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小兄弟,好好混,將來有你的好處。其實這就像是投資,你奮鬥一輩子,也未必能混出個模樣來,可是你跟著老大混兩年,人生絕對大變樣。”
“兩年?”鐘鳴吃了一驚:“他以前那些情人,都要兩三年才會膩麼?”
張江和聽了眉頭一挑:“怎麼,你不願意跟著他?”
“不願意,沒有他,我照樣可以混出模樣來。”
張江和啞然失笑,用大拇指蹭了蹭嘴唇,笑道:“原來還是匹烈馬。”
第45章 掉陷阱裡頭了
鐘鳴是匹烈馬,只是如今被凌志剛的強勢攻擊弄暈了頭,所以怯懦懦的像個小弱受,骨子裡可是有自己的一套主張。他被咬傷那一點只是小傷,醫生給了打了一針,又交代了幾句話,就讓他出來了。回去的路上他想套套張江和的話,於是又問:“我看他對你也就那樣,你怎麼還老是跟著他?”
張江和就來了興趣,問:“你怎麼知道老大對我就那樣?”
“我長著眼睛,都看見了。我覺得他這個人似乎不懂得怎麼尊重人。”
“那倒是。”張江和砸吧了一下嘴唇,說:“他那人就那樣,對兄弟對情人其實都很夠意思,你接觸的少,以後就清楚了。舉個例子吧,就說老大從前那些女人,去年的時候,老大看上一個女大學生,那女大學生一開始也是不願意,還差點把老大給告了,最後全靠老大的手腕才把她收服了。結果老大玩了兩天就膩了,給了那女學生一筆錢要分手,可是那女學生死活不同意,還自殘過一次呢,這就是老大的魅力。”
張江和說著,嘴角扯出了一點笑,竟然很像凌志剛的那種,有點危險的笑容:“你是真心不想跟著他?”
鐘鳴不置可否,注視著後視鏡裡的張江和。
“那我給你指條明路?”
“你說。”
“老大這個人,強勢,佔有y_u強,你越反抗,他越對你感興趣,你不如軟綿綿的,甚麼都聽他的,他或許就食之無味了。”
鐘鳴皺著眉頭問:“那他如果要睡我,我也都聽他的?”
“還沒睡呢??”這回張江和倒是有點吃驚了:“我們都以為昨天已經睡過了呢,上午的時候我們聊天,老大還特意提了提說昨天你已經搬到他那兒去……原來你還是個雛兒呢!”
張江和再看他。眼光就有點曖昧了:“要不你跟著我吧,我對你指定比老大強,我對歷屆情人都很貼心。”
“你敢麼?”鐘鳴冷笑出聲:“上次還不夠你受的,還敢惦記?”
張江和的眉頭跳了跳,捏了捏方向盤,似乎有些生氣了。鐘鳴也不再說話,把臉扭向窗外,這是他表現冷漠的常用方式。
“我剛才給你指的明路兒,你考慮考慮,你想,老大以前換情人比換衣裳都勤,在你這兒估計你是個男孩子,他覺得很新鮮,所以一直忍讓著沒對你下手。你要是表現的跟個娘們兒似的,他咬一口應該就膩了吧?你要是一直不屈服,跟他來硬的,他的新鮮勁就會比較持久,你想脫身也不容易,你想想我說的有道理沒有?”
鐘鳴還是那一句:“那他要睡我呢,我也不反抗?”
“你怎麼還沒弄明白一個事實呢。”張江和把車子開進小區裡面,在凌志剛房子旁邊的停車庫停了下來:“不管你是男是女,你覺得你想全身而退,有可能麼?”
