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芯兒神色不快的對魏強說道:“你能不能別總是郭笑郭笑的,郭笑怎麼想的,跟你有甚麼關係?”
魏強臉色一變,也知道,自己說的可能有些過了。
不過,魏強的心裡素質還是可以的,乾脆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對劉芯兒說道:“你願意幹甚麼就幹甚麼,我得把我看到的知道的告訴人家才行。”
說著,魏強一揮手,就是有幾個人走上前來,在魏強的指揮下,把地上的屍體都抬了起來。
劉芯兒看著魏強朝著射手星會的方向走去的時候,也是一咬牙跟了上去。
就算是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陳陽做的,也要看看之後魏強會怎麼做,還有射手星會,又會表示出甚麼樣的態度。
劉芯兒有些頭疼,甚至很想現在去找陳陽問問清楚,究竟是不是陳陽做的。
在他們分開的十幾分鍾裡面,陳陽是不是真的做了甚麼手腳?
還有,陳陽真的有操控黑禁符的能力嗎?
眾所周知,黑禁符哪怕就是大多數的護法都沒有辦法使用的,聽說也只有十二星主,才能用的爐火純青。
劉芯兒承認的陳陽的醫術很是高超,可是黑禁符可不是甚麼人都能夠用的出來的,被稱之為史上最廢物的護法,應該也不是空穴來風才對。
如果陳陽真的有那麼厲害的話,也不會任由旁人欺凌吧?
越想越是頭疼,不知不覺間,也是走到了射手星會的宅地門外。
今晚的射手星會顯的有些簫條,看樣子,宋毅因為毆打聖女被抓的事情,對射手星會影響也是不小的。
劉芯兒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把拉住了魏強。
魏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還想幹甚麼?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要搗亂不成?”
劉芯兒無語,也是不客氣的回應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麼跟個瘋子一樣。”
魏強眉頭一挑,為了防止被劉芯兒看出甚麼,還是放緩的語氣。
如此關鍵的時候,絕對不能出現甚麼差池。
“我是氣憤而已,那個混蛋應該知道,在我們的摩羯星會的地盤上,是不允許動手的,可是那個小子還是下如此狠手。”
劉芯兒也不願在糾結這事,事情的真相究竟是甚麼,相信會有一個定論的,相比較這些,劉芯兒還有一個非常在意的問題。
“之前這些人說,射手星會的星主秘密來到了這裡,你知道這事嗎?”
魏強一驚,“怎麼可能?我怎麼沒有聽說過這事?”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個星主的影響是難以想象的,更不要說,現在射手星會又是現在這麼個情況。
這時,射手星會門口有人走了過來,“二位深夜造反,不知道有甚麼事嗎?”
“翟飛宇!”魏強和劉芯兒同時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翟飛宇同樣也是射手星會的四大護法之一,之所以讓魏強和劉芯兒如此驚訝,除了沒有料到,這一次的洗禮大會,射手星會居然會派出三個護法前來,還有就是,翟飛宇本人也是出了名的強。
甚至上一次和亞瑟較量的時候,還險勝亞瑟一招。
也就是說,真實實力,翟飛宇還要強過亞瑟一籌,此外還有一點,那就是翟飛宇的潛力。
翟飛宇很年輕,今年也不過才二十歲出頭而已,但不論是身手,還是那高深莫測的符術,都是頗有天賦,甚至之前就有傳言,下一次星會爭霸賽,翟飛宇將是最大的一匹黑馬。
不過很多人預測,翟飛宇不會出現這一次的星會爭霸賽,應該是潛心修煉,等待下一次星會爭霸賽的到來。
這樣一來,才會更有把握奪得第一的位置。
但眼下,既然已經見到了翟飛宇,並且射手星會已經死了一個護法,還有一個可能也將遭遇不測,翟飛宇必定會出戰這一次的星會爭霸賽。
劉芯兒和魏強彼此對視一眼,眼裡都有一些凝重。
翟飛宇的到來,對於其他星會來說都不是一個好訊息,甚至,對前三個星會的位置也會產生很大的衝擊。
不過,射手星會已經損失了兩大護法,同樣也已經處於極為不利的位置,翟飛宇想要憑藉一個人,一飛沖天的話,難度也不是一般的大。
翟飛宇雖然年紀不大,可是性格卻是異常的沉穩,語氣說是沉穩不如說有一點冷淡。
甚至,翟飛宇讓人忌憚的原因,還在於翟飛宇的手段。
上一次星會爭霸賽上,翟飛宇的出現,就已經打亂了現有的格局,最重要的是,如今很多下星位的星會,再此之前,都是實力比較強橫的。
卻倒黴的是,在星會爭霸賽碰到了翟飛宇,可能也是年輕氣盛的原因,翟飛宇可不管有沒有甚麼潛規則,上來就是幹,雖然沒有把人弄死,可是被打成殘廢的護法,有五六個之多。
如果不是最後被亞瑟拼死一戰的話,止住了翟飛宇腳步,恐怕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遭殃的。
此時,看到翟飛宇走了過來,那凌厲的眼神裡依舊有這一股狠勁兒,劉芯兒都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魏強也是上前一步,主動開口對翟飛宇說道:“沒有想到,你也過來了。”
雖說魏強笑臉相迎,但是翟飛宇可沒有給面子,一臉冷意的說道:“你們抓了宋毅,現在又殺了我的人?”
