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聽了紅英的話,一陣氣憤不已,“你想要讓他做你的通房丫鬟,虧你想得出來。只要有我在的話,你想都別想。”
誰知紅英居然調侃道:“萬一我也成為你的老婆了呢?這樣一來的話,小丫頭不就如願以償了?”
王珊珊一瞬間臉色變得通紅,好像真的被紅英說中了心思一樣,但陳陽卻不苟言笑的說道:“我發現你這張嘴,真的需要好好管教管教了,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心裡一點兒數都沒有。”
王珊珊看著陳陽最後輕嘆了一口氣,然後徹底絕了心中那不切實際的念頭,她能夠聽得出來,陳陽這句話,其實也是在說給她聽的。
此時才能注意到,在這四周圍了不少的人過來,有這個小區裡的人,也有紅英帶來的人。
是紅英的人把火撲滅了,也算是救下了他們這些人的性命,不然的話即便他殺了張鐵,不論是小泰龍還是他,又或者是王珊珊,可能都要死在裡面了。
紅英這一次算是幫了他的大忙,如此也算是欠了一個大人情。
雖然不知道日後要怎麼去償還這份人情,但是最起碼應該不至於再成為敵人了。
想到這裡,陳陽也是自嘲一笑,來到這裡之後,舉目皆敵。
不奢望能夠交到多少朋友,只希望敵人能夠少一些,畢竟他只有一個人單槍匹馬的,他不怕,就怕這些人真的抱團在一起,如果真的整個戰京的勢力都聯合在一起針對他的話,陳陽也覺得看不到任何勝利的希望。
小泰龍的傷勢,陳陽大概掃了一眼,並無大礙。
孫杰的話還是老樣子,這傢伙的生命力以及身體素質也讓陳陽有些驚歎。
似乎在這個城市當中混得開的人就沒有弱者,要麼能打,要麼扛打。
如果兩樣都不佔的話,就得像之前的董萬山一樣,有著一顆八面玲瓏的心思,懂得利用身邊的一切,去左右逢源,討好他人。
如果這些都沒有的話,真的不適合留在戰京,所以陳陽也越發的堅定,一個月之後一定要送王珊珊離開。
紅英不想引起圍觀,所以跟陳陽交代了兩句之後,就帶著所有人的離開這裡了。
張力東留了下來,也算是這裡唯一健全的人。
與陳陽,小泰龍,孫杰還有虛弱的王珊珊四個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站在隊伍當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好像成為了一個壞人一般。
由於孫杰一直對張力東的袖手旁觀感到不滿,所以此刻也是冷嘲熱諷道:“有些人活著,卻如同行屍走肉,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殺人機器。”
“有些人死了,就帶著滿腔的熱血,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
“真的要替那些自私自利的人感到可悲,一個人混的連朋友都沒有的份上,活著還有甚麼意義呢?”
