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鞍前馬後”來形容了。
室內溫度低了就趕緊讓綾女喝杯熱飲暖暖身,然後趕忙去檢查暖氣;工作時間長了就送上美味的點心供他挑選,並適時問上一兩句貼心的話;要是綾女心裡煩躁了他也會恰當地說些有趣的笑話來舒緩他的心情……
總之,這麼一遭下來,有眼睛的和沒眼睛的,都已經看出來了,這個大獻殷勤的小子,是對綾女產生興趣了。
雖然這人的xi_ng別是有點不對勁,但是在生xi_ng浪漫的法國人眼裡看來,又有甚麼是比美麗的愛情更令人感動的呢?所以他們有志一同地決定不去計較兩人的xi_ng別相同這一事實。
有不少工作室裡的人都明裡暗裡地來和綾女打聽訊息,卻都只得到了他一致的茫然回答:“你是說gaudence對我有意思?不會的,他只是把我當成是朋友而已,你們別誤會了,他只是對人比較熱情而已,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子。而且,他都知道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這是不可能的啦,你們別亂猜了啦~~”
當事人之一卻是怎麼也不肯鬆口這件事,而另一個當事人聽到他的回答後的反應則是苦笑,原本給人以俊朗陽光形象的男人此時臉上的笑容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烏雲的陽光一樣黯淡無光。
“我就知道他的回答是這個,畢竟當初他可是說得有夠清楚的……可是……還是會不甘心的吧?”最後一句話他的聲音低得就像是在喃喃自語一樣,讓人聽不真切。
“嘿,你剛才說了甚麼?我沒聽清楚。”他旁邊的一個男人卻是沒有聽清楚的,他就是好心地把綾女的話說給gaudence聽的恰好和綾女是一個工作室裡的人。因為看不過去這個好脾氣的哥們一直這樣苦苦追著不可能追到手的人不放手,所以他才好心過來勸他的。
看gaudence似乎是不想回答他,他也理解地沒有生氣,換做是他,要是心儀的姑娘這樣當著別人的面拐著彎拒絕他,他也會不爽的。
於是他自認體貼地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到了另一個方面:“嘿別這樣,gaudence,誰沒有試過失戀的滋味啊?不就是被一個漂亮的男人拒絕了嘛?這有甚麼了不起的!綾女就像是一朵,恩,就像是中國人說的那個甚麼,高嶺之花!對,就是這個!可望不可即的嘛,那樣的人,別說是男人了,就連小妞也沒幾個能配得上的,你就知足了吧!至少他還能承認你是他朋友,還願意給你笑個,這是多少人都謀不到的福利啊哥們?你自身條件那麼好,還怕沒有妞嗎?”
說完他還為表贊同似地使勁拍了拍gaudence比他高上幾公分的肩膀,這場面看上去是說不出的滑稽。
gaudence抿了抿嘴唇,他說的話自己都懂,但是自己就是不想要那麼輕易就放棄,所以說,他說的那麼多話是註定不會有作用的。
不過也不一定,也許這還是有些許作用的,因為在這的幾天後,gaudence的身影就再也沒出現在他們眼前。
一大幫等著看帥哥的姑娘們一邊大呼可惜,一邊在不著痕跡地偷偷觀察著綾女的反應。
但是,甚麼都沒有!
她們失望地發現,綾女不但沒有對gaudence的憑空消失表現出一丁點的不習慣,甚至是比之前的精神還要好,還屢屢交出了令大師滿意的稿紙。
這讓她們在失望之餘還產生了一點不滿和忿忿:憑甚麼gaudence就要在一旁黯然傷心,他卻那麼輕鬆自在?
可是即使是不忿,但她們也是不可能對綾女做出甚麼實質xi_ng的舉動的,因為綾女不僅長相好,脾氣好,而且還舉止紳士優雅,就像是中世紀的貴族一樣,一直都對她們紳士有禮,從來都沒有做過甚麼冒犯的舉動。
所以,鼓足了勇氣,最終她
們做的也只是跑到綾女面前問了他一句:“難道gaudence不在這裡了你不會覺得難過嗎?”
然後一頭霧水的綾女歪著腦袋問道:“是他出了甚麼事嗎?”
銀青色的眼眸散發著清澈的光,讓他眼前的小姑娘心跳不已,她好不容易才結結巴巴的說道:“不……不是這個意思……是……是,他都那麼久沒來了,你……你都不會想他嗎?”
“會啊!”誰知綾女卻是毫不猶豫地點了頭,但是她們還沒高興完,綾女就又接了一句話:“但是他也會有自己的事情做的啊,不可能每天都來這裡的啊。”
眾女還沒從這句話回過神來,綾女就又加了一句讓她幾y_u逃走了,只見綾女笑吟吟地看著她,突然蹦出一句:“那不成是你很想念他所以才這麼問我?是想知道他的訊息麼?我可以幫你把他約出來哦~~”話後的尾音上揚得很是歡快。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我絕對是對他沒有任何意思的,你不要誤會了綾女,真的,呵呵,你先忙吧,我就不打擾了。”某女潰不成軍地敗走。
剩下綾女一個人拿著手上的畫筆對著雪白的畫板,卻是怎麼也下不去手。
嘴角撇下,他面無表情地放下畫筆,眼角又一次瞥過放在旁邊桌子上的手機,如果有人去翻看他的手機內容,就會發現,雖然這幾天gaudence人是沒有出現,但是他的簡訊卻是每日都如影隨形地報到。
內容瑣碎,卻是不難看出對方的心思。
想著這些,綾女不禁撫了撫額頭,雖說他有時是比較遲鈍,但是他卻並不是傻子。
更何況,gaudence表現的實在是太明顯了,就像是中國的一句老話說的那樣,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看來他是真的有必要去找找他了。
綾女番外下———一瞬間的怦然心動(完)
其實著名的香榭麗舍大街平時一點也不繁華,來往的人流都很安靜,在他隔壁的大街上則是要比他熱鬧多了。
綾女朝著那裡走去,像是從一個世界走進了另一個世界,從安靜到喧譁,一下子的事情。
他根據gaudence曾經和他說過的位置走去,絲毫沒有在意旁人落在他身上的驚豔目光。
遠遠就能看到他深棕色的帶著點凌亂味道的頭髮隨意梳起著,淺棕色的眼睛正專注地盯著他眼前的畫板,神色是綾女從未見過的認真嚴肅。
走近點才知道原來他是在畫畫,下筆乾脆利落,細節部分卻是處理得格外的細膩,只是簡簡單單的素描,卻在他的筆下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綾女看得有些入了神,都說認真時候的男人是最帥的,有時想想這句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此時的gaudence並沒有經過特地打扮,只是隨意地穿著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褲,甚至身上還沾著未知的顏料,看上去簡直就是有點邋遢,可是綾女卻是覺得現在的他更有吸引力。
於是,時間就在一個人看另一個人看呆了,另一個人卻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不知不覺地流逝了。
直到gaudence終於完成了他的作品直起身來伸懶腰,他隨意瞥向周圍的眼角餘光剛好捕捉到綾女那熟悉的紅色衣角時,他才猛然一驚,隨即結結巴巴地問道:“綾……綾女……你怎麼來了?不對,是……你甚麼時候來了?怎麼都不叫我一聲?”一邊還頗感尷尬地動了動手上的畫筆,他現在穿得那麼隨便,綾女會不會嫌棄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