顯然,因為宋毅的關係,翟飛宇已經對摩羯星會的人抱有敵意了,而且一眼就看到了魏強後面被抬送過來的,那幾個切腹自盡的人。
看著翟飛宇的那兇狠的眼神,魏強也是心中一凜。
可轉念一想,自己慌個毛線啊,這人又不是他殺的?
想到這裡,魏強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接著對翟飛宇說道:“別誤會,這人可不是我們殺的,是我們發現了,並把人給你們送回來了,於情於理,你還要跟我說一聲謝謝呢。”
然而,魏強說完話之後,翟飛宇看也不看魏強一眼,徑直的從魏強的身邊走過。
這可是把魏強氣的不輕,可是一想到翟飛宇的實力和手段,魏強還是冷哼一聲,沒有多說甚麼了,扭頭看著翟飛宇去察看那些人的情況。
第一眼,翟飛宇也是看出,這幾個人是切腹自盡而死的。
這讓翟飛宇皺起了眉頭,好端端的,怎麼可能會切腹自盡?
但是很快,翟飛宇就輕“咦”了一聲。
魏強和劉芯兒也是好奇的看了過來,如果只從屍體上觀察的話,似乎發現不了甚麼吧。
“黑禁符!”翟飛宇突然一字一句的說道。
魏強瞳孔一縮,之前那幾個人身上的黑禁符都已經別他拿到手中,翟飛宇居然還能夠從這些人身上,看出被下了黑禁符的痕跡。
劉芯兒也是知道其中的厲害,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人,除了十二星主以外,整個星空城,也找不到五個出來。
翟飛宇真的已經強到這種程度了嗎?
此時,翟飛宇已經起身,並回頭看了過來,“黑禁符中的傀儡符,是誰幹的。”
魏強心裡凜然,沒有想到,他還甚麼都沒有說,翟飛宇就已經知道了這些人的死因。
不過吃驚之餘,魏強暗自偷樂,這樣他也省了不少事,正好還不想多費口舌了。
“是金牛星會的那個廢物護法!”
魏強說完,就是仔細觀察著翟飛宇的表情。
但可惜,翟飛宇的表情並沒有多少變化,硬要說有的話,只是比以前,更冷了幾分。
“知道了,你們可以走了。”翟飛宇居然下了逐客令。
魏強也沒有想到,這就完了。
劉芯兒也是覺得這樣實在不妥,便是主動開口說道:“其實這件事,還……”
不等劉芯兒把話說完,魏強突然把劉芯兒拉了回來,並對翟飛宇說道:“算了,看你也不待見我們,我們也就不在這裡自討沒趣了,你們的人已經交給你們了,剩下的怎麼做,是你們自己的事情,告辭。”
翟飛宇沒有說話,只是多看了劉芯兒一眼。
而這會兒,魏強已經強行拉著劉芯兒走了,引得劉芯兒一陣不滿。
魏強和劉芯兒走後,翟飛宇看著那幾個屍體,“摩羯星會還真是好算計,真當我翟飛宇是傻子不成?”
這時有人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對翟飛宇問道:“星主大人,我們現在需要集結人手,去找金牛星會的人算帳嗎?”
如果劉芯兒和魏強聽到有人對翟飛宇這樣稱呼,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如今,翟飛宇並不是射手星會的護法,而是星主。
翟飛宇的眸子裡泛起一抹兇光,一旁的人,感受到這不寒而慄的殺氣,也是感覺靈魂都在顫抖,當即把頭低下去。
“你真的相信他們說的話嗎?金牛星會還會愚蠢的,在這個時候對我們射手星會動手嗎?”
那人一聽,仔細想想,似乎也是覺得有道理的,這個時候在對射手星會動手,無疑是想與射手星會徹底開戰。
金牛星會再反常,也不會強到這種地步。
“那星主大人的意思是,這件事,是有人搞鬼了,有人想利用我們對付金牛星會?人是摩羯星會帶來的,很有可能就是他們做的了?”
看樣子,這個人也不笨,在翟飛宇稍微點撥了一下,就明白了。
見翟飛宇沒有否定他,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該死的摩羯星會,究竟想要幹甚麼?宋護法都已經被他們設計抓走了,現在又來搞事情,真是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星主大人,請允許我立刻帶人殺過去,營救宋護法。”
翟飛宇撇了此人一眼,那人心中凜然,連忙閉嘴。
好在翟飛宇也沒有和這個人計較甚麼,但沉思片刻,又是說道:“宋毅那邊,不用擔心,他應該會在星會爭霸賽前回來,雖然免不了要吃一番苦頭,但應該還可以參加星會爭霸賽。”
周圍的人聽到翟飛宇這麼一說,頓時喜不自勝。
如今的射手星會,對於他們來說,真正不能再損失一個護法了。
因為宋毅已經射手星會唯一的護法了,這恐怕是其他所有星會的人都想不到的事情。
“曹荃,明天早上,你帶著人去金牛星會,把這幾個同胞的屍體也帶過去。”
曹荃條件反射的稱是,可是很快,就是一臉懵逼的看著翟飛宇。
“星主大人,您不是說,這事跟金牛星會沒有關係嗎?”
