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汗珠從她白皙飽滿的額前滑落,此時此刻她也才只是個甚麼都不懂的小姑娘,唐霆居高臨下看了她眼,眸光暗沉,跟著蹲下身將人輕鬆打橫抱起,轉身就往店裡走。
“老闆,這個……怎麼處理?”國字臉一臉異樣的看了眼那個還在嘶喊的鬼娃。
腳步一頓,唐霆微微偏頭,目光冷漠,“你覺得呢?”
國字臉沒有說話了,直到見他把人抱了進去,這才從包裡拿出一道符點燃扔在鬼娃身上,霎那間,不到三秒,那道小小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第13章 洗清冤屈
司靜醒來時已經是三天後了,想到自己突然暈倒,不知道那天后面發生了甚麼事,倒是祁越不聲不響的把一個關著公jī的籠子提了進來。
“我跟你說,那個姓唐的一看就不安好心,我都偷偷看到了,他帶來的那個男人可不是一般人,卻非要等你受傷後再出手,你說他到底是何居心?”
屋裡都拉著窗簾並沒有陽光進來,那隻公jī還趴在籠子裡一聲也不叫喚,司靜靠在chuáng頭有心想下去看看卻沒這個力氣,只能讓祁越把公jī嘴裡的符拿出來。
等符一拿出來,公jī身上突然飄出一道灰影,搖搖晃晃就跟喝醉了似的。
司靜讓祁越在他身上灑了點無根水,漸漸那道灰影的輪廓也開始清晰了起來,看到司靜後,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
“方老先生您不用怕,當初也是我沒有考慮到這些,才害的您出事,我很抱歉,不過現在林盛已經打起您公司的主意,您女兒還被他矇騙在鼓裡,沒有辦法,我只能找您出來和您女兒把事情說清楚,不然後果怕是會不堪設想。”
聽到她的話,那道灰影也發出一道蒼老的聲音,“這不怪你,都是我不夠果斷,明明早就看出那個畜牲有不對勁,卻因為琳琳一直沒有開除他,還把我們父女害的yīn陽相隔。”
嘆口氣,他頓了下又道:“這幾日我一直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在哪,也是剛剛才恢復一點神智,司小姐,多虧有你,還請你馬上帶我去見琳琳,我不想再讓她被那個畜牲矇騙!”
剛死之人三魂七魄都不穩,只有到七天後才能凝成生魂,然後才去投胎,這時候的生魂都是沒有神智的。
“話雖如此,不過您現在魂魄虛弱,如今是白天怕是不好行動,不如等晚上再去吧?”司靜靠在chuáng頭蒼白的小臉上滿是認真。
話落,方老爺子也點了點頭,畢竟是白天,司靜只好讓他又回到公jī身體裡面,免得被外面的烈陽之氣所傷。
司靜知道自己現在身體是甚麼情況,起碼要休養一個月不能動jīng氣,只是不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甚麼事,那隻鬼娃怎麼樣了,唐先生有沒有受傷?
懷著疑惑,司靜只好拿起手機給唐霆打了一個電話,祁越坐在一旁吃著哈根達斯,yīn陽怪氣的道:“你就是傻,那個姓唐的一看就沒安好心,你還擔心人家,還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都甚麼樣了!”
司靜皺著眉正欲說甚麼,電話那頭卻突然被人接通,頓時傳來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司小姐?”
靠在chuáng頭,司靜拿著手機認真問道:“唐先生沒事吧?”
話落,電話那頭的人只是換了個坐姿,低聲道:“我很好,只是害的司小姐受了傷,這讓我很愧疚。”
“無礙,換作其他人我也會盡力保護的,這本來就是我們修行之人的職責。”說完,司靜又跟著道:“只是昨夜那個髒東西不知是怎麼消失的?”
祁越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防人之心不可無,此事的確很古怪。
聞言,電話那頭的人只是隨意的靠在沙發上掃了眼手裡的手機,“昨夜跟我來的助理也會一點yīn陽之術,不值一提。”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聲音,司靜這下就明白了,難怪那個人面相如此古怪,可見對方一定是一個高手,難怪她甚麼也看不出,那鬼娃已被她重創,對方要想消滅也並不是甚麼難事。
見他如此坦白,司靜也在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愧疚,蒼白的小臉上帶著抹歉意,“抱歉,是在下多心了,唐先生放心,二十號在下一定會去給您那看病人。”
聽到那清脆的女聲,唐霆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還沒說話,對方卻結束通話了電話,他靠在那不由低笑一聲,這小姑娘居然又掛他電話。
寂靜無聲的書房裡還坐著兩個人,看著唐霆將手機隨意扔在一旁,對面沙發上的一個白鬚老頭不禁微微一笑,“這便是你說的那個來歷不明的小丫頭?”
唐霆拿過一臺筆記本放在面前敲打起來,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