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的話聽上去有些意味深長,甚麼叫今天好好玩兒吧?
看樣子,紅英即便之前不知道張鐵的事兒現在也已經知道了,並且是站在張鐵那一邊的。
陳陽也沒有在詢問其中緣由,深深的看了紅英一眼,然後帶著張力東走了進去。
但陳陽並沒有注意到,再路過紅英的時候,張力東也是看了紅英兩眼好像有話要說,但兩人都沒有開口。
等到陳陽與張力東走進去之後,紅英反手就給了那個媽媽桑一巴掌。
媽媽桑也是被打懵了,不明白為甚麼紅英會突然出手,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媽媽桑很迷茫很不解,然後直接對紅英問道:“三小姐,你打我做甚麼?如果我有甚麼不對的地方,你就直說好了。”
如果有外人在的話,肯定會非常驚訝怡紅院的媽媽桑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對紅英說話。
紅英冷哼一聲,“我看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甚麼人都敢合作。”
媽媽桑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對紅英說道:“三小姐是不是有一些太過誇張了,怡紅院與他人合作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用得著這麼興師動眾的嗎?居然還敢打我,難道不知道我對咱們怡紅院的重要性嗎?”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紅英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過去。
而這一巴掌就把媽媽桑給打怒了,“紅英小姐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雖然說你和我們家老闆娘是朋友,但也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指手畫腳的,現在請你立刻向我道歉,否則的話就請你出去,以後再也不要來了。”
如果陳陽還在這裡的話,肯定會非常驚訝,媽媽桑居然有這麼大的權利與紅英爭辯,而且聽這個口氣,好像這家怡紅院並不屬於紅英。
紅英聽到媽媽桑的話,臉上只是浮現了一波冷笑。根本不為所動。
“今天也就是我在這裡吧,打你的兩巴掌,那是為了你的好,如果真的被你們老闆娘知道的話,殺了你都是有可能的,不信你就等著瞧吧。”
說完之後,紅英居然也不再理會這個媽媽桑,同樣朝著裡面走去了,與此同時,紅英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天晚上就是來對了,我得趕緊給莉姐打個電話,叫他過來一起看看熱鬧才行,不然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
媽媽桑身後的一個女人突然站了起來,這女人長得那叫一個千嬌百媚,只不過這妝容有些太濃厚了吧。
尤其是這煙燻妝,雖然讓這個女人增添了一抹嫵媚,但卻已經很難看出本來的面貌了。
“媽媽,剛才那個三小姐也太過分了吧,不由分說的就打了媽媽的兩巴掌,依我看,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媽媽桑似乎對眼前這個女人很是寵愛,牽起了這個女人的手並說道:“小蓮,還是你知冷知熱的,不過可惜,這一次這兩巴掌算是白捱了。以咱們老闆娘和這三小姐的關係,肯定不會責怪他的,相反說不定還會數落我一番呢。”
這個叫做小蓮的姑娘還是那副為媽媽桑打抱不平的樣子,顯然,這個女人很是懂得溜鬚拍碼這一套,將媽媽桑哄的是一笑一笑的。