如果在沒有遇到陳陽之前,孫杰都沒有想過自己會說出這樣一番話,現在孫杰突然覺得,自己成為了大師級別的人物,三言兩語,就能夠總結出人生的大道理。
只是讓孫杰樂極生悲的是,張力東可不是慣孩子的人。
只看到張力東一把掐住了孫杰的脖子,“有種的話你再說一次,看我殺不殺你就完了。”
孫杰臉色一變,因為明顯的察覺到了張力東眼裡的殺氣是認真的。
但孫杰已然不懼,“我知道你殺了我輕而易舉,即便我沒有受傷,你也可以隨時都有動手,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因為我有兄弟了。”
張力東微微皺眉,他現在對於這兩個字有些反感,偏偏陳陽很是配合的開口說道:“如果你敢殺他的話,我與你就是不死不休,除非你現在把我們這些人都給殺了,不然的話,你就等死吧你。”
張力東怒氣攀升,如果不是有些習慣了陳陽對他一再的真對,可能就真的要動手了。
半個小時後,幾個人來到一處高檔小區,這裡是孫杰所在的住處。
陳陽看了有些驚訝,“沒想到你還能夠住在這麼好的地方,看樣子你在這裡混的也不錯呀,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孫杰有些自得,“這房子是我幹掉一個出家之後搶來的,其實,生活在戰京很多東西都是搶來的,說不準哪天這房子就要被別人搶走了呢。”
說到這話的時候,孫杰還有意無意的看了張力東一眼,意思很明顯,張力東就是要搶的房子的人。
張力東氣急敗壞地對孫杰說道:“別用你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住的是別墅,比你這條件好多了,像你這種狗窩,我是不屑於住在這裡的。”。
孫杰直接鼓起掌來,聽你這麼說可真是太好了,希望你今天晚上不要跟著我們,你自己找落腳的地方吧,我家裡雖然房間充足,但是容不下你這種住別墅的人。你要跟來的話就是小狗。”
張力東萬萬沒有想到,孫杰說了這麼多,竟然是在這裡等著他呢,第一時間又是動了殺機。
但因為陳陽的關係,張力東也是無可奈何。
“既然這裡不歡迎我的話,那我走就是了。”
說完,張力東扭頭就要離開,不過陳陽卻把他叫住了。
而這都在張力東的意料之中,張力東停下腳步,等待著陳陽請求他留下來。
卻沒想到陳陽只是說了一聲,“明天早上過來的時候記得帶著早餐過來,記得多帶一些,都是受傷的人,需要多吃一點補充體力。”
張力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把我當成甚麼人了,你覺得我會聽你的話嗎?”
陳陽微微一笑,“聽不聽那是你的事,明天早上七點,多要兩個茶葉蛋。”
看著陳陽自說自話的樣子,張力東強忍著怒火,怒氣衝衝的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再不走的話,張力東覺得自己可能要被氣死了。
而陳陽與王珊珊相互攙扶著,實際上王珊珊的體力已經恢復了不少,主要是在攙扶著陳陽。
但是等進入孫杰的家中,陳陽有一些無語的發現,事實根本不像孫杰所說的那樣,房間一點都不充足,別看這是一棟高檔小區,但是孫杰的家也就是兩室一廳。
孫杰和小泰龍不願意擠在一個房間,所以直接搶了一個房間,另外一個睡在客廳。
孫杰還挺夠意思,給陳陽和王珊珊留了一間大床房。
還特地找了一個新的被褥床單,也算是難為孫杰了,能夠把這些東西找出來也是不容易。
因為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孫杰和小泰龍早早的就進入了夢鄉。
只留下陳陽和王珊珊兩個人坐在床上大眼瞪小眼,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和曖昧。
陳陽都不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做點甚麼了,別看他身經百戰,也算是過來人了,可是也從來沒有這麼尷尬過,特別是這個房間的佈置,簡直就是浪漫的情侶主題的包房一樣。
估計孫杰在平日裡沒少帶著女人回來,還是挺會玩兒的。
但對於不想玩兒的陳陽來說,屋子裡的這些擺設和佈置簡直太致命了。
王珊珊同樣也是第一次看到這般場景,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身體有極其的疲倦,需要休息,陳陽主動還有說道:“你睡在床上就可以了,我今天晚上打地鋪。”
然而王珊珊卻反倒堅定了自己的內心,一把將陳陽推上了床,然後對陳陽說道:“反正我們兩個人本來也沒打算要做甚麼,陳陽大哥又何必在乎這些?”
