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自作自受,你不招惹他,黑子能無緣無故咬你?”
“我是個人,就算是個過路人,難道還比不上你一條狗??!”
“你現在,就是不能跟黑子比。”男人一字一句,語氣yin沉:“你要是不甘心,就費點心思,想想怎麼樣才能超越它。”男人拽著他就往外頭走:“出去做飯!”
鐘鳴被拽的踉踉蹌蹌的,可是房門一開啟男人就鬆開了他,他臉色難看的厲害,進了廚房去洗菜,可是一個人在廚房裡頭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是被包養的,是該有一定的自知之明,可是被包養的又怎麼了,他被包養沒有一個被包養的樣子,難道凌志剛就有包養人的樣子麼?你看電視上那些包養情人的大老闆,哪一個不是捧在手心裡,好吃好喝大把大把金錢地供著?他估計是史上最悲催的小白臉了,況且他算是真正被包養的人麼?他不是自願的,與其說是被包養,不如說是被囚禁。外頭他們已經喝開了,他聽見張江和在客廳裡問:“要不要等著鐘鳴一塊吃?”
“不用管他。”
鐘鳴在廚房裡握緊了拳頭,菜沒洗乾淨就放進了鍋裡面,鍋裡的油立即“刺啦啦”響了起來,冒出了白色的油煙,又很快被油煙機抽走了。他又炒了兩個菜,張江和進來端菜的時候看了他一眼,小聲問:“眼怎麼紅了?”
“被煙燻著了。”
“這廚房哪會有油煙……哭了吧?”
“你哪那麼多廢話,端著菜趕緊走!”鐘鳴一把將勺子扔進了水池裡面。張江和臉色遽變,可很快就又被笑容掩蓋住了,說:“脾氣挺大的。”
“張江和……”鐘鳴忽然叫住他,張江和端著菜扭過身來,看著鐘鳴。
鐘鳴卻沒有看他,手指頭輕輕摳著廚臺,眼神也在廚臺上遊移,問:“你說的,是真的麼?你說凌志剛不喜歡過於聽話的人?”
“也不是不喜歡,只是能保證你很快脫身。”
“沒騙我?”
張江和聽出了鐘鳴語氣裡的猶豫,知道魚已經上鉤了,唇角立即扯開了一個邪邪的笑:“哪兒能呢。”
“我信你這一回。”鐘鳴抬起頭來,直直地看著他:“可是如果被我發現你騙我,我饒不了你,就算我收拾不了你,我也會叫凌志剛收拾你。”
張江和不寒而慄,訕訕地笑了笑,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他是挖了一個坑,坑裡頭將來填的是誰,大家只能各看本事。
於是張江和決定加大賭注:“其實除了這個,我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鐘鳴看著他,站直了身體:“你說。”
“你既然無論如何都要做出犧牲了,不如從中多撈點好處。我教給你一個方法,你別叫老大看上你,你叫他喜歡上你。”
鐘鳴皺了皺眉頭。
“老大看上你,未必會對你好,想要的無非是肉體關係,可是如果他喜歡上你,想要的就是你的心,絕對能把這世界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你。而且如果你運氣好,又有本事,還沒做出肉體犧牲呢,就把老大迷的團團轉了,那到時候你想怎麼樣不成。退一萬步說,就算老大因為喜歡你上了你,那喜歡你上你跟純肉體y_u望上你能一樣?起碼他喜歡你就會注重你的感受,你就不會吃那麼多苦……”
張江和說著,就開始添油加醋:“小兄弟,你是年紀小,不懂事。這男人跟男人,可跟男人跟女人不一樣,被壓的那一個流血犧牲還不算,有的人連命都保不住呢,你想那地方能是幹那事兒的器官麼,得多疼!老大像現在這樣想上你,一定只顧著自己享受,你想想你得多痛苦?要是他喜歡你,那就不一樣,起碼他會顧著你的感受啊,不會強迫你,也不會硬來,你說對不對?”
