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允許的吧?他偷偷的想。
慊人對此則是很不適應的扭了扭身子,難為情的羞紅了臉,雙手抵在了紫吳的x_io_ng膛上,生怕他聽到自己過快的心跳聲。
可這一幕落到旁觀的人眼裡則是十分和諧的畫面。
至少北初對此是十分的不滿,他快步走出了病房,表示不想看到這刺激他眼球的一幕,果然還是不應該那麼快就讓紫吳得逞才對,應該再多考驗他一下才對。
可是等他從自動販賣機回來後,他又看到了另一幕讓他不滿的畫面。
有人在調戲波鳥。
波鳥一人站在走廊盡頭的窗邊,他旁邊的男人明顯不懷好意地拉住他的手臂,看上去還想更進一步,可是被波鳥一直抗拒著。
北初眼裡是一陣風暴在集聚,他快步走上前,剛好聽到那男人正以調笑的口吻說著“你看起來真棒,不知道你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麼可愛,放心,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不禁怒火中燒。
北初一把摟住了波鳥的腰,另一隻手則很輕易地讓男人的手放開波鳥,然後對著有些憤怒的男人說道:“這位先生,恐怕你的願望要落空了,他可是我的人。”平靜的語氣中是無法忽視的壓抑。
那人有些不甘心的看著他們兩個,卻又畏懼於北初那不怒而威的氣勢,只能聳了聳肩膀說道:“那真是太可惜了,你可真是幸運。”本來只是看到波鳥一個人站在這裡,對他的相貌長生了興趣,忍不住上前調戲一番,誰知道對方竟然是有人了的。他只能乘興而來敗興而歸了。
看男人沒有多做糾纏就走了的時候,北初悄悄放下了戒備,畢竟這裡是醫院,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誰也不好看。
他一時也忘記放開摟著波鳥的手,直接湊近波鳥問道:“他又對你做甚麼嗎?你沒事吧?”
波鳥在北初樓著他的那一剎那就感到腎上腺素激增,心也跳得飛快,連因為被那男人搭訕而感到的不適也消失了,他只感到滿滿的安心。
而聽到北初一句“他可是我的人”的時候,波鳥心裡是淡淡的欣喜,如果這是真的……
他聽到北初的詢問直接搖頭:“我沒事,他沒做甚麼。”
“那就好,以後你要小心點。對他的話也不要太在意。”北初這才放心的放開他,囑咐他。
波鳥只是低低應了聲“我知道”就甚麼也沒說了,北初以為他是不想提及,可是隻有波鳥知道,他是對北初放開他感到失落。
tt的選擇
面對著arthur醫生不可思議的表情,北初甚麼也沒說,他只是維持著以往的客氣說道:“arthur醫生,謝謝你這段時間對慊人的照顧。”
他對面的男人擺擺手道:“沒甚麼,其實我也沒幫上甚麼忙,她的身體還真是奇怪。”說到後面他又開始喃喃自語了,也許這是每一個醫生的習慣,一遇到奇怪的病例就忍不住想研究。
北初知道他的疑惑,他知道原因,可是他不能告訴他。
慊人的身體不好,體弱多病是因為所謂的詛咒,這也聯絡著十二生肖和貓,而解開這個詛咒的關鍵卻是慊人自己。
在他走訪世界各地的時候,他曾無意間從一位得道高僧口中得知解開這詛咒的方法。
慊人無法解開詛咒的原因是她缺少愛。
這是個奇怪的設定,親人間的愛不算數,朋友間的愛也不算數,只有愛人間的愛才可以幫助她解開這個詛咒。
所以北初沒有辦法幫她,因為他對慊人,以及慊人對他的感情,自始至終都是親人間的羈絆,無關愛情。
只有等到慊人學會了愛,並愛上了某人,找到了幸福,這個詛咒才可以解除。
北初沒有告訴任何人這個解咒的方法,因為這個方法很荒誕怪異,他並不確定它的真
實xi_ng,所以他在等著時間來驗證。結果現在,他被告知這個方法是真的,他也覺得驚喜異常。
他不禁想到草摩家揹負了幾代的神的詛咒,十二生肖和貓的悲慘遭遇,洗脫不去的“怪物”一詞和周遭異樣畏懼的眼光,這都讓他感到心疼。
而現在,他知道了,這個詛咒是有希望解除的。但他不會告訴別人,因為他要等到詛咒徹底解除的那天。
慊人現在的身體已經好轉,但還沒到完全康復的地步,這也許是因為慊人對紫吳的感情還沒到“愛”的程度,所以詛咒才沒徹底解除。
不過那一天總會到來的,北初對此很自信。
“既然她已經好轉,那麼就不用留在這裡了,繼續留在這裡估計也不能對她起到甚麼作用,你們帶她回去吧。”醫生很好說話。
“恩,過幾天我就會帶她回日本的。”北初實話實說。
“你走了,那tt怎麼辦?”老人睜開睿智的雙眼看著他,他人老心不老,對有些事情可是看得很清楚。
“我會和他說清楚的,你不用擔心。”北初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隨便你了,tt心眼不壞,就是有時候偏激了點,有些固執,難免會用錯了方法。”老人嘆息道。
“我知道。”所以他才沒有對他心生厭煩的情緒。
“好了好了,跟我這個糟老頭子也沒甚麼好說的,你走吧。”老人揮揮手開始趕人了,他直接把頭埋在一大堆的病歷裡面。
告別arthur醫生後,北初就去幫慊人辦了出院手續。
慊人幾個對這件事雖然保持著高度的好奇心,但在北初簡明扼要的解釋下倒也沒再說甚麼,畢竟不是誰都喜歡住在醫院裡面的。慊人肯乖乖住在醫院那麼久的原因只是因為不想北初擔心,現在北初都發話了,她怎麼還會要求繼續待在醫院呢?
出院後,北初並沒有馬上就帶幾人回去,既然慊人的身體都好轉了,他就打算帶慊人在美國到處走走。
北初對洛杉磯並不熟悉,但這並不妨礙幾人的遊玩興致,其中最開心的就是慊人了。她從來都沒出過遠門,因為從小就身體孱弱,所以她只能一直呆在本家宅裡,連門都沒出過幾次。現在有機會能和北初一起旅遊,她自然分外珍惜和高興了。
在這過程中,慊人笑得格外燦爛,使得其他三人都很欣we_i。
“很久沒看到慊人笑的那麼開心了。”看著走累了睡在紫吳肩膀上的慊人,北初有些感慨。
“是啊,看到她現在已經逐漸放開了自己,我也很高興。”紫吳小心翼翼的調整著姿勢,生怕慊人睡得不舒服,表情柔和的不得了。
自從慊人鬆了口答應他,雖然她對他有些親密的舉動感到不自在,卻始終沒有拒絕他,也是因為這點,讓他有了更多的信心和她在一起。
北初沉默地開著車,旁邊的副駕駛座上是波鳥,紫吳和慊人一起坐在後座。
因為不想吵到慊人,幾人說話的時候都自覺的放輕了聲音,車廂裡是一片輕聲細語。
“aaron,我聽arthur叔叔說你就要回日本了,這是真的嗎?”才回到住的地方沒多久,北初就接到了tt的電話,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恩,我是這樣跟他說的,慊人的病已經好轉了,再待下去也沒多大用處,打算再過幾天就要回去了。”北初的聲音在夜裡顯得分外低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