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事情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不論是再有錢的人到這裡來,都不會說邀請全場的人Happy。
這不是錢的問題,因為像這種行為是傻透了的行為。
不會有人去唸你的好,只會有人覺得你是個大白痴。
就像是現在這樣,從來沒有人對陳陽說一聲謝謝,反而有的人已經開始罵了一聲傻逼,然後就要這要那,要酒要肉,要女人。
陳陽也無所謂這些人是否對他說謝謝!陳陽的目的也不是因為這個,說是請客,但陳陽也沒有錢,說白了就是空手套白狼,這個怡紅院陳陽已經打算好了,就往死裡得罪。
剛剛走進來的紅英看到這一幕也是詫異了一番,打探到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連忙朝著陳陽這邊走過來,然後對陳陽說道:“我說你沒毛病吧,好端端的就是要請客,你看看這幫人像是餓狼一樣,這些人是永遠都不會滿足的,你一句話是可以讓他們盡情的在這裡消費。”
“這些餓狼毫無底線,毫無節制,只會把整個怡紅院掏光。”
陳陽自顧自的喝了一杯酒,看著紅英臉上焦急的模樣也更加淡定了,這家怡紅院和紅英是分不了關係的。
“你壞了我不是好事,之前在顏清雨那裡也是。所以今天就算是找一些利息吧,事我已經做了,愛咋咋地,我也直接告訴你好了,我沒有錢。”
陳陽的話讓旁邊的張力東都笑的哭笑不得,沒有錢還在這裡裝大爺。
佩服的也是五體投地,與此同時,張力東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陳陽如此裝逼不會就因為有他存在的原因吧。
想到這裡,張力東直接對陳陽說道:“我可跟你說清楚了,我管不了這麼多,如果怡紅院的人要對你動手的話,即便有之前的賭約,我也會袖手旁觀不會插手的。”
陳陽愣了一下,但並沒有多少驚訝。
早就看出來了,張力東在這裡熟悉的很,應該不僅僅是這裡常客的原因,說不定和這裡有著很深的淵源。
陳陽甚至猜想,這家怡紅院既然是紅英的產業,那跟李莉的關係也是不錯的,張力東可能就因為李莉的關係,所以對怡紅院也頗為照顧。
“就知道你這吃裡扒外的東西,肯定是靠不住的,所以我壓根也沒指望你,你就在那裡好好的吃酒,好好的玩耍好了。”
張力東此時還真沒有吃喝的心情,特別是看到紅英也朝著他瞪過來的時候,臉上露出苦笑的表情。
紅英是在責怪他,為甚麼沒有把陳陽看住,讓陳陽搞出這麼大的一個事端出來。
張力東也知道自己剛才是有些得意忘形了,難得回來一趟,就惦記上了心中的姑娘。
但張力東也覺得委屈啊,同樣也沒想到陳陽能夠幹出這種事來。
此時已經有些一發不可收拾了,酒館裡的人不停的索要著,怡紅院裡的服務員連忙去找媽媽桑。
這些人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哪怕就是怡紅院都拿不出來那麼多,已經嚴重超過負荷了,平日裡可沒有人敢如此高階的消費。
這一邊是八二年的拉菲,另外一邊是神戶裡的和牛。
還有人直接點了十個姑娘的名字,雖然說至少現在一個都沒有送過來,但是好像點點名都挺爽的。
陳陽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笑的合不攏嘴,特別是看到怡紅院的服務人員已經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更是覺得此舉是明智的。
有人在乎,有人關心,那說明這些人和怡紅院的關係是不錯的。
就像眼前的這兩位紅英以及張力東。
紅英左顧右盼,越看越是生氣,扭頭對著陳陽憤怒地喊叫道:“看你乾的是甚麼好事。”
陳陽還是那句話,“這跟我有甚麼關係呢?要怪只能怪他們的貪得無厭,我只是說了一些我想要說的話。”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其實我剛才是開玩笑的。”
紅英氣得咬牙切齒,滿臉通紅,就連張力東都忍不住對陳陽說道:“我以為你是一個穩健的人,沒想到你也會做出如此幼稚的行為。”