怎料翟飛宇卻笑了出來,可曹荃知道,每當翟飛宇這麼笑的時候,肯定就要有人倒黴了。
翟飛宇笑了一會兒,便是得意的說道:“既然他們送過來這麼好的對付金牛星會的理由,我又何必浪費呢?金牛星會殺了我們一個護法,還有那麼多的同胞,現在又是把宋毅也送進去了,這筆賬,要是就這麼算了,那我翟飛宇還做甚麼星主?”
曹荃心中凜然,已經開始為金牛星會默哀了,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他們射手星會,如今的射手星會,雖說整體的實力不如從前,可是,這位新星主的手段,絕對比任何一個星主都要狠辣。
在曹荃看來,金牛星會的那些人,不論是那兩個怪異的護法,還是其他人,都不會活的長久了。
翟飛宇抬頭看著星空,似乎可以看透很多東西似的。
周圍的人,沒有人敢打擾。
另外一邊,已經打道回府的魏強和劉芯兒兩個人,也是發生了激烈的爭吵。
劉芯兒氣急敗壞的對魏強說道:“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武斷了,最起碼,也要找當事人問問清楚,而且,你說你看到了,又有誰證明你看到的是真的。”
魏強也是不客氣回懟道:“我看到了就是看到了,還需要甚麼證明,我說你的腦子是不是鏽逗了。”
“你說甚麼?魏強你再說一遍。”
魏強本來還想再說,可是一想到,和劉芯兒真的鬧的不可開交,也沒有甚麼好處。
甚至,還有引起旁人的懷疑,魏強想清楚這一點之後,語氣稍稍放緩。
然後語重心長的對劉芯兒說道:“金牛星會的人在這裡顯的太高調了,身為墊底的,就應該有墊底的覺悟,就算是沒有今天的事情,他們也會很快成為眾矢之的的,要怪就怪他們太過高調了。”
劉芯兒眉頭緊鎖,心裡對魏強之前說的話,更是懷疑了。
可是魏強這一次,不給劉芯兒深究的機會了,直接趁此機會,對劉芯兒說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反正我看到了就是看到了,不管誰問起,我都會這麼說,對了,郭笑說有事找你,叫你明天早上去找他。”
說完,魏強就已經跑的無影無蹤了,氣的劉芯兒在後面直跺腳。
“該死的,不對勁兒,太不對勁兒了。”
劉芯兒雖然明白了這一點,可是也知道,似乎已經太晚了,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陳陽的清白。
這件事可是有些難辦了,但是想到魏強最後的話,劉芯兒又是有些患得患失,郭笑很少主動找她,突然約她明天早上見面,也是擾亂了劉芯兒的思緒。
搖搖頭,劉芯兒決定明天早上先去找郭笑,然後在找上官婉兒說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接著,在提醒陳陽小心一點兒。
有了決定之後,劉芯兒也不在多想。
陳陽回到金牛星會的宅地之後,就是找到還在等他回來的裴韻以及茜茜。
茜茜的氣色好了很多,身子也比以前挺了一些。
看的出來,茜茜的臉上,到現在都還洋溢著喜色。
陳陽對茜茜說道:“你現在需要休息,所以不用特地等我回來。”
茜茜只是點點頭,然後也是看出陳陽和裴韻似乎有話要說,便很識趣的告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茜茜走後,裴韻就是走到陳陽身後,很是體貼的給陳陽揉捏著肩膀,雖然不知道陳陽這一晚上經歷了甚麼,可是卻能夠感受到陳陽的疲憊。
陳陽會心一笑,“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說起來有些複雜。”
裴韻一怔,便是笑道:“那就挑簡單的說好了,不過,在此之前,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身上為甚麼有其他女人的味道。”
“啊?”
陳陽是真的驚到了,他今天晚上,也沒有和那個女人有甚麼親密舉動吧。
但突然想起了上官婉兒身上自帶的香味,肯定就是這個了。
“你聽我解釋哈,其實事情是這樣的。”
陳陽正要解釋,但裴韻撲哧一笑,接著調侃道:“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你能不能有點兒定力啊,這也太好詐了吧?”
陳陽瞪大眼睛,沒有想到裴韻居然是詐他的話。
“裴醫生,你現在怎麼學壞了?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的?”
裴韻微微一笑,“那你是喜歡以前的我,還是希望現在的我。”
如此送分題,陳陽當然不會答錯,一把攬住了裴韻纖細的腰肢,將其抱在懷裡,“當然是都喜歡了。”
裴韻象徵性的反抗了一下,然後臉色微紅的說道:“男人的嘴哦。”
陳陽看著裴韻秀色可餐的樣子,也是準備幫助裴韻進修一下功課。
卻沒有想到,一道不和諧聲音突然傳來,“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不過我也不是很急,你可以繼續,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