“罷了罷了,此事就這麼算了吧,以後誰都不許提,不過這一次,小蓮可能還需要你委屈一下啦,那個叫做陳陽的傢伙不好對付,我可是聽說了,現在滿戰京的人都在找他呢。”
怡紅院這種地方每天都是人來人往的,絡繹不絕,這些客人都是來自各個街道的。
所以這裡的訊息是最為靈通的,雖然第一次和陳陽接觸,但是陳陽的名聲早就在這裡傳開了。
媽媽桑當然也知道陳陽的厲害了,但好像對這個小蓮也極有信心的樣子。
“你去換一身公主裙吧,然後把你的妝容改一些淡一些,讓自己顯得稍微清純一些,那個男人應該就喜歡這種型別的。”
小蓮聽到媽媽桑的話,滿口的答應下來,接著又是三言兩語從媽媽桑那裡得到了不少好處之後才離開。
這還不算完,媽媽桑在吩咐完小蓮之後,又對另外兩個女人說道:“你們兩個人也一起過去,記住一定要把陳陽給我陪好了,不能讓他發現甚麼,不然的話,那位大金主肯定會不樂意的。”
聽到媽媽桑的話,另外兩個美女級別的人物也是忙不跌的點頭答應。
一行人開始行動起來,媽媽桑冷笑著,但目光卻看向了剛才紅英離開的方向。
“好一個往生的三小姐呀,好大的威風,連打了我兩巴掌,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讓人意想不到這個媽媽桑,居然把紅英給恨上了。
自言自語了一番之後,媽媽桑也是離開了大門口,走向了後院怡紅院非常大,看上去佔地面積起碼在五百平以上。
其中主要蘊藏三棟小樓,還有很多小平房,那些小平房都是客房。
別看從外面看上去並不是很大,但是裡面佈置的都是千奇百怪。
可以滿足客人的一切需求,當真是用了心的,沒有人對這些客房不滿意。
而那三棟小樓也是有說道的,最前面一棟是用餐的小酒樓。
此時雖然已經過了飯點兒,已經是大半夜的了,但是還是人滿為患,在這裡吃吃喝喝的人可不少,甚至都沒有落腳的位置。
陳陽和張力東走進酒樓,想要找個空桌都非常艱難。
最後,還是一個服務員把陳陽和張麗東帶到了一個大桌子旁邊。
這一桌子已經坐了八個人了,剩下兩個空位。
另外八個人看到陳強和張力東之後,沒有甚麼想法,自顧自的喝的自己的酒吃著自己的菜,玩著懷裡的姑娘,限制級的畫面讓陳陽都覺得不忍直視。
既來之則安之,陳陽也沒有甚麼好挑剔的。
不過卻開始有些懷念王寶利在的時候了,王寶利在這裡跑了二十年的計程車,甚麼事情都知道,像這家怡紅院肯定也只是極為了解的。
最起碼也要知道怡紅院的底細吧,雖然張力東看上去也知道一些情況,但明顯,這傢伙是指望不上了。
因為看得出來,張力東也是這裡的常客。
要了四個菜,兩斤白酒,然後就叫人把姑娘都帶上來。
陳陽看得一陣無語,這傢伙好像真的來玩兒一樣。
這讓陳陽不得不提醒一下張力東,“見好就收吧,我們不是來玩的,小心點,這裡很有可能所有的人會突然向我們動手的。”
陳陽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與他們同桌的八位客人。
這些人其中有四個應該是來自同一個勢力,有說有笑的在那裡喝酒吃肉,而且四個人只要了兩個姑娘。但卻玩的不亦樂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於拮据的原因。
另外四個人的話好像都是一個獨行俠,誰也不搭理誰呃。
表面看上去這八個人,並沒有甚麼異常,但陳陽總覺得不對勁,來到這裡之後,張鐵沒有現身。
而那個怡紅院的媽媽桑給他安排到這裡來,絕對是有預謀的,這一點陳陽可以肯定。
就在這時,四個獨行俠中的一個,長相頗為普通,面板黝黑,但眼神格外的犀利。
毫無疑問,此人肯定是個狠人,陳陽心中裡來的同時也提高了警惕,恰好這會兒那人也注意到了,陳陽的目光朝著陳陽這邊看了過來。
讓陳陽頗為意外的是,這人居然舉起了酒杯,對著陳陽,似乎要和陳陽碰杯的意思。
陳陽微微一愣,但並沒有理會這個人。
誰知道這個人是好是壞,再加上陳陽先入為主,想當然的以為這裡大部分人都是埋伏在這裡的,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和這些人客氣。
那個面板黝黑,長相普通的男人看到陳陽如此不給面子,當即就摔了酒杯,噌的一下站起身來。