鐘鳴的臉色紅紅的,不大敢看他的眼睛。張江和
吁了一口氣,說:“你也是個大學生,我說的對不對,是不是為你著想,你自己也有一個判斷,你好好想想。”
“我得怎麼做,他才會喜歡我?”
“這個哥哥教你,我可是身經百戰的人,雖然沒勾引過人,可是被勾引的次數可不少,我最懂男人的心思,以後我幫你。”
“你有那麼好心?”
“我其實也有私心。”張江和咳了一聲,說:“你忘了上次喝酒,老大整我那事兒?我他媽都喝到醫院去了,差一點喝出胃出血!我跟了老大多少年了??他竟然為了你這麼個小白臉就那麼對待我,我實在覺得不甘心。咱們倆聯手,叫他吃點苦頭!”
外頭張宏遠叫他的名字,張江和應了一聲,端著菜往外頭走:“而且你別管我甚麼心思,就想我說的在不在理,我給你的建議你考慮考慮有沒有道理,想通了跟我打電話,我給你出主意。”
張江和說著就塞了一張名片到他的手裡,臨了了還往他的手上mo了一把,笑眯眯地出了廚房。
鐘鳴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開啟水龍頭,把剛才張江和mo到的地方認認真真拿洗潔精洗了一遍,甩甩手上的水。
撇去張江和這個人的個人品質,單看他說的似乎很有道理,既然躲不過去,與其處處受欺負,倒不如抓住主動權,把凌志剛這個流氓牢牢握在自己手心裡。
想到這兒,鐘鳴的整個世界都亮了,決定從此開始他的“勾引”大計。
這是上上之計,也是無奈之計,建立的基礎是他想走,卻又必須在陪著凌志剛睡了之後。
那就這樣吧。他用權勢覬覦他的身體,他就用感情報復他的野蠻,最後勝負如何,靠天命,也靠自己。
第47章
拿只香蕉做練習
鐘鳴在整個用餐期間都沒有上桌,凌志剛也沒有叫他同坐的意思。他把菜做好之後就回了臥室裡面,吃了一個乾麵包,喝了幾口礦泉水。凌志剛他們喝了很長時間,他似乎是個很能喝的人,酒量很好,煙癮也很大。他們一直喝到下午兩點鐘,一個個都喝的差不多了,叫了幾個小弟把他們接了回去。客人走了之後,鐘鳴就聽見男人在客廳叫他,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大聲地應了一聲,開啟房門問:“您有甚麼事?”
“過來收拾桌子。”男人躺在沙發上,語氣有些醉醺醺的。鐘鳴強壓住內心的厭惡,走過去收拾桌子,正在彎腰收拾的時候,男人忽然伸腿衝著他的屁股蹬了一腳。
他一個踉蹌被蹬趴在桌子上,隨即就惱了,可還是忍住了,回頭問道:“你幹甚麼?”
男人眯著似邪非邪的眼睛,吐了一口煙說:“去外頭買點東西。”
“買甚麼?”
“買點水果。香蕉,橘子,蘋果……”
鐘鳴站起身,伸手說:“錢。”
男人笑了出來,伸手往褲兜裡mo了mo,沒有mo到錢包,就指了指臥室:“去抽屜裡頭拿。”
鐘鳴到臥拉開抽屜,才發現抽屜裡放了好多錢,都是紅色的人民幣。他抽了兩張出來,想了想,又從書包裡頭掏出來一個本子,拿著來到凌志剛跟前,說:“我拿了兩百,以後我花錢都會記在這個本子上。”
凌志剛幽幽地看著他,不緊不慢地吸著嘴裡的煙。鐘鳴記好帳之後就出去買水果,貨比三家,才買了兩袋子水果回來,結果凌志剛已經不在客廳裡面了。他找了一圈,發現凌志剛已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