陳陽搖搖頭,“這不一樣的,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和一個男人睡在一個床上,算是怎麼一回事啊?你爸知道了也會生氣的。”
結果王珊珊二話不說,把陳陽推到了床上。
然後自顧自的說道:“在戰京沒有人會理會這種事情的,而且咱們兩個現在已經在一個房間,即便不睡在一起的話,同樣也會讓人誤會的,倒不如干脆讓自己舒服一些,總而言之,只要陳陽大哥和我兩個人問心無愧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陽突然覺得王寶利死了之後,王珊珊一瞬間就成長了不少。
最終陳陽還是選擇了妥協,而陳陽自己都沒想到,早就已經精疲力竭的他,躺在枕頭上的一秒鐘之後,就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王珊珊有些心疼的看著陳陽,然後也直接躺在了陳陽的身旁,看著陳陽熟睡的樣子,王珊珊心中也是有些異樣,但最終並沒有做甚麼,也是合被而眠,這是之前她對陳陽的承諾。
王珊珊也不想給陳陽增加負擔,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早上,陳陽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王珊珊從門外走了進來。
陳陽下意識的以為昨天晚上王珊珊沒有睡在這裡,不過扭頭一看,被子上還有人睡過的痕跡。
陳陽急急忙忙的問道:“我昨天有些斷片了,昨天晚上應該沒有對你做甚麼吧?”
王珊珊笑著搖頭,“要做甚麼的話,也是我對陳陽大哥你做甚麼,但其實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陳陽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王珊珊則說道:“外面的那個人已經送早餐過來了,讓我叫你出去吃。”
陳陽知道是張力東,所以也並不著急。
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然後就看到小泰龍和孫杰已經吃上了。
張力東冷眼旁觀著,特別是針對孫杰。
“這裡的一樣東西你都不能動,他們都是我帶過來的。”
孫杰一聽,頓時不樂意了,“別忘了,你現在還坐在我家的沙發上,我吃你點東西怎麼了?那也是看得起你,也算是交換了。”
張力東一陣咬牙切齒,也懶得和孫杰計較了,緊接著張力東說出了一個訊息。
“蒼狼大街的人正滿世界的尋找你,並且揚言如果你今天上午十二點之前沒有出現在蒼狼大街之上的話,蒼狼大街的老大就會殺掉所有和你有關係的人。”
陳陽一聽反倒樂了起來,“和我有關係的人那算不算馮婷呢,如果算上的話那你叫他趕緊殺。”
張力東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算的,但是應該不會把馮婷算在內,因為我聽說馮婷跟蒼狼大街的老大關係也是極好的,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也是為你頭頂上那一片青青草原,出了不少的力。”
顯然張力東是故意這樣說的,小小的報復了一下陳陽和孫杰的一再針對。
陳陽聽後有些失望,“那還真是可惜了,我還以為這個蒼狼大街的人這麼好,幫我解決到了一個大麻煩。”
然後又是無所謂的說道:“既然他不敢去殺馮婷,那麼其他人的話肯定也不敢了。”
陳陽指的是顏清雨,至於林畫樓和裴韻的話,也都在研究你的身邊,不會有甚麼大礙。
可是隨後張力東所說的話讓陳陽不得不重視起來,“還有一個訊息忘了跟你說,聽說你和新來的兩位國醫聖手很熟悉吧?李清風和金雲這兩個人似乎跟你的關係很不錯,他們已經將訊息散播出來,要成立一家醫館。”
“有趣的事,他們兩個人一致的表示這家醫館的真正老闆的名字叫做陳陽,你猜一猜蒼狼大街會不會對這兩個國醫聖手動手呢?”
陳陽的臉色大變,但這還不算完張力東又是說道:“除此之外,昨天在仁春大藥堂門前驚豔了所有人的女醫生,也會在今天,新開設的醫館露面。因為聽說他也加入了這家醫館。”
“你說一說,這一家醫館今天會不會正常的開張呢?”
此時陳陽的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而這正是張力東想要看到的,憋屈了一個晚上,在得到這兩個訊息之後,張力東今天早上就屁顛屁顛的過來了,甚至還貼心的買了早餐,不然的話這早餐還真不一定能給陳陽買得上。
張力東心說:“叫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這下好了吧,這下傻眼了吧,到時候還得求到我身上。”
在張力東看來陳陽想要一個人對付蒼狼大街是不可能的事。
這時陳陽終於開口:“清除一條街道需要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