陳陽也就無所謂了,這個時候媽媽桑走了進來。
事情已經聽說了,媽媽桑進來之後直接朝著陳陽走了過來。
走到陳陽跟前的時候,便對陳陽說道:“三個億,這些人今天晚上至少在這裡消費三個億以上,你先付三個億的定金,多退少補。”
陳陽沒想到這個媽媽桑也是一個狠人,上來就找他要錢。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這錢要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但是陳陽根本拿不出來,所以直接回應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愛咋咋地。”
“當然了,還有另外一種方法,你把張鐵叫出來,我立馬就拿錢。”
“你也不用懷疑我是否有沒有錢?別的不說,顏清雨和我的關係你應該知道,如果不知道的話就問旁邊的這位小姐。”
媽媽桑聽到陳陽的話,看向紅英。
紅英點點頭,然後對媽媽桑說道:“他的確是認識顏清雨,但是顏清雨可未必能拿得出這麼多錢。”
紅英的話讓陳陽有些意外,顏清雨連三個億都拿不出來嗎?這好像有些不大正常。
但是看紅英的樣子,好像也不像在說謊。
媽媽桑冷笑一聲,然後又看向了陳陽,“這下你怎麼說?趕快拿錢,否則的話,今天你就別想活著離開。”
陳陽也光棍的很,“不就是錢吧,只要你把張鐵給我找出來,我立刻拿錢。”
媽媽桑也是一個不願意囉嗦的人,見陳陽如此態度,直接叫了打手過來。
把這個人給我拿下,抓起來,明天送到顏清雨那裡。
陳陽沒想到這個媽媽桑會來到這麼一招,紅英也是看向了媽媽桑,“你這麼做可是有些過分了,這樣做有損的不僅僅是顏清雨的名聲,對我們往生也會有影響。”
媽媽桑冷笑一聲,“這個我就管不著了,紅英小姐,我勸你還是想辦法告訴顏清雨趕快籌集這三個億吧,如果再晚上片刻,恐怕就不是三個億那麼簡單的事了。”
紅英突然察覺到,這個媽媽桑不僅僅是衝著陳陽來的,而且還衝著她來的。
畢竟他今天也在這裡,如果顏清雨因為這事丟了人,往生的顏面也將有損,到時候勢必會賴到她的頭上。
好一個一箭雙鵰啊,紅英剛才還想著辦法幫忙解救怡紅院,結果反被媽媽桑咬了一口,一時間有些氣不過。
“本來呢,我還想幫你好好勸勸這個男人的,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你自己看著辦吧,出了甚麼後果你自己承擔。”
媽媽桑對於紅英的話,有些不屑。
一臉自信地對紅英說道:“怡紅院向來輪不到外人在這裡指手畫腳的,剛才那兩巴掌如果不是看在老闆娘的面子上,你以為你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嗎?”
紅英也是被氣樂了,“你還真的是不掉棺材不落淚,不知道招惹了一個甚麼樣的男人,本來我是來看戲的,但是現在,我覺得我可以見證怡紅院的衰落了。”
“到時候你就以死謝罪吧,莉姐不會放過你的。”
一旁的陳陽也挺明白了,原來這怡紅院並不是紅英的,而是李莉的,李莉不僅僅經營著一家烤肉店,還經營著一家怡紅院,這是業務範圍還真是挺廣泛的。
既然是李莉的店,那就更不用客氣了。
然後當著媽媽桑的面給顏清雨打了電話,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情況,然後直接讓顏清雨將訊息擴散出去,“我要你想辦法把訊息告訴整個戰京,就說今天怡紅院有人請客,叫他們速速過來,過時不候。”
陳陽的話就連張力東都嚇了一大跳,連忙搶過陳陽的手機,可是發現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
以顏清雨的身份和地位,再加上掌握的權利和手段,想要將訊息散播出去最多也就二十分鐘,不會超過半個小時的時間。
屆時整個戰京的人都會知道,今天晚上怡紅院有人請客,恐怕會一窩蜂的湧過來,先不說怡紅院所存的物資夠不夠,就說怡紅院的姑娘們絕對活不過明天早上。
這簡直就是一場噩耗,突如其來的噩耗,令所有人都是應接不暇,紅英都沒有想到陳陽會做得這麼幹脆。
