出代價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第49章
男人的溫柔
這世上大凡霸道強勢的男人,思想其實一般都比較傳統,大男人主義其實是封建思想的一種殘留。強硬兇狠的凌志剛,最喜歡聽話溫順的人,他在外頭已經刀光劍影,回到家就希望能有一個溫柔的港灣,最好是和和氣氣,有xi_ng格,但是懂得隱忍。就像鐘鳴這樣。
張江和欺騙了鐘鳴,把他送向了不歸路。
鐘鳴卻不知道,反而露出了幾分羞澀,說:“我其實也很喜歡狗,以前在家的時候,也養了一條,跟黑子差不多,也是條大狗。”
他撒了一點謊,他是養過一條狗,不過那是好幾年前的時候了,那時候他才剛剛上初中,家裡養了一條狗,因為有次玩耍的時候他一不小心踩住了狗尾巴,就被那條狗情急之下咬了一下,第二天鍾媽媽就把那條狗賣了,家裡頭再也沒有養過狗。
這時候鐘鳴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對著手機說了幾句話就掛了,凌志剛問:“誰的電話?”
“我以前做家教的,打電話問我現在還做不做了。”鐘鳴把手機放進兜裡面,朝四周看了一眼:“天都黑了,要不咱們回去吧。”
“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買點東西。”男人轉身進了旁邊的一家超市裡面。鐘鳴牽著黑子在外頭等著,黑子忽然“汪汪”叫了兩聲,原來前頭來了一個推著小車賣烤紅薯的老大爺,紅薯的香味飄的老遠,明顯挑動了黑子的胃口。
鐘鳴想了想,就給黑子買了一個紅薯,一個紅薯要八塊錢,這麼貴的東西鐘鳴自己都很少吃。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