“小子,你是哪條街的?以前怎麼沒有見過你?我敬你一杯酒,你居然不領情,那麼就不好意思了,你這輩子是別想再喝了一滴酒了。”
說完之後,此人不由分說的就朝著陳陽衝了過來,一副要和陳陽拼命的價值,陳陽嚇了一跳,這人明顯是不按套路出牌,最主要的是,陳陽不確定這人是在故意找茬,還是真的因為那一杯酒的原因。
不論是甚麼原因,陳陽可不打算讓這人近身。
也不想讓這裡面的混亂,一旦發生混亂的話,恐怕會給對方更多下手的機會,畢竟這裡這麼多人。
一旦有人站出來,在背後捅刀子,陳陽也防禦不過來呀。
但陳陽這一次也不打算坐以待斃,下一秒,直接生生的把張力東給拽了過來,自己這躲在張力東的身後。
張力東還沒明白怎麼會一回事呢,就看到迎面來了一拳頭。
張力東見狀同樣條件反射一般,一拳對拳。
下一刻就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伴隨著一聲慘叫,是那個面板黝黑的男人發出來的,沒想到這一招就敗下陣來。
張力東沒有追擊,值不值得坐下來,但有些氣急敗壞地對陳陽說道:“搞甚麼,大家都吃飯呢,你把我拉著幹甚麼,而且這裡不能打架。”
陳陽聽了有些意外,便好奇的問道:“這裡為甚麼不能打架?不能打架的理由是甚麼?害怕出人命嗎?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張力東知道陳陽剛來到戰京沒有多久,所以對於陳陽的話並不覺得意外。
“雖然說在戰京打架都是常有的事,但是有些地方是不能動手的,這一點你要必須牢記。”
“跟那些商場以及公共場所就是不能動手的地點,畢竟大家開門做生意的都要滿足正常的生活需求。”
陳陽有些不耐煩的搖搖頭,“你不要跟我說這些,這些我已經知道過了。
“嗯,你不會是想告訴我在這怡紅院也不能動手吧,這裡本就是尋花問柳之地,衝突是在所難免的。”
張力東微微一笑,“這話說得倒就不錯,可是能不動手最好不要動手,因為在這裡,大家都不想自己的興致被打擾。”
“如果真的有衝突的話,就到外面去解決,院子裡有競技場,也是解決恩怨的地方,在那裡想做甚麼做甚麼,哪怕是你殺掉了所有人都無所謂。”
陳陽暗道一聲果然的同時,又不禁反問道:“那如果我就在這裡強行動手,會怎麼樣?會有人來殺我嗎?”
張力東看著陳陽依舊如此輕鬆的樣子,突然間有些明白了陳陽的想法,也明白了陳陽的意圖。
“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怡紅院的本事不弱,最重要的是怡紅院後面所支撐的人。可是無人敢招惹的,如果你這麼做了的話,很有可能會招惹這裡的老闆,到時候你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
陳陽聽到這話,竟然輕蔑的笑了一聲,“別逗我了。就算我甚麼都不做,難道你覺得這裡的人可以放過我嗎?
一句話直接把張力東給說服了,“我當時忘記了,就算你甚麼都不做,也被戰京百分之八十的人所針對。”
張力東也是終於想明白,整個戰京,鞏怕陳陽根本不需要守甚麼規矩。
因為確實沒這個必要,頂多就是再多一個敵人罷了,有甚麼大不了的,正所謂再多不壓身正是這個道理。
說話間對面那個面板黝黑的男人也站了起來,與此同時,同桌的其他幾個人也都是帶著好奇的目光看向了陳陽,顯然就像是張力東說的那樣:在這裡動手,極容易引發眾怒。
但陳陽也有自己的辦法,“你們看甚麼看,就算你們再怎麼看,我今天我也要告訴你們,今天我請客,所有的賬我來買單。”
這句話不僅僅是對於這一桌子的人來說的,而是對整個酒樓的人說的。
張力東都是瞠目結舌的看著陳陽,然後忍不住問道:“你知道想要請這些東西消費的話得用多少錢嗎?”
陳陽也是笑了,“無論多少錢都無所謂,反正我今天就打算空手套白狼,既然這兒以後要打算對我不利,我坑他們一大筆錢,有甚麼不妥?”
因為陳陽的一句話,使得整個酒吧裡都發出了興奮的大笑聲。
有不少人都開始喊叫起來,“老媽媽,再給我來兩個姑娘。”