媽媽桑也是徹底傻眼了,這可不是三個億就能解決的事兒了,而且即便抓住陳陽,好像也無濟於事了。
甚至媽媽桑也知道,在這個時候解鈴還需繫鈴人,想要解決眼前,或者說即將出現的災難,就必須讓陳陽趕緊想辦法讓顏清雨停止散佈這個訊息。
媽媽桑一臉陰沉的對陳陽說道:“你不要太過分了,你知道這裡是甚麼地方嗎?一旦招惹了我們老闆娘,那你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陳陽冷笑一聲,“先說好,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招惹你們老闆娘,是你們夥同他人算計我在先,那就怪不得我翻臉在後了,即便李莉過來我也敢這麼說。”
張力東霍然起身,然後一臉認真對陳陽說道:“不要衝動,不要忘記了你和我們老闆娘之間的合作關係。”
媽媽桑看到張力東對待陳陽如此態度,也是愣了一下,忍不住問起,“張大哥,為甚麼你對這小子如此客氣,還有你剛才說的合作關係又是怎麼回事?”
張力東咬牙切齒地對媽媽桑說道:“婦人之見,你知道你做了甚麼蠢事嗎?”
媽媽桑心裡一突,深知張力東在老闆娘那邊的地位可是不低,甚至要比他高出一線,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客氣,但是,張力東的話讓媽媽生極為不解。
張力東可沒有給媽媽桑解釋的想法,直接拿出手機給李莉打電話。
眼下必須趕快解決剛才那通電話的問題,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陳陽並沒有阻止張力東打電話的行為,反而就坐在這裡繼續喝酒吃肉,剛剛換了一身公主裙的小蓮,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雖然感覺到氣氛有些緊張,但是按照之前媽媽桑的命令,小蓮還是乖巧的朝著陳陽這邊走了過來,接著就在陳陽的身邊坐下。
陳陽不明所以,“你是來幹啥的?”
小蓮此刻的裝扮清純的很像極了童話裡的公主,然後一把拉住了陳陽的手,並對陳陽說道:“先生,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我命中註定的人。”
好一句別開生面的開場白,陳陽都愣了一下,然後看一下媽媽桑,此時媽媽桑的表情也是精彩萬分。
一旁的紅英,眼裡多了幾分厭惡。
至於張力東竟然有些心痛,好像甚麼心愛的東西被搶奪了一番。
陳陽將幾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然後一反常態的反手摟住了小蓮的纖細腰肢。
“我看你不是我命中註定的人,反倒是來蹭吃蹭喝的,既然如此,那就敞開了吃,敞開的喝,今天晚上我請客,看到那些人沒有,就像他們一樣大快朵頤。”
小蓮怔住了,下意識的看向四周,好傢伙,這一看頓時嚇了一大跳,甚麼時候這幫人這麼奢侈了。
“波士頓的龍蝦說上就上,澳洲的鮑魚,這得是有幾頭抱了?帝王蟹甚麼的也是隨處可見,這些人吃的不亦樂乎。”
然而在小蓮看來,這些都是平日裡最常見的窮鬼了。
這些窮鬼經常會來到這裡花天酒地,但是因為窮,所以有的時候兩個人只能點一個姑娘或者是四個人甚至六個人。
最多一回,小蓮曾經見過十個人點了兩道菜,一個拍黃瓜,一個花生米,緊接著就是兩箱啤酒,然後只叫了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姑娘。
就這依舊玩的不亦樂乎,因為窮,所以他們只能待在這裡養養眼,感受一下氛圍。
可是現在呢,窮鬼變成了土豪,實在是令人大跌眼鏡,小蓮甚至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忍不住看一下媽媽桑,一臉驚訝的說道:“媽媽,這是怎麼了?這日子不過了?”
媽媽桑一屁股坐在地上竟然像一個潑婦一樣,開始撒潑打滾,耍無賴。
“這日子是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