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內斯堡喪屍平權遊行年12月28日,約翰內斯堡爆發了喪屍遊行,並引發之後半年內全球各地喪屍人群的大規模遊行活動。在1995年聖誕節前夕及聖誕節當天,有過節需求的喪屍化人類遭遇了種種不公平待遇,主流聲音認為他們“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人類,不能享有人類的相應權利,包括郵購聖誕樹和在屋外懸掛聖誕花環等”。透過twitter、facebook等社jiāo工具,南非約有3萬5千名喪屍化人類加入平權討論,並在短短兩日內迅速升溫,最終在約翰內斯堡爆發了喪屍遊行。據悉,參加遊行的喪屍化人類佔整個南非喪屍化人類的7645%。本次平權遊行又被稱為“約翰內斯堡發聲”或“huáng金之地的號角”。1997年6月2日,聯合國安理會以包含常任理事國在內的12票透過、3票反對的投票結果透過《半喪屍化人類人權宣言》,肯定了喪屍化人類的人權。但對於喪屍化人類提出的三大要求(工作、婚姻、生育),該宣言沒有全部覆蓋。
作者有話要說:本章重點: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淋巴腺製造資訊素也是胡說八道。
第4章 原型機(1)
一週後的例會上,章曉知道發生在陳宜身上的事情。
陳宜是國博的正式員工,也是陳氏儀的使用權歸屬國博並委託文管委進行管理和使用之後,一直在維護陳氏儀的人。上個月的一個深夜,他在回家的路上被不明人士襲擊了。
章曉看著面前的加密檔案,冷汗頓起。
他想起自己在報紙上看到的新聞,一起平平無奇的、發生在博物苑南門的搶劫傷人事件。
陳宜是在博物苑南門遭遇的襲擊,但過程和報紙上寫的不太一樣。當天晚上,陳宜結束加班搭乘地鐵回家。他走出地鐵站之後,發現下著大雨。沒有雨具的他為了趕快回家,選擇了從博物苑小區南門外的巷子裡穿過,這能讓他的回家路程縮短十分鐘。
陳宜沒有看到襲擊者的模樣。他被博物苑的物業保安發現時渾身是血,只跟保安說出“哨兵”兩個字就陷入了昏迷。他的手腳和脖子上都有清晰的勒痕,是某種大型的爬行性動物造成的。
“……蛇?”章曉抬頭,茫然地問。
例會在應長河的辦公室裡舉行。辦公室和陳氏儀的保護域差不多大小,除了辦公桌之外還有一張茶几,兩條黑色皮沙發。牆上懸著一幅寫意山水和一幅“不計chūn秋”的字。角落裡有一個臉盆架,架上放的不是臉盆而是養著水仙的水盆。水仙開得囂張,香氣嗆鼻,聞久了還有點兒反胃。
“是蛇。”應長河合起了自己手上的檔案,“告訴你們這件事是讓你們提高警惕。陳宜這件事危機辦的人已經接管了,其餘人不能插手。他的屍體我們沒法領回來,他也沒有家人,追悼儀式就簡單地做吧。”
章曉雖然不認識陳宜,但也感受到了辦公室裡凝重的氣氛。危機辦是專門處理特殊人群案件的一個機構,全稱為應急事件與危機處理辦公室,他們只和特殊人群引發的事件打jiāo道,喪屍、半喪屍、哨兵、嚮導、地底人……普通的機構處理不了的事情,全數扔給危機辦。也正因如此,有些在特殊機構看來無足輕重的小事,在危機辦的人眼裡則是很不得了的大事。哨兵和嚮導遭遇意外事件身亡後,屍體往往會在管理機構和危機辦之間展開一場搶奪。危機辦帶走的屍體不會再歸還,至於屍體會遭遇怎樣的破壞,最後如何處理,只有危機辦的人才會知道。
陳宜最後一次病危通知下達的時候,應長河剛剛從開會的會場離開。他第一時間通知了原一葦等人,讓他們趕到醫院先保護好陳宜的屍體,但還是被危機辦的人搶先了一步。陳宜這件襲擊案件至此全部移jiāo危機辦,應長河等人就算想為自己的同事出一份力,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章曉手頭的這份加密檔案正是危機辦發出的,上面寫得很清楚:襲擊陳宜的是一位不知身份的哨兵,他的jīng神體是某種大型的爬行性動物。該爬行動物具有qiáng烈的攻擊性,它不僅纏緊了陳宜的脖子試圖令他窒息,並且用毒牙刺破了陳宜的動脈。
陳宜的血液裡充滿了無法稀釋的毒素,在重症室裡躺了一個月之後,因為各器官都出現了嚴重衰竭,最終沒有撐下去。
但真正造成陳宜身亡的卻不是他受的傷。
陳宜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嚮導,他有合理且迅速的臨戰反應。偵查人員在雨中進行調查,雖然大量證據都被雨水衝去,但現場仍舊留下了陳宜的jīng神體與襲擊者進行搏鬥的痕跡,牆和地面都有深深的蹄印:陳宜的jīng神體是一頭雄壯的羚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