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沙發另一邊的那個國字臉又十分認真的湊了過去,“師父,那個司靜竟然還會失傳已久的淨元咒,也不知到底是哪一派的人。”
白鬚老頭沒有接話,而是眯著眼沉思片刻,掃了眼對面的唐霆,突然道:“你夫妻宮泛紅,目清睛亮,可見你的正緣已經不遠了。”
聽到這個老闆有桃花,那個國字臉也是一臉異樣,這個唐老闆為人這麼jīng明,難以想象他老婆會是甚麼樣的?
聞言,對面的人突然視線一移,硬朗立體的輪廓上閃過一絲不以為意,低下頭又繼續敲打著鍵盤,聲音沒有絲毫溫度,“知道了。”
“老闆,我昨日偷偷取了那司靜一根頭髮,她們來歷如此古怪,用不用我用點方法撬開她們的嘴?”國字臉認真問道。
話落,對面的人突然抬起頭,如鷹般的視線直直落在他身上,“喔?那你準備用甚麼方法?”
國字臉一頓,被他盯的後背有些發寒,還是一旁的白鬚老頭出聲道:“過幾日那邊就會把你母親轉移過來,不管這對兄妹是何來歷,只要能救下你母親便夠了。”
唐霆沒有說話,依舊低頭看著筆記本,知道他對於此事一直心裡都不好受,兩人也沒有再打擾他,便直接起身離開了。
……
晚上九點,司靜就跟祁越帶著方老爺子前往方家別墅,奇怪的是,那個鬼娃背後的主人竟然沒有來找她報仇?
要知道現在方老爺子可在她手裡,這對林盛絕對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她還打死了對方jīng心培養的攝青,對方難道就這麼輕易就放過她了?
來到方家別墅,門口的保安依舊不讓她們進去,司靜只能讓方老爺子悄無聲息在他們身上灑點迷藥,等他們一暈倒才往別墅裡走。
前幾日還是人,如今卻變成了鬼,司靜知道他心裡落差很大,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等一進別墅門時,裡面赫然亮著燈,而且還貼很多huáng符,一看就是用來防方老爺子的。
“司靜!”
這時二樓突然走下一道人影,正是一臉憤怒的方琳,她還穿著睡裙,似乎準備要睡了,只是當看到兩人後,立馬怒意沖天的朝門口走來,“你怎麼會進來!”
見林盛並沒有下來,司靜眼珠一轉,突然退後幾步往回走,看到她要走,方琳又不甘心的追了出來,“你這個殺人犯,我父親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樣害他!”
方琳還沉浸在滔天的恨意當中,直到肩上突然多出一雙手,她猛地一回頭,卻對上一張格外熟悉的面容,嚇得她當場臉色發白就往後退!
司靜立馬將她扶住,一邊解釋道:“你知道的,我會招魂,你不要怕,你父親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有些話想跟你說而已。”
“琳琳……”方老爺子突然飄到她身前,蒼老的面容上滿是悔恨。
方琳依舊有些回不過神,臉色煞白的靠在司靜身上,好半天才慢慢伸出手,卻瞬間從她父親身上穿了過來,漸漸的,她不由紅了眼眶,死死的盯著面前這道灰影,“爸!”
“琳琳你在跟誰說話啊?”
這時屋裡突然傳來一道男聲,只見林盛穿著浴袍從別墅裡走了出來。屋外月色朦朧,涼風習習,當看到外面司靜一行人時,特別是那道灰影,他嚇得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鬼……鬼啊!”林盛尖叫一聲,嚇得立馬就往屋裡跑!
“誒……”方琳還想叫住他,她知道父親一定不會傷害她們的。
看到那個畜牲,方老爺子身上立馬散發出一股戾氣,“這個畜牲!”
知道他現在生氣,不過裡面貼了huáng符,他是不能進去的,司靜只能讓他們父女兩在這說說話,自己則跟祁越一起進了屋,別墅裡燈火通明,寂靜無聲,卻見那林盛手裡抱著一個關二爺的人像瑟瑟發抖的縮在桌子下面,人都是怕未知事物的,此時的他哪還有之前惡膽包天的樣子。
“我……我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殺了我,你的嫌疑照樣擺脫不掉!”林盛縮在桌子底下一直往後退,縱然嚇得面無血色,可依舊還在威脅司靜。
雖然用過邪門歪道來害人,可這絕對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東西,明明那老東西已經死了,怎麼可能再回來!
“你怕甚麼?你之前不是膽子很大嗎?怎麼,虧心事做多了,你也有怕的時候啊?”祁越蹲下身,從桌子底下諷刺的瞄著裡面的人。
司靜不想跟他廢話,直接拉過一條凳坐在那,目光灼灼的盯著底下的人:“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的醜事已經bào露了!”
林盛還蹲在那發抖,眼珠子一直在那裡轉,不知道在打甚麼鬼主意,祁越突然一掌拍在桌上,冷聲道:“你現在只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立馬去自首!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