鐘鳴嘴唇動了動,還沒回答呢,張江和就替他回答說:“不可能。你不可能全身而退,擺在你面前的,無非也只有兩條路,要麼你聽我的,老老實實死氣沉沉,老大新鮮幾天也就完了,要麼你就死扛到底,老大跟你玩心理戰,一年半載你也別想脫身。這兩條路不管哪一條,你屁眼指定保不住了。”
鐘鳴漲紅了臉,推開車門就往屋裡走。張江和一臉誠懇,跟在後
頭說:“我知道我用詞不禮貌,可我真想幫你一把,我跟你指的路,你好好考慮考慮,老大不是一般人,你要是真打持久戰,別弄的跟那女大學生似的陷進去,到時候老大不要你,你不是更悲慘,失了身還失了心,哭都沒地兒哭!”
鐘鳴“咣噹”一聲推開門進去,發現張宏遠他們兩個都在客廳裡坐著————凌志剛帶黑子去看醫生還沒有回來。
他臉色難看的厲害,誰也沒搭理直接進了臥室裡面。陳文看了後頭的張江和一眼,小聲問:“怎麼又把他得罪了?你剛才跟鐘鳴那小子說甚麼了?”
“這小子打心眼裡瞧不起我,因為他,我還捱了老大的處置,怎麼著也得出兩口惡氣,給他點苦頭嚐嚐……”張江和的嘴角露出了一絲yin險地笑,往沙發上悠閒地一躺,翹起了二郎腿:“我給這王八羔子指了條不歸路。”
第46章 美男大反撲,勾引!
張江和跟了凌志剛這麼多年,對凌志剛的脾xi_ng不說了如指掌吧,那也mo個八九不離十。這些年凌志剛中意的是甚麼樣的女人,他在一旁看的是一清二楚。凌志剛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喜歡的都是聽話溫順的女人,因為溫順的女人不會給他惹麻煩,也不像那些大小姐似的整天那麼多么蛾子,給點甜頭就知道知足。他求的只是床伴,又不是談戀愛娶老婆,他希望包養的人能夠耳提面命,事事服從。
其實作為情人,太溫順聽話了,雖然少了很多麻煩,未免也缺少了一點情趣,就像是千金小姐,高貴也高貴,端莊也端莊,可就像白菜豆腐吃久了,總會覺得索然無味。
可是像鐘鳴原來那個xi_ng子,一味地不肯服軟惹是生非,新鮮可能新鮮一兩天,時間久了耐xi_ng一沒,也難免叫人厭煩,畢竟凌志剛也不是深愛鐘鳴,也不是非他不可。
所以張江和就想著法子中和了一下。鐘鳴是匹烈馬,烈馬強按著xi_ng子裝溫順,就像發騷的女人裝清純,半邊海水半邊火焰,這樣的美男對凌志剛來說,應該是很有誘惑力的吧?
他們回來沒多久,凌志剛就領著黑子回來了,進了門往客廳裡看了一眼,mo了mo黑子的頭問:“鐘鳴呢?”
“臥室裡頭待著呢。估計你緊張黑子勝過緊張他,吃醋了!”
凌志剛臉色似乎有點難看,直接去了臥室。鐘鳴正在視窗站著,聽見門響立即扭過身來,看見是凌志剛,臉上說不清楚是甚麼表情。
凌志剛關上門,沉著一張臉問:“黑子腿上的傷,是你弄的吧?”
鐘鳴不承認:“我不知道它受傷了。”
“醫生說是刀口割的傷,家裡就你一個人,黑子難道拿刀子割自己?”凌志剛走了過來,語氣突然厲害起來:“你甚麼意思,我強迫你,你不願意,就跟著欺負一條狗??”
鐘鳴眼皮子直抖,說:“我沒欺負它,我從小怕狗,它不欺負我就不錯了,我哪敢找它的麻煩?割傷它那件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我當時在廚房切菜,它突然跑到廚房去了,我手一哆嗦,就碰到了它,我不是故意的!”
“黑子我從小訓練過,廚房那地兒它不敢去。”凌志剛一句話就戳穿了他的謊言,眼神異常嚇人:“就此一回,下不為例。現在,出去再炒倆菜。”
“凌志剛!”鐘鳴忽然叫了凌志剛的名字,語氣有些激動:“你怎麼能那樣,那條狗腿上有多大點傷?我也被狗咬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